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比我更需要
周林回到家裡先洗了個澡，再換上一身乾淨衣裳，然後才躺在床上玩手機。
打開月老模擬器後，周林點擊玄妙的盆栽法寶，將最新獲得的一點心意點數，供奉出去。
隨著過場動畫結束後，文字信息浮現。
【獲得技藝道果（畫）一枚】
【技藝道果（畫）：技淺為徒，技精為匠，技通為師，大道三千，由技入道，亦是大道。本道果可在短時間內賦予食用者臻至化境般的繪畫能力，畫技種類不限，持續時間1小時。】
【註：本道果僅月老候選人可食】
兌換完道果後，周林再點開簡訊，找到黃婭婭那標誌性的花朵頭像，在心裡估算了一下今天的工作時長，開始轉帳。
很快，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轉帳就被退了回來，接著屏幕上方開始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字樣。
黃婭婭：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不能收。
文字信息的最後，還跟著一個可愛的表情。
果然。
這個結果和周林之前想的一樣，但是他有些不死心，想繼續爭取一下。
便回復道：別誤會，這不是刻意的關照，漫畫的稿子不是還在你那兒，這是保管費。
又是一陣「對方正在輸入……」。
黃婭婭：放心吧，這些稿件我會好好保存的，不會弄丟的。
黃婭婭：[圖片]。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黃婭婭還特意拍了一張照片，能清晰見到那一份漫畫原稿，被她妥善地放在文件袋裡，裝得好好的。
這樣一來，周林再繼續強求的話，就有點敗好感了，回復上一句好的後，他便退出了對話。
黃婭婭的反應，完全在周林預料之中，現如今這個狀態的她，就算了聽進了自己的話，勉強收下了轉帳，信仰值大概率也不會上升。
所以周林也不過多糾結，與其唉聲嘆氣，不如想想有沒有別的辦法能夠讓婭婭重新回到之前的狀態，心安理得的接受屬於她自己的那份工資。
一時間，周林陷入了沉思。
很快，他就想到了問題根源。
婭婭之所以不願接受工資，歸根結底還是覺得師出無名，兩人之間的僱傭關係消失了。
如果可以重新建立一種按勞分配的合作關係的話，那麼問題應該就會迎刃而解。
想到這裡，周林立刻開始在網上搜索起來，關於漫畫創作相關的各種信息。
幾個小時後，感受著有些發脹的頭腦，周林算是對這麼一個在華國來說比較小眾的賽道，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
……
……
第二天，周林還是將見面地點定在了夏南大學旁的心似海咖啡廳。
這一次黃婭婭是下午三點後才到，一來就告訴周林，今天的時間不是很多，只有兩個小時。
對此周林表示接受，畢竟兩人還沒熟到可以互相詢問私事的地步。
「稿子整理得如何。」周林貼心地將桌上的咖啡往黃婭婭面前推了一下，問道。
「謝謝。」
接著，黃婭婭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個扣緊的文件袋和自己的筆記本。
「嗯，我都梳理好了，你昨天講的這個故事，真的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故事，就是有許多細節我還不是很清楚。」
黃婭婭將筆記本翻開，推到周林面前。
周林看著上面娟秀整齊的字體，下意識地夸上一句，「字寫的不錯。」
黃婭婭只是淺淺一笑，沒有回應，等待著周林將自己整理的故事內容給看完。
周林專注地看去，翻了一頁又一頁，越看到後面，臉上驚訝之色愈發濃郁。
他看得很細，足足看了有二十多分鐘，看完之後，第一句話問的就是，「這都是你整理的？」
顯然這是一個無效問題，幾十頁的內容都是黃婭婭的字跡，而且這件事也沒有第三個人參與，自然都出自黃婭婭一個人之手。
「嗯嗯，怎麼了，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夠好嗎？」看著周林驚奇的臉色，黃婭婭不免有些忐忑起來。
「當然不是……」周林不停翻動著筆記本，看著上面認真的註解和完善後的人物插圖，不由得讚許道：「做得太好了！」
得到誇獎，黃婭婭不由得微微低頭，俏臉一紅。
「真的，沒有亂說，我給你說的都只些結構上的東西和大致的草圖，你不但完全領會了我的意思，而且還適當的做出了延伸……」
「你看這段……明顯你是經過深思熟慮才這麼寫的，你弄完這些到底花了多長時間？」周林好奇問道。
黃婭婭揚著下巴回憶道：「也沒多久吧……三個小時？還是四個小時，記不清了。」
合上筆記本，周林由衷讚嘆道：「我可真是找對人了。」
「沒有啦……是你講的東西都很透徹，然後草圖也很精準，我只是在你的基礎上思考了一下而已。」
「你的畫工才是真的厲害，我昨天看了你的人物草圖，我發現了好多之前我畫畫的時候沒有注意到的問題，比如動作姿態啦、人物透視什麼的。」
看著黃婭婭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其中流露出的敬佩與真誠，讓周林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也很厲害，繪畫基礎很紮實。」
互相商業吹捧了一陣，周林這才收斂笑容，開始談正事。
「婭婭，我得重新說明一下，雖然之前對你有所欺瞞，但我們之間的僱傭關係仍舊存在，只是相比之下，會多一些變化。」
黃婭婭沒有出聲，靜靜等待周林的下文。
「之前的事，就當做試用階段，從現在開始，咱們正式開展真正的工作。」
周林拿出一個鼓囊囊的筆袋，和一疊嶄新的畫紙，展示在黃婭婭面前，接著，他拿起黃婭婭的筆記本，輕輕拍了拍。
「就是這個東西……咱們要做的項目就是它，未來也將靠著這部作品打響知名度，進一步做大做強。」
黃婭婭顯然對這一類豪情壯語不感冒，沒什麼太大的反應，依舊是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
「我的計劃是咱倆一起成立一個工作室，我負責作品的生命全周期運營，包括創作投稿、收益分配、版權處理以及設備保障等等一系列瑣碎的事情，你就主要負責繪畫，在我給你的草圖的基礎上，儘可能將其完善，做到最好。」周林掰著手指頭一條條說著。
「項目初期的話，就一切從簡，暫時也不用簽什麼合同，你的為人我還是信得過的，場地設備這些暫時也待定，所有啟動資金我這邊想辦法提供，你就專心創作就行。」
「然後薪資的話，我還是按照25塊錢一小時的底薪發給你，等後續連載開始，項目收益穩定之後，再商議如何分成，有沒有什麼異議？」
一番話，聽得黃婭婭雲裡霧裡的，除了需要自己畫畫，照舊給25塊一個小時聽懂了之外，其它的一片迷茫。
「我這是……又有工作了嗎？」黃婭婭歪著小腦袋瓜迷糊地問道。
「當然！」周林耐心勸解道：「而且這次是正兒八經的工作哦，不是之前那樣的虛假勞動，更不是兼職，是全職！原始稿件你也看見了，到時候初始章節完成後發到網上，全網都能看到，絕對真實！」
黃婭婭臉上的表情，就像逐漸舒張的向日葵，暖人心脾，她的雙眼閃動著，裡面像是藏了一整個夏天的星空，「真的麼，又能畫畫又能工作？」
「當然了，你如果不願意的話我也不能強求，還是得尊重你的意見。」周林話鋒一轉，故作惋惜道。
「我可以！我可以的！」黃婭婭再次努力自薦起來，不過這次她顯然聰明了些，「不過你得保證你沒有再撒謊，沒有再騙我。」
看著黃婭婭一臉認真的樣子，周林心裡像是被什麼柔軟卻又沉重的東西撞了一下。
他舉起自己的右手，鄭重承諾，「我發誓，這一次絕對沒有騙你，騙你是狗。」
「這還差不多。」見狀，黃婭婭滿意一笑。
就在周林以為自己再次靠著聰明才智拿下了黃婭婭的時候，婭婭卻突然提出了一個要求。
「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
「嗯，你說。」周林好奇黃婭婭會提出什麼樣的條件，是想爭取更多的創作權？還是需要自己提供什麼後勤保障，或者是更加自由的工作時間？
不過不論是什麼，周林都會答應的，他也相信黃婭婭不會說出什麼過於苛刻的條件。
黃婭婭停頓了片刻，一臉認真道：「我的條件很簡單，那就是在這本漫畫收益到帳之前，我不能拿任何的工資。」
「為什麼？」周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沒想到黃婭婭的條件竟然是這個，但細想之下卻又發現，這很符合她的性格。
「因為你現在也很困難呀！」
「可是你找工作不就是想賺點錢麼？你不需要錢嗎？」
「是需要……不過，我感覺你現在比我更需要，而且，開工作室也需要錢嘛，所以，肯定要把錢花在對的地方啊。」
這一刻，周林找不到任何語言來形容黃婭婭臉上那可愛又靦腆的笑容，這一抹笑容，比世間所有純潔的物質加在一起，還要純粹。
這妮子……
周林在心裡暗自嘆息一聲，他明顯覺察到，一股莫名的情愫，正在某個角落裡，悄然生出。
……
躲在暗處的服務生將周林發誓的前後動作看在眼裡，直接脫口而出一句渣男，嫉妒使他想要脫掉這身軀殼，在原地瘋狂扭曲，於陰暗中爬行。
打開月老模擬器後，周林點擊玄妙的盆栽法寶，將最新獲得的一點心意點數，供奉出去。
隨著過場動畫結束後，文字信息浮現。
【獲得技藝道果（畫）一枚】
【技藝道果（畫）：技淺為徒，技精為匠，技通為師，大道三千，由技入道，亦是大道。本道果可在短時間內賦予食用者臻至化境般的繪畫能力，畫技種類不限，持續時間1小時。】
【註：本道果僅月老候選人可食】
兌換完道果後，周林再點開簡訊，找到黃婭婭那標誌性的花朵頭像，在心裡估算了一下今天的工作時長，開始轉帳。
很快，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轉帳就被退了回來，接著屏幕上方開始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字樣。
黃婭婭：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不能收。
文字信息的最後，還跟著一個可愛的表情。
果然。
這個結果和周林之前想的一樣，但是他有些不死心，想繼續爭取一下。
便回復道：別誤會，這不是刻意的關照，漫畫的稿子不是還在你那兒，這是保管費。
又是一陣「對方正在輸入……」。
黃婭婭：放心吧，這些稿件我會好好保存的，不會弄丟的。
黃婭婭：[圖片]。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黃婭婭還特意拍了一張照片，能清晰見到那一份漫畫原稿，被她妥善地放在文件袋裡，裝得好好的。
這樣一來，周林再繼續強求的話，就有點敗好感了，回復上一句好的後，他便退出了對話。
黃婭婭的反應，完全在周林預料之中，現如今這個狀態的她，就算了聽進了自己的話，勉強收下了轉帳，信仰值大概率也不會上升。
所以周林也不過多糾結，與其唉聲嘆氣，不如想想有沒有別的辦法能夠讓婭婭重新回到之前的狀態，心安理得的接受屬於她自己的那份工資。
一時間，周林陷入了沉思。
很快，他就想到了問題根源。
婭婭之所以不願接受工資，歸根結底還是覺得師出無名，兩人之間的僱傭關係消失了。
如果可以重新建立一種按勞分配的合作關係的話，那麼問題應該就會迎刃而解。
想到這裡，周林立刻開始在網上搜索起來，關於漫畫創作相關的各種信息。
幾個小時後，感受著有些發脹的頭腦，周林算是對這麼一個在華國來說比較小眾的賽道，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
……
……
第二天，周林還是將見面地點定在了夏南大學旁的心似海咖啡廳。
這一次黃婭婭是下午三點後才到，一來就告訴周林，今天的時間不是很多，只有兩個小時。
對此周林表示接受，畢竟兩人還沒熟到可以互相詢問私事的地步。
「稿子整理得如何。」周林貼心地將桌上的咖啡往黃婭婭面前推了一下，問道。
「謝謝。」
接著，黃婭婭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個扣緊的文件袋和自己的筆記本。
「嗯，我都梳理好了，你昨天講的這個故事，真的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故事，就是有許多細節我還不是很清楚。」
黃婭婭將筆記本翻開，推到周林面前。
周林看著上面娟秀整齊的字體，下意識地夸上一句，「字寫的不錯。」
黃婭婭只是淺淺一笑，沒有回應，等待著周林將自己整理的故事內容給看完。
周林專注地看去，翻了一頁又一頁，越看到後面，臉上驚訝之色愈發濃郁。
他看得很細，足足看了有二十多分鐘，看完之後，第一句話問的就是，「這都是你整理的？」
顯然這是一個無效問題，幾十頁的內容都是黃婭婭的字跡，而且這件事也沒有第三個人參與，自然都出自黃婭婭一個人之手。
「嗯嗯，怎麼了，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夠好嗎？」看著周林驚奇的臉色，黃婭婭不免有些忐忑起來。
「當然不是……」周林不停翻動著筆記本，看著上面認真的註解和完善後的人物插圖，不由得讚許道：「做得太好了！」
得到誇獎，黃婭婭不由得微微低頭，俏臉一紅。
「真的，沒有亂說，我給你說的都只些結構上的東西和大致的草圖，你不但完全領會了我的意思，而且還適當的做出了延伸……」
「你看這段……明顯你是經過深思熟慮才這麼寫的，你弄完這些到底花了多長時間？」周林好奇問道。
黃婭婭揚著下巴回憶道：「也沒多久吧……三個小時？還是四個小時，記不清了。」
合上筆記本，周林由衷讚嘆道：「我可真是找對人了。」
「沒有啦……是你講的東西都很透徹，然後草圖也很精準，我只是在你的基礎上思考了一下而已。」
「你的畫工才是真的厲害，我昨天看了你的人物草圖，我發現了好多之前我畫畫的時候沒有注意到的問題，比如動作姿態啦、人物透視什麼的。」
看著黃婭婭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其中流露出的敬佩與真誠，讓周林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也很厲害，繪畫基礎很紮實。」
互相商業吹捧了一陣，周林這才收斂笑容，開始談正事。
「婭婭，我得重新說明一下，雖然之前對你有所欺瞞，但我們之間的僱傭關係仍舊存在，只是相比之下，會多一些變化。」
黃婭婭沒有出聲，靜靜等待周林的下文。
「之前的事，就當做試用階段，從現在開始，咱們正式開展真正的工作。」
周林拿出一個鼓囊囊的筆袋，和一疊嶄新的畫紙，展示在黃婭婭面前，接著，他拿起黃婭婭的筆記本，輕輕拍了拍。
「就是這個東西……咱們要做的項目就是它，未來也將靠著這部作品打響知名度，進一步做大做強。」
黃婭婭顯然對這一類豪情壯語不感冒，沒什麼太大的反應，依舊是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
「我的計劃是咱倆一起成立一個工作室，我負責作品的生命全周期運營，包括創作投稿、收益分配、版權處理以及設備保障等等一系列瑣碎的事情，你就主要負責繪畫，在我給你的草圖的基礎上，儘可能將其完善，做到最好。」周林掰著手指頭一條條說著。
「項目初期的話，就一切從簡，暫時也不用簽什麼合同，你的為人我還是信得過的，場地設備這些暫時也待定，所有啟動資金我這邊想辦法提供，你就專心創作就行。」
「然後薪資的話，我還是按照25塊錢一小時的底薪發給你，等後續連載開始，項目收益穩定之後，再商議如何分成，有沒有什麼異議？」
一番話，聽得黃婭婭雲裡霧裡的，除了需要自己畫畫，照舊給25塊一個小時聽懂了之外，其它的一片迷茫。
「我這是……又有工作了嗎？」黃婭婭歪著小腦袋瓜迷糊地問道。
「當然！」周林耐心勸解道：「而且這次是正兒八經的工作哦，不是之前那樣的虛假勞動，更不是兼職，是全職！原始稿件你也看見了，到時候初始章節完成後發到網上，全網都能看到，絕對真實！」
黃婭婭臉上的表情，就像逐漸舒張的向日葵，暖人心脾，她的雙眼閃動著，裡面像是藏了一整個夏天的星空，「真的麼，又能畫畫又能工作？」
「當然了，你如果不願意的話我也不能強求，還是得尊重你的意見。」周林話鋒一轉，故作惋惜道。
「我可以！我可以的！」黃婭婭再次努力自薦起來，不過這次她顯然聰明了些，「不過你得保證你沒有再撒謊，沒有再騙我。」
看著黃婭婭一臉認真的樣子，周林心裡像是被什麼柔軟卻又沉重的東西撞了一下。
他舉起自己的右手，鄭重承諾，「我發誓，這一次絕對沒有騙你，騙你是狗。」
「這還差不多。」見狀，黃婭婭滿意一笑。
就在周林以為自己再次靠著聰明才智拿下了黃婭婭的時候，婭婭卻突然提出了一個要求。
「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
「嗯，你說。」周林好奇黃婭婭會提出什麼樣的條件，是想爭取更多的創作權？還是需要自己提供什麼後勤保障，或者是更加自由的工作時間？
不過不論是什麼，周林都會答應的，他也相信黃婭婭不會說出什麼過於苛刻的條件。
黃婭婭停頓了片刻，一臉認真道：「我的條件很簡單，那就是在這本漫畫收益到帳之前，我不能拿任何的工資。」
「為什麼？」周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沒想到黃婭婭的條件竟然是這個，但細想之下卻又發現，這很符合她的性格。
「因為你現在也很困難呀！」
「可是你找工作不就是想賺點錢麼？你不需要錢嗎？」
「是需要……不過，我感覺你現在比我更需要，而且，開工作室也需要錢嘛，所以，肯定要把錢花在對的地方啊。」
這一刻，周林找不到任何語言來形容黃婭婭臉上那可愛又靦腆的笑容，這一抹笑容，比世間所有純潔的物質加在一起，還要純粹。
這妮子……
周林在心裡暗自嘆息一聲，他明顯覺察到，一股莫名的情愫，正在某個角落裡，悄然生出。
……
躲在暗處的服務生將周林發誓的前後動作看在眼裡，直接脫口而出一句渣男，嫉妒使他想要脫掉這身軀殼，在原地瘋狂扭曲，於陰暗中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