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王晶花搞事，小馬哥來電
第149章 王晶花搞事，小馬哥來電
片刻後。
陳賓和高媛媛回到客廳。
兩人窩在客廳的舊沙發里，電視機開著，音量調得很低，誰也沒認真看，只是享受這份久違的寧靜。
「《黑洞》什麼時候開機？」
高媛媛靠在陳賓肩上，把玩著他的手指。
「一周後，津市。拍攝周期大概兩個月，不過你的戲份集中，順利的話一周就能結束。」
「那————拍攝期間，你都會在劇組嗎？」
「大部分時間會在。畢竟是公司第一部主控的電視劇，我得盯著。」
陳賓頓了頓，補充道：「不過京城這邊的事也得處理，可能會來回跑。
，高媛媛點點頭，沒再追問。
她知道陳賓的忙碌，也理解他作為老闆肯定要做很多事情。
沉默片刻，她輕聲說道：「阿賓，我有時候會想，我是不是太依賴你了？好像我的路都是你在鋪，我在走。」
陳賓側頭看她：「為什麼這麼想？」
「就是覺得不論是范兵兵也好，斐姐也好，她們都在各自的領域很強，能幫你很多。
而我————」
高媛媛聲音漸低，嘟囔道：「好像總是需要你拉著往前走。」
陳賓抱住高媛媛的肩膀，認真地看著她：「媛媛，每個人的路不一樣。」
「兵兵有她的天賦和機遇，斐姐有她的資源和閱歷，你不需要和別人比較，而是找到最適合自己的節奏和定位。」
他握住她的手，繼續道：「我和你之間不存在幫不幫，幫她們是她們能為我們賺錢。」
高媛媛眼眶微熱，用力點頭：「嗯，我明白了。」
「這就對了。」
陳賓微笑，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夜色漸深，洗漱過後，兩人相擁而眠。
久別重逢的思念化作纏綿的溫存，直至深夜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陳賓被手機震動聲吵醒。
他輕輕抽出被高媛媛枕著的手臂，走到客廳接電話。
歐陽嵐：「還沒起床呢！春晚的事辦好了！」
陳賓：「昨天睡的有點晚。」
他對歐陽嵐能搞定這件事並不意外。
娛樂圈這點事，在圈裡人看來是大事，但對歐陽嵐來說，確實不算個事。
甚至不需要她出名，找個小兄弟的關係就能解決掉。
「行了，晚上等我電話。」
歐陽嵐笑著說了一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陳賓這會也沒有了睡意，乾脆去洗漱起床。
等他洗漱完成，高媛媛才睜開眼，迷迷瞪瞪地問道：「你要去公司了嗎？」
「嗯嗯。」
陳賓穿著衣服，對她笑道：「今天事情還不少，你在家休息吧！」
「行，等我睡醒就回家了。」
高媛媛說了一句，就再次倒頭就睡。
昨晚兩人折騰的挺晚，她是真的起不來，睜眼都感覺酸澀。
一個小時後，陳賓來到公司。
他剛坐下，周文濤就進來匯報。
許毅總從台北傳來最新消息。
他按照陳賓的指示，與周杰倫簽訂了私人音樂顧問合約，簽約金一百五十萬台幣，承諾一年內啟動個人專輯項目。
周杰倫本人非常積極，表示會儘快處理完台北的事務，預計下周就能到京。
阿爾法那邊，吳宗現態度依然強硬，但許毅已經讓法務部開始研究合約條款。
「很好。」
陳賓滿意道：「告訴許毅，人先弄過來，合約糾紛慢慢解決。」
周文濤接著就說了第二件事。
王晶花打來電話，說華誼那邊給陳道名老師接了一個電影項目。
拍攝時間與《黑洞》的檔期有部分重疊。
她希望我們能調整一下陳老師的拍攝時間，或者適當刪減一些戲份。」
陳賓眉頭微皺。
王晶花這手玩得漂亮，既不得罪《黑洞》劇組，又暗暗施壓，顯然是背靠著華誼，準備搞事情。
「告訴王晶花，拍攝無法調整，要麼賠違約金，要麼就老實把戲拍完。」
陳賓想了一下，這個事不能退縮。
實在不行，就換個人選，也不能吃這個虧。
聶明宇這個角色，陳道名可以演，卻不代表真的沒有人能取代。
「是，我這就去溝通。」
掛斷電話，陳賓走到窗前，看著晨曦中的胡同。
王晶花加入華誼，果然帶來了新的變數。
這只是開始，未來在資源、藝人、項目上的競爭只會更加直接。
不過，他並不畏懼。
華誼有它的優勢，遠方也有自己的節奏和底牌。
惹急了，他就不按規矩出牌，把那些以後發展不錯的人都挖過來，讓華誼和王晶花自己玩去。
上午的時間，陳賓處理了一些文件。
他又和高群舒打電話溝通了一下《黑洞》的籌備情況。
中午，他約了范兵兵一起吃飯，地點選在離春晚排練場地不遠的一家私房菜館。
范兵兵看起來神采奕奕，顯然新歌的成功和獨唱春晚的確定讓她心情極佳。
她穿著一件鵝黃色的毛衣，襯得肌膚勝雪，青春逼人。
「阿賓！你知道嗎？《最初的夢想》現在已經衝到新歌榜第五了！電台點播率超高！」一見面，范兵兵就迫不及待地分享好消息。
「這才哪到哪，後面還會漲。」
陳賓笑著繼續說道：「等其他歌曲發布，絕對會起到1+1大於2的效果。」
「我相信你！」
范兵兵認真地說，隨即又俏皮地眨眨眼：「這次在春晚，我一定能把名氣打出去。」
「嗯，好好練。這是你第一次上春晚，也是鞏固國民度的絕佳機會。」
陳賓不想范兵兵忽視這次上春晚的機會。
趁著現在春晚的影響力還在，爭取多上幾次。
若不是高媛媛現在的名氣還不顯，他都想讓高媛媛也上一次。
吃完午飯，陳賓送范兵兵去遠方唱片排練。
臨下車前，范兵兵湊過來在他臉頰親了一下，甜甜笑道：「晚上排練完我自己回去，你忙你的。」
看著范兵兵走進大樓的背影，陳賓在車裡坐了片刻。
這些女人，一個個都聰明得讓他心疼，也讓他心裡的煩惱更重了幾分。
下午，陳賓回公司繼續工作。
期間王斐打來一個電話，語氣平靜地告知於蘭和她說范兵兵獨唱已徹底敲定，謝霆峰那邊由導演組去溝通解決。
陳賓雖然知道是歐陽嵐起了作用，還是對王斐道了謝。
王斐只淡淡說了句應該的，便掛了電話。
陳賓聽得出她語氣里的疏離，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或許還是讓她心裡有了芥蒂。
傍晚時分，陳賓開車前往與歐陽嵐約定的老地方，正是他們曾喝過酒的私密會所。
包廂里，歐陽嵐已經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酒紅色的絲絨長裙，襯得肌膚白皙如玉，長發鬆松挽起，露出優美的頸線。
見到陳賓，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還算準時。」
歐陽嵐示意他坐下，親自為他斟酒，「事情給你辦妥了，怎麼謝我？」
陳賓舉起酒杯：「嵐姐想怎麼謝，我就怎麼謝。」
「滑頭。」
歐陽嵐輕笑，與他碰杯，笑道：「先陪我好好喝幾杯。」
幾杯酒下肚，包廂里的氣氛變得微妙。
歐陽嵐的話漸漸大膽起來，眼神也越發灼熱。
陳賓心中警鈴微作，卻也只能陪著周旋。
他知道，歐陽嵐要的不僅僅是喝酒。
果然，酒過三巡，歐陽嵐起身坐到了陳賓身邊，手臂搭上他的肩膀，吐氣如蘭：「阿賓，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特別合我眼緣。」
「嵐姐抬愛了。」
陳賓身體微僵，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別叫我嵐姐，叫我嵐嵐。」
歐陽嵐的手指划過他的下巴，眼神迷離地說道：「那天在你家，我其實沒醉得太厲害。」
陳賓心中一凜。
歐陽嵐貼近他耳邊，聲音低啞：「我知道你顧忌什麼。放心，我不會纏著你，也不會影響你的事業。」
她的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
陳賓抓住她的手腕，深吸一口氣：「嵐姐，在這裡不好。」
「放心，這裡很安全。」
歐陽嵐定定地看著他，眼中多了分戲謔神情。
陳賓與她對視，包廂內空氣仿佛凝固。
歐陽嵐的能量和背後可能的牽扯，是他需要的助力，也是懸在頭頂的利劍。
陳賓鬆開了她的手，緩緩靠向沙發背，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近乎認命的笑容：「嵐姐，你真是讓我很難辦。」
歐陽嵐笑了，那是一種勝利者的、帶著嫵媚和掌控感的笑。
她俯身，吻上他的唇。
這一晚，陳賓回到老宅時，已是深夜。
高媛媛果然已經回了自己家，他又要獨守空房了。
他脫下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坐墊里，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
客廳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被窗欞切割成塊的朦朧月色。
他點了支煙，猩紅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滅。
歐陽嵐身上昂貴的香水味似乎還縈繞在鼻尖，混合著會所里暖昧的酒氣，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
兩人之間並不存在多少感情，更像是一場心照不宣的交易。
陳賓吐出一口煙霧，眼神在昏暗中顯得有些晦暗不明。
他需要歐陽嵐的能量和人脈，尤其是在春晚這件事上，她恰恰證明了這種能量的價值。
但同時，這種關係也像一把雙刃劍，讓他感到一種被無形繩索牽制的不適。
手機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是范兵兵發來的簡訊：「排練結束啦，今天狀態超好！
你忙完了嗎？早點休息哦，晚安~）」
簡單的文字，是范兵兵毫無保留的關心。
陳賓心頭一暖，回復道：「剛到家，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緊接著，是高媛媛的信息，發得稍早一些：「你是不是回來了？今晚沒喝多吧？」
陳賓深吸一口煙，回覆：「順利，沒喝多少。明天見。」
他掐滅菸頭，起身走向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卻沖不散心頭那股沉甸甸的思緒。
他知道得儘快強大自己了，不能什麼事都指望歐陽嵐，萬一以後出點差錯，他根本就承擔不起。
第二天，陳賓醒得很早。
他洗漱一番，直接驅車前往公司。
上午有個重要的會議，關於《黑洞》劇組出發前的最後協調，以及應對王晶花那邊傳來的檔期衝突問題。
會議室里，氣氛有些凝重。
高群舒導演、製片主任、周文濤都在。
高群舒是個直性子，率先開口：「陳總，王晶花那邊咬得很死，說華誼給陳道名接的是馮曉剛導演的新戲，機會難得，希望我們這邊務必通融，話里話外，有點拿華誼壓人的意思。」
周文濤也跟著補充道：「我按您的意思回復了，強調合同在先，對方態度依然強硬，表示如果無法協調。」
陳賓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面色平靜。
他早就料到王晶花不會輕易罷休，不過這件事他也不慫。
陳賓看向高群舒，淡淡道：「換人的話有什麼人選嗎？短時間內，能找到同等分量、
且適合聶明宇這個角色的演員嗎？」
「陳道名是首選，他的氣質和演技確實獨一無二。」
高群舒沉吟片刻，緩緩道：「備選不是沒有，陳保國和王志聞都不錯。」
比如陳保國，演技絕對夠硬。
但氣質偏正一些，演聶明宇這種外表溫文、內里陰的角色，需要更多雕琢。
另外，王志聞老師也是演技派，可塑性很強。
但這二位，咖位在那裡，檔期和片酬也都是問題，短時間內敲定，難度很大。
陳賓點點頭，心中有數。
他轉向周文濤：「給王晶花回話，態度可以再強硬一些，就按合約走。」
《黑洞》合同具有法律效力，違約需承擔相應責任。
況且這部劇有央視跟投，和兩家一線衛視已達成購片意向，項目前景和平台價值毋庸置疑。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準備接觸一下陳保國和王志聞，把消息放出去！」
周文濤心領神會：「明白，陳總。我這就去辦。」
高群舒聞言，眉頭舒展了一些：「陳總，有您這話，我心裡就踏實了。劇組這邊，我會做好兩手準備。」
「辛苦高導。」
陳賓道：「劇組按原計劃準備出發，津市那邊一切照舊。」
會議結束，陳賓回到辦公室。
他需要給這件事再加一把火，逼著王晶花做選擇。
下午。
陳賓原本是準備回家陪會高媛媛的，卻被打斷了行程，通過中間人介紹，小馬哥想和他簡單溝通一下。
陳賓原本想洞察一下小馬哥，卻發現需要8個屬性點。
而他現在的屬性點只剩下6點，只能先儘可能的回憶一下。
現如今企鵝已經退出了第一版的QICQ。
完全是仿照國外的ICQ，做出了一個漢化版。只有公告聊天室等幾個小功能。
趁著約定時間還沒到，陳賓在電腦上註冊了一個QQ號。
當他完成註冊的時候，發現竟然還是個五位數的。
這玩意，若是多註冊一些，以後還能賣點錢。
不過。
他現在可看不上這仨瓜倆棗的，註冊也是想具體了解一下QOCQ的情況。
片刻後。
陳賓登錄，隨手進入一個聊天室。
看著屏幕上那個簡陋的聊天室界面，他發現這會的聊天室並沒有多少人，而且一點都不活躍。
記得後世有人說過小馬哥註冊女號陪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片刻後。
陳賓點上一根煙思索起來。
現如今的QQ還很粗糙，企鵝也正處在最艱難的時期。
小馬哥四處尋求融資卻屢屢碰壁，應該也生出了一些賣掉QQ的想法。
此刻，他手握《我的野蠻女友》帶來的數千萬現金，以及後續可期的分帳收益，正是一個好的投資人。
更關鍵的是，上了企鵝這條船，才能讓他成為真正的資本。
投資騰訊，不僅僅是為了財富的倍增。
更是為了在未來網際網路時代的浪潮中，提前占據一個至關重要的支點。
這對於他未來構建文娛帝國、甚至更廣闊的商業版圖，有著不可估量的戰略意義。
下午三點多。
陳賓坐在辦公室內，接通了小馬哥的電話。
電話接通，聽筒里傳來一個略顯青澀但語速很快的男聲，帶著明顯的廣普口音：「喂，是陳總嗎？我是馬華騰。」
「馬總，久仰。」
陳賓的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聽說你想聊聊？」
「是的，陳總。冒昧打擾，實在是因為聽說您對網際網路新興領域有獨到的眼光。」
馬華騰的話很客氣，甚至能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迫切。
「我們開發的0ICQ，用戶增長非常快，但公司目前確實遇到一些發展上的瓶頸。」
陳賓沒有接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示意對方繼續。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陳總，我就直說了。我們很需要資金來支撐伺服器擴容和後續的產品開發，目前市場上對我們的模式理解的人不多，不知道陳總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
陳賓嘴角微微上揚，他能想像此刻小馬哥和他的團隊在深圳那間狹小辦公室里緊張的樣子。
「用戶數據怎麼樣？」
談到具體業務，馬華騰的語速更快了。
他帶著技術出身的嚴謹說道：「註冊用戶已經突破百萬，而且增長速度在加快。日均活躍也在穩步上升。我們認為即時通訊是未來網絡社交的基礎，市場潛力巨大。」
「商業模式呢？打算怎麼賺錢？」
陳賓問得很直接。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目前主要還是靠用戶增長，但我們考慮過一些增值服務，需要時間開發和驗證。GG也是一個方向，但現階段用屍體驗更重要。」
坦誠，甚至有些過於坦誠了。
陳賓心裡點了點頭，這時候的企鵝確實還在摸索，遠沒有後來那些眼花繚亂的盈利手段。
但他要的就是這份坦誠和早期的介入機會。
片刻後。
陳賓和高媛媛回到客廳。
兩人窩在客廳的舊沙發里，電視機開著，音量調得很低，誰也沒認真看，只是享受這份久違的寧靜。
「《黑洞》什麼時候開機？」
高媛媛靠在陳賓肩上，把玩著他的手指。
「一周後，津市。拍攝周期大概兩個月，不過你的戲份集中，順利的話一周就能結束。」
「那————拍攝期間，你都會在劇組嗎？」
「大部分時間會在。畢竟是公司第一部主控的電視劇，我得盯著。」
陳賓頓了頓，補充道：「不過京城這邊的事也得處理，可能會來回跑。
，高媛媛點點頭，沒再追問。
她知道陳賓的忙碌，也理解他作為老闆肯定要做很多事情。
沉默片刻，她輕聲說道：「阿賓，我有時候會想，我是不是太依賴你了？好像我的路都是你在鋪，我在走。」
陳賓側頭看她：「為什麼這麼想？」
「就是覺得不論是范兵兵也好，斐姐也好，她們都在各自的領域很強，能幫你很多。
而我————」
高媛媛聲音漸低，嘟囔道：「好像總是需要你拉著往前走。」
陳賓抱住高媛媛的肩膀，認真地看著她：「媛媛，每個人的路不一樣。」
「兵兵有她的天賦和機遇，斐姐有她的資源和閱歷，你不需要和別人比較，而是找到最適合自己的節奏和定位。」
他握住她的手，繼續道：「我和你之間不存在幫不幫，幫她們是她們能為我們賺錢。」
高媛媛眼眶微熱，用力點頭：「嗯，我明白了。」
「這就對了。」
陳賓微笑，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夜色漸深，洗漱過後，兩人相擁而眠。
久別重逢的思念化作纏綿的溫存，直至深夜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陳賓被手機震動聲吵醒。
他輕輕抽出被高媛媛枕著的手臂，走到客廳接電話。
歐陽嵐：「還沒起床呢！春晚的事辦好了！」
陳賓：「昨天睡的有點晚。」
他對歐陽嵐能搞定這件事並不意外。
娛樂圈這點事，在圈裡人看來是大事，但對歐陽嵐來說，確實不算個事。
甚至不需要她出名，找個小兄弟的關係就能解決掉。
「行了，晚上等我電話。」
歐陽嵐笑著說了一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陳賓這會也沒有了睡意，乾脆去洗漱起床。
等他洗漱完成，高媛媛才睜開眼，迷迷瞪瞪地問道：「你要去公司了嗎？」
「嗯嗯。」
陳賓穿著衣服，對她笑道：「今天事情還不少，你在家休息吧！」
「行，等我睡醒就回家了。」
高媛媛說了一句，就再次倒頭就睡。
昨晚兩人折騰的挺晚，她是真的起不來，睜眼都感覺酸澀。
一個小時後，陳賓來到公司。
他剛坐下，周文濤就進來匯報。
許毅總從台北傳來最新消息。
他按照陳賓的指示，與周杰倫簽訂了私人音樂顧問合約，簽約金一百五十萬台幣，承諾一年內啟動個人專輯項目。
周杰倫本人非常積極，表示會儘快處理完台北的事務，預計下周就能到京。
阿爾法那邊，吳宗現態度依然強硬，但許毅已經讓法務部開始研究合約條款。
「很好。」
陳賓滿意道：「告訴許毅，人先弄過來，合約糾紛慢慢解決。」
周文濤接著就說了第二件事。
王晶花打來電話，說華誼那邊給陳道名老師接了一個電影項目。
拍攝時間與《黑洞》的檔期有部分重疊。
她希望我們能調整一下陳老師的拍攝時間，或者適當刪減一些戲份。」
陳賓眉頭微皺。
王晶花這手玩得漂亮，既不得罪《黑洞》劇組，又暗暗施壓，顯然是背靠著華誼，準備搞事情。
「告訴王晶花，拍攝無法調整，要麼賠違約金，要麼就老實把戲拍完。」
陳賓想了一下，這個事不能退縮。
實在不行，就換個人選，也不能吃這個虧。
聶明宇這個角色，陳道名可以演，卻不代表真的沒有人能取代。
「是，我這就去溝通。」
掛斷電話，陳賓走到窗前，看著晨曦中的胡同。
王晶花加入華誼，果然帶來了新的變數。
這只是開始，未來在資源、藝人、項目上的競爭只會更加直接。
不過，他並不畏懼。
華誼有它的優勢，遠方也有自己的節奏和底牌。
惹急了，他就不按規矩出牌，把那些以後發展不錯的人都挖過來，讓華誼和王晶花自己玩去。
上午的時間，陳賓處理了一些文件。
他又和高群舒打電話溝通了一下《黑洞》的籌備情況。
中午，他約了范兵兵一起吃飯，地點選在離春晚排練場地不遠的一家私房菜館。
范兵兵看起來神采奕奕，顯然新歌的成功和獨唱春晚的確定讓她心情極佳。
她穿著一件鵝黃色的毛衣，襯得肌膚勝雪，青春逼人。
「阿賓！你知道嗎？《最初的夢想》現在已經衝到新歌榜第五了！電台點播率超高！」一見面，范兵兵就迫不及待地分享好消息。
「這才哪到哪，後面還會漲。」
陳賓笑著繼續說道：「等其他歌曲發布，絕對會起到1+1大於2的效果。」
「我相信你！」
范兵兵認真地說，隨即又俏皮地眨眨眼：「這次在春晚，我一定能把名氣打出去。」
「嗯，好好練。這是你第一次上春晚，也是鞏固國民度的絕佳機會。」
陳賓不想范兵兵忽視這次上春晚的機會。
趁著現在春晚的影響力還在，爭取多上幾次。
若不是高媛媛現在的名氣還不顯，他都想讓高媛媛也上一次。
吃完午飯，陳賓送范兵兵去遠方唱片排練。
臨下車前，范兵兵湊過來在他臉頰親了一下，甜甜笑道：「晚上排練完我自己回去，你忙你的。」
看著范兵兵走進大樓的背影，陳賓在車裡坐了片刻。
這些女人，一個個都聰明得讓他心疼，也讓他心裡的煩惱更重了幾分。
下午，陳賓回公司繼續工作。
期間王斐打來一個電話，語氣平靜地告知於蘭和她說范兵兵獨唱已徹底敲定，謝霆峰那邊由導演組去溝通解決。
陳賓雖然知道是歐陽嵐起了作用，還是對王斐道了謝。
王斐只淡淡說了句應該的，便掛了電話。
陳賓聽得出她語氣里的疏離，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或許還是讓她心裡有了芥蒂。
傍晚時分，陳賓開車前往與歐陽嵐約定的老地方，正是他們曾喝過酒的私密會所。
包廂里，歐陽嵐已經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酒紅色的絲絨長裙，襯得肌膚白皙如玉，長發鬆松挽起，露出優美的頸線。
見到陳賓，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還算準時。」
歐陽嵐示意他坐下，親自為他斟酒，「事情給你辦妥了，怎麼謝我？」
陳賓舉起酒杯：「嵐姐想怎麼謝，我就怎麼謝。」
「滑頭。」
歐陽嵐輕笑，與他碰杯，笑道：「先陪我好好喝幾杯。」
幾杯酒下肚，包廂里的氣氛變得微妙。
歐陽嵐的話漸漸大膽起來，眼神也越發灼熱。
陳賓心中警鈴微作，卻也只能陪著周旋。
他知道，歐陽嵐要的不僅僅是喝酒。
果然，酒過三巡，歐陽嵐起身坐到了陳賓身邊，手臂搭上他的肩膀，吐氣如蘭：「阿賓，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特別合我眼緣。」
「嵐姐抬愛了。」
陳賓身體微僵，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別叫我嵐姐，叫我嵐嵐。」
歐陽嵐的手指划過他的下巴，眼神迷離地說道：「那天在你家，我其實沒醉得太厲害。」
陳賓心中一凜。
歐陽嵐貼近他耳邊，聲音低啞：「我知道你顧忌什麼。放心，我不會纏著你，也不會影響你的事業。」
她的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
陳賓抓住她的手腕，深吸一口氣：「嵐姐，在這裡不好。」
「放心，這裡很安全。」
歐陽嵐定定地看著他，眼中多了分戲謔神情。
陳賓與她對視，包廂內空氣仿佛凝固。
歐陽嵐的能量和背後可能的牽扯，是他需要的助力，也是懸在頭頂的利劍。
陳賓鬆開了她的手，緩緩靠向沙發背，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近乎認命的笑容：「嵐姐，你真是讓我很難辦。」
歐陽嵐笑了，那是一種勝利者的、帶著嫵媚和掌控感的笑。
她俯身，吻上他的唇。
這一晚，陳賓回到老宅時，已是深夜。
高媛媛果然已經回了自己家，他又要獨守空房了。
他脫下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坐墊里，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
客廳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被窗欞切割成塊的朦朧月色。
他點了支煙，猩紅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滅。
歐陽嵐身上昂貴的香水味似乎還縈繞在鼻尖，混合著會所里暖昧的酒氣，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
兩人之間並不存在多少感情，更像是一場心照不宣的交易。
陳賓吐出一口煙霧，眼神在昏暗中顯得有些晦暗不明。
他需要歐陽嵐的能量和人脈，尤其是在春晚這件事上，她恰恰證明了這種能量的價值。
但同時，這種關係也像一把雙刃劍，讓他感到一種被無形繩索牽制的不適。
手機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是范兵兵發來的簡訊：「排練結束啦，今天狀態超好！
你忙完了嗎？早點休息哦，晚安~）」
簡單的文字，是范兵兵毫無保留的關心。
陳賓心頭一暖，回復道：「剛到家，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緊接著，是高媛媛的信息，發得稍早一些：「你是不是回來了？今晚沒喝多吧？」
陳賓深吸一口煙，回覆：「順利，沒喝多少。明天見。」
他掐滅菸頭，起身走向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卻沖不散心頭那股沉甸甸的思緒。
他知道得儘快強大自己了，不能什麼事都指望歐陽嵐，萬一以後出點差錯，他根本就承擔不起。
第二天，陳賓醒得很早。
他洗漱一番，直接驅車前往公司。
上午有個重要的會議，關於《黑洞》劇組出發前的最後協調，以及應對王晶花那邊傳來的檔期衝突問題。
會議室里，氣氛有些凝重。
高群舒導演、製片主任、周文濤都在。
高群舒是個直性子，率先開口：「陳總，王晶花那邊咬得很死，說華誼給陳道名接的是馮曉剛導演的新戲，機會難得，希望我們這邊務必通融，話里話外，有點拿華誼壓人的意思。」
周文濤也跟著補充道：「我按您的意思回復了，強調合同在先，對方態度依然強硬，表示如果無法協調。」
陳賓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面色平靜。
他早就料到王晶花不會輕易罷休，不過這件事他也不慫。
陳賓看向高群舒，淡淡道：「換人的話有什麼人選嗎？短時間內，能找到同等分量、
且適合聶明宇這個角色的演員嗎？」
「陳道名是首選，他的氣質和演技確實獨一無二。」
高群舒沉吟片刻，緩緩道：「備選不是沒有，陳保國和王志聞都不錯。」
比如陳保國，演技絕對夠硬。
但氣質偏正一些，演聶明宇這種外表溫文、內里陰的角色，需要更多雕琢。
另外，王志聞老師也是演技派，可塑性很強。
但這二位，咖位在那裡，檔期和片酬也都是問題，短時間內敲定，難度很大。
陳賓點點頭，心中有數。
他轉向周文濤：「給王晶花回話，態度可以再強硬一些，就按合約走。」
《黑洞》合同具有法律效力，違約需承擔相應責任。
況且這部劇有央視跟投，和兩家一線衛視已達成購片意向，項目前景和平台價值毋庸置疑。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準備接觸一下陳保國和王志聞，把消息放出去！」
周文濤心領神會：「明白，陳總。我這就去辦。」
高群舒聞言，眉頭舒展了一些：「陳總，有您這話，我心裡就踏實了。劇組這邊，我會做好兩手準備。」
「辛苦高導。」
陳賓道：「劇組按原計劃準備出發，津市那邊一切照舊。」
會議結束，陳賓回到辦公室。
他需要給這件事再加一把火，逼著王晶花做選擇。
下午。
陳賓原本是準備回家陪會高媛媛的，卻被打斷了行程，通過中間人介紹，小馬哥想和他簡單溝通一下。
陳賓原本想洞察一下小馬哥，卻發現需要8個屬性點。
而他現在的屬性點只剩下6點，只能先儘可能的回憶一下。
現如今企鵝已經退出了第一版的QICQ。
完全是仿照國外的ICQ，做出了一個漢化版。只有公告聊天室等幾個小功能。
趁著約定時間還沒到，陳賓在電腦上註冊了一個QQ號。
當他完成註冊的時候，發現竟然還是個五位數的。
這玩意，若是多註冊一些，以後還能賣點錢。
不過。
他現在可看不上這仨瓜倆棗的，註冊也是想具體了解一下QOCQ的情況。
片刻後。
陳賓登錄，隨手進入一個聊天室。
看著屏幕上那個簡陋的聊天室界面，他發現這會的聊天室並沒有多少人，而且一點都不活躍。
記得後世有人說過小馬哥註冊女號陪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片刻後。
陳賓點上一根煙思索起來。
現如今的QQ還很粗糙，企鵝也正處在最艱難的時期。
小馬哥四處尋求融資卻屢屢碰壁，應該也生出了一些賣掉QQ的想法。
此刻，他手握《我的野蠻女友》帶來的數千萬現金，以及後續可期的分帳收益，正是一個好的投資人。
更關鍵的是，上了企鵝這條船，才能讓他成為真正的資本。
投資騰訊，不僅僅是為了財富的倍增。
更是為了在未來網際網路時代的浪潮中，提前占據一個至關重要的支點。
這對於他未來構建文娛帝國、甚至更廣闊的商業版圖，有著不可估量的戰略意義。
下午三點多。
陳賓坐在辦公室內，接通了小馬哥的電話。
電話接通，聽筒里傳來一個略顯青澀但語速很快的男聲，帶著明顯的廣普口音：「喂，是陳總嗎？我是馬華騰。」
「馬總，久仰。」
陳賓的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聽說你想聊聊？」
「是的，陳總。冒昧打擾，實在是因為聽說您對網際網路新興領域有獨到的眼光。」
馬華騰的話很客氣，甚至能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迫切。
「我們開發的0ICQ，用戶增長非常快，但公司目前確實遇到一些發展上的瓶頸。」
陳賓沒有接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示意對方繼續。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陳總，我就直說了。我們很需要資金來支撐伺服器擴容和後續的產品開發，目前市場上對我們的模式理解的人不多，不知道陳總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
陳賓嘴角微微上揚，他能想像此刻小馬哥和他的團隊在深圳那間狹小辦公室里緊張的樣子。
「用戶數據怎麼樣？」
談到具體業務，馬華騰的語速更快了。
他帶著技術出身的嚴謹說道：「註冊用戶已經突破百萬，而且增長速度在加快。日均活躍也在穩步上升。我們認為即時通訊是未來網絡社交的基礎，市場潛力巨大。」
「商業模式呢？打算怎麼賺錢？」
陳賓問得很直接。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目前主要還是靠用戶增長，但我們考慮過一些增值服務，需要時間開發和驗證。GG也是一個方向，但現階段用屍體驗更重要。」
坦誠，甚至有些過於坦誠了。
陳賓心裡點了點頭，這時候的企鵝確實還在摸索，遠沒有後來那些眼花繚亂的盈利手段。
但他要的就是這份坦誠和早期的介入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