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穢土轉生
雲隱村投降數小時前
……
水之國海岸線。
濃重的血腥氣混雜著海風的咸澀，呼嘯在安營紮寨的木葉忍者臉上。
海岸線上，破碎的忍者屍體與忍具隨處可見，將原本的沙灘染成了暗紅色。
猿飛日斬的身軀微微佝僂，倚靠在深深插入沙地的金剛如意棒上，劇烈地喘息著，他那身身戰鬥服已有多處破損，濺滿了暗紅色的血點。
他環顧四周，跟隨他第一批登陸，負責打開突破口的猿飛一族精銳忍者，此刻只剩下寥寥幾十餘人。
幾乎個個帶傷，疲憊地倚靠在礁石或同伴身邊，進行著簡單的包紮和查克拉回復。
更遠處，其他木葉部隊的營地也瀰漫著壓抑的氣氛，傷員痛苦的呻吟和醫療忍者急促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
怒火在猿飛日斬胸中灼燒，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盡。
他死死盯著那片被血色覆蓋的海岸線，眼中噴薄出的恨意，恨不得將整個霧隱村從地圖上徹底抹去。
這一戰，遠比他預想的慘烈。
為了彌補自己對木葉的愧疚，也為了避嫌，讓身為木葉科研部長的大蛇丸擔任主帥，然後他主動請纓，帶來了大量猿飛一族的精銳，由自己親自率領作為先鋒。
他原以為憑藉自己的威望和實力，足以震懾霧隱，快速打開局面。
然而，霧隱的抵抗瘋狂到了極點。
木葉的艦船還未完全靠岸，大多數霧隱忍者就如同沒有痛覺的死士般發起了自殺式襲擊。
他們面對死亡毫無懼色，甚至以身體作為引爆符的載體，打法完全不顧自身傷亡，只求最大程度地殺傷木葉忍者。
這種詭異的瘋狂，讓久經沙場的猿飛日斬也感到一陣寒意。
「大蛇丸，你那邊情況如何？」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轉向不遠處在一棵被削去大半樹冠的枯樹旁的大蛇丸。
大蛇丸的狀況同樣不容樂觀，他慣常穿著的寬鬆和服下擺被撕裂，顯露出被起爆符爆破到的戰鬥服，臉上沾著些許煙塵和血漬，金色的蛇瞳中滿是凝重和冷意。
他剛剛結束了對幾名俘虜的檢查。
「初步判斷，損失了超過三成的中忍戰力。」大蛇丸的聲音響起，看著腳下失去意識的霧隱俘虜語氣森然道：
「這些霧隱忍者有問題。
他們的腦部被種下了極其隱蔽的咒印，完全抹殺了恐懼和自我保護的本能，變成了只知道執行殺戮命令的傀儡。
常規戰術在他們面前效果甚微，繼續強行推進，我們的傷亡會呈倍數增長。」
說著，大蛇丸抬起頭，豎瞳直視著猿飛日斬道：
「老師，我正式提議，立即向四代目火影申請，使用禁術鎮壓霧隱。
這是目前打破僵局，最大限度減少木葉忍者傷亡的手段。
否則，這場血霧，我們會陷得更深。」
「……」猿飛日斬沉默了。
他當然明白大蛇丸口中的禁術指的是什麼。
褻瀆死者，召喚亡靈作戰的穢土轉生。
作為深受火之意志薰陶，尊重逝者的老一輩忍者和前代火影，他內心對這類術有著本能的排斥和厭惡。
然而，當他再次將目光投向營地中那些痛苦呻吟的年輕忍者，看到族人蒼白的臉龐。
想到木葉在其他戰場勢如破竹的勝利，以及結城悟那不容置疑的木葉統一意志……
「木葉不能接受無謂的犧牲……在統一的戰爭中，任何術能減少傷亡的術都是助力。
或許，老師創造此術，也正是為了應對這種不得已的時刻吧。」
猿飛日斬在心中默念，試圖說服自己。
……
終於，猿飛日斬抬起頭，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被決然取代，聲音低沉卻堅定：「好，就按你說的做，現在就開始準備穢土轉生的材料。
隨後以我的名義，先向木葉發送信息，並解釋使用禁術原因。
此戰之失在我，事後的一切問責我來承擔！」
「老師，你果然變了啊」聽到老師的最終決定，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笑容，內心感嘆道，隨後低聲笑道：「呵呵呵……老師，這可是我們兩個人做的啊。」
……
臨時營地
帳篷內
大蛇丸的術式在帳篷中刻畫完成，隨後將一具俘虜的屍體放到中間。
猿飛日斬站在術式邊緣，面色凝重。
「開始吧。」猿飛日斬沉聲道。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雙手飛速結印：「禁術·穢土轉生！」
嗡——嗡！
一具貼滿符咒的棺槨伴隨著屍體的消失破土而出。
棺蓋滑落，身披藍色盔甲，一頭銀色長髮的木葉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緩緩睜開雙眼。
他那雙銳利的紅眸先是閃過一絲被褻瀆的怒意，但很快被冷靜所取代，目光掃過現場，瞬間明白了局勢。
「日斬……」千手扉間的聲音冰冷，帶著屬於影的威嚴：「解釋情況，木葉遭受什麼危難要到使用禁術的地步？」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言簡意賅地匯報：「扉間老師，木葉正在第四代目火影結城悟的帶領下進行忍界統一戰爭。
現在霧隱村抵抗異常瘋狂，忍者皆被咒印控制，不畏死亡，木葉損失慘重。
為減少無謂犧牲，迫不得已請您相助，目標是控制或清除霧隱高層，結束戰鬥。」
……
沒有回猿飛日斬的話，千手扉間打開帳篷，銳利的目光掃過傷亡慘重的木葉營地，以及遠處瀰漫著血腥的霧隱村方向。
千手扉間冷哼一聲：「統一戰爭？
看來我死後，發生了很多事，不過這件事做的好。
控制咒印的源頭是關鍵，目標是誰？」
「目前我們猜測是四代水影枸橘矢倉或者主導強硬抵抗的霧隱元帥，這次前來阻擊的忍者大數為兩人的部下。」大蛇丸拿出目前從為數不多俘虜中得到的情報遞給千手扉間看。
「知道了。」快速看過情報後，千手扉間言畢，身影瞬間模糊，已然從原地消失。
……
此刻的霧隱村已陷入政變派與水影剩餘直屬部隊的混戰。
照美冥的溶遁與沸遁在街巷間開闢道路，而元帥率領部下通過道路向著水影辦公室猛攻而去。
水影大樓上，被黑絕控制的橘矢倉看著步步緊逼的照美冥和元帥的部隊，眼神憤恨中，準備釋放尾獸玉做最後一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橘矢倉身後，正是千手扉間！
「走好，四代水影。」
沒有多餘的動作，甚至沒有強烈的查克拉波動。
一道寒光閃過，橘矢倉的瞳孔驟然收縮，脖頸處出現一道細線，凝聚的尾獸查克拉瞬間潰散，他甚至沒來得及看清來人。
幾乎在同一瞬間，千手扉間的身影再次消失，下一秒已出現在正在指揮部下強攻的霧隱元帥身側。
「水遁·水斷波！」
一道高壓水線如同最鋒利的刀刃掃過，元帥興奮的表情凝固在臉上，身軀已被斬為兩段。
……
瞬殺兩人！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到絕大多數人甚至沒反應過來。
「水影大人！」
「元帥！」
驚呼聲此起彼伏，戰場為之一滯。
千手扉間落在高樓上，冰冷的目光掃視全場，最終定格在剛從橘矢倉屍體縫隙中滲出，試圖遁入地下的陰影上。
「好隱蔽的查克拉……就是你搞的鬼嗎？」千手扉間雙手結印「水遁·水牢掌！」
巨大的水掌憑空出現，抓向將要遁入地底的陰影。
……
水之國海岸線。
濃重的血腥氣混雜著海風的咸澀，呼嘯在安營紮寨的木葉忍者臉上。
海岸線上，破碎的忍者屍體與忍具隨處可見，將原本的沙灘染成了暗紅色。
猿飛日斬的身軀微微佝僂，倚靠在深深插入沙地的金剛如意棒上，劇烈地喘息著，他那身身戰鬥服已有多處破損，濺滿了暗紅色的血點。
他環顧四周，跟隨他第一批登陸，負責打開突破口的猿飛一族精銳忍者，此刻只剩下寥寥幾十餘人。
幾乎個個帶傷，疲憊地倚靠在礁石或同伴身邊，進行著簡單的包紮和查克拉回復。
更遠處，其他木葉部隊的營地也瀰漫著壓抑的氣氛，傷員痛苦的呻吟和醫療忍者急促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
怒火在猿飛日斬胸中灼燒，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盡。
他死死盯著那片被血色覆蓋的海岸線，眼中噴薄出的恨意，恨不得將整個霧隱村從地圖上徹底抹去。
這一戰，遠比他預想的慘烈。
為了彌補自己對木葉的愧疚，也為了避嫌，讓身為木葉科研部長的大蛇丸擔任主帥，然後他主動請纓，帶來了大量猿飛一族的精銳，由自己親自率領作為先鋒。
他原以為憑藉自己的威望和實力，足以震懾霧隱，快速打開局面。
然而，霧隱的抵抗瘋狂到了極點。
木葉的艦船還未完全靠岸，大多數霧隱忍者就如同沒有痛覺的死士般發起了自殺式襲擊。
他們面對死亡毫無懼色，甚至以身體作為引爆符的載體，打法完全不顧自身傷亡，只求最大程度地殺傷木葉忍者。
這種詭異的瘋狂，讓久經沙場的猿飛日斬也感到一陣寒意。
「大蛇丸，你那邊情況如何？」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轉向不遠處在一棵被削去大半樹冠的枯樹旁的大蛇丸。
大蛇丸的狀況同樣不容樂觀，他慣常穿著的寬鬆和服下擺被撕裂，顯露出被起爆符爆破到的戰鬥服，臉上沾著些許煙塵和血漬，金色的蛇瞳中滿是凝重和冷意。
他剛剛結束了對幾名俘虜的檢查。
「初步判斷，損失了超過三成的中忍戰力。」大蛇丸的聲音響起，看著腳下失去意識的霧隱俘虜語氣森然道：
「這些霧隱忍者有問題。
他們的腦部被種下了極其隱蔽的咒印，完全抹殺了恐懼和自我保護的本能，變成了只知道執行殺戮命令的傀儡。
常規戰術在他們面前效果甚微，繼續強行推進，我們的傷亡會呈倍數增長。」
說著，大蛇丸抬起頭，豎瞳直視著猿飛日斬道：
「老師，我正式提議，立即向四代目火影申請，使用禁術鎮壓霧隱。
這是目前打破僵局，最大限度減少木葉忍者傷亡的手段。
否則，這場血霧，我們會陷得更深。」
「……」猿飛日斬沉默了。
他當然明白大蛇丸口中的禁術指的是什麼。
褻瀆死者，召喚亡靈作戰的穢土轉生。
作為深受火之意志薰陶，尊重逝者的老一輩忍者和前代火影，他內心對這類術有著本能的排斥和厭惡。
然而，當他再次將目光投向營地中那些痛苦呻吟的年輕忍者，看到族人蒼白的臉龐。
想到木葉在其他戰場勢如破竹的勝利，以及結城悟那不容置疑的木葉統一意志……
「木葉不能接受無謂的犧牲……在統一的戰爭中，任何術能減少傷亡的術都是助力。
或許，老師創造此術，也正是為了應對這種不得已的時刻吧。」
猿飛日斬在心中默念，試圖說服自己。
……
終於，猿飛日斬抬起頭，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被決然取代，聲音低沉卻堅定：「好，就按你說的做，現在就開始準備穢土轉生的材料。
隨後以我的名義，先向木葉發送信息，並解釋使用禁術原因。
此戰之失在我，事後的一切問責我來承擔！」
「老師，你果然變了啊」聽到老師的最終決定，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笑容，內心感嘆道，隨後低聲笑道：「呵呵呵……老師，這可是我們兩個人做的啊。」
……
臨時營地
帳篷內
大蛇丸的術式在帳篷中刻畫完成，隨後將一具俘虜的屍體放到中間。
猿飛日斬站在術式邊緣，面色凝重。
「開始吧。」猿飛日斬沉聲道。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雙手飛速結印：「禁術·穢土轉生！」
嗡——嗡！
一具貼滿符咒的棺槨伴隨著屍體的消失破土而出。
棺蓋滑落，身披藍色盔甲，一頭銀色長髮的木葉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緩緩睜開雙眼。
他那雙銳利的紅眸先是閃過一絲被褻瀆的怒意，但很快被冷靜所取代，目光掃過現場，瞬間明白了局勢。
「日斬……」千手扉間的聲音冰冷，帶著屬於影的威嚴：「解釋情況，木葉遭受什麼危難要到使用禁術的地步？」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言簡意賅地匯報：「扉間老師，木葉正在第四代目火影結城悟的帶領下進行忍界統一戰爭。
現在霧隱村抵抗異常瘋狂，忍者皆被咒印控制，不畏死亡，木葉損失慘重。
為減少無謂犧牲，迫不得已請您相助，目標是控制或清除霧隱高層，結束戰鬥。」
……
沒有回猿飛日斬的話，千手扉間打開帳篷，銳利的目光掃過傷亡慘重的木葉營地，以及遠處瀰漫著血腥的霧隱村方向。
千手扉間冷哼一聲：「統一戰爭？
看來我死後，發生了很多事，不過這件事做的好。
控制咒印的源頭是關鍵，目標是誰？」
「目前我們猜測是四代水影枸橘矢倉或者主導強硬抵抗的霧隱元帥，這次前來阻擊的忍者大數為兩人的部下。」大蛇丸拿出目前從為數不多俘虜中得到的情報遞給千手扉間看。
「知道了。」快速看過情報後，千手扉間言畢，身影瞬間模糊，已然從原地消失。
……
此刻的霧隱村已陷入政變派與水影剩餘直屬部隊的混戰。
照美冥的溶遁與沸遁在街巷間開闢道路，而元帥率領部下通過道路向著水影辦公室猛攻而去。
水影大樓上，被黑絕控制的橘矢倉看著步步緊逼的照美冥和元帥的部隊，眼神憤恨中，準備釋放尾獸玉做最後一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橘矢倉身後，正是千手扉間！
「走好，四代水影。」
沒有多餘的動作，甚至沒有強烈的查克拉波動。
一道寒光閃過，橘矢倉的瞳孔驟然收縮，脖頸處出現一道細線，凝聚的尾獸查克拉瞬間潰散，他甚至沒來得及看清來人。
幾乎在同一瞬間，千手扉間的身影再次消失，下一秒已出現在正在指揮部下強攻的霧隱元帥身側。
「水遁·水斷波！」
一道高壓水線如同最鋒利的刀刃掃過，元帥興奮的表情凝固在臉上，身軀已被斬為兩段。
……
瞬殺兩人！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到絕大多數人甚至沒反應過來。
「水影大人！」
「元帥！」
驚呼聲此起彼伏，戰場為之一滯。
千手扉間落在高樓上，冰冷的目光掃視全場，最終定格在剛從橘矢倉屍體縫隙中滲出，試圖遁入地下的陰影上。
「好隱蔽的查克拉……就是你搞的鬼嗎？」千手扉間雙手結印「水遁·水牢掌！」
巨大的水掌憑空出現，抓向將要遁入地底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