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常山製藥$師大附中
直到這時，白楊才注意到，今天的喬薇穿著的是黑色職業套裝。
可能真的是有事情吧，白楊這樣想著。
喬薇拉著白楊到了一輛黑白切的賓利車旁，白楊想拉後門，被喬薇攔住。
「怎麼，要我當司機？」
「什麼意思？你要自己開？」
「嗯哼！」
要不是想和白楊獨處，她才不自己開車呢。
喬薇開車很穩，車子緩緩在道路上行駛著。
白楊也打量著這座歷史名城。
古來燕趙多豪傑，常山也出了很多豪傑，比如常山趙子龍。
不過近代，河北因為環抱首都，成了很多重工業的所在地，那一排排沖天而起的煙囪，仿佛向天空訴說著這座城市的過往。
「我們要去哪？」
「常山製藥。」
「去那幹嘛？你要買藥，身體又不舒服了？」
喬薇搖搖頭。
「還記得上次我問你要了那個治心絞痛的藥沒有，我在常山製藥裡面有個實驗室，他們現在已經有了點成果，我這次是去看結果的。」
嘶~~
這就仿出來了？
系統不是說這玩意是高緯度文明的產物麼，怎麼這麼容易就被地球人仿出來了呢。
那是不是，基因藥劑，生物藥劑，也都能被仿出來？
白楊眯著眼，摸著下巴想著。
車子在車流中穿梭，很快就駛入了一條大道。
道路的盡頭，是一排排嶄新的廠房，廠房前有扇大門，門上印著金色的幾個大字：常山製藥。
賓利開到門口，欄杆感應到車牌自動抬起，車子緩緩駛入製藥廠裡面。
「這藥廠好大，看來效益很好！」
喬薇笑著說道：「這你可就猜錯了，他的效益不是很好，這製藥廠歷經了多次改革和重組，才縮小成如今這個規模的。」
「小，你不是騙我的吧！這房子怕是有三四十棟了吧，別說那邊還有生產車間那邊。」
「如果我跟你說，以前製藥廠沒有倒閉的時候，城郊這一片都是製藥廠的，你又該如何看？」
白楊順著喬薇的手指看過去，那要是這一片區域都是老製藥廠的，那製藥廠不得比他們村都大。
只是這麼大的製藥廠，怎麼變成了這個模樣？
「驚訝了？」
「沒.....沒有。」
「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第一次聽說的時候，我也挺驚訝的。」
「可這麼大的廠，怎麼就說倒就倒了？」
「時也命也~~」
正當白楊還想問點什麼的時候，廠區裡面出來幾個白大褂，徑直向他們的車跑來。
「接我的人來了，你要進去看看麼，畢竟藥是你給我的。」
「不了，我在附近溜達一下，看看風景。」
喬薇給他戴上一個工牌，然後囑咐道：「那好，我儘快，你在附近逛逛。」
目送喬薇進了廠房，白楊也開始在園區溜達起來。
此刻的園區還在上班時間，大路上沒有人。
路兩旁的欒樹正開著鮮艷的花，白楊覺得很美，於是駐足，拿出手機準備拍上一張。
「唉，你哪個單位的，為什麼在這裡拍照，不知道這裡不能拍照嗎？」
白楊聽到不能拍照，連忙收起手機。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制止他的，是一個穿著保安服頭髮已經微白的老頭。
老頭應該是保衛科的人，此刻應該正在巡查廠區，剛好被白楊碰到了。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牌子呢？」
「哦，這呢。」
白楊連忙拿出廠牌給保安查看。
「我是跟著朋友來的，我朋友在這裡投資了個實驗室，她已經進去了，我就在外面逛一逛。」
保安聽到是投資方，立馬就換了臉色，連忙鞠躬道歉。
白楊一把將人攙扶起來，安慰道：「唉，不用道歉，這又不是什麼大事，這本來也是你的職責。」
「道歉是要的，不然讓廠領導知道了，小老兒的飯碗就保不住了。」
白楊心裡很不是滋味，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家，向他道歉，算是怎麼回事。
「這樣，我看你也是抽菸的，既然你要道歉，那我們就去抽一支，怎麼樣？」
「好好好，這邊請！」
要和一個男人拉近關係，無非幾種情況。
一是煙友。
二是你請他上樓。
三是和他喝酒後上樓。
（一樓有個屁的服務！）
白楊兩人就坐在藥廠的圍牆角落抽菸區，這裡放著一個大鐵桶，還有幾張塑料凳子，兩人圍著煙桶，開始吞雲吐霧。
保安大爺給白楊點上煙，開始拉起家常。
「客人是哪年的，我看你蠻年輕的，應該比我小吧！」
白楊呵呵一笑：「我民國三十年的，公曆應該是1941年。」
嘶~~
保安大爺狠狠的吸了口煙，那眼珠子睜的老圓了，滿臉寫的不可置信。
他用手一掐算、
「您都75了，為啥看起來還這麼年輕？」
其實白楊之前的狀態也是很差，可是經過生物藥劑和細胞藥劑的改良，現在外表也就跟60歲左右的老人沒有什麼區別。
「我看您也不差，今年貴庚？」
「在老哥面前不能談貴，我今年六十有二。」
「你都六十二了，為何......」
保安大爺呵呵一笑，「你想問我為什麼這麼大年紀還上班是吧。
我這一輩子，都奉獻給了這製藥廠。
我出生在製藥廠，從小做夢都是做個製藥工人，72年我18，頂了父親的班進了這製藥廠，這一干就是十幾年，八十年代末，國家政策調整，改革開放春風吹來，我們這製藥廠因為效益不好，也開始改制。
那年我三十，原本要提副組長，可是公司效益不好，決定精簡人員，我就這麼下了崗。
可是我除了製藥，我啥都不會，生活的壓力一下就給我壓垮了。」
保安大爺狠狠吸了一口煙，然後看著遠方，緩緩吐出煙霧，目光中透出落寞的情緒。
「後面呢，挺過來了？」
保安大爺丟煙，失落的道。
「挺什麼，那以後我經常酗酒，老婆受不了離婚了，渾渾噩噩過了好些年，後面還是藥廠里的領導發善心，重新找我進來，這一干，就干到現在。
不過現在也好，兒女也大了孫子都上高中了，雖然沒有原諒我，我也不能拖後腿不是。」
白楊不同情他，但也沒有嘲笑他。
因為他只是害了他自己，並沒有害任何一個人。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呆了五分鐘，誰也沒有說話。
白楊在腦海里找到了原身關於那個時代的記憶，他其實很佩服原身，一個人帶大了兩個小孩。
告別了保安大爺，白楊重新回到車裡。
約莫半小時的時間，喬薇重新回到車裡。
看到白楊一臉凝重，連忙問道：「怎麼了，是剛才轉的不開心？」
「沒有，只是有點悶，對了，我們在城裡轉轉吧，我還沒有好好看看這個城市呢！」
可能真的是有事情吧，白楊這樣想著。
喬薇拉著白楊到了一輛黑白切的賓利車旁，白楊想拉後門，被喬薇攔住。
「怎麼，要我當司機？」
「什麼意思？你要自己開？」
「嗯哼！」
要不是想和白楊獨處，她才不自己開車呢。
喬薇開車很穩，車子緩緩在道路上行駛著。
白楊也打量著這座歷史名城。
古來燕趙多豪傑，常山也出了很多豪傑，比如常山趙子龍。
不過近代，河北因為環抱首都，成了很多重工業的所在地，那一排排沖天而起的煙囪，仿佛向天空訴說著這座城市的過往。
「我們要去哪？」
「常山製藥。」
「去那幹嘛？你要買藥，身體又不舒服了？」
喬薇搖搖頭。
「還記得上次我問你要了那個治心絞痛的藥沒有，我在常山製藥裡面有個實驗室，他們現在已經有了點成果，我這次是去看結果的。」
嘶~~
這就仿出來了？
系統不是說這玩意是高緯度文明的產物麼，怎麼這麼容易就被地球人仿出來了呢。
那是不是，基因藥劑，生物藥劑，也都能被仿出來？
白楊眯著眼，摸著下巴想著。
車子在車流中穿梭，很快就駛入了一條大道。
道路的盡頭，是一排排嶄新的廠房，廠房前有扇大門，門上印著金色的幾個大字：常山製藥。
賓利開到門口，欄杆感應到車牌自動抬起，車子緩緩駛入製藥廠裡面。
「這藥廠好大，看來效益很好！」
喬薇笑著說道：「這你可就猜錯了，他的效益不是很好，這製藥廠歷經了多次改革和重組，才縮小成如今這個規模的。」
「小，你不是騙我的吧！這房子怕是有三四十棟了吧，別說那邊還有生產車間那邊。」
「如果我跟你說，以前製藥廠沒有倒閉的時候，城郊這一片都是製藥廠的，你又該如何看？」
白楊順著喬薇的手指看過去，那要是這一片區域都是老製藥廠的，那製藥廠不得比他們村都大。
只是這麼大的製藥廠，怎麼變成了這個模樣？
「驚訝了？」
「沒.....沒有。」
「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第一次聽說的時候，我也挺驚訝的。」
「可這麼大的廠，怎麼就說倒就倒了？」
「時也命也~~」
正當白楊還想問點什麼的時候，廠區裡面出來幾個白大褂，徑直向他們的車跑來。
「接我的人來了，你要進去看看麼，畢竟藥是你給我的。」
「不了，我在附近溜達一下，看看風景。」
喬薇給他戴上一個工牌，然後囑咐道：「那好，我儘快，你在附近逛逛。」
目送喬薇進了廠房，白楊也開始在園區溜達起來。
此刻的園區還在上班時間，大路上沒有人。
路兩旁的欒樹正開著鮮艷的花，白楊覺得很美，於是駐足，拿出手機準備拍上一張。
「唉，你哪個單位的，為什麼在這裡拍照，不知道這裡不能拍照嗎？」
白楊聽到不能拍照，連忙收起手機。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制止他的，是一個穿著保安服頭髮已經微白的老頭。
老頭應該是保衛科的人，此刻應該正在巡查廠區，剛好被白楊碰到了。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牌子呢？」
「哦，這呢。」
白楊連忙拿出廠牌給保安查看。
「我是跟著朋友來的，我朋友在這裡投資了個實驗室，她已經進去了，我就在外面逛一逛。」
保安聽到是投資方，立馬就換了臉色，連忙鞠躬道歉。
白楊一把將人攙扶起來，安慰道：「唉，不用道歉，這又不是什麼大事，這本來也是你的職責。」
「道歉是要的，不然讓廠領導知道了，小老兒的飯碗就保不住了。」
白楊心裡很不是滋味，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家，向他道歉，算是怎麼回事。
「這樣，我看你也是抽菸的，既然你要道歉，那我們就去抽一支，怎麼樣？」
「好好好，這邊請！」
要和一個男人拉近關係，無非幾種情況。
一是煙友。
二是你請他上樓。
三是和他喝酒後上樓。
（一樓有個屁的服務！）
白楊兩人就坐在藥廠的圍牆角落抽菸區，這裡放著一個大鐵桶，還有幾張塑料凳子，兩人圍著煙桶，開始吞雲吐霧。
保安大爺給白楊點上煙，開始拉起家常。
「客人是哪年的，我看你蠻年輕的，應該比我小吧！」
白楊呵呵一笑：「我民國三十年的，公曆應該是1941年。」
嘶~~
保安大爺狠狠的吸了口煙，那眼珠子睜的老圓了，滿臉寫的不可置信。
他用手一掐算、
「您都75了，為啥看起來還這麼年輕？」
其實白楊之前的狀態也是很差，可是經過生物藥劑和細胞藥劑的改良，現在外表也就跟60歲左右的老人沒有什麼區別。
「我看您也不差，今年貴庚？」
「在老哥面前不能談貴，我今年六十有二。」
「你都六十二了，為何......」
保安大爺呵呵一笑，「你想問我為什麼這麼大年紀還上班是吧。
我這一輩子，都奉獻給了這製藥廠。
我出生在製藥廠，從小做夢都是做個製藥工人，72年我18，頂了父親的班進了這製藥廠，這一干就是十幾年，八十年代末，國家政策調整，改革開放春風吹來，我們這製藥廠因為效益不好，也開始改制。
那年我三十，原本要提副組長，可是公司效益不好，決定精簡人員，我就這麼下了崗。
可是我除了製藥，我啥都不會，生活的壓力一下就給我壓垮了。」
保安大爺狠狠吸了一口煙，然後看著遠方，緩緩吐出煙霧，目光中透出落寞的情緒。
「後面呢，挺過來了？」
保安大爺丟煙，失落的道。
「挺什麼，那以後我經常酗酒，老婆受不了離婚了，渾渾噩噩過了好些年，後面還是藥廠里的領導發善心，重新找我進來，這一干，就干到現在。
不過現在也好，兒女也大了孫子都上高中了，雖然沒有原諒我，我也不能拖後腿不是。」
白楊不同情他，但也沒有嘲笑他。
因為他只是害了他自己，並沒有害任何一個人。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呆了五分鐘，誰也沒有說話。
白楊在腦海里找到了原身關於那個時代的記憶，他其實很佩服原身，一個人帶大了兩個小孩。
告別了保安大爺，白楊重新回到車裡。
約莫半小時的時間，喬薇重新回到車裡。
看到白楊一臉凝重，連忙問道：「怎麼了，是剛才轉的不開心？」
「沒有，只是有點悶，對了，我們在城裡轉轉吧，我還沒有好好看看這個城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