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全智賢的主動
第172章 全智賢的主動
飛機降落在首爾仁川機場時，已是傍晚時分。
陳賓沒有通知CJ方面來接機，只帶了助理小張，兩人低調地打車前往全智賢下榻的酒店。
原本他連助理都不想帶的，但韓語實在是繞口，他也只能聽懂一些簡單的話。
路上，他接到了金副總的回電。
「陳總，您真的要來首爾？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們好安排接待。」
金副總的聲音透著意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臨時決定的，想看看拍攝進度。」
陳賓語氣極為平淡。
說完之後，他又輕笑著說道：「明天全智賢帶我在首爾逛逛，就不要給她安排戲份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陳總，其實關於全小姐————劇組這邊有些不同意見，導演覺得她某些戲份的表演還有提升空間，可能需要更多指導————」
陳賓打斷他，聲音冷了幾分，說道：「這些事改天再說吧，我有點累了。」
「陳總不好意思，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金副總連忙道歉。
只不過他心中卻也明白，全智賢怕是要爬上陳賓的床了。
如此一來，換角的事情註定進行不下去了。
「陳總，您什麼時候方便來片場呢？」
金副總卻又緊接著問了一句。
換不換全智賢他並沒有那麼在意，這件事也不是他提出來的。
但陳賓這個金主他卻不能怠慢，出點差錯可就怪到他的頭上了。
「後天下午吧！」
陳賓想了一下，淡淡說道。
「那我給您安排下榻酒店，後天去接您吧！」
「不必了。」
陳賓淡淡道：「明天上午十點，我會直接去片場。至於會議，等我見過全小姐再說。」
掛斷電話，陳賓眼神冰冷。
金副總的態度已經說明問題。
CJ內部至少有一部分人，對全智賢並不堅定支持，甚至可能默許了那個李副導演的行為。
車停在酒店門口，陳賓讓小張去辦理入住，自己則直接來到全智賢的房間。
敲門後，門很快打開。
全智賢站在門口，眼眶微紅，顯然哭過，但神情還算鎮定。
她穿著一身簡單絲質睡衣，素顏的臉龐帶著少女的稚嫩，看向陳賓的眼眸中多出幾分期待。
「陳總，您真的來了————」
全智賢的聲音帶了些驚喜，卻也有些哽咽。
「進去說。」
陳賓看了她一眼，不得不感觸這女人很美。
他走進房間，環顧四周。
這件房間倒是不錯，雖然不是套房，但面積不小，配備著落地窗，倒是不壓抑，沙發上散落著劇本，茶几上放著半杯涼掉的水。
全智賢關上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謝謝您能來，我真的不知道還能找誰————」
「坐下，慢慢說。」
陳賓在沙發上坐下，示意她也坐，然後說道：「把情況詳細告訴我，那個李副導演，是什麼背景？」
全智賢在他對面坐下，雙手緊握在一起。
「李成旭副導演，是CJ一位高管的侄子，在劇組裡很有話語權。一個月前開始，他就經常找我，說晚上要跟我討論劇本，被我拒絕後，態度就變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上周有一場情緒爆發的戲，我拍了三次才過，他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我沒有演技，是靠關係進組的。後來導演看我的眼神也不一樣了————」
「你有證據嗎？他騷擾你的證據。」陳賓問。
全智賢咬了咬唇說道：「有一次在化妝間，他想抱我，我推開他跑出去了，當時沒有別人在場，後來我告訴了我的經紀人，但經紀人說讓我忍一忍，這個角色很重要————」
「你的經紀人呢？」
「她讓我自己處理，說不能得罪李副導。」
全智賢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
片刻後。
她起身坐到陳賓身邊，直接抓著陳賓的手說道：「陳總，您能幫幫我————」
「你想我怎麼幫？」
陳賓任由全智賢抓著自己的手，感受到她溫熱滑嫩的小手，不由抿嘴一笑。
全智賢的手指微微發顫，卻沒有鬆開。
她的目光從陳賓臉上滑過，最後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仿佛那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低聲說道：「只要能保住這個角色，我什麼都願意做。」
這話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陳賓輕輕抽回手，指尖在她掌心若有若無地划過，引得全智賢身體微微一顫。
「全小姐。」
他的聲音平靜，凝視著全智賢的眼眸說道：「我不需要你做什麼，只需要你演好這個角色。」
陳賓說著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首爾璀璨的夜景。
「這件事我來處理。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正常去片場，該拍戲拍戲，其他什麼都不用管。」
「可是導演那邊————」
「導演那邊，我會解決。」
陳賓轉身看著她，說道：「不要讓我的投資打水漂。」
全智賢怔怔地看著他，眼中漸漸泛起淚光，但這一次，是釋然和感激的淚。
「謝謝您，陳總。真的謝謝您！」
離開全智賢的房間，陳賓回到自己的套房。
小張已經整理好行李，正在接聽電話。
見陳賓回來，他捂住話筒低聲說道：「周總打電話說國內有緊急情況。」
陳賓接過電話：「文濤，什麼事？」
「陳總，華誼那邊動作加快了。」
周文濤的聲音很急，說道：「他們今天正式向趙磊發出邀請，承諾如果他帶遠方下半年的運營計劃過去，直接給市場部總經理職位，年薪二萬，還有項目分紅。」
「趙磊怎麼說？」
「他按您吩咐的，表現得很心動，但要更多時間考慮，說要拿到更核心的資料。王晶花給了他三天時間。
周文濤頓了頓，繼續說道：「另外劉薇那邊也有動作，她今天約見了我們藝人經紀部的兩個新人，疑似在挖角。」
陳賓冷笑道：「胃口不小啊。告訴趙磊讓他自己決定。」
「明白！」
周文濤會意，「那劉薇和孫浩那邊？」
「劉薇接觸的那兩個新人，如果真有異心，就讓他們走，但走之前，簽好競業協議。
孫浩接觸的會計查查那個底。」
「陳總，這會不會————」
「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陳賓淡淡道：「華誼想知道我們的底牌，我就給他們看幾張。真的假的，讓他們自己猜去。」
「我明白了，這就去安排。」
掛了電話，陳賓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銳利如刀。
國內國外，兩線作戰。
但這正是他想要的，讓華誼和CJ內部的某些人同時動起來，他才能看清誰是朋友，誰是敵人。
不過。
他剛坐下沒多久，房門卻被敲響了。
陳賓疑惑起身，走到房門透過貓眼一看，外面站著的竟然是全智賢。
他打開房門，就聞到一陣酒氣。
下一刻，全智賢就鑽了進來，直接就撲在了他的懷中。
「你喝...
「7
陳賓還未說完，全智賢就踮起腳尖，抬頭吻了上來，堵住了他要說出的話。
房門在身後輕輕關上，隔絕了走廊的光線與聲響。
全智賢的吻笨拙而急切，帶著清酒的微甜氣息，混雜著她身上沐浴後的淡淡馨香。
陳賓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緊張、決絕，以及酒精催生下孤注一擲的勇氣。
他沒有推開她。
但也沒有立即回應。
他只是站在原地，任由她青澀地吻著自己的唇，雙手垂在身側，感受著懷中這具年輕身體的柔軟與熱度。
全智賢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被動，吻得更加用力，雙手緊緊抓著他胸前的襯衫面料，指尖都泛白了。
良久，陳賓終於抬手，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稍稍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燈光下，全智賢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卻帶著一絲執拗的清醒。
她的絲質睡衣因為剛才的動作有些凌亂，領口微微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膚。
「你喝酒了。」
陳賓的嗓音比平時低沉了些。
「一點————就一點。」
全智賢喘息著，聲音裡帶著笑意說道：「陳總，別拒絕我————」
她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滑落。
「我想感謝你對我的幫助，以後..
「」
她語無倫次，壓抑許久的委屈在這一刻決堤。
陳賓靜靜地看著她。
這個十九歲的女孩，卻如此懂事，太難得了。
他抬起手，用拇指輕輕拭去她臉頰的淚水。
「去洗把臉。」
他的聲音很溫和道：「等會幫我搓個澡。」
全智賢怔住了。
淚水還在眼眶裡打轉，迷濛的眼神似乎花了幾秒鐘才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隨即，一層更深的、混合著羞澀、無措和某種豁出去的緋紅，迅速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頸。
「————好。」
她垂下眼帘，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應了下來。
陳賓鬆開了按在她肩頭的手，轉身走向客廳，脫下了有些皺的外套，隨意搭在沙發背上。
他沒有回頭，卻能聽到身後窸窣的衣物摩擦聲，和略顯凌亂的、走向衛生間的腳步聲。
浴室里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
陳賓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璀璨卻冰冷的首爾夜景。
霓虹勾勒出這座城市的繁華輪廓，車流如光帶般穿梭不息。
他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玻璃上暈開一小片朦朧。
他在給她時間，也給自己時間。
一支煙抽完，浴室的水聲也停了。
陳賓捻滅菸頭，轉身走向浴室。
門虛掩著，蒸騰的水汽帶著沐浴露的清香飄散出來。
他推開門，裡面空間寬，暖黃色的燈光將瀰漫的水霧映得有些氤氳。
全智賢背對著門口，站在洗手台前。
她身上已經換了一件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腰帶鬆鬆地繫著，露出纖細的頸項和一小片光滑的背部肌膚。
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頭，發梢還在滴水。
她正用毛巾擦臉，聽到開門聲，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慢慢轉過身來。
臉上的淚痕已經洗淨，但眼眶和鼻尖依舊泛著紅。
洗去妝容的臉乾淨得近乎透明，帶著少女特有的稚嫩和一絲羞澀。
浴袍對她來說似乎有些寬大，更襯得她身形纖瘦。
她手裡攥著毛巾，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指節微微發白，眼神躲閃著，不敢與陳賓對視0
「陳總————」
她小聲喚道。
「嗯。」
陳賓應了一聲，反手關上了浴室的門。
密閉的空間裡，水汽未散，溫度似乎比外面高一些，空氣也變得粘稠。
嘩嘩的水聲再次響起，是陳賓打開了淋浴間的花灑，調試著水溫。
他背對著全智賢，開始解自己襯衫的紐扣。
動作不緊不慢，一顆一顆，從領口到腰間。
全智賢站在那裡，像是被釘住了，視線無處安放。
最終，她垂下頭，盯著自己踩著拖鞋的腳尖，浴袍下擺下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
窸窸窣窣的衣物落地聲。
然後是花灑水柱衝擊在瓷磚和身體上的聲音。
陳賓走進了淋浴間，透明的玻璃隔斷上迅速蒙上了一層水霧，將裡面的身影模糊成一片晃動的、健碩的輪廓。
「進來。」
他的聲音穿過水聲傳來，平靜無波。
全智賢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抬手解開浴袍腰帶的活結。
白色的浴袍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堆疊在腳邊。
年輕的身體在暖黃燈光下完全展露，白皙，纖細，帶著剛剛發育成熟的青澀曲線，像一枚初初綻放、還沾著晨露的花苞。
她微微瑟縮了一下，不知是因為空氣中微涼的水汽，還是因為那無處隱藏的羞澀與緊張。
她赤著腳，踩過微涼的地磚，走到淋浴間門口，猶豫了一下，拉開玻璃門。
更濃郁溫熱的水汽撲面而來，夾雜著男性沐浴露清爽的氣息。
狹小的空間裡，溫度更高，水流聲在耳邊放大。
陳賓背對著她，水流順著他寬闊的肩背肌肉線條淌下，沒入勁瘦的腰身。他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了側臉：「毛巾在架子上。」
全智賢輕哼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被水聲淹沒。
她伸手取下一塊乾淨的浴巾，浸濕，然後擠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揉起泡。
她的動作開始是遲疑而生疏的。
微涼顫抖的指尖，先輕輕碰觸到他肩胛骨的肌膚，感受到那溫熱堅實的觸感和水流的滑動。
然後，她才小心翼翼地將掌心覆上去，帶著泡沫，沿著脊柱的線條，緩慢地、輕輕地揉搓。
水汽蒸騰，玻璃隔斷內外都一片模糊。
只有水流持續不斷的嘩嘩聲，和肌膚相觸時細微的摩擦聲。
陳賓閉著眼，感受著背後那雙小手從最初的僵硬顫抖，到漸漸適應，力道慢慢變得均勻。
她的手法當然談不上專業，甚至有些笨拙，但那份專注和小心，卻透過指尖傳遞過來。
「洗細緻一些。」
他忽然開口，聲音在水聲中顯得有些低沉。
背後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傳來她低低的回應：「好的。」
全智賢手上的動作似乎更輕柔了一些，緩緩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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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降落在首爾仁川機場時，已是傍晚時分。
陳賓沒有通知CJ方面來接機，只帶了助理小張，兩人低調地打車前往全智賢下榻的酒店。
原本他連助理都不想帶的，但韓語實在是繞口，他也只能聽懂一些簡單的話。
路上，他接到了金副總的回電。
「陳總，您真的要來首爾？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們好安排接待。」
金副總的聲音透著意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臨時決定的，想看看拍攝進度。」
陳賓語氣極為平淡。
說完之後，他又輕笑著說道：「明天全智賢帶我在首爾逛逛，就不要給她安排戲份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陳總，其實關於全小姐————劇組這邊有些不同意見，導演覺得她某些戲份的表演還有提升空間，可能需要更多指導————」
陳賓打斷他，聲音冷了幾分，說道：「這些事改天再說吧，我有點累了。」
「陳總不好意思，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金副總連忙道歉。
只不過他心中卻也明白，全智賢怕是要爬上陳賓的床了。
如此一來，換角的事情註定進行不下去了。
「陳總，您什麼時候方便來片場呢？」
金副總卻又緊接著問了一句。
換不換全智賢他並沒有那麼在意，這件事也不是他提出來的。
但陳賓這個金主他卻不能怠慢，出點差錯可就怪到他的頭上了。
「後天下午吧！」
陳賓想了一下，淡淡說道。
「那我給您安排下榻酒店，後天去接您吧！」
「不必了。」
陳賓淡淡道：「明天上午十點，我會直接去片場。至於會議，等我見過全小姐再說。」
掛斷電話，陳賓眼神冰冷。
金副總的態度已經說明問題。
CJ內部至少有一部分人，對全智賢並不堅定支持，甚至可能默許了那個李副導演的行為。
車停在酒店門口，陳賓讓小張去辦理入住，自己則直接來到全智賢的房間。
敲門後，門很快打開。
全智賢站在門口，眼眶微紅，顯然哭過，但神情還算鎮定。
她穿著一身簡單絲質睡衣，素顏的臉龐帶著少女的稚嫩，看向陳賓的眼眸中多出幾分期待。
「陳總，您真的來了————」
全智賢的聲音帶了些驚喜，卻也有些哽咽。
「進去說。」
陳賓看了她一眼，不得不感觸這女人很美。
他走進房間，環顧四周。
這件房間倒是不錯，雖然不是套房，但面積不小，配備著落地窗，倒是不壓抑，沙發上散落著劇本，茶几上放著半杯涼掉的水。
全智賢關上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謝謝您能來，我真的不知道還能找誰————」
「坐下，慢慢說。」
陳賓在沙發上坐下，示意她也坐，然後說道：「把情況詳細告訴我，那個李副導演，是什麼背景？」
全智賢在他對面坐下，雙手緊握在一起。
「李成旭副導演，是CJ一位高管的侄子，在劇組裡很有話語權。一個月前開始，他就經常找我，說晚上要跟我討論劇本，被我拒絕後，態度就變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上周有一場情緒爆發的戲，我拍了三次才過，他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我沒有演技，是靠關係進組的。後來導演看我的眼神也不一樣了————」
「你有證據嗎？他騷擾你的證據。」陳賓問。
全智賢咬了咬唇說道：「有一次在化妝間，他想抱我，我推開他跑出去了，當時沒有別人在場，後來我告訴了我的經紀人，但經紀人說讓我忍一忍，這個角色很重要————」
「你的經紀人呢？」
「她讓我自己處理，說不能得罪李副導。」
全智賢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
片刻後。
她起身坐到陳賓身邊，直接抓著陳賓的手說道：「陳總，您能幫幫我————」
「你想我怎麼幫？」
陳賓任由全智賢抓著自己的手，感受到她溫熱滑嫩的小手，不由抿嘴一笑。
全智賢的手指微微發顫，卻沒有鬆開。
她的目光從陳賓臉上滑過，最後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仿佛那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低聲說道：「只要能保住這個角色，我什麼都願意做。」
這話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陳賓輕輕抽回手，指尖在她掌心若有若無地划過，引得全智賢身體微微一顫。
「全小姐。」
他的聲音平靜，凝視著全智賢的眼眸說道：「我不需要你做什麼，只需要你演好這個角色。」
陳賓說著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首爾璀璨的夜景。
「這件事我來處理。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正常去片場，該拍戲拍戲，其他什麼都不用管。」
「可是導演那邊————」
「導演那邊，我會解決。」
陳賓轉身看著她，說道：「不要讓我的投資打水漂。」
全智賢怔怔地看著他，眼中漸漸泛起淚光，但這一次，是釋然和感激的淚。
「謝謝您，陳總。真的謝謝您！」
離開全智賢的房間，陳賓回到自己的套房。
小張已經整理好行李，正在接聽電話。
見陳賓回來，他捂住話筒低聲說道：「周總打電話說國內有緊急情況。」
陳賓接過電話：「文濤，什麼事？」
「陳總，華誼那邊動作加快了。」
周文濤的聲音很急，說道：「他們今天正式向趙磊發出邀請，承諾如果他帶遠方下半年的運營計劃過去，直接給市場部總經理職位，年薪二萬，還有項目分紅。」
「趙磊怎麼說？」
「他按您吩咐的，表現得很心動，但要更多時間考慮，說要拿到更核心的資料。王晶花給了他三天時間。
周文濤頓了頓，繼續說道：「另外劉薇那邊也有動作，她今天約見了我們藝人經紀部的兩個新人，疑似在挖角。」
陳賓冷笑道：「胃口不小啊。告訴趙磊讓他自己決定。」
「明白！」
周文濤會意，「那劉薇和孫浩那邊？」
「劉薇接觸的那兩個新人，如果真有異心，就讓他們走，但走之前，簽好競業協議。
孫浩接觸的會計查查那個底。」
「陳總，這會不會————」
「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陳賓淡淡道：「華誼想知道我們的底牌，我就給他們看幾張。真的假的，讓他們自己猜去。」
「我明白了，這就去安排。」
掛了電話，陳賓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銳利如刀。
國內國外，兩線作戰。
但這正是他想要的，讓華誼和CJ內部的某些人同時動起來，他才能看清誰是朋友，誰是敵人。
不過。
他剛坐下沒多久，房門卻被敲響了。
陳賓疑惑起身，走到房門透過貓眼一看，外面站著的竟然是全智賢。
他打開房門，就聞到一陣酒氣。
下一刻，全智賢就鑽了進來，直接就撲在了他的懷中。
「你喝...
「7
陳賓還未說完，全智賢就踮起腳尖，抬頭吻了上來，堵住了他要說出的話。
房門在身後輕輕關上，隔絕了走廊的光線與聲響。
全智賢的吻笨拙而急切，帶著清酒的微甜氣息，混雜著她身上沐浴後的淡淡馨香。
陳賓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緊張、決絕，以及酒精催生下孤注一擲的勇氣。
他沒有推開她。
但也沒有立即回應。
他只是站在原地，任由她青澀地吻著自己的唇，雙手垂在身側，感受著懷中這具年輕身體的柔軟與熱度。
全智賢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被動，吻得更加用力，雙手緊緊抓著他胸前的襯衫面料，指尖都泛白了。
良久，陳賓終於抬手，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稍稍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燈光下，全智賢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卻帶著一絲執拗的清醒。
她的絲質睡衣因為剛才的動作有些凌亂，領口微微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膚。
「你喝酒了。」
陳賓的嗓音比平時低沉了些。
「一點————就一點。」
全智賢喘息著，聲音裡帶著笑意說道：「陳總，別拒絕我————」
她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滑落。
「我想感謝你對我的幫助，以後..
「」
她語無倫次，壓抑許久的委屈在這一刻決堤。
陳賓靜靜地看著她。
這個十九歲的女孩，卻如此懂事，太難得了。
他抬起手，用拇指輕輕拭去她臉頰的淚水。
「去洗把臉。」
他的聲音很溫和道：「等會幫我搓個澡。」
全智賢怔住了。
淚水還在眼眶裡打轉，迷濛的眼神似乎花了幾秒鐘才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隨即，一層更深的、混合著羞澀、無措和某種豁出去的緋紅，迅速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頸。
「————好。」
她垂下眼帘，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應了下來。
陳賓鬆開了按在她肩頭的手，轉身走向客廳，脫下了有些皺的外套，隨意搭在沙發背上。
他沒有回頭，卻能聽到身後窸窣的衣物摩擦聲，和略顯凌亂的、走向衛生間的腳步聲。
浴室里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
陳賓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璀璨卻冰冷的首爾夜景。
霓虹勾勒出這座城市的繁華輪廓，車流如光帶般穿梭不息。
他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玻璃上暈開一小片朦朧。
他在給她時間，也給自己時間。
一支煙抽完，浴室的水聲也停了。
陳賓捻滅菸頭，轉身走向浴室。
門虛掩著，蒸騰的水汽帶著沐浴露的清香飄散出來。
他推開門，裡面空間寬，暖黃色的燈光將瀰漫的水霧映得有些氤氳。
全智賢背對著門口，站在洗手台前。
她身上已經換了一件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腰帶鬆鬆地繫著，露出纖細的頸項和一小片光滑的背部肌膚。
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頭，發梢還在滴水。
她正用毛巾擦臉，聽到開門聲，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慢慢轉過身來。
臉上的淚痕已經洗淨，但眼眶和鼻尖依舊泛著紅。
洗去妝容的臉乾淨得近乎透明，帶著少女特有的稚嫩和一絲羞澀。
浴袍對她來說似乎有些寬大，更襯得她身形纖瘦。
她手裡攥著毛巾，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指節微微發白，眼神躲閃著，不敢與陳賓對視0
「陳總————」
她小聲喚道。
「嗯。」
陳賓應了一聲，反手關上了浴室的門。
密閉的空間裡，水汽未散，溫度似乎比外面高一些，空氣也變得粘稠。
嘩嘩的水聲再次響起，是陳賓打開了淋浴間的花灑，調試著水溫。
他背對著全智賢，開始解自己襯衫的紐扣。
動作不緊不慢，一顆一顆，從領口到腰間。
全智賢站在那裡，像是被釘住了，視線無處安放。
最終，她垂下頭，盯著自己踩著拖鞋的腳尖，浴袍下擺下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
窸窸窣窣的衣物落地聲。
然後是花灑水柱衝擊在瓷磚和身體上的聲音。
陳賓走進了淋浴間，透明的玻璃隔斷上迅速蒙上了一層水霧，將裡面的身影模糊成一片晃動的、健碩的輪廓。
「進來。」
他的聲音穿過水聲傳來，平靜無波。
全智賢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抬手解開浴袍腰帶的活結。
白色的浴袍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堆疊在腳邊。
年輕的身體在暖黃燈光下完全展露，白皙，纖細，帶著剛剛發育成熟的青澀曲線，像一枚初初綻放、還沾著晨露的花苞。
她微微瑟縮了一下，不知是因為空氣中微涼的水汽，還是因為那無處隱藏的羞澀與緊張。
她赤著腳，踩過微涼的地磚，走到淋浴間門口，猶豫了一下，拉開玻璃門。
更濃郁溫熱的水汽撲面而來，夾雜著男性沐浴露清爽的氣息。
狹小的空間裡，溫度更高，水流聲在耳邊放大。
陳賓背對著她，水流順著他寬闊的肩背肌肉線條淌下，沒入勁瘦的腰身。他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了側臉：「毛巾在架子上。」
全智賢輕哼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被水聲淹沒。
她伸手取下一塊乾淨的浴巾，浸濕，然後擠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揉起泡。
她的動作開始是遲疑而生疏的。
微涼顫抖的指尖，先輕輕碰觸到他肩胛骨的肌膚，感受到那溫熱堅實的觸感和水流的滑動。
然後，她才小心翼翼地將掌心覆上去，帶著泡沫，沿著脊柱的線條，緩慢地、輕輕地揉搓。
水汽蒸騰，玻璃隔斷內外都一片模糊。
只有水流持續不斷的嘩嘩聲，和肌膚相觸時細微的摩擦聲。
陳賓閉著眼，感受著背後那雙小手從最初的僵硬顫抖，到漸漸適應，力道慢慢變得均勻。
她的手法當然談不上專業，甚至有些笨拙，但那份專注和小心，卻透過指尖傳遞過來。
「洗細緻一些。」
他忽然開口，聲音在水聲中顯得有些低沉。
背後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傳來她低低的回應：「好的。」
全智賢手上的動作似乎更輕柔了一些，緩緩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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