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再次重逢，大古
地下車庫內燈光昏暗，空氣里瀰漫著塵土和緊張的氣息。
「我們基里艾洛德人，敢做敢認！我們絕對跟你表弟一點關係都沒有！」
黑袍女人嘶啞的嗓音在封閉空間裡迴蕩，激動得連兜帽都滑落幾分，露出底下扭曲的面容。
面對她幾乎要破音的辯解，縱使是經歷過無數生死危機的大古，此刻也不禁產生了一絲動搖難道真的錯怪了他們？
但下一秒，表弟圓大悟失蹤前那張帶有蒼白和恐慌的臉龐猛地撞進腦海。
該死的外星人，大古眼神驟然轉冷，逼前一步，死死的看著地上的黑袍人「最後一次追蹤到他的信號，就在你們據點附近！
你還敢狡辯？連那個自稱卡蜜拉的女人，恐怕都是你們的偽裝！」
幾十米外陰影中，悄然立著的圓大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進化成光之生命體後被賦予的超凡感官，讓他連大古表哥因為憤怒而壓抑的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不知為何，他腳趾下意識地在鞋裡摳了摳。
現在現身，場面會不會太尷尬了……
「去死吧！迪迦奧特曼！」
看著油鹽不進的迪迦奧特曼，地上黑袍女人驟然暴起，掌心凝聚幽藍雷光，直撲大古！
「果然是邪惡的外星人！」
數次被達拉姆偷襲出的本能先于思考，大古側身閃避，隨後一腳將對方狠狠踹飛。
但他並未追擊，反而猛地轉向車庫入口的方向，厲聲喝道：「誰？」
一道手持危險武器的類人生命。
多次與地外生命交手的經驗讓大古瞬間做出大概判斷。
可當視線適應光線，看清那張日夜擔憂的臉時，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瞳孔劇烈收縮。
「……大悟？」
顫抖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脆弱，仿佛怕驚碎一場易醒的夢。
「是我，好久不見了，大古哥。」
圓大悟從陰影中緩緩走出，昏暗的燈光下照亮起的是他比一年前更顯稜角的面容。
他看著大古臉上未乾的汗水和眼中未褪的凌厲，心底嘆了口氣。
是自己太急了。
融合力量，躲避卡蜜拉，謀劃黑暗巨人融入這個時代，進入露露耶苦修……
一樁樁一件件，竟讓他把唯一的親人拋在了腦後，連個平安都沒報。
「回來就好……」
大古猛地低下頭，用制服袖口狠狠抹過眼眶。
這位面對怪獸都不曾退縮的戰士，此刻卻擋不住決堤的淚水。
「回來就好。」
……
「呵呵呵……現在知道和我們基里艾洛德人沒有關係了吧！」
黑袍女人癱坐在塵土中，看著燈光下重逢的兩人，嘶啞的笑聲中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意。
但隨即，她感受到這具人類軀殼傳來的被踢裂的劇痛，一股無名邪火猛地竄起。
「但是！沒關係！我們偉大的基里艾洛德諸神即將降臨！！！
到時候，就算你是迪迦奧特曼，也終將被諸神的怒火徹底湮滅！哈哈哈哈！」
她猛地扯下早已破損的黑袍，用這具軀體最後的時間，將怨毒的目光死死釘在圓大悟身上，仿佛要將圓大悟的樣子死死的刻在記憶中，聲音狂熱而尖銳：
「迪迦奧特曼！現在你表弟和我們有關係了！我以基里艾洛德之名起誓！！！
在諸神降臨之前，他一定會死！！！他一定會被我們殺死！！！他根本不配見證新紀元的到來！」
「……瘋子。」
圓大悟搖了搖頭，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他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平靜地走上前，舉起手中那柄閃爍著幽暗光芒的卡蜜拉利刃，利落地揮下。
寒光一閃。
「沒用的！這具皮囊早就死了！！！若不是被迪迦玷污。
你連觸碰都做不到！！！哈哈哈哈！這就是吾等的偉力！！！」
那顆滾落在地，現出基里艾洛德人醜陋原型的頭顱。
還在發出刺耳的狂笑，試圖用最後的言語讓這個愚蠢的人類陷入無盡的恐懼。
「……」
圓大悟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利刃，又看了一眼地上正逐漸飄散的頭顱，一時竟有些無言。
是該夸這精神生命體的生命力頑強，還是該說卡蜜拉的佩劍太過鋒利，快到這個蠢貨都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
「大悟，你……這是？」
一旁的大古看著圓大悟手起刀落，那個基里艾洛德人的頭顱瞬間異化，消散，震驚得幾乎失語。
他記憶中的表弟，絕不會如此……果決，甚至帶著一絲陌生的冷酷。
「唉…」圓大悟看著大古眼中清晰的震驚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陌生，心底無聲地嘆息。
他本不想這麼早暴露一切，但一年多的不告而別和此刻的場面，必須有一個解釋。
為了彌補這份虧欠，他決定坦白除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和灰霧空間的秘密外的一切。
他毅然調動黑暗能量，將這一年多來關於覺醒力量，卡蜜拉，露露耶修煉，乃至與以黑暗巨人身份與TPC達成協議的記憶，都化作一道凝實的光芒，徑直傳入大古的腦海。
「呃！」
大古身體猛地一顫，瞳孔瞬間失焦。
龐大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看到了表弟在醫院醒來時的茫然，感受到被黑暗改造時的痛苦與掙扎，見證了卡蜜拉的執著，體會了在露露耶遺蹟中修煉的艱辛。
也明白了希特勒與達拉姆那兩位奧特曼在每次幫他後又充滿私憤的毒打的背後，竟也藏著磨礪他這位繼承人的意圖……
記憶平息，大古踉蹌半步，眼神複雜地看向圓大悟。
他能怪表弟的不告而別嗎？
追根溯源，是自己輕信了那張可疑的照片，間接導致大悟捲入危險，最終覺醒了黑暗迪迦奧特曼的力量。
他能怪表弟策劃讓黑暗奧特曼揍他嗎？
但那些戰鬥雖然痛苦，卻讓他飛速成長。
而且這一切，某種程度上也是在償還三千萬年前迪迦本體留下的舊債，包括卡蜜拉那份偏執的愛與恨，其根源也在於此。
說到底是他先坑了圓大悟。
甚至他還要感謝圓大悟，謝謝他繼承了黑暗迪迦，讓他能與麗娜在一起。
謝謝他與澤井總監談判，讓身為迪迦人間體的他能夠不用因為與怪獸的戰鬥損毀建築而感到自責。
沉默在車庫中蔓延，空氣中瀰漫著塵埃與難以言說的情緒。
最終，大古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將所有複雜的情緒都壓下去。
他抬起頭，目光已然恢復平靜，帶著一絲無奈的苦笑，輕輕捶了一下圓大悟的肩膀：
「下手可真重啊……那兩個傢伙。」
這一拳，很輕，卻仿佛打散了所有隔閡。
圓大悟微微一愣，隨即也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抱歉，大古哥，他們的方式……是有點復古。」
「這古都復到三千萬年前去了，可真夠遠的！」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許多話已不必言說。
沉重的過去並未消失，但此刻，他們之間那份基於血脈與成長的羈絆，變得更加堅固，也更能承受真相的重量。
「你記憶中的大海螺，交給我！」
「算了吧，大古哥，你現在還沒我強！」
但也快了，圓大悟感知著大古體內那磅礴的金色能量，這是閃雛吧？
「」
在打鬧中，大古拉著圓大悟坐上巡邏車向著車庫外駛去。
……
神秘的空間內。
「女巫死了！」
「我們基里艾洛德人，敢做敢認！我們絕對跟你表弟一點關係都沒有！」
黑袍女人嘶啞的嗓音在封閉空間裡迴蕩，激動得連兜帽都滑落幾分，露出底下扭曲的面容。
面對她幾乎要破音的辯解，縱使是經歷過無數生死危機的大古，此刻也不禁產生了一絲動搖難道真的錯怪了他們？
但下一秒，表弟圓大悟失蹤前那張帶有蒼白和恐慌的臉龐猛地撞進腦海。
該死的外星人，大古眼神驟然轉冷，逼前一步，死死的看著地上的黑袍人「最後一次追蹤到他的信號，就在你們據點附近！
你還敢狡辯？連那個自稱卡蜜拉的女人，恐怕都是你們的偽裝！」
幾十米外陰影中，悄然立著的圓大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進化成光之生命體後被賦予的超凡感官，讓他連大古表哥因為憤怒而壓抑的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不知為何，他腳趾下意識地在鞋裡摳了摳。
現在現身，場面會不會太尷尬了……
「去死吧！迪迦奧特曼！」
看著油鹽不進的迪迦奧特曼，地上黑袍女人驟然暴起，掌心凝聚幽藍雷光，直撲大古！
「果然是邪惡的外星人！」
數次被達拉姆偷襲出的本能先于思考，大古側身閃避，隨後一腳將對方狠狠踹飛。
但他並未追擊，反而猛地轉向車庫入口的方向，厲聲喝道：「誰？」
一道手持危險武器的類人生命。
多次與地外生命交手的經驗讓大古瞬間做出大概判斷。
可當視線適應光線，看清那張日夜擔憂的臉時，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瞳孔劇烈收縮。
「……大悟？」
顫抖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脆弱，仿佛怕驚碎一場易醒的夢。
「是我，好久不見了，大古哥。」
圓大悟從陰影中緩緩走出，昏暗的燈光下照亮起的是他比一年前更顯稜角的面容。
他看著大古臉上未乾的汗水和眼中未褪的凌厲，心底嘆了口氣。
是自己太急了。
融合力量，躲避卡蜜拉，謀劃黑暗巨人融入這個時代，進入露露耶苦修……
一樁樁一件件，竟讓他把唯一的親人拋在了腦後，連個平安都沒報。
「回來就好……」
大古猛地低下頭，用制服袖口狠狠抹過眼眶。
這位面對怪獸都不曾退縮的戰士，此刻卻擋不住決堤的淚水。
「回來就好。」
……
「呵呵呵……現在知道和我們基里艾洛德人沒有關係了吧！」
黑袍女人癱坐在塵土中，看著燈光下重逢的兩人，嘶啞的笑聲中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意。
但隨即，她感受到這具人類軀殼傳來的被踢裂的劇痛，一股無名邪火猛地竄起。
「但是！沒關係！我們偉大的基里艾洛德諸神即將降臨！！！
到時候，就算你是迪迦奧特曼，也終將被諸神的怒火徹底湮滅！哈哈哈哈！」
她猛地扯下早已破損的黑袍，用這具軀體最後的時間，將怨毒的目光死死釘在圓大悟身上，仿佛要將圓大悟的樣子死死的刻在記憶中，聲音狂熱而尖銳：
「迪迦奧特曼！現在你表弟和我們有關係了！我以基里艾洛德之名起誓！！！
在諸神降臨之前，他一定會死！！！他一定會被我們殺死！！！他根本不配見證新紀元的到來！」
「……瘋子。」
圓大悟搖了搖頭，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他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平靜地走上前，舉起手中那柄閃爍著幽暗光芒的卡蜜拉利刃，利落地揮下。
寒光一閃。
「沒用的！這具皮囊早就死了！！！若不是被迪迦玷污。
你連觸碰都做不到！！！哈哈哈哈！這就是吾等的偉力！！！」
那顆滾落在地，現出基里艾洛德人醜陋原型的頭顱。
還在發出刺耳的狂笑，試圖用最後的言語讓這個愚蠢的人類陷入無盡的恐懼。
「……」
圓大悟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利刃，又看了一眼地上正逐漸飄散的頭顱，一時竟有些無言。
是該夸這精神生命體的生命力頑強，還是該說卡蜜拉的佩劍太過鋒利，快到這個蠢貨都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
「大悟，你……這是？」
一旁的大古看著圓大悟手起刀落，那個基里艾洛德人的頭顱瞬間異化，消散，震驚得幾乎失語。
他記憶中的表弟，絕不會如此……果決，甚至帶著一絲陌生的冷酷。
「唉…」圓大悟看著大古眼中清晰的震驚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陌生，心底無聲地嘆息。
他本不想這麼早暴露一切，但一年多的不告而別和此刻的場面，必須有一個解釋。
為了彌補這份虧欠，他決定坦白除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和灰霧空間的秘密外的一切。
他毅然調動黑暗能量，將這一年多來關於覺醒力量，卡蜜拉，露露耶修煉，乃至與以黑暗巨人身份與TPC達成協議的記憶，都化作一道凝實的光芒，徑直傳入大古的腦海。
「呃！」
大古身體猛地一顫，瞳孔瞬間失焦。
龐大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看到了表弟在醫院醒來時的茫然，感受到被黑暗改造時的痛苦與掙扎，見證了卡蜜拉的執著，體會了在露露耶遺蹟中修煉的艱辛。
也明白了希特勒與達拉姆那兩位奧特曼在每次幫他後又充滿私憤的毒打的背後，竟也藏著磨礪他這位繼承人的意圖……
記憶平息，大古踉蹌半步，眼神複雜地看向圓大悟。
他能怪表弟的不告而別嗎？
追根溯源，是自己輕信了那張可疑的照片，間接導致大悟捲入危險，最終覺醒了黑暗迪迦奧特曼的力量。
他能怪表弟策劃讓黑暗奧特曼揍他嗎？
但那些戰鬥雖然痛苦，卻讓他飛速成長。
而且這一切，某種程度上也是在償還三千萬年前迪迦本體留下的舊債，包括卡蜜拉那份偏執的愛與恨，其根源也在於此。
說到底是他先坑了圓大悟。
甚至他還要感謝圓大悟，謝謝他繼承了黑暗迪迦，讓他能與麗娜在一起。
謝謝他與澤井總監談判，讓身為迪迦人間體的他能夠不用因為與怪獸的戰鬥損毀建築而感到自責。
沉默在車庫中蔓延，空氣中瀰漫著塵埃與難以言說的情緒。
最終，大古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將所有複雜的情緒都壓下去。
他抬起頭，目光已然恢復平靜，帶著一絲無奈的苦笑，輕輕捶了一下圓大悟的肩膀：
「下手可真重啊……那兩個傢伙。」
這一拳，很輕，卻仿佛打散了所有隔閡。
圓大悟微微一愣，隨即也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抱歉，大古哥，他們的方式……是有點復古。」
「這古都復到三千萬年前去了，可真夠遠的！」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許多話已不必言說。
沉重的過去並未消失，但此刻，他們之間那份基於血脈與成長的羈絆，變得更加堅固，也更能承受真相的重量。
「你記憶中的大海螺，交給我！」
「算了吧，大古哥，你現在還沒我強！」
但也快了，圓大悟感知著大古體內那磅礴的金色能量，這是閃雛吧？
「」
在打鬧中，大古拉著圓大悟坐上巡邏車向著車庫外駛去。
……
神秘的空間內。
「女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