第40章 法不可修，道不可走
「法不可修，道不可走。」
「這是我師父告訴我的原話。」
高正八個字，道盡了修仙體系末法時代的真諦。
所謂靈氣枯竭、傳承寂滅，在真正的末法面前形同大海中的一滴不起眼的水珠。
末法時代，那是代表一個時代文明真正的斷絕，後人絕無再次走上同一條體系的可能。
「你師父是……」
這麼深奧的道理，用如此簡單的八字概括，所謂大道至簡，無外乎如此。
「姜明神，人皇的當代傳人。」張正德一旁解釋。
「這句話原本的出處，也是出自祖師。」高正補充道。
王青問道：「這麼說，當初那位姬人皇嘗試過走修仙體系的路，最終發現大道消失，從而開創了新的體系？」
高正點點頭道：「正是如此，祖師是人間最後一位踏上修仙體系的修士，那時候大道尚且還有道可循，天地間還可修法。
後來有一日，祖師告訴門下弟子，大道消失，舊法沒落，從此舊法不可修，於是孤身一人深入星海，最終找到了神靈進化體系，結合修仙體系開創出了我人族的四系修行法。」
「前輩，您曾經位列仙位了吧？」高正彎了腰，十分恭敬的說道。
「仙？」
聽到這個詞彙，張正德頓時立正了，他十分震驚的看向王青。
這個詞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自稱。
古時，人們稱渡劫期境界的修士為人仙。
只有那個境界的修士才可感應大道，領悟天地之道法，凝聚世間之道紋。
感應大道！
聯想到王青剛才的舉動，張正德瞬間意識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真正的身份居然是一位仙人！
這和他想的天差地別。
王青，怎麼是一位仙人？怎麼能是一位仙人？
世人印象之中的仙人，位列九天之上，俯首低眉人間，談笑一方界滅，拈指三千世界。
從他接觸王青的一切軌跡來看，與仙人不說有相似之處，只能說毫不沾邊！
「怎麼，不像？」
張正德難以置信的搖搖頭，他道：「抱歉，我真的沒辦法將您和仙人聯繫在一起！」
他的語氣中逐漸有了恭敬，可又回憶起接觸王青以來的一幕幕。
精於算計，心中記仇，遊走於形形色色的人群之中……
王青道：「古人云，紅塵煉心，龍場悟道。」
「仙人也不一定仙風道骨，更多的是融入紅塵，體悟人生百態，感悟大道至理。」
高正道：「返璞歸真，大道至簡！」
「我師父曾經和我與一眾師兄弟說過，其實當年祖師在擔任人皇期間，也曾經當做苦力，做過勞工，也曾為了一些不值錢的物品斤斤計較。人皇殿內，還有當時祖師遊走世間的錄像。」
王青笑道：「所以從第一眼你就猜到了吧。」
高正道：「只是有些猜測，但並不敢確認。直到前輩您親口說出大道消失後，我才得以確認！」
王青點點頭：「原來如此。」
「天資聰穎，若是放在修仙時代，絕對是個成仙的好苗子！」王青很少這樣評價別人，但眼前這個後輩絕對是其中之一。
高正神色欣喜，但還是恭敬道：「前輩妙贊了。」
張正德忽然猛地一拍大腿，而後十分震驚的盯著二人：「也就是說，我眼前就站著一個和人皇一般的人物？」
高正：「……」
你才反應過來？
張正德看向王青，似乎有些羞愧，而後又是難堪：「希望前輩對晚輩之前的斤斤算計莫要怪罪！」
王青搖搖頭道：「不用這般拘謹，還是如往常一樣便可。」
張正德十分恭敬：「是。」
王青見狀，心中嘆息。
這就是身份暴露的壞處，一旦暴露便再也回不到從前。
孟婉玉是這樣，老張頭也要這樣了。
「前輩，晚輩心中有一個疑惑，此地地處偏僻，並非合適之地，您為何偏偏選擇了這裡？」張正德隨即就產生了一個疑問，以王青的身份，若想低調的生活，聯邦才是最佳之地啊。
高正拍了拍張正德的肩膀道：「張正德啊張正德，都說人老成精，我看你怎麼反而還糊塗了！」
「你覺得前輩為何要留在此處？」
張正德愣了一下，而後才不可思議的說道：「莫非，前輩是為了那件度神宗的至寶而來？」
「傳聞，那度神宗的至寶乃是一件仙器！」
話到此處，哪怕再愚笨之人也反應過來了。
王青透過屏幕，看向前方，道：「所以啊，就不愛和你們這些聰明人打交道，三兩下就被猜出了身份和目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王青一步踏出。
消失在鋼鐵號內。
張正德看著這一幕，不由的驚道：「消……消失了！」
並非是隱身之類的能力，而是一瞬間消失在了鋼鐵號內。
「向全體聯邦轉播接下來的所有畫面。」
由於三人剛才的交談牽扯太深，主控制室的士兵被屏蔽了，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若是不出意外，我們將見識到個體偉力的真正巔峰！」高正渾身都在激動，目光死死的盯著前方。
……
「弒神武都殺不死邪神，這尊邪神怎麼會這般強大？」
「失敗了！弒神器居然沒能殺死對方！」無數人紛紛心驚，那可是聯邦的終極武器之一！
「鋼鐵號的指揮官到底在做什麼？弒神器都殺不死邪神，這個時候不應該緊急撤退嗎？為什麼還要派遣五具天人機械體前去白給！」
「撤退啊！這群蠢貨到底在幹嘛？為什麼不撤退？！」
「武殿的指揮官到底是哪個指揮官？天人機械體明明已經拖住了對方，為什麼不走！」
正在直播間內的網友看著這一幕，紛紛刷屏。
聯邦對邪神早就有了相關的戰鬥經驗，知道如果弒神器一擊殺不死，證明這尊神靈實力強大，需要派遣更強大的武力才能鎮壓。
「洛家、林家、秦家的飛船都已經退出去了，鋼鐵號為什麼還不退走？」
直播間內，正在觀察的武殿高層也露出憤怒的神色。
「現在指揮鋼鐵號的到底是誰？這種情況還不退走，他是想拉著整個鋼鐵號的所有人一起陪葬嗎？」
「報告首長，當前指揮鋼鐵號的指揮官是姜殿主的弟子，高正！」
「高正？不應該啊！此人天資聰穎，就連殿主都讚不絕口，他怎麼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眾人疑惑紛紛。
「首長，高副指揮發來了全聯邦傳播申請！」
「同意，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在幹什麼！」
「這是我師父告訴我的原話。」
高正八個字，道盡了修仙體系末法時代的真諦。
所謂靈氣枯竭、傳承寂滅，在真正的末法面前形同大海中的一滴不起眼的水珠。
末法時代，那是代表一個時代文明真正的斷絕，後人絕無再次走上同一條體系的可能。
「你師父是……」
這麼深奧的道理，用如此簡單的八字概括，所謂大道至簡，無外乎如此。
「姜明神，人皇的當代傳人。」張正德一旁解釋。
「這句話原本的出處，也是出自祖師。」高正補充道。
王青問道：「這麼說，當初那位姬人皇嘗試過走修仙體系的路，最終發現大道消失，從而開創了新的體系？」
高正點點頭道：「正是如此，祖師是人間最後一位踏上修仙體系的修士，那時候大道尚且還有道可循，天地間還可修法。
後來有一日，祖師告訴門下弟子，大道消失，舊法沒落，從此舊法不可修，於是孤身一人深入星海，最終找到了神靈進化體系，結合修仙體系開創出了我人族的四系修行法。」
「前輩，您曾經位列仙位了吧？」高正彎了腰，十分恭敬的說道。
「仙？」
聽到這個詞彙，張正德頓時立正了，他十分震驚的看向王青。
這個詞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自稱。
古時，人們稱渡劫期境界的修士為人仙。
只有那個境界的修士才可感應大道，領悟天地之道法，凝聚世間之道紋。
感應大道！
聯想到王青剛才的舉動，張正德瞬間意識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真正的身份居然是一位仙人！
這和他想的天差地別。
王青，怎麼是一位仙人？怎麼能是一位仙人？
世人印象之中的仙人，位列九天之上，俯首低眉人間，談笑一方界滅，拈指三千世界。
從他接觸王青的一切軌跡來看，與仙人不說有相似之處，只能說毫不沾邊！
「怎麼，不像？」
張正德難以置信的搖搖頭，他道：「抱歉，我真的沒辦法將您和仙人聯繫在一起！」
他的語氣中逐漸有了恭敬，可又回憶起接觸王青以來的一幕幕。
精於算計，心中記仇，遊走於形形色色的人群之中……
王青道：「古人云，紅塵煉心，龍場悟道。」
「仙人也不一定仙風道骨，更多的是融入紅塵，體悟人生百態，感悟大道至理。」
高正道：「返璞歸真，大道至簡！」
「我師父曾經和我與一眾師兄弟說過，其實當年祖師在擔任人皇期間，也曾經當做苦力，做過勞工，也曾為了一些不值錢的物品斤斤計較。人皇殿內，還有當時祖師遊走世間的錄像。」
王青笑道：「所以從第一眼你就猜到了吧。」
高正道：「只是有些猜測，但並不敢確認。直到前輩您親口說出大道消失後，我才得以確認！」
王青點點頭：「原來如此。」
「天資聰穎，若是放在修仙時代，絕對是個成仙的好苗子！」王青很少這樣評價別人，但眼前這個後輩絕對是其中之一。
高正神色欣喜，但還是恭敬道：「前輩妙贊了。」
張正德忽然猛地一拍大腿，而後十分震驚的盯著二人：「也就是說，我眼前就站著一個和人皇一般的人物？」
高正：「……」
你才反應過來？
張正德看向王青，似乎有些羞愧，而後又是難堪：「希望前輩對晚輩之前的斤斤算計莫要怪罪！」
王青搖搖頭道：「不用這般拘謹，還是如往常一樣便可。」
張正德十分恭敬：「是。」
王青見狀，心中嘆息。
這就是身份暴露的壞處，一旦暴露便再也回不到從前。
孟婉玉是這樣，老張頭也要這樣了。
「前輩，晚輩心中有一個疑惑，此地地處偏僻，並非合適之地，您為何偏偏選擇了這裡？」張正德隨即就產生了一個疑問，以王青的身份，若想低調的生活，聯邦才是最佳之地啊。
高正拍了拍張正德的肩膀道：「張正德啊張正德，都說人老成精，我看你怎麼反而還糊塗了！」
「你覺得前輩為何要留在此處？」
張正德愣了一下，而後才不可思議的說道：「莫非，前輩是為了那件度神宗的至寶而來？」
「傳聞，那度神宗的至寶乃是一件仙器！」
話到此處，哪怕再愚笨之人也反應過來了。
王青透過屏幕，看向前方，道：「所以啊，就不愛和你們這些聰明人打交道，三兩下就被猜出了身份和目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王青一步踏出。
消失在鋼鐵號內。
張正德看著這一幕，不由的驚道：「消……消失了！」
並非是隱身之類的能力，而是一瞬間消失在了鋼鐵號內。
「向全體聯邦轉播接下來的所有畫面。」
由於三人剛才的交談牽扯太深，主控制室的士兵被屏蔽了，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若是不出意外，我們將見識到個體偉力的真正巔峰！」高正渾身都在激動，目光死死的盯著前方。
……
「弒神武都殺不死邪神，這尊邪神怎麼會這般強大？」
「失敗了！弒神器居然沒能殺死對方！」無數人紛紛心驚，那可是聯邦的終極武器之一！
「鋼鐵號的指揮官到底在做什麼？弒神器都殺不死邪神，這個時候不應該緊急撤退嗎？為什麼還要派遣五具天人機械體前去白給！」
「撤退啊！這群蠢貨到底在幹嘛？為什麼不撤退？！」
「武殿的指揮官到底是哪個指揮官？天人機械體明明已經拖住了對方，為什麼不走！」
正在直播間內的網友看著這一幕，紛紛刷屏。
聯邦對邪神早就有了相關的戰鬥經驗，知道如果弒神器一擊殺不死，證明這尊神靈實力強大，需要派遣更強大的武力才能鎮壓。
「洛家、林家、秦家的飛船都已經退出去了，鋼鐵號為什麼還不退走？」
直播間內，正在觀察的武殿高層也露出憤怒的神色。
「現在指揮鋼鐵號的到底是誰？這種情況還不退走，他是想拉著整個鋼鐵號的所有人一起陪葬嗎？」
「報告首長，當前指揮鋼鐵號的指揮官是姜殿主的弟子，高正！」
「高正？不應該啊！此人天資聰穎，就連殿主都讚不絕口，他怎麼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眾人疑惑紛紛。
「首長，高副指揮發來了全聯邦傳播申請！」
「同意，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