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1章 謠言
聖誕節當天。
趙舒城約著顧森湘一起過聖誕節，顧森湘卻讓趙舒城把洛枳他們也叫上，畢竟都是好朋友，現在還一起開公司，總不能撇開他們自己過節。
趙舒城對此自然沒什麼意見，所以就把晚上一起過節的事情告訴了洛枳。
洛枳原本還以為只有自己過節，都約好了跟江百麗一起過，現在接到趙舒城的邀請，有些遲疑的說道：
「可是我已經跟百麗約好了一起過節的，我這樣甩開她不好吧？」
「那有什麼，反正是過節，邀請她一起來就好了，人多熱鬧。」
洛枳聽到趙舒城答應自己可以帶著江百麗一起去，頓時笑著答應下來，還說會問問宿舍的其他人有沒有安排，可能帶著其他人一起來。
趙舒城對此沒有什麼意見，反正都是聚會過節，人多人少都可以。
洛枳不想去自己去當電燈泡，所以邀請江百麗之後，乾脆又給一直給自己帶早餐的張明瑞打了個電話，邀請他一起過節。
張明瑞沒想到接到洛枳的電話，笑著說：「正說著呢，你就打過來了。」
「安排啊？沒什麼特別的安排。好啊，當然，當然。我正好約了日清，你把地址發給我，人多熱鬧嘛，聖誕節，對不對。」
盛淮南就在宿舍里，偷聽到了張明瑞打電話，看他掛斷了，這才好奇的問道：「洛枳的電話？」
「對啊，約我一起過聖誕節，正好我約了日清，人多也熱鬧一點。」
盛淮南說道：「我自己也沒事，能不能跟著一起去啊？」
張明瑞遲疑了一下，說道：「當然可以，反正都是同學。」
趙舒城他們來到餐廳包廂，葉展顏跟洛枳坐在一起，洛枳另一邊就是江百麗，她們之前就認識，這還是第一次這么正式坐在一起吃飯。
就在這時候，張明瑞帶著盛淮南不請自來，讓洛枳跟葉展顏都覺得有些意外，也有些尷尬。
許日清可不覺得尷尬，雖然現在她跟張明瑞初步確立關係，可內心一直都還是喜歡盛淮南的，現在可以一起過節，別提多開心了。
洛枳跟葉展顏看到趙舒城跟張明瑞都是成雙成對的，感覺他們留在這裡就是電燈泡，所以吃的差不多之後，就準備離開，把空間留給他們。
盛淮南看到後，不自覺的站起來，跟著洛枳他們離開。
就在這時候，洛枳接到了朱顏打過來的電話，說是聖誕節，孩子們也想她跟趙舒城了，所以邀請他們一起來家裡過節。
洛枳猶豫了一下，轉身又回到了包間裡，說道：『齊銘，朱顏姐剛才打電話，說是傑克他們想你了，所以邀請我們晚上一起過節，你看？』
趙舒城笑著說道：『當然沒問題，正好我們也有段時間了沒見到傑克跟蒂芙尼了，那就去吧！』
「好，那我這就給她回電話。」
葉展顏卻有些尷尬的說道：「既然你們一會兒還有安排，我就先回宿舍了。」
「別呀，既然說了是一起過節，自然要一起啊。反正杰克跟蒂芙尼，你之前也見過，一起去吧。」
葉展顏卻遲疑的說道：「可是我跟他們也只是見了一面而已，我們根本不熟悉，這個叫朱顏的，我更是見都沒見過，是不是會不太方便啊？」
「沒關係，正所謂一回生兩回熟，洛枳只要還做孩子們的家教，以後少不了打交道的。再說了，朱顏未來可能成為我們融資的對象，新的合作夥伴，提前熟悉一下沒什麼不好的。」
葉展顏其實也不願意就這樣分開，何況自己給趙舒城準備的聖誕禮物還沒有送出去，自然不可能就這麼回學校。
張明瑞沒想到說好一起過節，但是趙舒城他們這麼快就要走了。不過他覺得這樣也好，正好自己給許日清單獨準備了節目，所以從餐廳走出來，就帶著許日清路過一家首飾店。
張明瑞指著許日清曾經最喜歡的一件首飾，就要用魔術的方法給許日清一個驚喜，卻沒想到許日清率先開口，嫌棄這個首飾早就已經過時了。
許日清的話，讓張明瑞不自覺的摸著自己包里精心準備的禮物，最終也沒有勇氣掏出來，反而是變出一朵玫瑰花。
許日清自然接受不了過節卻被一朵爛玫瑰打發，追問張明瑞還有沒有其他禮物。
張明瑞包里雖然藏著自己用兩個月辛苦打工換來的禮物，卻也知道根本送不出去，只能被退掉。
趙舒城跟洛枳他們來到朱顏家裡後，這才知道因為聖誕節的原因，她給家裡傭人放假，所以保母跟司機都回家了，現在家裡只有朱顏跟孩子們。
朱顏沒想到來了這麼多人，原本準備自己下廚，現在卻覺得自己好像搞不定。
傑克看到趙舒城來了之後，激動的說道：「媽媽，齊銘哥哥做菜好吃，我們讓哥哥給我們做吧！」
朱顏卻有些尷尬的看著趙舒城，她那天雖然喝多了，卻並不是真的毫無意識，自然知道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
雖然已經坦誠相待過，可這次的重逢，讓她不自然的會想到那天的事情，自然不敢跟趙舒城提要求。
趙舒城笑了一下，說道：「行吧，今天是節日，就破例給你們做一頓。不過我看了一下冰箱裡的食材，有些不太夠。我們去附近的超市買一些吧！」
顧森湘卻開口說道：「這樣吧，我跟洛枳他們去，我們想吃什麼就買什麼食材，你先用現有的食材準備著。」
「那也行！」
朱顏聽到後猶豫了一下，看著激動的準備跟洛枳他們去採購的傑克，說道：「洛枳，那就麻煩你帶著傑克他們去，我幫齊銘準備食材，何況有些東西，其他人也不清楚位置。」
顧森湘跟洛枳也沒多想，答應下來，就準備帶著孩子們去超市採購。
葉展顏卻開口說道：「我就不跟著去了，我收拾一下餐廳，擺放餐具。」
「那好，我們分工合作，行動起來吧！」
趙舒城來到廚房開始忙碌起來，朱顏幫著葉展顏整理餐具，讓葉展顏在客廳看電視後，就藉口幫趙舒城來到了廚房。
當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朱顏總是想到那天的事情，一時間不知道該跟趙舒城說什麼。
趙舒城卻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朱顏，說到：「顏顏，這段時間沒見到你，可想死我了。」
「你快放開我，外面還有人呢，萬一被看到了就不好了。」
「放心吧，我注意著呢。不過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你吃干抹淨就不認人了，一個電話都沒給我，是不是想不認帳啊？」
「你胡說什麼呢？難道不是你不理我，我難道還要上趕著去找你嗎？再說了，我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我們不會有結果的。」
趙舒城笑著摟著對方，說道：「何必一定要什麼結果，我們只要享受當下就好了。」
說著趙舒城直接親了上去，朱顏沒有躲避，反而主動迎合。
不過忽然間，趙舒城看到不遠處的影子，原來是葉展顏來到廚房，卻沒想到居然看到趙舒城跟朱顏這樣子。
朱顏也沒想到會被葉展顏看到，頓時尷尬的推開趙舒城，狼狽的逃離廚房，仿佛這樣子就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齊銘，你跟朱顏，你們……」
趙舒城說道：「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子，我們接吻，甚至發生過關係。」
「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你對得起湘湘，對得起我嘛?」
趙舒城看到葉展顏泫然欲泣的樣子，拉著她的手，說道：「好了，顏顏，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什麼好人了？」
「那你也不能跟她那樣，你如果想要，湘湘不給你的話，我可以的，你沒必要……」
「好了，不要鬧了，你們是梅蘭竹菊，各有各的特色。其實事情是這樣子的……」
當聽到趙舒城跟朱顏就在自己要獻身的那天，甚至如果自己稍微堅決一點的話，自己就會成為趙舒城的第一個女人，而不是給這個老女人搶先一步。這讓葉展顏懊悔不已，自己為什麼就那麼容易放棄呢？
葉展顏想到這裡，就要強吻趙舒城，甚至在這裡把自己交給趙舒城，卻沒想到顧森湘跟洛枳他們已經回來了，甚至傑克他們已經呼喊著跑進來，她也只能鬆開趙舒城，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
朱顏似乎擔心其他人再看出什麼來，所以吃晚飯的時候，都一副女主人的姿態，照顧孩子。
晚餐之後，葉展顏也知道趙舒城跟顧森湘才是正牌情侶，所以就跟洛枳先回學校了。
趙舒城開著朱顏的車送她們回到學校，從後備箱拿出了給他們準備的禮物，讓他們回去再拆開。
葉展顏他們對視一眼之後，也從包里拿出給趙舒城準備的禮物，說道：「齊銘，這段時間多謝你的關照，這是我們的禮物。」
「好，我收下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課呢。」
趙舒城這邊卻沒有把給顧森湘的禮物拿出來，反而是直接帶著顧森湘回到了之前租的公寓。
顧森湘看到趙舒城開車來到這裡，似乎已經預感到了什麼，不過卻毫不猶豫的跟趙舒城上樓。
進入公寓後，趙舒城這才拿出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說道：『湘湘，這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三個聖誕節，之前的我們只是學生，也沒辦法送給你什麼值錢的禮物。希望這份禮物你會喜歡，也希望我們以後可以一起度過餘生的每一個聖誕節。』
顧森湘打開，就看到裡面的禮物不是一份，而是三份。一份是房產證，上面寫著她的名字，而且就是現在的這套公寓。
顧森湘自然很開心，因為這套公寓對她跟趙舒城來說有著不一樣的意義，原本還擔心如果到時候他們畢業後，想要找會議怎麼辦呢。
第二份禮物，是一件衣服，這件衣服卻讓顧森湘更加激動，因為這是一件中式婚服，有著不一樣的含義。
第三份禮物，這是一枚鑽戒，顧森湘自然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顧森湘情不自禁的抱著趙舒城，兩人擁吻在一起，也終於偷嘗禁果。
翌日。
顧森湘醒過來之後，就看到趙舒城正在盯著自己，頓時害羞的用被子擋住自己的臉，說道：「你還看！」
「我自己的媳婦，怎麼就不能看了。好了，不打趣你了，我去做早餐，你也趕緊起床，一會兒還要回學校呢。」
顧森湘答應下來，可是等趙舒城離開，她準備起床的時候，卻感覺自己仿佛被大卡車碾壓過一樣，根本就沒辦法行動。
趙舒城其實對此早有預料，剛才說回學校也只是開玩笑的罷了，所以不一會兒就端著早餐來到臥室，說道：「好了，你今天休息一天，我給你請假了。我一會兒回學校，要不要讓洛枳去你宿舍幫你帶什麼東西過來？」
顧森湘白了趙舒城一眼，說道：「都說你做的好事，我沒什麼要帶的，也不想洛枳他們知道。」
「好，都依你。」
趙舒城吃過早餐回到學校之後，卻發現同學們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一副竊竊私語的樣子。
趙舒城有些好奇，打開手機，這才看到自己室友發來的信息，原來是校園網上正在瘋傳洛枳跟他的照片，猜測他們的關係，以及是不是洛枳給趙舒城戴綠帽子。
趙舒城打開帖子看了一下，裡面有趙舒城跟洛枳同進同出的照片，也有洛枳被豪車接送的照片，甚至還是不同的照片。
趙舒城自然不可能看著輿論繼續發酵，何況洛枳只是做家教，不應該被這樣詆毀，所以馬上找到洛枳，讓她發帖說明情況。
學生們看到洛枳的解釋之後，卻根本不相信洛枳是去做家教，畢竟誰家做家教是豪車接送，而且還是不同的豪車接送。
不過洛枳這邊也不是真的毫無證據，所以很快就貼出了自己跟朱顏一家的合照，上面還有接送自己的車輛。
可並不是所有人都相信洛枳的解釋，因為上面沒有孩子家長，所以就惡意猜測，洛枳是勾搭學生家長，趙舒城太可憐，被帶了綠帽子。(本章完)
趙舒城約著顧森湘一起過聖誕節，顧森湘卻讓趙舒城把洛枳他們也叫上，畢竟都是好朋友，現在還一起開公司，總不能撇開他們自己過節。
趙舒城對此自然沒什麼意見，所以就把晚上一起過節的事情告訴了洛枳。
洛枳原本還以為只有自己過節，都約好了跟江百麗一起過，現在接到趙舒城的邀請，有些遲疑的說道：
「可是我已經跟百麗約好了一起過節的，我這樣甩開她不好吧？」
「那有什麼，反正是過節，邀請她一起來就好了，人多熱鬧。」
洛枳聽到趙舒城答應自己可以帶著江百麗一起去，頓時笑著答應下來，還說會問問宿舍的其他人有沒有安排，可能帶著其他人一起來。
趙舒城對此沒有什麼意見，反正都是聚會過節，人多人少都可以。
洛枳不想去自己去當電燈泡，所以邀請江百麗之後，乾脆又給一直給自己帶早餐的張明瑞打了個電話，邀請他一起過節。
張明瑞沒想到接到洛枳的電話，笑著說：「正說著呢，你就打過來了。」
「安排啊？沒什麼特別的安排。好啊，當然，當然。我正好約了日清，你把地址發給我，人多熱鬧嘛，聖誕節，對不對。」
盛淮南就在宿舍里，偷聽到了張明瑞打電話，看他掛斷了，這才好奇的問道：「洛枳的電話？」
「對啊，約我一起過聖誕節，正好我約了日清，人多也熱鬧一點。」
盛淮南說道：「我自己也沒事，能不能跟著一起去啊？」
張明瑞遲疑了一下，說道：「當然可以，反正都是同學。」
趙舒城他們來到餐廳包廂，葉展顏跟洛枳坐在一起，洛枳另一邊就是江百麗，她們之前就認識，這還是第一次這么正式坐在一起吃飯。
就在這時候，張明瑞帶著盛淮南不請自來，讓洛枳跟葉展顏都覺得有些意外，也有些尷尬。
許日清可不覺得尷尬，雖然現在她跟張明瑞初步確立關係，可內心一直都還是喜歡盛淮南的，現在可以一起過節，別提多開心了。
洛枳跟葉展顏看到趙舒城跟張明瑞都是成雙成對的，感覺他們留在這裡就是電燈泡，所以吃的差不多之後，就準備離開，把空間留給他們。
盛淮南看到後，不自覺的站起來，跟著洛枳他們離開。
就在這時候，洛枳接到了朱顏打過來的電話，說是聖誕節，孩子們也想她跟趙舒城了，所以邀請他們一起來家裡過節。
洛枳猶豫了一下，轉身又回到了包間裡，說道：『齊銘，朱顏姐剛才打電話，說是傑克他們想你了，所以邀請我們晚上一起過節，你看？』
趙舒城笑著說道：『當然沒問題，正好我們也有段時間了沒見到傑克跟蒂芙尼了，那就去吧！』
「好，那我這就給她回電話。」
葉展顏卻有些尷尬的說道：「既然你們一會兒還有安排，我就先回宿舍了。」
「別呀，既然說了是一起過節，自然要一起啊。反正杰克跟蒂芙尼，你之前也見過，一起去吧。」
葉展顏卻遲疑的說道：「可是我跟他們也只是見了一面而已，我們根本不熟悉，這個叫朱顏的，我更是見都沒見過，是不是會不太方便啊？」
「沒關係，正所謂一回生兩回熟，洛枳只要還做孩子們的家教，以後少不了打交道的。再說了，朱顏未來可能成為我們融資的對象，新的合作夥伴，提前熟悉一下沒什麼不好的。」
葉展顏其實也不願意就這樣分開，何況自己給趙舒城準備的聖誕禮物還沒有送出去，自然不可能就這麼回學校。
張明瑞沒想到說好一起過節，但是趙舒城他們這麼快就要走了。不過他覺得這樣也好，正好自己給許日清單獨準備了節目，所以從餐廳走出來，就帶著許日清路過一家首飾店。
張明瑞指著許日清曾經最喜歡的一件首飾，就要用魔術的方法給許日清一個驚喜，卻沒想到許日清率先開口，嫌棄這個首飾早就已經過時了。
許日清的話，讓張明瑞不自覺的摸著自己包里精心準備的禮物，最終也沒有勇氣掏出來，反而是變出一朵玫瑰花。
許日清自然接受不了過節卻被一朵爛玫瑰打發，追問張明瑞還有沒有其他禮物。
張明瑞包里雖然藏著自己用兩個月辛苦打工換來的禮物，卻也知道根本送不出去，只能被退掉。
趙舒城跟洛枳他們來到朱顏家裡後，這才知道因為聖誕節的原因，她給家裡傭人放假，所以保母跟司機都回家了，現在家裡只有朱顏跟孩子們。
朱顏沒想到來了這麼多人，原本準備自己下廚，現在卻覺得自己好像搞不定。
傑克看到趙舒城來了之後，激動的說道：「媽媽，齊銘哥哥做菜好吃，我們讓哥哥給我們做吧！」
朱顏卻有些尷尬的看著趙舒城，她那天雖然喝多了，卻並不是真的毫無意識，自然知道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
雖然已經坦誠相待過，可這次的重逢，讓她不自然的會想到那天的事情，自然不敢跟趙舒城提要求。
趙舒城笑了一下，說道：「行吧，今天是節日，就破例給你們做一頓。不過我看了一下冰箱裡的食材，有些不太夠。我們去附近的超市買一些吧！」
顧森湘卻開口說道：「這樣吧，我跟洛枳他們去，我們想吃什麼就買什麼食材，你先用現有的食材準備著。」
「那也行！」
朱顏聽到後猶豫了一下，看著激動的準備跟洛枳他們去採購的傑克，說道：「洛枳，那就麻煩你帶著傑克他們去，我幫齊銘準備食材，何況有些東西，其他人也不清楚位置。」
顧森湘跟洛枳也沒多想，答應下來，就準備帶著孩子們去超市採購。
葉展顏卻開口說道：「我就不跟著去了，我收拾一下餐廳，擺放餐具。」
「那好，我們分工合作，行動起來吧！」
趙舒城來到廚房開始忙碌起來，朱顏幫著葉展顏整理餐具，讓葉展顏在客廳看電視後，就藉口幫趙舒城來到了廚房。
當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朱顏總是想到那天的事情，一時間不知道該跟趙舒城說什麼。
趙舒城卻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朱顏，說到：「顏顏，這段時間沒見到你，可想死我了。」
「你快放開我，外面還有人呢，萬一被看到了就不好了。」
「放心吧，我注意著呢。不過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你吃干抹淨就不認人了，一個電話都沒給我，是不是想不認帳啊？」
「你胡說什麼呢？難道不是你不理我，我難道還要上趕著去找你嗎？再說了，我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我們不會有結果的。」
趙舒城笑著摟著對方，說道：「何必一定要什麼結果，我們只要享受當下就好了。」
說著趙舒城直接親了上去，朱顏沒有躲避，反而主動迎合。
不過忽然間，趙舒城看到不遠處的影子，原來是葉展顏來到廚房，卻沒想到居然看到趙舒城跟朱顏這樣子。
朱顏也沒想到會被葉展顏看到，頓時尷尬的推開趙舒城，狼狽的逃離廚房，仿佛這樣子就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齊銘，你跟朱顏，你們……」
趙舒城說道：「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子，我們接吻，甚至發生過關係。」
「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你對得起湘湘，對得起我嘛?」
趙舒城看到葉展顏泫然欲泣的樣子，拉著她的手，說道：「好了，顏顏，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什麼好人了？」
「那你也不能跟她那樣，你如果想要，湘湘不給你的話，我可以的，你沒必要……」
「好了，不要鬧了，你們是梅蘭竹菊，各有各的特色。其實事情是這樣子的……」
當聽到趙舒城跟朱顏就在自己要獻身的那天，甚至如果自己稍微堅決一點的話，自己就會成為趙舒城的第一個女人，而不是給這個老女人搶先一步。這讓葉展顏懊悔不已，自己為什麼就那麼容易放棄呢？
葉展顏想到這裡，就要強吻趙舒城，甚至在這裡把自己交給趙舒城，卻沒想到顧森湘跟洛枳他們已經回來了，甚至傑克他們已經呼喊著跑進來，她也只能鬆開趙舒城，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
朱顏似乎擔心其他人再看出什麼來，所以吃晚飯的時候，都一副女主人的姿態，照顧孩子。
晚餐之後，葉展顏也知道趙舒城跟顧森湘才是正牌情侶，所以就跟洛枳先回學校了。
趙舒城開著朱顏的車送她們回到學校，從後備箱拿出了給他們準備的禮物，讓他們回去再拆開。
葉展顏他們對視一眼之後，也從包里拿出給趙舒城準備的禮物，說道：「齊銘，這段時間多謝你的關照，這是我們的禮物。」
「好，我收下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課呢。」
趙舒城這邊卻沒有把給顧森湘的禮物拿出來，反而是直接帶著顧森湘回到了之前租的公寓。
顧森湘看到趙舒城開車來到這裡，似乎已經預感到了什麼，不過卻毫不猶豫的跟趙舒城上樓。
進入公寓後，趙舒城這才拿出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說道：『湘湘，這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三個聖誕節，之前的我們只是學生，也沒辦法送給你什麼值錢的禮物。希望這份禮物你會喜歡，也希望我們以後可以一起度過餘生的每一個聖誕節。』
顧森湘打開，就看到裡面的禮物不是一份，而是三份。一份是房產證，上面寫著她的名字，而且就是現在的這套公寓。
顧森湘自然很開心，因為這套公寓對她跟趙舒城來說有著不一樣的意義，原本還擔心如果到時候他們畢業後，想要找會議怎麼辦呢。
第二份禮物，是一件衣服，這件衣服卻讓顧森湘更加激動，因為這是一件中式婚服，有著不一樣的含義。
第三份禮物，這是一枚鑽戒，顧森湘自然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顧森湘情不自禁的抱著趙舒城，兩人擁吻在一起，也終於偷嘗禁果。
翌日。
顧森湘醒過來之後，就看到趙舒城正在盯著自己，頓時害羞的用被子擋住自己的臉，說道：「你還看！」
「我自己的媳婦，怎麼就不能看了。好了，不打趣你了，我去做早餐，你也趕緊起床，一會兒還要回學校呢。」
顧森湘答應下來，可是等趙舒城離開，她準備起床的時候，卻感覺自己仿佛被大卡車碾壓過一樣，根本就沒辦法行動。
趙舒城其實對此早有預料，剛才說回學校也只是開玩笑的罷了，所以不一會兒就端著早餐來到臥室，說道：「好了，你今天休息一天，我給你請假了。我一會兒回學校，要不要讓洛枳去你宿舍幫你帶什麼東西過來？」
顧森湘白了趙舒城一眼，說道：「都說你做的好事，我沒什麼要帶的，也不想洛枳他們知道。」
「好，都依你。」
趙舒城吃過早餐回到學校之後，卻發現同學們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一副竊竊私語的樣子。
趙舒城有些好奇，打開手機，這才看到自己室友發來的信息，原來是校園網上正在瘋傳洛枳跟他的照片，猜測他們的關係，以及是不是洛枳給趙舒城戴綠帽子。
趙舒城打開帖子看了一下，裡面有趙舒城跟洛枳同進同出的照片，也有洛枳被豪車接送的照片，甚至還是不同的照片。
趙舒城自然不可能看著輿論繼續發酵，何況洛枳只是做家教，不應該被這樣詆毀，所以馬上找到洛枳，讓她發帖說明情況。
學生們看到洛枳的解釋之後，卻根本不相信洛枳是去做家教，畢竟誰家做家教是豪車接送，而且還是不同的豪車接送。
不過洛枳這邊也不是真的毫無證據，所以很快就貼出了自己跟朱顏一家的合照，上面還有接送自己的車輛。
可並不是所有人都相信洛枳的解釋，因為上面沒有孩子家長，所以就惡意猜測，洛枳是勾搭學生家長，趙舒城太可憐，被帶了綠帽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