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殺戮無雙【大章,求月票,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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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羽雙腿繃緊如鐵,腳下地面石板瞬間下沉半寸,身體好似炮彈沖了出去的同時並將手中的純鐵圓盾擺在面前。

  沖在最前方,殺氣騰騰的家丁臉上的猙獰瞬間化作了驚恐,他想要後退,但卻被後面的人群推著往前走。

  還沒等他喊出求饒二字,莫羽一記鐵山靠撞在了他的身上,伴隨著胸骨碎裂聲響起,家丁雙目瞪圓,張開嘴巴吐出一口滿是內臟殘渣的鮮血,下一秒他的身體就好似沙包一般,連同他身後三四個人一同被撞飛了出去。

  21點攻擊力的身體,通過服用暴血丹力氣大漲,再經過堪比暗勁武者的勁氣加持,此時他的力量相較於暗勁大成,只強不弱。

  面前的敵人好似野草一般,一摧即倒。

  並且這一次他入局之前,手中的藤牌盾已然換成了精鐵打造的圓盾,同時他手中的雁翎刀也換成了祝季炎那把削鐵如泥的稀鐵寶刀。

  莫羽將身前的敵人掀翻之後,站住腳,體內的山勁瞬間轉化為雷勁,一記秋風掃落葉,手中的長刀畫出一個扇形,在他的刀前,皮肉、骨頭好似豆腐一般脆弱,刀勢暢通無阻,瞬殺三人。

  叮叮叮……

  就在這時,他身後的敵人用長槍短矛刺向他的後背。

  霎時間,火花四濺。

  「不好,這個人身上穿了寶甲!」

  「打他的頭!」

  「……」

  就在一個外事堂執事反應過來準備用劍刺向他脖子的時候,莫羽揮刀擋下這一擊的同時,掄著盾牌朝對方腦袋砸去。

  好大一顆頭顱直接被他用盾牌砸到對方的胸口裡。

  好似「義」形。

  但就在莫羽發力之際,家丁和外事堂執事找到機會。

  四五把武器朝著他裸露在外的皮膚刺來。

  莫羽神念一動,用龍勁抗住外事堂執事的長槍突刺,其他的位置全用鐵布衫硬扛。

  眾人的攻擊在他身上只能留下白點。

  「怎麼可能?」

  「這麼強的防禦,這特麼到底是武者還是凶獸!」

  「……」

  莫羽扛著長槍,踏步上前,一刀將面前的敵人砍成兩半。

  在莫羽踏入暗勁巔峰之後,便擁有三道可以同時使用的勁氣,他一道勁氣加持龍虎勁,一道勁氣加持鐵布衫,最後一道加持身體進行戰鬥。

  這樣一來,多個敵人的高頻次低傷害攻擊,他用鐵布衫防,遇到單次高傷害的攻擊,他可以用龍虎勁擋……

  只要殺向他的敵人沒有一擊將他秒殺的能力,那他就是無解的存在。

  別人打他打不動,而他打別人卻好似切瓜砍菜。

  莫羽右手持刀,左手持盾,見人就撞,撞完就砍,砍完再撞……好似開了無雙一般將所有敢向他揮刀的人全部斬殺。

  武道的本質就是偷襲和虐菜。

  而他天生就適合虐菜。

  「不行啊!」

  「打不動,真的打不動。」

  「這個人的人皮比鐵皮還硬!」

  「跑啊!」

  「……」

  家丁和執事被殺怕了,見到莫羽看向哪邊,哪邊的人轉頭就跑。

  宋春燕見莫羽一刀一盾,憑藉一己之力,竟硬生生地將她好不容易攢起來的散兵游勇直接打散,心中驚懼交加道:「上啊!你們上啊!跑什麼,你們誰跑誰就先死。

  「斧奴,鉞奴,你們把那些逃兵給我殺了!」

  宋春燕見有人開始當逃兵,想起以前學過的兵法,學著書里的監軍,派出手下兩名死士,去將那些逃兵殺掉。

  但紙上學來終是淺,不與實際情況結合的兵法與小孩過家家無異。

  死士殺了幾個逃兵之後,其中一部分逃兵確實被死士驅趕了回去,但死士連殺數人之後,使得逃兵槍頭一轉,直接跟死士打了起來,其他的逃兵則是趁亂翻牆四散逃跑逃跑。

  宋春燕想要將剩下兩名死士派出去,但是見到還有一部分逃兵竟然要偷摸對她動手,她心中大驚失色,連忙讓剩下的鉤奴和叉奴保護自己。

  整個戰場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沒一會兒功夫,忠心的全死了,不忠心的全跑了,不知道該不該忠心的躲在牆角瑟瑟發抖。

  宋春燕見到莫羽滿身是血地一步步朝著她走來,尖叫道:「上!你們四個一起上,不要留手,趕緊把他給我殺了!」

  「領命!」斧奴的人生信條只有忠誠二字,只見他踏步躍起,猛虎過澗銜接一記力劈華山。

  莫羽想要躲開,但是叉奴手持鐵桿長叉,朝著莫羽的小腿便是一陣亂叉,雖然破不了他的防禦,但是也使得莫羽難以快速閃躲。

  面對劈來的斧頭,莫羽乾脆不躲了,持盾硬扛。

  鐺!

  火花四起,剛買沒多久的鐵盾直接被斧頭砍出一道大坑。

  「防住了。」斧奴心頭一驚,要知道他的斧頭專克盾牌和橫練,即便敵人的盾牌能防住,骨頭也會被震斷。

  然而對方如此輕而易舉的防下,這就說明對方不只是皮膚上的防禦力強大,而是身體的里里外外沒有絲毫的弱點。

  這還是人嗎?

  莫羽用盾牌接下對方的攻擊,山勁卸力,緊接著將盾牌向外一擋,將斧奴掀個趔趄,山勁迅速轉化為雷勁,手中的朴刀好似白蛇吐信般刺出。

  力量用盡的斧奴無處閃躲。

  就在莫羽準備先殺掉一人的時候,一把鐵鎖鉤被鉤奴甩出,鉤在莫羽的持刀的手腕上,與他角力。

  斧奴趁機後退,同時喊道:「此人專精橫練,用擒拿陣將他控制住!」

  「想要擒住我,你們還當我是以前那個防高攻低的漏水桶嗎?」莫羽氣沉丹田,用力一拽,鉤奴的身體瞬間騰空而起,朝著他飛來。

  雖然他的力量相比較於氣勁武者,孱弱不堪,但對於暗勁期而言,已然不是短板。

  莫羽想要藉機刺穿鉤奴身體,鉞奴縱步上前,兩把鴛鴦鉞叉向莫羽的雙眼,將他後續的殺招打斷。

  莫羽纏刀裹腦,將鴛鴦鉞掃退,同時游身走圓,鉞奴的身體擋住煩人的叉奴的同時,一記斜劈千山,朝著鉞奴劈去。

  鉞奴兩把鴛鴦鉞擋在頭前,靠著雙手防禦這才將莫羽的單手刀擋下。

  緊接著,斧奴再次蓄力,一斧朝著莫羽當頭砸下。

  莫羽再次用盾牌擋下這一招,就在他準備使用山里盾刀刺的時候,鉞奴竟用它鴛鴦鉞上的反齒竟將他的朴刀卡住。

  他剛想發力,可還沒等力從地起,叉奴一叉子戳向他腳下的石板,將石板掀翻,打斷他的發力節奏。

  緊接著,鉤奴將鉤子繞在莫羽持盾的手臂上,死死拉緊。

  莫羽雙手被控制住,雙腳也被叉子卡住。

  而此時斧奴高高舉起手中的斧頭,奮起全身的力氣朝著莫羽迎頭砍下。

  戰鬥到現在,即便是宋春燕也知道莫羽無路可逃,她淚流滿面,歇斯底里地大笑道:「殺,給我殺了他!我要為我可憐的英兒報仇!」

  尖叫間,近百斤的巨斧在暗勁期小成的力量加持下,被揮舞得虎嘯生風,他低吼道:「給我去死吧!」

  莫羽身體被控制住沒辦法閃躲,就在斧頭即將劈在他腦袋上的時候,他腦袋一歪,任由斧頭劈在肩膀上。

  嘭!

  一聲巨響,莫羽腳下的石板瞬間被震碎。

  可是令斧奴不敢置信的是,他全力揮砍出來的斧頭卻砍在莫羽的肩膀上,卻也只是將皮肉破開,斧刃卡在琵琶骨上就再也砍不下去了。

  「這,這,這怎麼可能?」

  「打完了吧!」莫羽殺意沸騰道,「該我了!」

  話落,莫羽放開被鉤子鉤中的盾牌,一把攥在肩膀前的斧頭上,用力向自己一拽。

  斧奴連忙鬆開自己的手,任由斧頭被莫羽奪走。

  而後莫羽抓著斧頭朝著鉞奴當頭砸下,鉞奴連忙向後撤去。

  但莫羽直接將手鬆開,斧頭脫手而出,朝著鉞奴砸去。

  鉞奴鴛鴦鉞交叉在胸前,但剛一與斧頭接觸,他的臉色突變。

  斧頭徑直壓著他手中的雙鉞砍在他的胸口上,將他開膛破肚。

  莫羽扭過頭看向一直像蚊子一樣叮他腳的叉奴,仿佛在說該你了。

  叉奴神色大變,下意識還想叉向莫羽的腳,但被莫羽提前預判一腳踩在叉子上,按在地上。


  莫羽踩著叉子上前,叉奴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絕望地掏出匕首做出最後的抵抗,而莫羽手裡削鐵如泥的朴刀直接將對方的匕首還有腦袋一同斬下。

  緊接著,莫羽順勢將抓著叉奴的腦袋投向斧奴,在斧奴閃躲之際,他躍步上前,將斧奴斬於刀下。

  而此時,鉤奴也已然跳出牆外。

  但牆外也隨之響起打鬥聲。

  當宋春燕見到鉞奴死了的時候,兩隻腳就不受控制地一步步向後退去,同時她左顧右盼,當她看到院子中剛剛一直沒有出手的管家老李和其他家丁還活著的時候,厲聲道:「你們過來,給我上啊!給我擋住他!」

  老李抱著一個年幼的家丁沒有動彈。

  宋春燕怨毒道:「老奴才,我特麼養你這麼久,你竟然不救我,你這個沒心沒肺的白眼狼。

  「你給我等著,等我回去了,我就要殺了你全家。」

  就在這時,伴隨著斧奴的慘叫聲響起。

  院子瞬間安靜下來。

  宋春燕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好似木偶一般一點點地回頭。

  當她看到莫羽踏著滿是鮮血的腳印,從屍體堆中,一步步向自己走來,她眼睛中不復之前的瘋狂與狠辣,只剩下清澈的驚恐,她手裡握著原本打算將莫羽的肉一片片割下來報仇雪恨的精緻長劍,一步步地後退。

  她顫抖著將劍舉在身前,說道:「你別過來,你不要過來啊!」

  「其實我一開始和你們家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莫羽淡淡道,「可你們為什麼非要因為一點點小事,就非要置我於死地,非要逼我殺人呢?你不知道我很討厭殺人嗎?」

  宋春燕向後退去的時候,不小心被絆倒在地。

  在這場戰鬥之前,她一心一意地想著將祝訣殺死,不惜一切代價,死多少奴才都在所不惜。

  可是當刀落在她脖子上的時候,當代價成為她自己的時候,她才知道什麼是恐懼,她聲音顫抖道:「我知道,都是我們家的錯,我不報仇了,我們和解好不好。」

  「不好。」

  莫羽手起刀落,宋春燕的人頭落地,恐懼和後悔徹底凝固在這張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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