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日差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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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一護結束忍校課程回到家中。

  不久,日向日差如約而至。

  成為下忍數月,他身上的青澀感已褪去不少,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銳利。

  在與一護對視的瞬間,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一護的咽喉、心臟等要害部位。

  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帶著審視與冷意的侵略性眼神,讓一護心臟驟然一緊,身體本能地側轉,瞬間進入最佳的防禦反擊姿態。

  這是……殺意?

  看到一護之狀,日差立刻察覺到自己狀態不對,眼神軟和下來。

  帶著歉意道:「抱歉,一護,我不是針對你……」

  一護也放鬆下來,試探問道:「日差大哥,你執行過廝殺任務了?」

  日向日差似乎被這句話勾起了某些不愉快的記憶,尤其是最近執行的幾次任務。他沉默地點了點頭,沒有多做解釋。

  「才畢業不久……」一護斟酌著問道,語氣帶著試探,「是C級任務?還是……B級?」

  「B級。」日差的回答簡短而沉重。

  「是麼。」一護瞭然。

  隨後,兩人之間陷入一陣短暫的沉默。

  一護忽然想起叔爺說過的話:「分家的孩子,總是比宗家更早嘗到刀上的血。」

  他為什麼能夠感覺到日差的殺意?

  因為日向真鑒平常與他餵招時,會不時地爆發出殺意來。

  那是沾過別人性命才有的冷意。

  日差的殺意自然無法和日向真鑒比,人家可是從戰國時代存活至今的忍者,手上人命不知道多少條!

  一護還記得自己第一次面對日向真鑒的殺意衝擊時的感覺——森冷之意如潮水般籠罩全身,就像被擇人而噬的猛獸凝視。

  一護當時手腳完全不聽使喚。

  身子一動不能動,腦子裡一一片空白,【柔拳法】什麼的忘得一乾二淨。

  之後,

  日向真鑒經常性的在餵招中爆發殺意,衝擊著一護的精神閾值。

  一開始還會僵住,次數多了才慢慢適應。

  他微微抬目,看著日向日差的臉。

  還很稚嫩,畢竟才十三歲。

  這么小的年紀,就親手剝奪了同類的生命,一護不清楚這是什麼感受。

  但是肯定不好受。

  而且,從日差剛進門的表現,明顯經歷的殺戮不止一場。

  感覺上,有點戰後應激創傷的樣子。

  儘管清楚這是忍者世界的常態,但當事情發生在自己親近的堂兄身上時,一護仍是頭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直面這份殘酷。

  又想到自己過幾年也會面臨這種事情……

  心中微微嘆氣。

  他輕輕晃了晃頭,將這些雜念暫且壓下。

  「日差大哥,聽佑希姐說你找我有事?」

  「啊?……啊!」

  日差一愣神,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他臉色一正,道:「一護,你最近要注意下忍校里的宇智波……」

  經過日向日差解釋。

  一護知道了事情經過。

  無非是兩大瞳術家族之間在任務上發生了摩擦,這種事情太正常不過了。

  但是,大人間的矛盾是會影響到孩子的。

  所以,日向日足擔心一護在忍校可能會被找茬,讓日差來提醒一下。

  畢竟,目前在忍校里,宇智波的幾人都是高年級。

  「就只是忍校學生嗎?」一護開口問道。

  「什麼?……」日差一怔。

  「我是說,不會有宇智波的正式忍者找麻煩吧?」

  若是那樣,一護也會感到頭疼的。

  「這個啊,你多慮了。」

  日差寬慰道:「對未畢業的忍校生出手,這是犯忌諱的。」

  一護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想想也對,要是正式忍者可以隨意對忍校生動手,那事情就大條了。


  「你不要高興太早!」

  看到一護一臉輕鬆的樣子,日差告誡道。

  「因為,忍校生之間的打鬥,學校是不會管的…」

  「哪怕是高年級主動對低年級出手…」

  「只要人沒出事,最多也就是被老師批評懲罰罷了…」

  「只是,這樣做的話,會落得欺負弱小的名聲…」

  在學生時代,名聲不好的話,很容易被孤立的。

  當然,如果當事人本身就不在乎這些,比如大多數骨子裡帶著傲氣的宇智波族人,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一護聽了,心裡感嘆。

  到底是忍者學校啊!

  還是要講究實力。

  雖然打鬥會被懲罰,可若是實力夠強,反而會被重視,畢業的時候,說不定還會被分配到實力出色的指導老師。

  忍校里的宇智波……?

  一護眯眼思索。

  四年級有個宇智波鐵火,五年級有個宇智波稻火,還有六年級,宇智波美琴。

  「日差大哥,謝謝你的提醒。」

  「你放心,我能應付的。」

  瞧見一護自信從容的神色,日差來了興趣。

  他有點好奇一護現在的實力如何。

  畢竟,一護可是能夠在六歲的時候,就創出【瞬步】這種極度適合日向的忍術啊!

  「我們有半年多沒切磋過了吧!一護。」

  聽懂了日差話里的意思。

  一護嘴角一彎,身體微微壓低,擺出【柔拳法】的架勢。

  日差亦是一手前指,一手虛按。

  嗖!

  兩人的身影幾乎在同一瞬間動了起來,化作兩道模糊的白影。

  「砰砰砰……」

  立即響起了拳掌碰撞聲。

  十分鐘後。

  日差離開了。

  純白的眼睛望向身後,心裡感嘆。

  「不愧是能夠創出【瞬步】的人…」

  「速度太快了…」

  「【柔拳法】的招數有點奇怪…」

  「同是八卦十六掌,一護的怎麼感覺有點劍術的味道…?」

  但他對一護的實力完全放心了。

  行走時,

  日差藏在衣袖下的手臂,

  別人很難看到的位置,有一處小小的紅點。

  …………

  忍校。

  一護並未等來預想中宇智波的挑釁,他自然也不會主動去尋釁滋事。

  有這工夫,多花在修行上不好嗎?

  樹林溪邊。

  邁特戴臉色漲紅,一頭大汗。

  一護開著白眼,掌尖凝聚著淺藍色的查克拉,對著邁特戴進行橫煉拍擊。

  沒有固定的方法,因為每次需要疏通拍擊的位置都不同。

  這門手法最難的是需要人來配合進行排打,排打的輕重程度要掌握得恰到好處,否則就會造成傷害,反而對身體有很大的損傷。

  所幸一護的控制力極為出色,並且在數次實踐中不斷進步,對勁力的運用越發精純、細膩。

  從邁特戴的反饋來看,現在的調理過程,雖然依舊伴隨著酸麻脹痛,但已遠不像第一次那樣,有著如同刀絞臟腑般的劇烈痛楚了。

  一會兒後。

  邁特戴感覺渾身舒坦,像是卸掉了沉重的包袱。

  「喲!一護,真是太感謝了!」

  他沒有再稱呼「一護少年」,因為一護覺得這個稱呼有點古怪,便讓他改了。

  邁特戴不理解。

  一護少年,多麼有活力的稱呼!

  為什麼不喜歡呢?這樣喊不是顯得更加青春嗎?

  但一護堅持,他也只好改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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