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4章 二女碰面
鄭桐知道了趙舒城回到京城的消息，跟蔣碧雲商量了一下後，又給周曉白打電話，約著一起見面吃個飯。
趙舒城接到鄭桐的電話後，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下來，晚上就去赴宴。
等來到餐廳，看到鄭桐跟蔣碧雲，趙舒城笑著說道：
「看來你們真的成了，結婚了嗎？」
「結了，不過因為你跟躍民他們都在部隊，所以就沒有通知你們。」
趙舒城點點頭，問道：『那你們現在住在哪兒？改天去你們家做客。』
鄭桐卻鬱悶的搖頭，說道：「現在還借住學校宿舍呢，有時候也在父母家裡住一段時間。」
「怎麼，你們沒想著單獨出來住啊？」
「想啊，怎麼不想，可是這不是沒地方住嘛。我這剛畢業，想要專心做學問，沒有走仕途，可學校的房子都分給那些老教授，暫時沒有分房子。」
趙舒城看了看蔣碧雲，說道：「那蔣大姐那邊呢？她不是在中學當老師，不會也不分房子吧？」
蔣碧雲說道：「還說不準呢，我們學校根本沒有房子，而且很多中年教師都跟父母擠在一起，我們倆根本沒戲。」
趙舒城忍不住搖了搖頭，說道：「看來一時半會的等分房子不太可能了。」
「誰說不是呢，現在知青返城，大部分都是跟父母擠在一起，想要有個屬於自己的房子太難了。別說我們了，你不是也一樣？」
趙舒城點點頭，說道：「是啊，我也住在家裡呢。我還想著你們要是有屬於自己的房子，跟你們借一間呢。」
「怎麼，你要從家裡搬出來住？」鄭桐好奇的問道。
「沒有，是我一個復員的戰友來京城投奔我，我想著住在家裡不太方便，所以看看能不能給找個地方住。」
鄭桐似笑非笑的看著趙舒城，說道：「女的吧？」
「對，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覺得時間過得真快，當初還是小毛頭的你都已經開始找對象了。不過我倒是覺得你住在家裡挺好的，你們家老爺子分到的房子，足夠你們家住的。」
趙舒城搖了搖頭，說道：「話不能這樣說，我們之間現在只是革命友誼的關係，還沒到可以同居的地步。」
正說著，周曉白也來到了餐廳，看到趙舒城他們，笑著打招呼。
「鄭桐，碧雲，你們早就到了。這就是寧偉吧？」
趙舒城點點頭，說道：「曉白姐，你好，我們之前見過，不過還是第一次正式見面。」
周曉白點點頭，說道：「是啊，還記得當時看到你跟小混蛋他們打架的樣子，小小的個子，靈活的身手。聽說你也當兵入伍，還跟鍾躍民他們一個連隊？」
「是啊，他們還在部隊，也許未來會成為營長團長，反而是我，一個小排長就離開部隊了。」
周曉白其實更想聽趙舒城說一些關於鍾躍民的事情，可是趙舒城卻只是簡單的提了一下，就跟鄭桐他們說起當初陝北插隊的事情，以及趙舒城離開之後，陝北石川村的變化。
西安，某歌舞團。
秦嶺這邊也在面臨失業的情況，之前有個追求她的華僑，秦嶺一直沒有答應，讓滿心以為可以讓葉楚良贊助歌舞團的團長知道後很是生氣。一開始讓原本獨唱的秦嶺去拉大幕，可秦嶺根本不在意，所以藉口當時秦嶺進入歌舞團手續不全的事情，威脅秦嶺，要麼拉來贊助，要麼就是離開歌舞團。
秦嶺自然不願意為此出賣自己，所以乾脆的選擇離開歌舞團。可是真的離開之後，她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兒。畢竟現在已經不流行插隊，甚至很多插隊的知青都想方設法的回到城市，她更不可能走出來還回去。
當她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閒逛的時候，卻看到前面圍著一群人，走過去一看，原來是葉楚良開車撞人，被其他人圍在那裡不讓他走。
葉楚良也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雖然竭力解釋，卻還是跟人起了衝突。
看到是自己認識的人，秦嶺猶豫了一下，走過去給葉楚良解圍。
「讓開，讓開，打人可是犯法的。」
「你是他什麼人啊？」
「什麼人也不是。」
「你什麼都不是，幹嘛給他出頭啊？」
秦嶺說道：「凡事都得講個道理吧？」
「道理？他撞了人，撞了我了。」
「他說了去醫院了。」
「去醫院就完了？」
「那我賠錢。」
聽到葉楚良這樣說，被撞的大姐卻還是不依不饒的說道：「那我人呢?你撞了我，就這樣算了？」
葉楚良也明白對方想要什麼，掏出一沓錢遞給對方，說道：『這點錢算是我賠禮道歉的。對不起啊。』
「那以後開車注意點，撞了人趕緊下車，連車都不下，太不像話了。」
葉楚良連連道歉，總算是讓那些人不再繼續追究了。
看到秦嶺離開，葉楚良追了上去，準備正式對秦嶺展開追求。
秦嶺其實知道葉楚良的想法，但是也很清楚自己跟他不太可能，畢竟之前就聽說葉楚良已經有了妻子，自己不會去當什麼第三者。
跟葉楚良分開之後，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裡。前途未卜，自己的父母也幫不上自己，難道就這樣放棄自己喜歡的演藝生涯，去工廠當一個普通工人？又或者回到農村，去當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
忽然間，秦嶺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身影，鬼使神差的想要去找他，問問他的看法。
可他也不知道對方現在在哪裡，猶豫再三之後，想到之前他提到過自己父母在京城的住址，心血來潮的準備去京城尋找他的蹤跡。
周曉白聽到趙舒城準備去擺攤的時候有些吃驚，問道：「不是，你真的打算去幹個體戶啊？」
趙舒城笑著看著他們，說道：「看來你們也知道個體戶了，不錯，我想嘗試一下。」
鄭桐卻有些不解的問道：「可是你這不是浪費自己的才華嗎？你之前在米脂的時候，可是鄉衛生所的一把手，就算是這幾年有些荒廢，但是去醫院當一名普通醫生也是好的。」
「就算是不去當醫生，你這復員回來，不管是走仕途還是去當警察，不都比自己打拼要強嗎？」
趙舒城卻笑了笑，說道：「當醫生我不是沒想過，不過你們忘記了最關鍵的一點，我的學歷問題。我的醫術都是自學的，根本沒有上過正規的醫學院校，其他人是否相信我的醫術是個問題，何況沒有學歷，未來的職稱評級都會受到影響，這點你們這些大學畢業的應該更有體會才對。」
鄭桐跟周曉白她們頓時沉默了，雖然工作的時間並不久，但是這種學歷論卻早就有所察覺，甚至蔣碧雲可能比其他人更有切身體會一些。
畢竟蔣碧雲說起來也只是普通人出身，沒有周曉白鄭桐他們的幹部子弟身份，所以更理解一個普通人想要出頭的難度。他們學校的很多老師，其實一開始的學歷只有初高中，所以他這個大學生就有些鳳毛麟角，甚至備受重視。
「那走仕途呢？」周曉白問道。
最⊥新⊥小⊥說⊥在⊥⊥⊥首⊥發！
趙舒城笑了一下，說道：『如果你知道我為什麼復員，就不會問我這個問題。我這個性子急躁的人，不適合去官場混。何況我這一身本領，如果抓捕嫌疑人的時候，沒有控制好力度，反而可能對方沒有送進去，自己先體驗了。』
鄭桐聽到後忍不住笑了一下，說道：『這倒也是，我可是聽躍民說了，你這一腳就斷了別人三根肋骨，你要真的去當警察，我還真替那些犯罪分子擔心了。』
「其實要我說，你小子如果不是身手太好，還真的是當警察的好材料。我還記得當年，小混蛋那麼囂張的人物，卻被你直接送進大牢吃花生米，這是我們這些老兵都沒做到的事情。」
翌日。
葉楚良早早的來到歌舞團找秦嶺，卻被告知，秦嶺已經不是歌舞團的人了。
葉楚良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不好說，反正是得罪了領導。」
葉楚良問道：『那你有她在京城的地址嗎？』
「沒有，她沒告訴你嗎？」
「我跟她才認識不久，還以為她會一直在歌舞團，所以就沒有詢問她京城的住址。」
對方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吧，您跟我來吧，我看看之前秦嶺給留下來的聯繫方式，你可以試著去找一下。」
趙舒城這邊來到火車站接何小萍，可是還沒等何小萍乘坐的列車到站，反而在出站的人群中看到了秦嶺的身影。
秦嶺原本想直接去大院找趙舒城的，但是卻在人群中看到了趙舒城，頓時興奮的跑過來，問道：「寧偉，你是來接我的嗎？」
趙舒城搖了搖頭，說道：「並不是，其實我不知道你今天要來京城。說起來，我們已經有六七年沒見過了吧？」
「是啊，六七年了，你都不跟我聯繫，是不是躲著我？」
趙舒城笑著說道：「當然不是，只不過我以為自從那天之後，我們就沒有什麼交集了。」
秦嶺看著趙舒城說道：「那你在這裡，是在等什麼人嘛？」
「對，我的一個戰友要來京城，我來接她，沒想到這麼巧，你也是今天來京城的。」
秦嶺猶豫了一下，乾脆站在趙舒城的身邊，跟他一起等人。
秦嶺把自己的現狀跟趙舒城說了一下，然後詢問趙舒城的看法，自己以後到底應該怎麼走。
趙舒城聽到後猶豫了一下，說道：「如果你真的喜歡唱歌，我不建議你放棄。可是現在歌舞團這邊大部分的收益都不怎麼好，所以都在精簡人員，想要進入新的歌舞團難度不是一般的大。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掛靠一個單位，然後去南方演出。雖然我不太了解這一行，但是南方的機會明顯更多一些，尤其是羊城或者鵬城。」
秦嶺想了一下，卻說道：「難道京城就一點機會也沒有嗎？」
趙舒城說道：『也不是沒有，但是你們面臨的競爭也很激烈，畢竟京城是文化中心，能歌善舞的人不少。何況……』
聽到趙舒城詳細說了一下現在的情況，秦嶺也知道自己短時間內想要在京城重新登上舞台，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不過在聽到趙舒城準備擺攤的時候，卻好奇的問道：「那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干？」
趙舒城猶豫了一下，說道：「你確定?我其實也只是想著試一下，而且是跟戰友一起，如果你也去的話，到時候可能收入很少，甚至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會是三天餓九頓的局面。」
「我不介意，我也想突破一下自己，何況說不定我還能幫你招攬顧客呢！」
趙舒城沒想到秦嶺這次仿佛是賴上了自己，不過想著如果能多一個幫手，自己也能更輕鬆一點，所以也就答應下來了。
一個多小時之後，何小萍所乘坐的列車到站，她走出來之後，看著車站外面，一時間有些茫然。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到京城，不辨東西，對未來也有些茫然。
不過很快，她就看到了正在跟她招手的趙舒城，頓時笑著朝著趙舒城走來。但是等到了趙舒城跟前的時候，卻發現趙舒城並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一個看上去很漂亮的女生，讓何小萍有些遲疑。
「小萍，你總算是來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插隊時候的朋友秦嶺，何小萍，我在南邊認識的戰友，文工團的領舞。」
秦嶺也沒想到趙舒城居然迎接的是個女生，頓時好奇的打量了一下何小萍。不過很快就把那種警惕心收了起來，對方雖然長的不錯，但是自己身材還是容貌，都絲毫不差，甚至自己還比她多了一些歲月沉澱。
何小萍也有些緊張的打量了一下秦嶺，在看到秦嶺沒有多少敵意之後，這才算是放心了一些。
趙舒城可不知道他們的勾心鬥角，走在回去的路上，卻也開始發愁怎麼安排她們。畢竟一開始的時候只以為是何小萍一個人來，所以直接讓她住在家裡也不是不行。
但是現在秦嶺也來了，總不能兩個人都帶回家，到時候豈不是等著被人說生活作風有問題，甚至上門抓人。(本章完)
趙舒城接到鄭桐的電話後，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下來，晚上就去赴宴。
等來到餐廳，看到鄭桐跟蔣碧雲，趙舒城笑著說道：
「看來你們真的成了，結婚了嗎？」
「結了，不過因為你跟躍民他們都在部隊，所以就沒有通知你們。」
趙舒城點點頭，問道：『那你們現在住在哪兒？改天去你們家做客。』
鄭桐卻鬱悶的搖頭，說道：「現在還借住學校宿舍呢，有時候也在父母家裡住一段時間。」
「怎麼，你們沒想著單獨出來住啊？」
「想啊，怎麼不想，可是這不是沒地方住嘛。我這剛畢業，想要專心做學問，沒有走仕途，可學校的房子都分給那些老教授，暫時沒有分房子。」
趙舒城看了看蔣碧雲，說道：「那蔣大姐那邊呢？她不是在中學當老師，不會也不分房子吧？」
蔣碧雲說道：「還說不準呢，我們學校根本沒有房子，而且很多中年教師都跟父母擠在一起，我們倆根本沒戲。」
趙舒城忍不住搖了搖頭，說道：「看來一時半會的等分房子不太可能了。」
「誰說不是呢，現在知青返城，大部分都是跟父母擠在一起，想要有個屬於自己的房子太難了。別說我們了，你不是也一樣？」
趙舒城點點頭，說道：「是啊，我也住在家裡呢。我還想著你們要是有屬於自己的房子，跟你們借一間呢。」
「怎麼，你要從家裡搬出來住？」鄭桐好奇的問道。
「沒有，是我一個復員的戰友來京城投奔我，我想著住在家裡不太方便，所以看看能不能給找個地方住。」
鄭桐似笑非笑的看著趙舒城，說道：「女的吧？」
「對，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覺得時間過得真快，當初還是小毛頭的你都已經開始找對象了。不過我倒是覺得你住在家裡挺好的，你們家老爺子分到的房子，足夠你們家住的。」
趙舒城搖了搖頭，說道：「話不能這樣說，我們之間現在只是革命友誼的關係，還沒到可以同居的地步。」
正說著，周曉白也來到了餐廳，看到趙舒城他們，笑著打招呼。
「鄭桐，碧雲，你們早就到了。這就是寧偉吧？」
趙舒城點點頭，說道：「曉白姐，你好，我們之前見過，不過還是第一次正式見面。」
周曉白點點頭，說道：「是啊，還記得當時看到你跟小混蛋他們打架的樣子，小小的個子，靈活的身手。聽說你也當兵入伍，還跟鍾躍民他們一個連隊？」
「是啊，他們還在部隊，也許未來會成為營長團長，反而是我，一個小排長就離開部隊了。」
周曉白其實更想聽趙舒城說一些關於鍾躍民的事情，可是趙舒城卻只是簡單的提了一下，就跟鄭桐他們說起當初陝北插隊的事情，以及趙舒城離開之後，陝北石川村的變化。
西安，某歌舞團。
秦嶺這邊也在面臨失業的情況，之前有個追求她的華僑，秦嶺一直沒有答應，讓滿心以為可以讓葉楚良贊助歌舞團的團長知道後很是生氣。一開始讓原本獨唱的秦嶺去拉大幕，可秦嶺根本不在意，所以藉口當時秦嶺進入歌舞團手續不全的事情，威脅秦嶺，要麼拉來贊助，要麼就是離開歌舞團。
秦嶺自然不願意為此出賣自己，所以乾脆的選擇離開歌舞團。可是真的離開之後，她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兒。畢竟現在已經不流行插隊，甚至很多插隊的知青都想方設法的回到城市，她更不可能走出來還回去。
當她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閒逛的時候，卻看到前面圍著一群人，走過去一看，原來是葉楚良開車撞人，被其他人圍在那裡不讓他走。
葉楚良也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雖然竭力解釋，卻還是跟人起了衝突。
看到是自己認識的人，秦嶺猶豫了一下，走過去給葉楚良解圍。
「讓開，讓開，打人可是犯法的。」
「你是他什麼人啊？」
「什麼人也不是。」
「你什麼都不是，幹嘛給他出頭啊？」
秦嶺說道：「凡事都得講個道理吧？」
「道理？他撞了人，撞了我了。」
「他說了去醫院了。」
「去醫院就完了？」
「那我賠錢。」
聽到葉楚良這樣說，被撞的大姐卻還是不依不饒的說道：「那我人呢?你撞了我，就這樣算了？」
葉楚良也明白對方想要什麼，掏出一沓錢遞給對方，說道：『這點錢算是我賠禮道歉的。對不起啊。』
「那以後開車注意點，撞了人趕緊下車，連車都不下，太不像話了。」
葉楚良連連道歉，總算是讓那些人不再繼續追究了。
看到秦嶺離開，葉楚良追了上去，準備正式對秦嶺展開追求。
秦嶺其實知道葉楚良的想法，但是也很清楚自己跟他不太可能，畢竟之前就聽說葉楚良已經有了妻子，自己不會去當什麼第三者。
跟葉楚良分開之後，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裡。前途未卜，自己的父母也幫不上自己，難道就這樣放棄自己喜歡的演藝生涯，去工廠當一個普通工人？又或者回到農村，去當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
忽然間，秦嶺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身影，鬼使神差的想要去找他，問問他的看法。
可他也不知道對方現在在哪裡，猶豫再三之後，想到之前他提到過自己父母在京城的住址，心血來潮的準備去京城尋找他的蹤跡。
周曉白聽到趙舒城準備去擺攤的時候有些吃驚，問道：「不是，你真的打算去幹個體戶啊？」
趙舒城笑著看著他們，說道：「看來你們也知道個體戶了，不錯，我想嘗試一下。」
鄭桐卻有些不解的問道：「可是你這不是浪費自己的才華嗎？你之前在米脂的時候，可是鄉衛生所的一把手，就算是這幾年有些荒廢，但是去醫院當一名普通醫生也是好的。」
「就算是不去當醫生，你這復員回來，不管是走仕途還是去當警察，不都比自己打拼要強嗎？」
趙舒城卻笑了笑，說道：「當醫生我不是沒想過，不過你們忘記了最關鍵的一點，我的學歷問題。我的醫術都是自學的，根本沒有上過正規的醫學院校，其他人是否相信我的醫術是個問題，何況沒有學歷，未來的職稱評級都會受到影響，這點你們這些大學畢業的應該更有體會才對。」
鄭桐跟周曉白她們頓時沉默了，雖然工作的時間並不久，但是這種學歷論卻早就有所察覺，甚至蔣碧雲可能比其他人更有切身體會一些。
畢竟蔣碧雲說起來也只是普通人出身，沒有周曉白鄭桐他們的幹部子弟身份，所以更理解一個普通人想要出頭的難度。他們學校的很多老師，其實一開始的學歷只有初高中，所以他這個大學生就有些鳳毛麟角，甚至備受重視。
「那走仕途呢？」周曉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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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舒城笑了一下，說道：『如果你知道我為什麼復員，就不會問我這個問題。我這個性子急躁的人，不適合去官場混。何況我這一身本領，如果抓捕嫌疑人的時候，沒有控制好力度，反而可能對方沒有送進去，自己先體驗了。』
鄭桐聽到後忍不住笑了一下，說道：『這倒也是，我可是聽躍民說了，你這一腳就斷了別人三根肋骨，你要真的去當警察，我還真替那些犯罪分子擔心了。』
「其實要我說，你小子如果不是身手太好，還真的是當警察的好材料。我還記得當年，小混蛋那麼囂張的人物，卻被你直接送進大牢吃花生米，這是我們這些老兵都沒做到的事情。」
翌日。
葉楚良早早的來到歌舞團找秦嶺，卻被告知，秦嶺已經不是歌舞團的人了。
葉楚良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不好說，反正是得罪了領導。」
葉楚良問道：『那你有她在京城的地址嗎？』
「沒有，她沒告訴你嗎？」
「我跟她才認識不久，還以為她會一直在歌舞團，所以就沒有詢問她京城的住址。」
對方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吧，您跟我來吧，我看看之前秦嶺給留下來的聯繫方式，你可以試著去找一下。」
趙舒城這邊來到火車站接何小萍，可是還沒等何小萍乘坐的列車到站，反而在出站的人群中看到了秦嶺的身影。
秦嶺原本想直接去大院找趙舒城的，但是卻在人群中看到了趙舒城，頓時興奮的跑過來，問道：「寧偉，你是來接我的嗎？」
趙舒城搖了搖頭，說道：「並不是，其實我不知道你今天要來京城。說起來，我們已經有六七年沒見過了吧？」
「是啊，六七年了，你都不跟我聯繫，是不是躲著我？」
趙舒城笑著說道：「當然不是，只不過我以為自從那天之後，我們就沒有什麼交集了。」
秦嶺看著趙舒城說道：「那你在這裡，是在等什麼人嘛？」
「對，我的一個戰友要來京城，我來接她，沒想到這麼巧，你也是今天來京城的。」
秦嶺猶豫了一下，乾脆站在趙舒城的身邊，跟他一起等人。
秦嶺把自己的現狀跟趙舒城說了一下，然後詢問趙舒城的看法，自己以後到底應該怎麼走。
趙舒城聽到後猶豫了一下，說道：「如果你真的喜歡唱歌，我不建議你放棄。可是現在歌舞團這邊大部分的收益都不怎麼好，所以都在精簡人員，想要進入新的歌舞團難度不是一般的大。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掛靠一個單位，然後去南方演出。雖然我不太了解這一行，但是南方的機會明顯更多一些，尤其是羊城或者鵬城。」
秦嶺想了一下，卻說道：「難道京城就一點機會也沒有嗎？」
趙舒城說道：『也不是沒有，但是你們面臨的競爭也很激烈，畢竟京城是文化中心，能歌善舞的人不少。何況……』
聽到趙舒城詳細說了一下現在的情況，秦嶺也知道自己短時間內想要在京城重新登上舞台，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不過在聽到趙舒城準備擺攤的時候，卻好奇的問道：「那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干？」
趙舒城猶豫了一下，說道：「你確定?我其實也只是想著試一下，而且是跟戰友一起，如果你也去的話，到時候可能收入很少，甚至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會是三天餓九頓的局面。」
「我不介意，我也想突破一下自己，何況說不定我還能幫你招攬顧客呢！」
趙舒城沒想到秦嶺這次仿佛是賴上了自己，不過想著如果能多一個幫手，自己也能更輕鬆一點，所以也就答應下來了。
一個多小時之後，何小萍所乘坐的列車到站，她走出來之後，看著車站外面，一時間有些茫然。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到京城，不辨東西，對未來也有些茫然。
不過很快，她就看到了正在跟她招手的趙舒城，頓時笑著朝著趙舒城走來。但是等到了趙舒城跟前的時候，卻發現趙舒城並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一個看上去很漂亮的女生，讓何小萍有些遲疑。
「小萍，你總算是來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插隊時候的朋友秦嶺，何小萍，我在南邊認識的戰友，文工團的領舞。」
秦嶺也沒想到趙舒城居然迎接的是個女生，頓時好奇的打量了一下何小萍。不過很快就把那種警惕心收了起來，對方雖然長的不錯，但是自己身材還是容貌，都絲毫不差，甚至自己還比她多了一些歲月沉澱。
何小萍也有些緊張的打量了一下秦嶺，在看到秦嶺沒有多少敵意之後，這才算是放心了一些。
趙舒城可不知道他們的勾心鬥角，走在回去的路上，卻也開始發愁怎麼安排她們。畢竟一開始的時候只以為是何小萍一個人來，所以直接讓她住在家裡也不是不行。
但是現在秦嶺也來了，總不能兩個人都帶回家，到時候豈不是等著被人說生活作風有問題，甚至上門抓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