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一份助理的工作
「你好，請等一下！」周林追上黃婭婭的時候，兩人已離麵館二十米開外。
黃婭婭輕盈轉身，目露疑惑地看著周林，一側店鋪招牌的光打在她的側臉，讓這張臉變得更加動人。
穩住身形，周林大腦開始全功率運轉，一邊按照想法打著腹稿，一邊對著眼前的姑娘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周林。」
黃婭婭一雙動人杏眼充滿警惕，沒有回應，同時也並沒有選擇跟周林握手，對此周林也是預料到了，一點也不覺得尷尬，收回右手很是自然地介紹起來。
「看起來你應該還是學生吧，夏南大學的？我是一名室內設計師，正好我這裡需要一個助理，也不是什麼太複雜的工作，就幫著打打下手就行，工資按市場價給，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說話的同時周林一直在觀察對方，這是多年談單形成的習慣，許多時候都要去猜測客戶的心理，才能更好地促進成交。
顯然，這位小姑娘雖然很警惕，但找工作的意願強烈，之所以有些畏懼，或許是因為大晚上獨自面對一個成年男性的下意識本能，又或者，是周林的給出的選擇太過突然。
「當然，薪酬和工作方式都可以談，這一行的助理工作很靈活，長期、短期甚至臨時都行，不用打卡，工作時間可以自由調整，也不用簽合同，但工資絕不拖欠，甚至可以日結。」
周林繼續繼續試探著，如此多的條件總有一兩條能砸中對方的真實需求。
果然，當黃婭婭聽見「工作時間自由」這一條時，明顯感覺她的雙眸亮了起來。
周林嘴角一勾，開始發揮著一名合格設計師的談單能力，邊說邊拿出手機展示部分工作內容以證實自己的話所言非虛。
「吶你看，這是我所在的公司，這些，還有這……」
這個過程中，周林也始終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微微傾身，給足了黃婭婭安全感。
漸漸地，能感覺到籠罩著黃婭婭的警惕防線在一點點放鬆，甚至，開始有所回應。
「那……有什麼具體的要求嗎？」
周林眼前一亮，笑道：「倒也沒什麼特殊的要求，幹活嘛，都是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高中生都能幹，更別說你一個大學生了。」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我呢？」黃婭婭柳眉一皺，問題直指核心。
周林短暫停頓片刻，看似不好回答這個問題，實則在醞釀情緒。
讓子彈飛一會兒。
之後他一臉真誠道。
「因為你長得漂亮，我實話實說哈，因為助理本來就是做一些基礎性的輔助工作，所以不需要掌握太專業的東西，當然會是更好的，不會也不強求。」
「做我們這一行的，對美的感知很重要，你想，我出去談單子，就是和客戶溝通業務，客戶見到我的助理都這麼漂亮，是不是覺得我就很有品味？所以，從事我們這個職業，對顏值的要求還是挺高的。」
說到這兒，周林適當地放緩節奏，給小姑娘一點思考的時間，但這個時間又不會太長，免得讓她回過味兒來。
黃婭婭認真盯著周林那被街頭招牌燈光映照得光暗分明的臉，幾秒鐘後，她的呼吸稍稍慢了半拍。
周林的顏值倒是充分證明了這一點。
「沒有，我也不是很漂亮的……頂多算不醜。」黃婭婭低頭羞澀起來，周林半真半假的話，讓涉世未深的她根本招架不住。
「哈哈，你都算不醜的話，那世上就沒有美女了。」
「所以你是夏南大學的嗎？」周林迅速轉移話題，此刻，攻守易形。
因為這附近就有一個夏南大學的校區，不算太遠，也就兩三公里，所以很黃婭婭大概率就是夏南大學的學生。
「嗯，去年入學的，這學期完了下學期就大二了。」黃婭婭認真回應，顯然沒了最初那麼緊繃。
「那我算是你半個學長，因為我有時候沒事就去夏南大學旁聽，你們2號食堂的麵條我覺得是幾個食堂里最好吃的……」
其實周林只是去夏南大學閒逛過。
……
憑藉著全方位碾壓的談話技巧，不過兩三句，周林就占據了主動。
通過談話，周林也了解到許多信息，開始完全掌控節奏。
「嗯，所以你不會PS也沒學過3DMAX是嗎，這樣的話就有點難搞了……像你這樣的同齡人，比較優秀的好多都是在課餘時間學習許多技能，提升自己的競爭力。」
「不過你才大一，這也能理解，鑑於你會的不多，時薪可能得降一點。」
「那你會CAD麼？也不會？那你喜歡畫畫嗎？如果連熱愛都沒有的話，問題就有點大了。」
聽聞這話，逐漸落入陷阱的黃婭婭總算有了些比較大的反應，她連忙為自己澄清，「我喜歡畫畫的！經常自己一個人畫，我畫的畫還是……還是有點好看的！」
見狀，周林微不可察地露出了一分奸計得逞的笑容，就連地上的影子，都仿佛長出了大灰狼般的尾巴。
「是麼，能拿出你的作品證明一下麼？」這下輪到黃婭婭拿出手機證明給周林看了，周林已完全化身面試官，可憐的婭婭沒有絲毫察覺到其中的變化，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黃婭婭拿出自己手機，周林多看了一眼，儘管手機被奶黃色的手機殼包裹著，但也能看出是好幾年前的舊款式。
她打開相冊將自己的畫作一張張展示在周林面前，看了幾張後，周林刻意面露難色。
「都是卡通動漫畫啊……雖然畫的不錯，但可惜不是我需要的。」
「我……我可以學的，如果是畫畫的話，我學得很快！」見到黃婭婭如此努力自薦的模樣，周林都有些不太忍心繼續忽悠下去了。
他再次點亮手機，「這樣吧，咱們先加個簡訊好友，我回去考慮一下，如果我這裡不需要的話，明天在公司里我也可以幫你問問其他同事。」
「好的⋯⋯麻煩了。」黃婭婭面露憾色，像極了和男朋友約會後意猶未盡就要分別一般。
成功加上好友後，周林暗自鬆了一口氣，看了一下倒計時，還剩最後三十秒，任務應該是完成了。
他再次折返回麵館，方才走得急了，面錢都還沒給呢。
在他身後，黃婭婭一半身子映照在燈光下，一半身子隱入夜色中，望著周林的背影怔怔出神。
她柔嫩的小手捏緊了手機，似乎這樣就可以抓住這次機會一樣。
這個突然出現的自稱是設計師的男人，看著倒不像是壞人，自己找兼職已經找了兩天了，線上線下都聯繫過不少，但由於情況特殊，都沒有遇見合適的。
現在面對這突然送上門的工作，除了意外，剩下的全是驚喜。
希望……不是騙人的吧。
畢竟，她現在真的需要一份收入。
哪怕很少，也需要。
黃婭婭深深看了一眼這家老字號麵館，轉身沒入黑暗中。
黃婭婭輕盈轉身，目露疑惑地看著周林，一側店鋪招牌的光打在她的側臉，讓這張臉變得更加動人。
穩住身形，周林大腦開始全功率運轉，一邊按照想法打著腹稿，一邊對著眼前的姑娘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周林。」
黃婭婭一雙動人杏眼充滿警惕，沒有回應，同時也並沒有選擇跟周林握手，對此周林也是預料到了，一點也不覺得尷尬，收回右手很是自然地介紹起來。
「看起來你應該還是學生吧，夏南大學的？我是一名室內設計師，正好我這裡需要一個助理，也不是什麼太複雜的工作，就幫著打打下手就行，工資按市場價給，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說話的同時周林一直在觀察對方，這是多年談單形成的習慣，許多時候都要去猜測客戶的心理，才能更好地促進成交。
顯然，這位小姑娘雖然很警惕，但找工作的意願強烈，之所以有些畏懼，或許是因為大晚上獨自面對一個成年男性的下意識本能，又或者，是周林的給出的選擇太過突然。
「當然，薪酬和工作方式都可以談，這一行的助理工作很靈活，長期、短期甚至臨時都行，不用打卡，工作時間可以自由調整，也不用簽合同，但工資絕不拖欠，甚至可以日結。」
周林繼續繼續試探著，如此多的條件總有一兩條能砸中對方的真實需求。
果然，當黃婭婭聽見「工作時間自由」這一條時，明顯感覺她的雙眸亮了起來。
周林嘴角一勾，開始發揮著一名合格設計師的談單能力，邊說邊拿出手機展示部分工作內容以證實自己的話所言非虛。
「吶你看，這是我所在的公司，這些，還有這……」
這個過程中，周林也始終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微微傾身，給足了黃婭婭安全感。
漸漸地，能感覺到籠罩著黃婭婭的警惕防線在一點點放鬆，甚至，開始有所回應。
「那……有什麼具體的要求嗎？」
周林眼前一亮，笑道：「倒也沒什麼特殊的要求，幹活嘛，都是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高中生都能幹，更別說你一個大學生了。」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我呢？」黃婭婭柳眉一皺，問題直指核心。
周林短暫停頓片刻，看似不好回答這個問題，實則在醞釀情緒。
讓子彈飛一會兒。
之後他一臉真誠道。
「因為你長得漂亮，我實話實說哈，因為助理本來就是做一些基礎性的輔助工作，所以不需要掌握太專業的東西，當然會是更好的，不會也不強求。」
「做我們這一行的，對美的感知很重要，你想，我出去談單子，就是和客戶溝通業務，客戶見到我的助理都這麼漂亮，是不是覺得我就很有品味？所以，從事我們這個職業，對顏值的要求還是挺高的。」
說到這兒，周林適當地放緩節奏，給小姑娘一點思考的時間，但這個時間又不會太長，免得讓她回過味兒來。
黃婭婭認真盯著周林那被街頭招牌燈光映照得光暗分明的臉，幾秒鐘後，她的呼吸稍稍慢了半拍。
周林的顏值倒是充分證明了這一點。
「沒有，我也不是很漂亮的……頂多算不醜。」黃婭婭低頭羞澀起來，周林半真半假的話，讓涉世未深的她根本招架不住。
「哈哈，你都算不醜的話，那世上就沒有美女了。」
「所以你是夏南大學的嗎？」周林迅速轉移話題，此刻，攻守易形。
因為這附近就有一個夏南大學的校區，不算太遠，也就兩三公里，所以很黃婭婭大概率就是夏南大學的學生。
「嗯，去年入學的，這學期完了下學期就大二了。」黃婭婭認真回應，顯然沒了最初那麼緊繃。
「那我算是你半個學長，因為我有時候沒事就去夏南大學旁聽，你們2號食堂的麵條我覺得是幾個食堂里最好吃的……」
其實周林只是去夏南大學閒逛過。
……
憑藉著全方位碾壓的談話技巧，不過兩三句，周林就占據了主動。
通過談話，周林也了解到許多信息，開始完全掌控節奏。
「嗯，所以你不會PS也沒學過3DMAX是嗎，這樣的話就有點難搞了……像你這樣的同齡人，比較優秀的好多都是在課餘時間學習許多技能，提升自己的競爭力。」
「不過你才大一，這也能理解，鑑於你會的不多，時薪可能得降一點。」
「那你會CAD麼？也不會？那你喜歡畫畫嗎？如果連熱愛都沒有的話，問題就有點大了。」
聽聞這話，逐漸落入陷阱的黃婭婭總算有了些比較大的反應，她連忙為自己澄清，「我喜歡畫畫的！經常自己一個人畫，我畫的畫還是……還是有點好看的！」
見狀，周林微不可察地露出了一分奸計得逞的笑容，就連地上的影子，都仿佛長出了大灰狼般的尾巴。
「是麼，能拿出你的作品證明一下麼？」這下輪到黃婭婭拿出手機證明給周林看了，周林已完全化身面試官，可憐的婭婭沒有絲毫察覺到其中的變化，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黃婭婭拿出自己手機，周林多看了一眼，儘管手機被奶黃色的手機殼包裹著，但也能看出是好幾年前的舊款式。
她打開相冊將自己的畫作一張張展示在周林面前，看了幾張後，周林刻意面露難色。
「都是卡通動漫畫啊……雖然畫的不錯，但可惜不是我需要的。」
「我……我可以學的，如果是畫畫的話，我學得很快！」見到黃婭婭如此努力自薦的模樣，周林都有些不太忍心繼續忽悠下去了。
他再次點亮手機，「這樣吧，咱們先加個簡訊好友，我回去考慮一下，如果我這裡不需要的話，明天在公司里我也可以幫你問問其他同事。」
「好的⋯⋯麻煩了。」黃婭婭面露憾色，像極了和男朋友約會後意猶未盡就要分別一般。
成功加上好友後，周林暗自鬆了一口氣，看了一下倒計時，還剩最後三十秒，任務應該是完成了。
他再次折返回麵館，方才走得急了，面錢都還沒給呢。
在他身後，黃婭婭一半身子映照在燈光下，一半身子隱入夜色中，望著周林的背影怔怔出神。
她柔嫩的小手捏緊了手機，似乎這樣就可以抓住這次機會一樣。
這個突然出現的自稱是設計師的男人，看著倒不像是壞人，自己找兼職已經找了兩天了，線上線下都聯繫過不少，但由於情況特殊，都沒有遇見合適的。
現在面對這突然送上門的工作，除了意外，剩下的全是驚喜。
希望……不是騙人的吧。
畢竟，她現在真的需要一份收入。
哪怕很少，也需要。
黃婭婭深深看了一眼這家老字號麵館，轉身沒入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