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劃時代的螺旋槳！
第160章 劃時代的螺旋槳！
工學院院長辦公室。
雖然已經是國慶假期，但馮致遠依然在辦公室里處理著幾份積壓的文件。
畢竟是院長，雖然大部分主要工作都被他交給學院的常務副院長了，不過作為正院長，他也還是得承擔起一些只有院長能夠決斷的行政工作。
更何況，他身上正在進行的課題也並不是只有天行科技那一個，還有另外兩個呢。
要是換成還沒有當上院長的時候，他同時進行的課題只會更多。
直到晚上九點，他才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工作算是處理完成了，得回家了，這幾天假期，還是陪一陪家人吧。
隨後，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一些未讀信息，其中林葉發來的圖片就在最上面。
馮致遠隨手點開，原本有些困頓的眼神在看到「CPAM」的瞬間，立刻變得清明無比。
「好傢夥————」
馮致遠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把圖片放大看了又看。
作為一個工科大牛，他雖然不搞純數，但對柯朗研究所和CPAM的大名也是如雷貫耳。
在他們這些搞流體力學工程的人眼裡，能發JFM已經是理論功底深厚的體現了，而CPAM？那是數學家們神仙打架的地方，是制定規則的地方。
他們有時候就希望這些神仙能夠打得更凶一點，然後他們這些搞應用的就能發揮拿來主義，把那些先進的理論直接拿過來用了。
「真是不可思議啊，連CPAM的編輯都主動來求稿————
馮致遠靠在椅背上，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林葉寫在紙上的那些關於「渦聲分解」和「稀疏約束」的公式，在數學邏輯上是無懈可擊的真理。
連應用數學界的最高殿堂都願意為其背書，如此一來，他們搞出來的那個軟體，其底層邏輯的穩固程度將更加的不可動搖。
「這小子，真是深不見底啊。」
馮致遠搖了搖頭，嘴角掛著笑意，反手就把聊天記錄轉發給了李衛國。
並附上一句話：【老李，看看這個，那個靜音螺旋槳的理論基礎，CPAM的編輯都主動找林葉求稿了。】
西京，天行科技模具製造中心。
雖然正值國慶長假，但這棟巨大的廠房內依舊燈火通明，五軸聯動的數控工具機發出持續而低沉的嗡鳴聲，空氣中瀰漫著切削液和金屬碎屑的味道。
畢竟是五倍工資，模具廠的工人幾乎是能留下來的都留下來了，不能留下來的估計都要扼腕嘆息。
李衛國穿著藍色的防塵服，戴著護目鏡，正站在一台高精度加工中心前，死死盯著裡面正在飛速旋轉的刀頭。
作為集團的CT0，他本不必親自下車間，但這次不同，那個由林葉的算法反演出來的螺旋槳構型實在太詭異了—葉尖帶著仿生的鋸齒，扭轉的角度也完全反直覺，底下的總工和老師傅們看了圖紙都直搖頭，說這玩意兒銑出來容易，轉起來怕是要炸。
為了穩住軍心，也為了第一時間看到成品，李衛國直接把鋪蓋卷搬到了廠里，跟著這些工人們一起加班了。
「嗡—
」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打斷了他的凝視。
李衛國摘下手套，拿出手機，看到是馮致遠發來的消息，他立刻點開。
一張截圖，加上一句話：【老李，看看這個，那個靜音螺旋槳的理論基礎，CPAM的編輯都主動找林葉求稿了。】
李衛國眯著眼睛，仔細辨認著截圖上那封全英文郵件的內容。
」Invitation——————CPAM————」
雖然他並非學院派，博士畢業後就一心撲在技術上面了，論文很少發過，大多數情況都只是掛名，更不像馮致遠那樣對數學期刊如數家珍，但CPAM的大名他還是聽過的。
「連CPAM都主動求稿————」
重新看著這幾個字，李衛國對於那個年輕人的驚嘆又更進了一步。
前腳剛發了物理頂刊PRL，後腳就被數學頂刊CPAM追著餵飯。
這個林葉，說是神仙下凡都不為過了吧？
他重新看向工具機里那個正在成型的怪異螺旋槳。
原本他的心裡還有點發虛，擔心這東西會不會只是計算機里的一個美麗的錯誤，畢竟，仿真和現實總是有差距的，氣動聲學的非線性太強了，誰也不敢打包票。
但現在，看著這封郵件，李衛國的期待再次達到了一個新的巔峰。
既然CPAM這種數學領域的頂級期刊都認可了這個理論，那就說明這個形狀不是亂畫的，它是符合自然界最底層規律的最優解！
就在這時，旁邊的車間主任大聲匯報導：「李總，粗加工完成了，準備進行精修。」
李衛國猛地回過神，然後將手機放回了兜里，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芒。
「精修！一定要在這個精度上再提高一個等級！表面粗糙度要控制在微米級！」
他看著那個逐漸成型的怪異螺旋槳，仿佛在看一件即將改變世界的藝術品。
「快！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它的性能到底如何了。
39
三天後，10月4日。
天行科技總部，聲學風洞實驗室。
這是一個巨大的全消聲室，四周牆壁、天花板和地面都鋪滿了巨大的吸聲尖劈，仿佛一個與世隔絕的靜謐異空間。
此時，實驗室的觀察窗外擠滿了人。
不僅是李衛國和各部門的總監，甚至連迪亞比集團派來的代表都到了。
迪亞比一向關注天行科技的技術發展情況，得知他們可能搞出了一項劃時代的螺旋槳模型出來，自然就派了一名工程師過來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風洞中央的測試台上。
那裡，剛剛下線、經過微米級精修的三葉螺旋槳總成已經安裝完畢，隨時等待測試開始。
在燈光的照射下，這枚螺旋槳閃爍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它的形狀確實很怪一葉尖上翹，後緣帶著詭異的仿生鋸齒，雖然說是像貓頭鷹，但實際上也不完全像，而葉身的扭轉角度也十分的奇怪。
如果是放在以前，這種離經叛道的設計圖會被工程師直接扔進垃圾桶。
但今天，沒人敢笑，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緊張感。
「準備完畢，傳感器校準正常。」
「啟動！」李衛國一聲令下。
電機嗡鳴，螺旋槳開始旋轉。
1000 RPM————
2000 RPM————
3000RPM————
轉速不斷攀升，很快就達到了飛行汽車起飛時的額定工況。
李衛國下意識地捏緊了拳頭。
按照以往的經驗，此時觀察室里應該已經能聽到隔著厚重玻璃傳來的沉悶轟鳴聲，甚至能感覺到地面的微顫，而一旁的分貝測量儀，讀數應該已經飆升到95分貝以上，頻譜圖上會出現刺眼的高頻尖峰。
但是今天————
安靜。
詭異的安靜。
如果不是看到風洞裡的示蹤煙流被吸入螺旋槳形成強勁的射流，以及推力傳感器上的讀數在直線飆升，大家甚至以為電機根本沒轉！
「聲音呢？麥克風壞了？」迪亞比的代表忍不住問道。
李衛國沒有回答，他死死盯著分貝測量儀的顯示屏。
上面的數字在75.7dB上下輕微跳動。
而在測試開始前，他們設定的基準線是95.0dB，這也是他們原版螺旋槳的分貝數。
但是現在————
「下降了————19.3分貝？！」
聲學總監摘下耳機，一臉見鬼的表情，無比吃驚地說道：「不僅僅是分貝數！你們聽！」
他把監聽信號切到了外放音箱。
沒有那種像電鑽鑽腦子一樣的高頻嘯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低沉渾厚，甚至帶有一種奇特韻律感的「沙沙」聲，就像是風吹過茂密的森林。
李衛國頓時就想起了馮致遠給他發來的數據中，已經標註過，高頻tona噪聲被完全消除掉了！
真的做到了！
「快！看氣動數據！」李衛國大吼一聲，打破了眾人的呆滯。
氣動組組長手忙腳亂地切換到力學性能面板，當那個最終的數據表格跳出來時，整個觀察室徹底沸騰了。
屏幕上，實測數據與林葉之前給出的模擬預測數據，正在進行實時對比：
推力：模擬預測提升8.7%—實測提升8.9%！
扭矩：模擬預測下降4.2%—實測下降4.4%！
綜合氣動效率：模擬預測提升12.9%——實測提升13.1%！
「我的天————」
氣動組組長手裡的記錄本掉在了地上，他喃喃自語，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震撼：「這麼怪的形狀，表面全是鋸齒，按理說摩擦阻力會增大啊————怎麼扭矩反而降了？推力還漲了這麼大一截？」
「這完全顛覆了我們過去二十年的設計經驗————原來螺旋槳還可以長這樣？」
「這就是————數學的力量啊。」李衛國哈哈大笑了起來，說出了馮致遠當初也給他說過的那句話。
林葉的算法沒有算錯，哪怕是這種極端的非線性工況，預測精度也達到了驚人的99%
以上！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們不需要再進行漫長的風洞試錯了！
只要是林葉那個軟體算出來的形狀，造出來就幾乎可以當做是成品了！
李衛國閉上眼睛，腦海中仿佛浮現出了那天去接林葉的場景。
那個坐在車上，還在拿著筆在紙上寫著渦聲分解公式的少年。
那時候，他覺得林葉是個天才。
現在，他覺得林葉是個神。
「封鎖消息！所有數據列為絕密！現場所有人簽署最高級別保密協議！」
李衛國猛地轉過身，對著身後的高管們下達了最高指令，語氣不容置疑。
這種劃時代的突破，當然要先封鎖消息。
「另外，聯繫梁總，順便讓法務團隊的人都準備一下。」
「準備去上京和馮致遠磋商後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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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學院院長辦公室。
雖然已經是國慶假期，但馮致遠依然在辦公室里處理著幾份積壓的文件。
畢竟是院長，雖然大部分主要工作都被他交給學院的常務副院長了，不過作為正院長，他也還是得承擔起一些只有院長能夠決斷的行政工作。
更何況，他身上正在進行的課題也並不是只有天行科技那一個，還有另外兩個呢。
要是換成還沒有當上院長的時候，他同時進行的課題只會更多。
直到晚上九點，他才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工作算是處理完成了，得回家了，這幾天假期，還是陪一陪家人吧。
隨後，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一些未讀信息，其中林葉發來的圖片就在最上面。
馮致遠隨手點開，原本有些困頓的眼神在看到「CPAM」的瞬間，立刻變得清明無比。
「好傢夥————」
馮致遠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把圖片放大看了又看。
作為一個工科大牛，他雖然不搞純數，但對柯朗研究所和CPAM的大名也是如雷貫耳。
在他們這些搞流體力學工程的人眼裡，能發JFM已經是理論功底深厚的體現了，而CPAM？那是數學家們神仙打架的地方，是制定規則的地方。
他們有時候就希望這些神仙能夠打得更凶一點，然後他們這些搞應用的就能發揮拿來主義，把那些先進的理論直接拿過來用了。
「真是不可思議啊，連CPAM的編輯都主動來求稿————
馮致遠靠在椅背上，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林葉寫在紙上的那些關於「渦聲分解」和「稀疏約束」的公式，在數學邏輯上是無懈可擊的真理。
連應用數學界的最高殿堂都願意為其背書，如此一來，他們搞出來的那個軟體，其底層邏輯的穩固程度將更加的不可動搖。
「這小子，真是深不見底啊。」
馮致遠搖了搖頭，嘴角掛著笑意，反手就把聊天記錄轉發給了李衛國。
並附上一句話：【老李，看看這個，那個靜音螺旋槳的理論基礎，CPAM的編輯都主動找林葉求稿了。】
西京，天行科技模具製造中心。
雖然正值國慶長假，但這棟巨大的廠房內依舊燈火通明，五軸聯動的數控工具機發出持續而低沉的嗡鳴聲，空氣中瀰漫著切削液和金屬碎屑的味道。
畢竟是五倍工資，模具廠的工人幾乎是能留下來的都留下來了，不能留下來的估計都要扼腕嘆息。
李衛國穿著藍色的防塵服，戴著護目鏡，正站在一台高精度加工中心前，死死盯著裡面正在飛速旋轉的刀頭。
作為集團的CT0，他本不必親自下車間，但這次不同，那個由林葉的算法反演出來的螺旋槳構型實在太詭異了—葉尖帶著仿生的鋸齒，扭轉的角度也完全反直覺，底下的總工和老師傅們看了圖紙都直搖頭，說這玩意兒銑出來容易，轉起來怕是要炸。
為了穩住軍心，也為了第一時間看到成品，李衛國直接把鋪蓋卷搬到了廠里，跟著這些工人們一起加班了。
「嗡—
」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打斷了他的凝視。
李衛國摘下手套，拿出手機，看到是馮致遠發來的消息，他立刻點開。
一張截圖，加上一句話：【老李，看看這個，那個靜音螺旋槳的理論基礎，CPAM的編輯都主動找林葉求稿了。】
李衛國眯著眼睛，仔細辨認著截圖上那封全英文郵件的內容。
」Invitation——————CPAM————」
雖然他並非學院派，博士畢業後就一心撲在技術上面了，論文很少發過，大多數情況都只是掛名，更不像馮致遠那樣對數學期刊如數家珍，但CPAM的大名他還是聽過的。
「連CPAM都主動求稿————」
重新看著這幾個字，李衛國對於那個年輕人的驚嘆又更進了一步。
前腳剛發了物理頂刊PRL，後腳就被數學頂刊CPAM追著餵飯。
這個林葉，說是神仙下凡都不為過了吧？
他重新看向工具機里那個正在成型的怪異螺旋槳。
原本他的心裡還有點發虛，擔心這東西會不會只是計算機里的一個美麗的錯誤，畢竟，仿真和現實總是有差距的，氣動聲學的非線性太強了，誰也不敢打包票。
但現在，看著這封郵件，李衛國的期待再次達到了一個新的巔峰。
既然CPAM這種數學領域的頂級期刊都認可了這個理論，那就說明這個形狀不是亂畫的，它是符合自然界最底層規律的最優解！
就在這時，旁邊的車間主任大聲匯報導：「李總，粗加工完成了，準備進行精修。」
李衛國猛地回過神，然後將手機放回了兜里，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芒。
「精修！一定要在這個精度上再提高一個等級！表面粗糙度要控制在微米級！」
他看著那個逐漸成型的怪異螺旋槳，仿佛在看一件即將改變世界的藝術品。
「快！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它的性能到底如何了。
39
三天後，10月4日。
天行科技總部，聲學風洞實驗室。
這是一個巨大的全消聲室，四周牆壁、天花板和地面都鋪滿了巨大的吸聲尖劈，仿佛一個與世隔絕的靜謐異空間。
此時，實驗室的觀察窗外擠滿了人。
不僅是李衛國和各部門的總監，甚至連迪亞比集團派來的代表都到了。
迪亞比一向關注天行科技的技術發展情況，得知他們可能搞出了一項劃時代的螺旋槳模型出來，自然就派了一名工程師過來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風洞中央的測試台上。
那裡，剛剛下線、經過微米級精修的三葉螺旋槳總成已經安裝完畢，隨時等待測試開始。
在燈光的照射下，這枚螺旋槳閃爍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它的形狀確實很怪一葉尖上翹，後緣帶著詭異的仿生鋸齒，雖然說是像貓頭鷹，但實際上也不完全像，而葉身的扭轉角度也十分的奇怪。
如果是放在以前，這種離經叛道的設計圖會被工程師直接扔進垃圾桶。
但今天，沒人敢笑，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緊張感。
「準備完畢，傳感器校準正常。」
「啟動！」李衛國一聲令下。
電機嗡鳴，螺旋槳開始旋轉。
1000 RPM————
2000 RPM————
3000RPM————
轉速不斷攀升，很快就達到了飛行汽車起飛時的額定工況。
李衛國下意識地捏緊了拳頭。
按照以往的經驗，此時觀察室里應該已經能聽到隔著厚重玻璃傳來的沉悶轟鳴聲，甚至能感覺到地面的微顫，而一旁的分貝測量儀，讀數應該已經飆升到95分貝以上，頻譜圖上會出現刺眼的高頻尖峰。
但是今天————
安靜。
詭異的安靜。
如果不是看到風洞裡的示蹤煙流被吸入螺旋槳形成強勁的射流，以及推力傳感器上的讀數在直線飆升，大家甚至以為電機根本沒轉！
「聲音呢？麥克風壞了？」迪亞比的代表忍不住問道。
李衛國沒有回答，他死死盯著分貝測量儀的顯示屏。
上面的數字在75.7dB上下輕微跳動。
而在測試開始前，他們設定的基準線是95.0dB，這也是他們原版螺旋槳的分貝數。
但是現在————
「下降了————19.3分貝？！」
聲學總監摘下耳機，一臉見鬼的表情，無比吃驚地說道：「不僅僅是分貝數！你們聽！」
他把監聽信號切到了外放音箱。
沒有那種像電鑽鑽腦子一樣的高頻嘯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低沉渾厚，甚至帶有一種奇特韻律感的「沙沙」聲，就像是風吹過茂密的森林。
李衛國頓時就想起了馮致遠給他發來的數據中，已經標註過，高頻tona噪聲被完全消除掉了！
真的做到了！
「快！看氣動數據！」李衛國大吼一聲，打破了眾人的呆滯。
氣動組組長手忙腳亂地切換到力學性能面板，當那個最終的數據表格跳出來時，整個觀察室徹底沸騰了。
屏幕上，實測數據與林葉之前給出的模擬預測數據，正在進行實時對比：
推力：模擬預測提升8.7%—實測提升8.9%！
扭矩：模擬預測下降4.2%—實測下降4.4%！
綜合氣動效率：模擬預測提升12.9%——實測提升13.1%！
「我的天————」
氣動組組長手裡的記錄本掉在了地上，他喃喃自語，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震撼：「這麼怪的形狀，表面全是鋸齒，按理說摩擦阻力會增大啊————怎麼扭矩反而降了？推力還漲了這麼大一截？」
「這完全顛覆了我們過去二十年的設計經驗————原來螺旋槳還可以長這樣？」
「這就是————數學的力量啊。」李衛國哈哈大笑了起來，說出了馮致遠當初也給他說過的那句話。
林葉的算法沒有算錯，哪怕是這種極端的非線性工況，預測精度也達到了驚人的99%
以上！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們不需要再進行漫長的風洞試錯了！
只要是林葉那個軟體算出來的形狀，造出來就幾乎可以當做是成品了！
李衛國閉上眼睛，腦海中仿佛浮現出了那天去接林葉的場景。
那個坐在車上，還在拿著筆在紙上寫著渦聲分解公式的少年。
那時候，他覺得林葉是個天才。
現在，他覺得林葉是個神。
「封鎖消息！所有數據列為絕密！現場所有人簽署最高級別保密協議！」
李衛國猛地轉過身，對著身後的高管們下達了最高指令，語氣不容置疑。
這種劃時代的突破，當然要先封鎖消息。
「另外，聯繫梁總，順便讓法務團隊的人都準備一下。」
「準備去上京和馮致遠磋商後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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