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年輕，還是太年輕
【外公，我明天有演出，要出外地，可能接不了你了......】
白楊看到這消息，差點將手裡的老人機都給摔了。
鋪蓋仔，就是靠不住。
還好自己還有個孫女，就是不知道自己親親孫女在幹嘛！
編輯簡訊，【親親孫女，明天爺爺就到了，老車站接爺爺？】
點擊發送。
嗖~~
自己親親孫女，肯定不會像那臭小子一樣，她肯定會來接自己的。
一想到這裡，他就回想起那張漂亮的臉龐。
孫女白凝冰，22歲，電影學院剛畢業的學生，畢業後一直就在外面飄著，也不知道混的咋樣。
不過現在她沒有回消息，只能等明天見面再聊了。
伴隨著「哐當哐當」的火車聲，他的呼吸愈發均勻，整個人也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生物鐘成功將他叫醒，打開老年機一看，上面赫然是一條簡訊。
還得是孫女，就是乖.....
什麼？
【爺爺，我進組了，在城北影視城，可能脫不開身。】
得~~
忙，忙，忙，都忙。
既然她沒有空，那自己就去找她，順便看看能不能搞個什麼演員噹噹。
打定了主意，火車也剛好進站。
出了車站，他打了個的士就向司機吩咐一聲：「城北影視基地。」
「好勒大爺~，那地方我可太熟了，系好安全帶。」
嗯？
他熟？
那是不是可以......
白楊笑呵呵地問道：「小伙子，你說你城北影視基地很熟，那有劇組招演員嗎？」
這小伙一聽這，京城侃爺的氣質就上來了。
「不是我給你吹，就影視城那一片，我可太熟了，多少導演、演員坐過我的車，像什么小剛，一謀啊；還有不少群頭，那都是我兄弟！」
「哎呀，小伙子，那你是這個。」白楊給他比了個大拇指，「那既然你認識這麼多人，能不能給我介紹個演員做做？」
吱~~~
司機一腳將車子剎停。
「啥？大爺，我看你這頭髮都花白了，這怎麼著也得六十了吧，您湊什麼熱鬧！是鬥地主不好玩兒，還是那廣場舞大媽不好看？」
「唉~，小伙子大爺我75了，我來京城是來追求夢想的，我做夢都想演戲。」
司機被白楊的話，震的目瞪口呆，震驚值一直在上漲。
「大爺你要不要聽聽你說了什麼，人到七十古來稀，你比我爺還大幾歲，就您還要去演戲？沒有哪個劇組敢要您！」
「這你就甭管了，你只管帶我認識下群頭，到時候，我自然有辦法讓他收我。」
司機無奈，見勸不動他，也只能開車將他送進了影視基地。
城北影視基地，是華國幾大影視基地之一，雖然比不上浙省的江南影視基地，但也還算不錯。
司機將他拉到一個麵包車前面，將他帶給了一個光頭胖子。
司機拿出一包華子，給光頭胖子發了根。
「黃哥，這位是我大爺，他也想跟你去體驗體驗。」
「小李，不是我說，你這大爺怕是有六十了吧，帶回去吧，我怕出事！」
聽群頭這麼一說，白楊當場就不樂意了。
「咋的，小伙子，看不起人不是？想當年咱也是正規文工團一把好手，十里八鄉的俊俏後生，只不過現在年紀大了，可演員不就是越老越吃香？」
黃群頭也是第一次見這情景，當即好奇問道：「有功底？」
「要不，我給你表演一個？」
黃群頭抽著煙，當笑話看似的點點頭。
心想看你能玩出什麼花來。
白楊叫住司機師傅，用手機當做拍片子的攝影機，自己則醞釀下感覺，走到黃群頭身側，身體剛和黃群頭接觸，就往後倒了下去。
黃群頭不疑有詐，伸手上去想拉住白楊，可哪裡想到，白楊一飛就是一米多，然後舉起老年機，上面的110已經按出來了，只待他一個不願意，就可以撥通。
黃群頭心裡咯噔一下，還沒等白楊叫喊出聲，他就立馬開口道：「大爺，你演技不錯，可以了~~」
「小伙子，上道~~」
黃群頭擦了擦腦門的冷汗。
這老頭是個狠人，先叫人拍攝視頻，自己剛才又伸出手，剛才要不是自己機智，那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黃群頭踩滅菸頭，趕緊上前將白楊攙扶起來。
「大爺，你是我爺，等下我就帶你去找劇組！」
「不演死屍~大爺我胸有支架，腦有血栓，還怕那玩意！」
「行，祖宗！」
「還得有台詞！」
「先人，都聽你的！」
「中午得有雞腿、大肉塊，我就得吃肉，一頓不吃全身晃蕩！」
「安排，都包在我身上！」
這還差不多，白楊拍了拍身上POLO衫上的灰塵，雙手背在身後，跟著黃群頭走向小巴車。
「黃頭，這老頭也是去片場的？這麼大年紀也不怕死在那裡~~」
這個群演一起頭，後面的也就跟著一起起鬨。
「是啊，別死在片場~~」
「哈哈哈~~」
黃群頭走上小巴，對著剛才起鬨的群演頭上就是一巴掌。
「死後面去，沒見大爺來了？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那群演起身後，他擦了擦座位，將白楊攙扶上車。
「大爺，乾淨的，擦過了。」
「嗯~有心了。」
黃群頭站直身體，在車廂內大聲道：「都聽好了，這位是我大爺，以後看見他就要和看見我一樣。」
白楊笑了，果然人還是要經歷過風雨才會成長，要不是自己幫他，黃群頭永遠成長不了。
車子緩緩開動，向著拍攝地開去。
路上黃群頭給白楊介紹：「這部戲是部戰爭戲，到時候我看看能不能安排一個村民，或者村口老大爺的角色。」
「嗯，你看著辦！」
城北影視基地雖然比不上浙省的江南影視基地，但還是挺大的，裡面也有很多清末明國影城，還有幾大室內攝影棚，很多民國大戲，基本都是在這邊拍的。
車子搖搖晃晃，終於在半小時後趕到拍攝地。
黃群頭讓他在車上稍事休息，他先去跟導演溝通一下。
導演姓姜，年紀不大，乾乾瘦瘦留著長發，整個人散發濃郁藝術家的氣質。
黃群頭顯然和他很熟，應該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兩人點著華子，開始吞雲吐霧。
姜導叼著煙抽了一口：「小黃啊，都辦妥了？」
「導兒你交代的任務，我能怠慢了？不過......」
「不過啥？」
黃群頭將剛才發生的事，對著姜導說了一遍。
「姜導，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人，沒辦法，請您幫下忙，安排個稍微有兩句台詞的就好。」
「咳咳咳咳~~~，這麼有意思呢？帶來看看？」
「成，謝謝導兒~~」
黃群頭趕緊朝著白楊招手，示意他已經搞定，白楊見狀不緊不慢的往走到了兩人身旁。
「大爺怎麼稱呼？」
「姓白，單名一個楊字。」
「白楊大爺，你以前演過戲嗎？我們劇組拍的是戰爭片，背景是抗戰時期......」
白楊揮揮手，「不就是抗日劇麼，早年在文工團演過類似的話劇。」
還演過話劇？
姜導這才抬起頭，開始正視白楊。
白楊看到這消息，差點將手裡的老人機都給摔了。
鋪蓋仔，就是靠不住。
還好自己還有個孫女，就是不知道自己親親孫女在幹嘛！
編輯簡訊，【親親孫女，明天爺爺就到了，老車站接爺爺？】
點擊發送。
嗖~~
自己親親孫女，肯定不會像那臭小子一樣，她肯定會來接自己的。
一想到這裡，他就回想起那張漂亮的臉龐。
孫女白凝冰，22歲，電影學院剛畢業的學生，畢業後一直就在外面飄著，也不知道混的咋樣。
不過現在她沒有回消息，只能等明天見面再聊了。
伴隨著「哐當哐當」的火車聲，他的呼吸愈發均勻，整個人也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生物鐘成功將他叫醒，打開老年機一看，上面赫然是一條簡訊。
還得是孫女，就是乖.....
什麼？
【爺爺，我進組了，在城北影視城，可能脫不開身。】
得~~
忙，忙，忙，都忙。
既然她沒有空，那自己就去找她，順便看看能不能搞個什麼演員噹噹。
打定了主意，火車也剛好進站。
出了車站，他打了個的士就向司機吩咐一聲：「城北影視基地。」
「好勒大爺~，那地方我可太熟了，系好安全帶。」
嗯？
他熟？
那是不是可以......
白楊笑呵呵地問道：「小伙子，你說你城北影視基地很熟，那有劇組招演員嗎？」
這小伙一聽這，京城侃爺的氣質就上來了。
「不是我給你吹，就影視城那一片，我可太熟了，多少導演、演員坐過我的車，像什么小剛，一謀啊；還有不少群頭，那都是我兄弟！」
「哎呀，小伙子，那你是這個。」白楊給他比了個大拇指，「那既然你認識這麼多人，能不能給我介紹個演員做做？」
吱~~~
司機一腳將車子剎停。
「啥？大爺，我看你這頭髮都花白了，這怎麼著也得六十了吧，您湊什麼熱鬧！是鬥地主不好玩兒，還是那廣場舞大媽不好看？」
「唉~，小伙子大爺我75了，我來京城是來追求夢想的，我做夢都想演戲。」
司機被白楊的話，震的目瞪口呆，震驚值一直在上漲。
「大爺你要不要聽聽你說了什麼，人到七十古來稀，你比我爺還大幾歲，就您還要去演戲？沒有哪個劇組敢要您！」
「這你就甭管了，你只管帶我認識下群頭，到時候，我自然有辦法讓他收我。」
司機無奈，見勸不動他，也只能開車將他送進了影視基地。
城北影視基地，是華國幾大影視基地之一，雖然比不上浙省的江南影視基地，但也還算不錯。
司機將他拉到一個麵包車前面，將他帶給了一個光頭胖子。
司機拿出一包華子，給光頭胖子發了根。
「黃哥，這位是我大爺，他也想跟你去體驗體驗。」
「小李，不是我說，你這大爺怕是有六十了吧，帶回去吧，我怕出事！」
聽群頭這麼一說，白楊當場就不樂意了。
「咋的，小伙子，看不起人不是？想當年咱也是正規文工團一把好手，十里八鄉的俊俏後生，只不過現在年紀大了，可演員不就是越老越吃香？」
黃群頭也是第一次見這情景，當即好奇問道：「有功底？」
「要不，我給你表演一個？」
黃群頭抽著煙，當笑話看似的點點頭。
心想看你能玩出什麼花來。
白楊叫住司機師傅，用手機當做拍片子的攝影機，自己則醞釀下感覺，走到黃群頭身側，身體剛和黃群頭接觸，就往後倒了下去。
黃群頭不疑有詐，伸手上去想拉住白楊，可哪裡想到，白楊一飛就是一米多，然後舉起老年機，上面的110已經按出來了，只待他一個不願意，就可以撥通。
黃群頭心裡咯噔一下，還沒等白楊叫喊出聲，他就立馬開口道：「大爺，你演技不錯，可以了~~」
「小伙子，上道~~」
黃群頭擦了擦腦門的冷汗。
這老頭是個狠人，先叫人拍攝視頻，自己剛才又伸出手，剛才要不是自己機智，那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黃群頭踩滅菸頭，趕緊上前將白楊攙扶起來。
「大爺，你是我爺，等下我就帶你去找劇組！」
「不演死屍~大爺我胸有支架，腦有血栓，還怕那玩意！」
「行，祖宗！」
「還得有台詞！」
「先人，都聽你的！」
「中午得有雞腿、大肉塊，我就得吃肉，一頓不吃全身晃蕩！」
「安排，都包在我身上！」
這還差不多，白楊拍了拍身上POLO衫上的灰塵，雙手背在身後，跟著黃群頭走向小巴車。
「黃頭，這老頭也是去片場的？這麼大年紀也不怕死在那裡~~」
這個群演一起頭，後面的也就跟著一起起鬨。
「是啊，別死在片場~~」
「哈哈哈~~」
黃群頭走上小巴，對著剛才起鬨的群演頭上就是一巴掌。
「死後面去，沒見大爺來了？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那群演起身後，他擦了擦座位，將白楊攙扶上車。
「大爺，乾淨的，擦過了。」
「嗯~有心了。」
黃群頭站直身體，在車廂內大聲道：「都聽好了，這位是我大爺，以後看見他就要和看見我一樣。」
白楊笑了，果然人還是要經歷過風雨才會成長，要不是自己幫他，黃群頭永遠成長不了。
車子緩緩開動，向著拍攝地開去。
路上黃群頭給白楊介紹：「這部戲是部戰爭戲，到時候我看看能不能安排一個村民，或者村口老大爺的角色。」
「嗯，你看著辦！」
城北影視基地雖然比不上浙省的江南影視基地，但還是挺大的，裡面也有很多清末明國影城，還有幾大室內攝影棚，很多民國大戲，基本都是在這邊拍的。
車子搖搖晃晃，終於在半小時後趕到拍攝地。
黃群頭讓他在車上稍事休息，他先去跟導演溝通一下。
導演姓姜，年紀不大，乾乾瘦瘦留著長發，整個人散發濃郁藝術家的氣質。
黃群頭顯然和他很熟，應該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兩人點著華子，開始吞雲吐霧。
姜導叼著煙抽了一口：「小黃啊，都辦妥了？」
「導兒你交代的任務，我能怠慢了？不過......」
「不過啥？」
黃群頭將剛才發生的事，對著姜導說了一遍。
「姜導，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人，沒辦法，請您幫下忙，安排個稍微有兩句台詞的就好。」
「咳咳咳咳~~~，這麼有意思呢？帶來看看？」
「成，謝謝導兒~~」
黃群頭趕緊朝著白楊招手，示意他已經搞定，白楊見狀不緊不慢的往走到了兩人身旁。
「大爺怎麼稱呼？」
「姓白，單名一個楊字。」
「白楊大爺，你以前演過戲嗎？我們劇組拍的是戰爭片，背景是抗戰時期......」
白楊揮揮手，「不就是抗日劇麼，早年在文工團演過類似的話劇。」
還演過話劇？
姜導這才抬起頭，開始正視白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