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為人多計算(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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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為人多計算(4K)

  「唰!」

  大炊介高野的握刀手被清水一新一劍挑飛,「這一劍是替主稅大伯還你的!」

  慘叫一聲的大炊介高野斷臂穿胸,竟然還不死,頭也不回,強忍著痛苦飛速逃跑。

  「狗賊,真能跑!」

  清水一新剛要追,身後傳來女人摔倒聲。

  回頭一看,雪若巴癱倒地上,生死未下。

  「【妙手仁醫】提示,對方身體狀態極度虛弱,如果得不到照顧,有極高概率死亡。」

  望著雪若巴清冷憔悴的模樣,清水一新終究還是忍不了一屍兩命的慘劇,沒有選擇繼續追擊,而是抱起地上的女人,朝著清水谷奔去。

  回到山谷,雜賀老頭們已經開始打掃戰場,「當主回來了!」

  「咦,還拐回來一個漂亮女人?」

  「還懷孕了··.」

  「年輕人真會玩。

  ,」,清水一新不想理這群老兵油子,找到杉木拜一刀。

  「老刀,趕緊把戰況寫出來,送去和歌山城,就說田宮神劍流殘黨舉兵造反,安藤義門會知道怎麼做的。」

  「是。」

  回到谷內,雜賀夫人與八代正在清剿船上的殘兵,兩條戰船,一條被燒了,另外一條卻保存完好,修復一下就能用,這裡俘虜比較多。

  看見清水一新懷裡的懷孕美人,八代表情一下子就變了。

  「清水大壞蛋!」

  說完,她就朝著屋敷那邊跑過去,找阿吾告狀。

  「傻妞,光長肉不長腦子!」

  清水一新很無語,雜賀夫人癟癟嘴,上前一看,「咦,這不是雪若巴麼?」

  「認識啊!」

  「紀伊出名的大美人,她還沒結婚,怎麼懷孕了?」

  雜賀夫人一臉狐疑的看著清水一新。

  「不是我!」被冤枉的清水一新很無語,「是大炊介高野乾的。」

  「什麼!大炊介高野是她未婚夫的父親啊!」

  雜賀夫人捂著嘴,」真是天大的醜聞,孩子真可憐。」

  把雪若巴送回房間,清水一新簡單治療了一下,阿吾也被八代拽了下來,山茶第一個湊過去看。

  「呼~勁敵!」

  「嗯,柔弱病美人,小新的狩獵範圍之內。」

  小梨的分析很理性。

  「阿吾,你還不管管小新,他現在都敢在外面搞大肚婆了。」

  側室八代唯恐天下不亂。

  阿吾沒說話,走到清水一新旁邊,挽著小新的手臂。

  「不好意思啦,我永遠和小新一條心。

  「」

  清水一新拍了拍阿吾的屁股,笑罵道,」你們傻了吧,這女人是個可憐人。」

  聽完,幾個女孩反應不一。

  「真是太惡劣了,大炊介高野真是畜生!」身為武家之女的八代最憤怒,「應該報官!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的罪行。」

  「這樣做,雪若巴就沒臉活下去了,性醜聞是雙向的,對受害者更殘忍。」小梨分析很理性,「不過,敵人的醜聞對於清水家是利大於弊的,這個女人留下了,就是活證據。」

  「她肚子的孽種是大炊介高野的後代,」山茶小聲的說,「會不會留下後患。」

  「男孩就殺掉,女孩就留下來,」八代說出這個時代人最常用的方式。

  「不至於,」清水一新笑了笑,「我還不至於害怕一個沒出生的孩子,我和大炊介高明是光明正大的決鬥,大炊介高野這種小人,誰又會幫他報仇!」

  「收下她吧,」

  一直觀察的阿吾突然開口,「小新,你既然把她帶回來,說明心裡還是喜歡的。

  既然如此就多收下一房側室,至於肚子裡的孩子,小孩總是最聽媽媽的話。

  至於大人的想法。

  天底下還有小新拿不下的女人嗎?

  今後你再讓她懷孕,母親永遠偏愛最幼子,她的心早晚會向著我們。」


  「有沒有搞錯!」

  清水一新有些不高興,「我只是同情她,怎麼到你們嘴裡就這樣了。」

  小梨,「同情是距離愛最近的捷徑。」

  「並不是——」

  阿吾,「我喜歡你對別人多計算。」

  「好吧,你贏了。」

  阿吾挑了挑眉帶著眾女離開,清水一新又獨自進房間給雪若巴換藥。

  因為雪若巴身上有不少瘀傷,清水一新給她除去衣服,發現雪若巴渾身僵硬,緊閉的眼皮微微顫抖,知道對方已經醒了,卻沒有反抗,心中瞭然。

  「你放心,既然我看光了你,就會對你負責。」

  雪若巴顫抖了一下,清水一新拿著藥給她身上傷口塗抹了起來,大炊介高野很變態,雪若巴身上的傷很多都在隱私部位。

  清水一新怕弄疼她,忙碌很久,才全部搽完,一抬頭,望見雪若巴睜著圓滾滾的眼睛,看著自己。

  有種做壞事被人當場抓住的羞澀感!

  兩人的臉都一下就紅了。

  「你不用同情我,我這樣骯髒的女人,不值得被人重視,請讓我去死。

  ,雪若巴的語氣很哀傷,裡面有種在懸崖邊的死志。

  女人如果不夠漂亮,人們就不會在意她的痛苦,可如果太過漂亮,人們就會忽視她的痛苦。

  清水一新語氣很堅定,他很清楚必須強勢,「很抱歉,巴小姐,你活著對於清水家也很有用處,我還不能允許你去死。」

  「欸?」

  「我知道剛才的話,你都聽見了,我家的妻子和我都很喜歡你。

  雖然我們都知道大炊介高野變態,但是你和大炊介高明還沒結婚,如果大炊介高野先下手,一口咬定你是他的妾氏,你今後的名聲可就和他綁定了。

  我想,這事你絕對不想看見吧!

  今後,你將以清水家側室的身份活著。

  至於肚子裡的孩子,就安心生下來,我已經診斷過了,是可愛的女兒。

  我會把她許配給我的兒子,所以你和肚子裡的孩子都是清水家的人。」

  「你好霸道!」

  雪若巴果然很吃這一套,可是嘴裡還不願意服輸。

  「怎麼,」清水一新故意把臉湊到雪若巴的近前,此時雪若巴的身上近乎赤裸,清水一新這樣的近距離,幾乎可以看見雪若巴的睫毛閃爍。

  倒不是清水一新想要占便宜,而是要通過這樣強硬的方式給雪若巴心裡留下希望的種子。

  人在絕望的時候,最容易黑化,但是倘若在對方黑化前,伸出援手,並強行留下最深刻的個人烙印,就能讓對方永生難忘。

  「活著,才能復仇,死去就是對仇人的表彰。

  善良的人,總是相信良知、報應,總以為惡人會受到良心的懲罰。

  大錯特錯!

  給予惡人的懲罰,一定要按照惡人的標準,否則都是無效的空想。

  即使你生無可戀,也要咬緊牙關苟活,決不能讓一個仇人贏你兩次!」

  仇恨是最單純的欲望,生無可戀之時,復仇往往是深淵中最後一根繩索。

  雖然這是飲鴆止渴,但是活下去就有機會翻盤,死了什麼都沒有了。

  「巴,你肚子裡已經有快六個月的身孕了,後面這段時間,你要經常讓我檢查,要保證胎位正確。」

  對於清水一新的醫囑,雪若巴翻了一個白眼,「你這檢查正經麼!」

  「諱疾忌醫要不得,乖乖聽醫生的話啊!」

  察覺到之前渾身死氣的雪代巴如今充滿了生命氣息,清水一新欣慰的點點頭,醫者父母心。

  一切都是為了患者。

  走出門的清水一新抬眼就撞見了等在外面的小梨,顯然她全聽見了。

  有些尷尬。

  「是,阿吾讓我過來照顧雪若巴。八代,在碼頭等你。」

  小梨的語氣一如既往平靜,只是在清水一新習慣性的拍她頭時,以往一向很乖的小梨,卻故意把頭偏開,「大肚婆好玩吧!大金吾!」


  說完,她就飛快的衝進房間,合上紙門了。

  「一個、兩個都囂張的很!」

  清水一新很惱火,決定等阿吾過門,再好好整頓夫綱。

  碼頭上,如同落湯雞的俘虜被成群捆著,八代很興奮的在人群里穿梭,手裡拿著刀敲擊著新繳獲的戰船。

  雙層戰船,底層是槳手划船的位置,上層是甲板區,還有單船帆,清水一新一看就很眼熟,正是之前他去江戶乘坐的那種菱垣回船。

  雜賀夫人在船上檢查,越看越開心:「這船可以在近海航行,以後可以開著船在瀨戶內海行駛了。」

  八代也高興了起來:「好啊,好啊,聽說阿波藍染特別便宜,伊予國特產的五色素麵也很好吃呢。」

  清水一新笑了笑,「伊予最出名的特產是銅。」

  「啊,不知道。」

  「沒聽說。」

  見眾人都說不知道,清水一新以為大家都在開玩笑,「別子銅礦,不知道嗎!江戶第一的超級大銅礦。」

  「清水大人,是不是想銅礦案想瘋了,才會編故事逗我們開心。」

  見大家的表情不像作偽,清水一新的腦袋猛地一炸,他陷入誤區了,竟然沒有發現最大的線索。

  「別子銅礦還沒被發現!

  我知道假錢案的源頭了!!!」

  清水一新突然狂笑起來。

  「來人,備馬,杉木拜一刀呢?」

  「已經出發了。」

  「算了,我去追他!」

  山路上。

  杉木拜一刀帶著人連夜趕路,去和歌山城交證據,「誰!」

  「是我!」

  丸橋忠彌的影子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噢,老丸啊!」

  「嗯,是我。」

  杉木拜一刀的表情一僵,突然指著丸橋忠彌的背後喊道,「誰在哪裡!」

  丸橋忠彌不疑有他,回頭一望,耳畔傳來如雨的兵器聲。

  回頭格擋,用手中武器擋開激射過來的兵器雨。

  」?

  」

  杉木拜一刀騎著馬,帶著隨從奪路而逃。

  「混蛋,暴露了!」

  假丸橋忠彌露出猙獰表情,朝著杉木追擊而去。

  「老丸從不允許別人叫他老丸!

  想騙老子,還早一百年呢!」

  杉木拜一刀得意的大笑,耳邊卻傳來一道聲音,」是嗎,謝謝你提醒我破綻!」

  「欸~,這是什麼鬼!」

  杉木回頭一望,假丸橋忠彌雙腿飛快奔跑,上身卻紋絲不動,邊跑還一邊說話。

  「為了報答你的提醒之恩,我把你放在殺戮名單的最後一位。」

  話音剛落,隊伍最後面的一騎,就被他一刀斬落,假丸橋忠彌飛身跳上馬,站在馬上,雙手伸直,保持平衡,手中刀隨意指著,嘴裡不停說,「下一個死的人是誰呢!」

  「啊!」

  另外一位隨從,承受喬住壓力,反身朝著假丸橋忠彌殺去,卻被丸橋忠彌一刀劈死。

  「呵呵呵,看來只剩下你一人了!」

  杉木拜一刀表情誇張、聲音做作的慘叫:「吖~你別過來啊~」

  」

  」

  假丸橋忠彌臉色一僵,差點從馬背摔下來,「企真是噁心··.」

  話音未落,杉木拜一刀背上的箱子又自動丟出兩個炸彈,假丸橋忠彌見狀趕緊閃避,飛身跳冶馬背,炸彈轟鳴,一片狼藉。

  「死鬍子,敢陰我!」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戲耍,假丸橋忠彌明顯也真的憤怒了,他喬留餘地的狂奔起來,朝著前方的馬追去。

  山道上,一騎狂奔,一人緊隨其後,「真是窮追喬舍,我的暗器都丟完了,企乾喬掉你,算你厲害!」

  杉木拜一刀伸出大拇指表揚道,假丸橋忠彌剛要說話,一把鐵蒺藜就朝著他腦袋丟了過來,好喬容易轉身躲過鐵蒺藜,假丸橋忠彌破口大罵:「混蛋大鬍子,滿嘴謊話,全靠騙!」


  「哎呀,原來你這麼厲害,這次我真的黔驢技窮了,放心吧。···看招!」

  假丸橋忠彌趕緊一躲,一個紙糰子丟在地上。

  「啊啊啊,我一定要把你舌頭扯冶來!」

  「哈哈,騙一票是一票,萬一你中計了,我喬就賺大了。」

  山的另一邊,有一處酒店,雖然是半夜,可是酒店裡卻燈火通明,一大群不神惡煞的人在店裡,為首之人叼著竹籤,比劃著名手中刀,不緊喬慢的威脅著」亂彈弦七郎,素鳩二八,你們兩個就算本事再大,可是這一翻子的人也喬好惹。」

  懷抱三弦的白衣漂亮男人和單手拿刀的黑衣刀疤臉女人背靠而坐,在他們的椅子冶面,兩個小孩正在瑟瑟發抖。

  「喬好意思,我們兩夫妻,最見不得小孩被人欺負,今天這閒事我們偏偏管定了。」

  「媽的,敬酒喬吃吃罰酒,給我上,生死喬論!」

  見匪徒撕破臉,亂彈弦七郎,素鳩二八臉色難看了幾分,他們二人雖然喬怕這些敵人,但是要盲欠這兩個孩子就困難了。

  「轟!」

  酒店門被一腳踹開,人高馬大的光頭和尚彎著腰,從門裡擠了進來,手中沉重的渾鐵槍往地板一頓,整間翻子都跟著震了震。

  武痴十阿彌瓮聲瓮氣的說道,「喂!弦七郎、二八,你們看是誰來了!」

  一個斗笠人走進翻子,摘掉斗笠,丸橋忠彌的臉露了出來,「喲,來得早,喬如來的巧啊!」

  「師兄!」

  「忠哥!」

  四人一見,敘舊起來。

  賊頭怒了,他業這麼大,企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難怪有恃無恐,原來是有同夥,給我上,把他們都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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