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超脫
第一次忍界大戰，儘管被稱為「戰爭」。
但更像是兩個村子之間陷入了一場漫長的消耗戰。
木葉對陣雲隱。
以及霧隱對陣岩隱。
與未來會發生的大規模衝突相比，這場戰爭相對單調。
儘管如此，戰鬥還是持續了多年。
大蛇丸不太理解這些每方只有幾千人的小股部隊，如何能維持如此漫長的衝突。
「他們真的那麼謹慎，把事情拖了這麼多年嗎？」大蛇丸暗自思忖。
不過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質疑幾個世紀前軍閥或將軍的戰略不是他該做的事。
他原本有自己的計劃。
計劃用他最近開發的弱化版基礎基因增強液來交換木葉對他進一步科學研究的支持。
他也希望能獲得接觸初代火影千手柱間遺體的機會。
他對千手柱間的細胞非常感興趣。
但隨著任務的突然到來，那些計劃不得不擱置了。
一小時後，全副武裝的大蛇丸與綱手和自來也一起站在木葉村的入口處。
三人都穿著標準的忍者裝備：護額、忍者制服、武器袋、捲軸、綁腿和忍者鞋。
這不是他們的第一次任務。
但直到現在，他們的任務都是瑣碎的D級任務。
比如撿垃圾、除草、抓貓和送信。
在極少數情況下，他們曾到村外執行任務。
但也只是對付當地的山賊。
對他們任何人來說都算不上挑戰。
事實上，他們甚至從未遇到過真正的流浪忍者。
更不用說實力出眾的敵人了。
他們對付過的山賊都很弱。
是那種在未來的時間線里連鳴人的影分身都能在幾秒鐘內解決的渣滓。
但這次任務不同。
當大蛇丸、綱手和自來也到達木葉入口時，發現猿飛已經在那裡等他們了。
他也全副武裝，穿著黑色的戰鬥盔甲，顯得威風凜凜。
儘管表情嚴肅，但看著他的三個學生時，眼中閃過一絲自豪。
猿飛不禁感到一種滿足。
尤其是對大蛇丸。
這個男孩的天賦和奉獻精神使他成為一個天才。
一個猿飛自豪地稱之為弟子的人。
「我們走。」猿飛簡單地說。
沒有鼓舞人心的演講。
也沒有激昂的言辭。
僅僅用這幾個字開啟了任務。
行進途中，猿飛向他們簡要介紹了任務細節。
據他掌握的情報，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已經帶著一隊經驗豐富的忍者返回了前線。
來自雲隱的敵人云忍已經開始撤退。
隨著最激烈的戰鬥結束，戰場現在不那麼危險了。
儘管如此，猿飛還是希望他的學生們體驗戰爭的現實。
他們是木葉的未來。
他有責任為他們即將面對的一切做好準備。
他希望他們親眼看看戰場有多麼殘酷。
他們在森林中快速移動。
四人在樹木間跳躍，像影子一樣穿梭於枝葉間。
兩邊的風景隨著他們向前線疾馳而變得模糊。
「嘿，終於！」自來也興奮地說，幾乎無法抑制自己。「我們要上戰場了！我打賭我們是那裡最年輕的，對吧？」
確實，才剛九歲的他們，在第一次忍界大戰期間被部署到戰場是相當年輕的。
然而，了解未來的大蛇丸不禁認為，與未來戰爭的標準相比，他們的年齡算是相當晚了。
在原有時間線里，宇智波鼬四歲就被帶上了戰場。
而卡卡西五歲從忍者學校畢業，六歲成為中忍，立即就參加了戰鬥。
與那些天才相比，大蛇丸、綱手和自來也的年齡似乎一點也不算早。
他們越靠近前線，遇到的戰鬥痕跡就越多。
他們到達了火之國東北部的防線。
戰爭的破壞立刻顯現出來。
樹木斷裂，不祥地搖晃著。
岩石碎裂成碎片。
地面上散落著苦無、手裏劍和斷掉的忍者刀。
這些都是曾經發生激烈戰鬥的標誌。
如果仔細看，甚至能看到尚未被運走的屍體。
「這……就是戰爭……」自來也低聲說，聲音現在低沉了許多。
他先前的興奮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在目睹周圍大屠殺後不安的沉默。
屍體的景象。
他們睜大的眼睛。
因痛苦而扭曲的臉。
足以讓綱手也感到不安。
她受過訓練要成為一名強大的女忍者。
但再多的訓練也無法讓人對戰爭的恐怖做好準備。
她和自來也都在和平的村莊裡長大。
這是他們第一次真正嘗到戰場的滋味。
然而，大蛇丸依然保持冷靜。
不知是因為他在前世培養出的精神韌性。
還是因為他早已為這不可避免的事情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並沒有被眼前的景象動搖。
事實上，他感到一種奇怪的超脫。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死亡。
而且肯定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小心點，」猿飛在檢查了最近一具屍體的狀況後說。「我們離前線還有半天的路程，但情況可能瞬息萬變。」
三個年輕的忍者點了點頭。
感官敏銳而警覺。
他們正要繼續前進時，突然——
嗖！嗖！嗖！
六道身影憑空出現，包圍了他們。
手裏劍劃破空氣的聲音充滿了這片空地。
自來也和綱手吃了一驚，迅速擺出防禦姿勢。
大蛇丸眯起眼睛，觀察著包圍他們的六個人。
他專注於他們戴的護額。
「自己人？」大蛇丸低聲自語。
在混亂的戰鬥中，識別敵友至關重要。
護額是第一道識別標誌。
即使敵人使用了變身術，除非絕對確定，否則他們不會攻擊戴著相同村子護額的人。
這群人的首領，一個戴著墨鏡的忍者，走上前來。
「是您嗎，猿飛大人？」那人問道。
猿飛微微笑了笑。「啊，油女拓也。很高興見到你。」
聽到他們首領的名字被叫出，另外五名忍者明顯放鬆下來。
他們放下武器，稍稍散開。
讓空氣中的緊張氣氛得以緩解。
「身份確認。解除警戒，」拓也命令他的部下。
大蛇丸看著這一切展開。
意識到戰場是多麼緊張和危險。
這比他想像的要嚴格得多。
即使在看似安全的領土上，信任也是脆弱且易碎的東西。
這就是戰爭的現實。
一個他們即將親身體驗的現實。
但更像是兩個村子之間陷入了一場漫長的消耗戰。
木葉對陣雲隱。
以及霧隱對陣岩隱。
與未來會發生的大規模衝突相比，這場戰爭相對單調。
儘管如此，戰鬥還是持續了多年。
大蛇丸不太理解這些每方只有幾千人的小股部隊，如何能維持如此漫長的衝突。
「他們真的那麼謹慎，把事情拖了這麼多年嗎？」大蛇丸暗自思忖。
不過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質疑幾個世紀前軍閥或將軍的戰略不是他該做的事。
他原本有自己的計劃。
計劃用他最近開發的弱化版基礎基因增強液來交換木葉對他進一步科學研究的支持。
他也希望能獲得接觸初代火影千手柱間遺體的機會。
他對千手柱間的細胞非常感興趣。
但隨著任務的突然到來，那些計劃不得不擱置了。
一小時後，全副武裝的大蛇丸與綱手和自來也一起站在木葉村的入口處。
三人都穿著標準的忍者裝備：護額、忍者制服、武器袋、捲軸、綁腿和忍者鞋。
這不是他們的第一次任務。
但直到現在，他們的任務都是瑣碎的D級任務。
比如撿垃圾、除草、抓貓和送信。
在極少數情況下，他們曾到村外執行任務。
但也只是對付當地的山賊。
對他們任何人來說都算不上挑戰。
事實上，他們甚至從未遇到過真正的流浪忍者。
更不用說實力出眾的敵人了。
他們對付過的山賊都很弱。
是那種在未來的時間線里連鳴人的影分身都能在幾秒鐘內解決的渣滓。
但這次任務不同。
當大蛇丸、綱手和自來也到達木葉入口時，發現猿飛已經在那裡等他們了。
他也全副武裝，穿著黑色的戰鬥盔甲，顯得威風凜凜。
儘管表情嚴肅，但看著他的三個學生時，眼中閃過一絲自豪。
猿飛不禁感到一種滿足。
尤其是對大蛇丸。
這個男孩的天賦和奉獻精神使他成為一個天才。
一個猿飛自豪地稱之為弟子的人。
「我們走。」猿飛簡單地說。
沒有鼓舞人心的演講。
也沒有激昂的言辭。
僅僅用這幾個字開啟了任務。
行進途中，猿飛向他們簡要介紹了任務細節。
據他掌握的情報，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已經帶著一隊經驗豐富的忍者返回了前線。
來自雲隱的敵人云忍已經開始撤退。
隨著最激烈的戰鬥結束，戰場現在不那麼危險了。
儘管如此，猿飛還是希望他的學生們體驗戰爭的現實。
他們是木葉的未來。
他有責任為他們即將面對的一切做好準備。
他希望他們親眼看看戰場有多麼殘酷。
他們在森林中快速移動。
四人在樹木間跳躍，像影子一樣穿梭於枝葉間。
兩邊的風景隨著他們向前線疾馳而變得模糊。
「嘿，終於！」自來也興奮地說，幾乎無法抑制自己。「我們要上戰場了！我打賭我們是那裡最年輕的，對吧？」
確實，才剛九歲的他們，在第一次忍界大戰期間被部署到戰場是相當年輕的。
然而，了解未來的大蛇丸不禁認為，與未來戰爭的標準相比，他們的年齡算是相當晚了。
在原有時間線里，宇智波鼬四歲就被帶上了戰場。
而卡卡西五歲從忍者學校畢業，六歲成為中忍，立即就參加了戰鬥。
與那些天才相比，大蛇丸、綱手和自來也的年齡似乎一點也不算早。
他們越靠近前線，遇到的戰鬥痕跡就越多。
他們到達了火之國東北部的防線。
戰爭的破壞立刻顯現出來。
樹木斷裂，不祥地搖晃著。
岩石碎裂成碎片。
地面上散落著苦無、手裏劍和斷掉的忍者刀。
這些都是曾經發生激烈戰鬥的標誌。
如果仔細看，甚至能看到尚未被運走的屍體。
「這……就是戰爭……」自來也低聲說，聲音現在低沉了許多。
他先前的興奮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在目睹周圍大屠殺後不安的沉默。
屍體的景象。
他們睜大的眼睛。
因痛苦而扭曲的臉。
足以讓綱手也感到不安。
她受過訓練要成為一名強大的女忍者。
但再多的訓練也無法讓人對戰爭的恐怖做好準備。
她和自來也都在和平的村莊裡長大。
這是他們第一次真正嘗到戰場的滋味。
然而，大蛇丸依然保持冷靜。
不知是因為他在前世培養出的精神韌性。
還是因為他早已為這不可避免的事情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並沒有被眼前的景象動搖。
事實上，他感到一種奇怪的超脫。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死亡。
而且肯定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小心點，」猿飛在檢查了最近一具屍體的狀況後說。「我們離前線還有半天的路程，但情況可能瞬息萬變。」
三個年輕的忍者點了點頭。
感官敏銳而警覺。
他們正要繼續前進時，突然——
嗖！嗖！嗖！
六道身影憑空出現，包圍了他們。
手裏劍劃破空氣的聲音充滿了這片空地。
自來也和綱手吃了一驚，迅速擺出防禦姿勢。
大蛇丸眯起眼睛，觀察著包圍他們的六個人。
他專注於他們戴的護額。
「自己人？」大蛇丸低聲自語。
在混亂的戰鬥中，識別敵友至關重要。
護額是第一道識別標誌。
即使敵人使用了變身術，除非絕對確定，否則他們不會攻擊戴著相同村子護額的人。
這群人的首領，一個戴著墨鏡的忍者，走上前來。
「是您嗎，猿飛大人？」那人問道。
猿飛微微笑了笑。「啊，油女拓也。很高興見到你。」
聽到他們首領的名字被叫出，另外五名忍者明顯放鬆下來。
他們放下武器，稍稍散開。
讓空氣中的緊張氣氛得以緩解。
「身份確認。解除警戒，」拓也命令他的部下。
大蛇丸看著這一切展開。
意識到戰場是多麼緊張和危險。
這比他想像的要嚴格得多。
即使在看似安全的領土上，信任也是脆弱且易碎的東西。
這就是戰爭的現實。
一個他們即將親身體驗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