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爬樹和踩水訓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對於這場切磋的勝利,日向一護的心態保持得相當平穩,並未因此產生絲毫驕矜之氣。

  因為此時的水門,僅僅是一名剛剛踏上忍者之路的稚嫩學生,巨大潛力還沒轉化為真正的實力,遠非未來那個名震忍界、縱橫無敵的「金色閃光」。

  一護看著正在活動手腕的水門,贊道:「水門,你剛才那種瞬間爆發、提升速度的技巧運用得很不錯,時機抓得也很準。」

  「嘿嘿……」水門笑著撓撓頭,「多虧了你推薦的那本書,書里記載了很多前輩在實戰中總結出的寶貴經驗,我反覆讀了好幾遍,學到了很多實用的東西。」

  一護聞言,略作沉吟。

  他欣賞水門的努力與天賦,也認可其心性,覺得可以適當給予一些指引。

  於是決定告訴他爬樹和踩水的竅門。

  這不是什麼秘術,現在的忍校里,到了高年級老師都會教。

  「水門,如果你想讓自己的速度、敏捷性乃至整體實力更進一步,就要不斷提升對查克拉的精細操控能力。」

  「你可以用爬樹和踩水來鍛鍊,就像這樣——」

  他目光掃視,選中了一株需三四人才能合抱的大樹。

  左腳抵在樹幹上,查克拉熟悉的附在腳底,隨即腰腹微微發力,身體保持挺直,在水門驚訝的目光注視下,他就這樣不緊不慢,如履平地般,一步一步徑直朝著垂直的樹幹走了上去。

  然後,一護穩穩的橫亘在樹幹上,整個身體與地面呈平行狀態。

  「你在不同的高度,會感到向下墜的力道有差異,需要時刻調整好自己的查克拉…」

  「多一分會彈開,少一分則會墜落…」

  一護一邊說著竅門,一邊繼續漫步。

  最後。

  他就像一隻蝙蝠一樣倒掛金鉤在枝幹上。

  水門蔚藍色眼瞳里在發光,他沒想到一護竟然願意教給他這種訣竅。

  這是……一護對我的認可嗎?

  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同時,他那善于思考的大腦已經開始飛速運轉。

  無視地形的方法……

  他腦子裡立刻閃過許多相關的戰術應用。

  撤掉查克拉,一護在半空一個扭身,輕巧落地。

  「當你學會爬樹後,就可以去嘗試踩水了…」

  水門說道:「這個我見過,是不是就是跟那些忍者直接站在水面上一樣?」

  一護點頭道:「不錯。」

  「它的難度比起爬樹要高一點,樹木畢竟是靜止的固體,而水面卻無時無刻不在流動、波動,需要更持續、更精微的查克拉輸出與調整來維持平衡。」

  「當然了,原理上是相同的。」

  水門看著一護,蔚藍色的眼瞳里滿是真誠和感激。

  「一護,謝謝你。」

  「沒什麼,這些東西以後老師也會教的,我只是提前告訴你而已。」

  水門沒再繼續稱謝。

  而是把這股感激記在心裡。

  雖然一護這麼說了,可是早慧的水門清楚,這其中的差異是不一樣的。

  …………

  太陽已經將要落了,一片極美的明霞的餘光里染紅了天。

  夕陽黃昏下,水門和一護結伴離開了訓練場。

  木村和也斜靠在樹幹上看著兩人的背影,下面一線薄霧,映出地上的慘寂,更顯出天上的光榮,他竟一時出了神。

  幾秒後,他的目光才重新恢復焦距,變得清明。

  「這兩小子,都乾的不錯嘛!」

  「不過,水門想要挑戰一護的話……」

  木村和也搖搖頭,目前來說並不現實。

  一護雖只是日向分家,但是跟在真鑒大人身邊,享受到的資源和指導並不輸於日向宗家的人。

  日向一族的柔拳法配合獨一無二的白眼血繼限界,在下忍乃至中忍階段,優勢極為明顯。

  發動快,消耗少,能攻能防,雖然缺乏有效的遠距離打擊手段是個短板。


  但在中、下忍層次,除了少數血繼限界或天賦異稟者,大部分忍者的查克拉量都支撐不了幾個像樣的忍術。

  因此,戰鬥的主流依然是以體術為核心,輔以暗器、忍術和幻術。

  反觀水門,雖然天資卓絕,悟性驚人,但終究是平民出身,缺乏家族底蘊的支持,修行資源有限。

  「要不給水門開點小灶?」

  木村和也心中升起了這個念頭。

  他也留意到了一護在切磋中展現出的那種獨特步法,迅捷如電,靈動異常,與傳統【瞬身術】有著明顯區別,沒有絲毫的僵滯感。

  應該是真鑒大人教導的吧!

  他自然而然地如此猜想。

  水門這孩子,天賦好,品性佳,待人禮貌又上進心十足,作為老師,很難不對這樣的學生心生喜愛。

  若干能讓一護和水門之間形成一種良性的競爭關係,互相砥礪,對雙方實力的提升無疑大有好處。

  「嗯……還是再觀察一段時間,看看水門的進步速度和他對查克拉控制技巧的掌握情況再說。」

  想罷。

  和也的身影剎那間在樹上消失。

  …………

  一年級的生活平平淡淡。

  一護幾乎是三點一線的生活著,家裡、忍校、圖書館,不是在修行,就是在學習新的知識,拓寬自己的眼界。

  也沒遇到什麼校園霸凌或者其他糟心事件。

  在忍校,他是一年級當之無愧的首席生,他不去霸凌別人就好了。

  事實上,以一護的實力,就算和那些高年級的優秀生比試,結果如何還真不好說。

  在家族裡,他也沒碰到什麼宗家發難的經歷。

  應該說,他這一年下來,就沒見過宗家的人。

  他心中清楚,應當和叔爺有關係。

  但具體的,叔爺又不跟他說。

  一護隱隱察覺出來,日向真鑒在家族裡的地位很奇特。

  反正,自他額上被刻下「籠中鳥」咒印之後,他的日常生活與修行,便仿佛被無形地隔離開來,再未與宗家之人有過什麼實質性的交集……

  呃,除了日向日足。

  說起來,快一年過去,自己將要升入二年級,而日足日差兩兄弟也面臨畢業。

  「給他們送什麼畢業禮物好呢?」

  坐在教室里,日向一護單手托腮,望著窗外出神。

  草長鶯飛,陽光灑落,照的人臉上暖暖的。

  遠方,山與天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