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托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阿言救命,我和花開被堵在了萊茵城外,MD,這群狗日的圍著我們,不讓我們走。」

  這天,沈言剛上線正準備去虛空戰場呢,誰料還沒走出幾米,就接到張林的求救信息。

  萊茵城?

  這不是高盧國的三大王城之一嘛。

  他們怎麼會去那個地方?

  不僅去了,還被人圍堵了。

  如果是張林一個人,沈言肯定會認為是他挑釁了本地玩家。

  但加上花開,那就不可能了。

  以花開的性子,可不會做這種招人恨的事情。

  「什麼情況?」

  張林將事情的始末全部給沈言說了一遍。

  原來,昨晚國際論壇上,有人發帖言明在萊茵城外,出現了一隻時裝大BOSS。

  遊戲裡面的BOSS有很多的分類,其中九成九是掉落裝備、技能和道具混合物品的BOSS。

  只有極少數是掉落特定物品,時裝BOSS就是其中一種,還是非常少見的一種。

  迄今為止,沈言也只見過兩隻普通時裝BOSS。

  掉落的都是丑不拉幾的時裝。

  還不如裝備好看呢。

  每一隻時裝BOSS出現,就會引起無數人的爭奪。

  其熱情程度,比那些掉落超級裝備的BOSS還要受歡迎。

  以女性玩家最為瘋狂。

  就拿一向性格恬淡的紫薔薇來舉例,她算是一個心態比較平穩的人了,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無法對她造成情緒上的起伏。

  但時裝除外。

  就跟平常的女孩子一樣,她的背包和倉庫裡面,陳放著三十多套時裝。

  要知道,時裝是僅次於史詩級裝備的緊俏物。

  每一套時裝都價值不菲,如果是那種非常靚麗且設計獨特的,那更是能讓女玩家搶破腦袋。

  其價值,完全不在史詩級裝備之下。

  而紫薔薇,卻擁有八套獨一無二的珍貴時裝。

  沈言曾不屑的對紫薔薇說她就是浪費錢,這麼多錢花在一些毫無作用的東西上,實在是令人費解。

  但紫薔薇卻不以為意。

  甚至還勸說沈言趁著有錢,多存一些唯一時裝,就算自己不穿,留著坐等升值也好。

  顯然,沈言並未將紫薔薇的話放在心裡,他對於時裝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一點興趣都沒有,有那個錢,還不如交給鄭老師幫自己運作,以錢生錢。

  可是現如今的時裝市場,直接把沈言的臉打的啪啪作響。

  看著那呈幾何倍數增長的時裝價格,他多少有點後悔。

  紫薔薇的那些時裝如果現在賣出去,價值直接翻倍。

  不,如果遇到真心喜歡的,翻倍都不止。

  所以自那以後,沈言決定,只要紫薔薇做什麼,自己跟著就是了。

  其實,如果追根溯源的話,還是要怪他自己。

  上一世,他一門心思都放在了報仇上面,其他的都不感興趣,更別說什麼時裝了,那玩意對於自身的戰鬥力沒有絲毫的影響,因此他從來都沒有注意過。

  要是早知道時裝這麼賺錢,他就不用苦哈哈的去做什麼材料生意了。

  所以,時裝大BOSS的價值,其實一點都不比其他大BOSS的價值低。

  甚至跟那些不一定爆出高端裝備的BOSS比,時裝大boss這樣一定會掉落時裝的怪物要更受歡迎。

  但是,像這種掉落特定的BOSS有一個非常噁心的設定。

  那就是只看個人輸出或者抗傷、治療的數據。

  個人輸出傷害很好理解。

  抗傷指的是誰擋住了BOSS的傷害。

  而治療數據,則是指給BOSS波及到的玩家治療回血量。

  三者的比例是五比一比一。

  也就是說,輸出職業打了五萬傷害,但盾戰士只需抗傷一萬,治療職業的治療數據同樣只需一萬。

  別看好像輸出職業占了便宜。


  可是面對那些大BOSS,輸出職業跟本沒有可能比得過盾戰士、靈咒師。

  那恐怖的防禦屬性,就足以令輸出職業絕望。

  連防禦都破不了,只能靠著傷害等級等高階屬性打傷害,這樣的傷害能有多少?

  因此,眼看自己沒有希望得到掉落,玩家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走人。

  很多時候,時裝BOSS並不是靠著散人打掉的,而是整個幫會齊心協力的結果。

  一般情況下,看到一個幫會在打時裝BOSS,後來者是不會主動出手的。

  只有當他們被BOSS打的一個不剩,才會接班。

  而張林,就是這樣。

  在他們之前的那個幫會全軍覆沒後,他和花開二人便接過了BOSS。

  時裝大BOSS是很強,可也要看對手是誰。

  花開這樣五件套還有盾牌、護符、項鍊全是史詩級裝備的頂級玩家,要對付這樣一個BOSS雖然不容易,卻也說不上難。

  況且張林的輸出也非常爆炸。

  二人合力,沒十分鐘就把BOSS幹掉了。

  這讓準備看他們笑話的高盧國玩家看傻眼了。

  那可是狂化狀態下的BOSS,你們兩個就這麼水靈靈推倒,這顯得他們很無能好不好。

  本來對這兩個盾法組合心存敬畏之心的他們,當看到花開笑意盈盈的將一套時裝拾取起來後,貪婪便占據了他們的內心。

  於是,這個名為『路易十三』的幫會便對二人展開了包圍。

  花開見狀不對,立馬拉著張林趁著包圍圈還未成型之前沖了出去。

  一路狂奔,最終抵達了一個距離最近的庇護點。

  但是對方顯然是不準備放過他們,就算他們下線,依然守在庇護所外面不願離去。

  就這樣,雙方耗了一整夜。

  呃……

  實際上是張林和花開二人美美的睡了一覺,等醒來上線之後,發現『路易十三』這群人居然沒有散去,於是便等待小隊成員上線。

  誰料,沈言是第一個上線的。

  這樣就更好了。

  有沈言鎮場,他們還真不怕這群烏合之眾。

  其實,花開也沖了好幾次,每次都能衝破敵陣,她倒是可以安然退去,可張林怎麼辦?

  他一個菜雞,哪怕渾身都被強大的裝備武裝起來,也改變不了他脆皮職業的事實。

  花開走了他沒走,這跟兩個人都被圍著有什麼區別。

  掛斷了與沈言的通話,張林一改此前的鬱悶,整個人都囂張了起來:「我說你們這群渣渣,我已經把我最好的兄弟搖來了,你們識相的就趕緊滾回去睡覺,不要猝死在遊戲裡面了。」

  張林是有點欠揍,卻無法改變他善良的本性。

  他的話是真心的。

  他是真的怕有人猝死。

  路易十三的會長格曼雙目赤紅,咬牙切齒道:「今天不管你們是誰,不把時裝留下就休想走,我說的,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雖然知道對方的意思應該不是這個,但張林和花開都聽不懂高盧語,只能按照系統翻譯的來理解了。

  「兄弟你不厚道啊,如果是上一個被BOSS滅掉的幫會這麼說,我或許會考慮考慮,畢竟人家多少出了力,把BOSS打到了狂化階段,可最終不僅白忙活一場,還損失了那麼多人,給點補償我覺得沒問題,可是你們……不是我說,你們除了看戲之外,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動彈。」

  「現在你們想分時裝,這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你這麼做,算是打破了遊戲潛規則了哈。」

  格曼粗暴道:「我特麼不知道什麼叫遊戲潛規則,我就要時裝,你就說給不給吧。」

  「給……是不可能給的,你們的行為已經對我脆弱的內心造成了很大的影響,親愛的,要不要再沖一波?」

  張林看向花開。

  花開輕輕點頭,一手持史詩級斧頭,一手持史詩級盾牌,表情平靜的向前走了一步。

  格曼見狀,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兩步。

  不是他慫,實在是這個漂亮的女孩子給他的心理陰影太重了。


  對方只是一個人,可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幾百幾千人一樣。

  按理說他們好幾萬人,花開再強,也不可能把他們全乾掉。

  可是結果卻讓他吐血。

  本以為自己憑藉人多能夠立於不敗之地,卻沒想過,花開根本不跟他們硬碰硬,每次衝殺之後,眼看就剩下20%的血量她就往庇護所跑。

  路易十三這麼多人,愣是攔不住她。

  格曼只能看著屍橫遍野暗自神傷。

  花開花落花滿天的大名他自然聽說過。

  畢竟是短暫的登上世界第二的高手。

  哪怕是現在,她的排名也在世界前二十。

  如果是別的國家,肯定不敢惹怒祈福華夏這頭巨獸。

  可他不一樣,他有倚仗。

  路易十三是高盧國第一幫會光明會的下屬勢力。

  而光明會已經加入了以金K黨為首的國際聯盟。

  背靠大樹,格曼要是怕了就見鬼了。

  更何況,組建國際聯盟的目的,就是為了聯手對付祈福華夏聯盟。

  就算今天把花開和阿木殺了,料想祈福華夏聯盟也不敢說什麼。

  得罪了就得罪了,他要的是時裝。

  可尷尬的是,他們拿花開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她就像是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一樣,每每見到勝利的曙光,她又親手將其掐滅。

  因此,當看到花開又要開啟新一輪屠殺的時候,格曼心中頓時一緊。

  他很想說什麼激勵的話,可是話到嘴邊,愣是說不出口。

  因為以他匱乏的詞彙量,想說的已經在之前說了好幾遍。

  現在不過是要重複一遍。

  那樣的話,還不如直接搞個複讀機循環播放呢。

  多省事。

  不過幸好,就在他為難之際,沈言來了。

  當看到那全世界獨一份的玄武鎮天獸,格曼不禁露出羨慕的神情。

  不僅是他,路易十三的玩家幾乎全部都是這種表情。

  目前全世界唯一的一隻頂級坐騎。

  就連土豪如萊戈拉斯,其坐騎也不過是暗金級。

  跟言棄的這隻差太多了。

  「格曼會長,」沈言從玄武鎮天獸背上跳了下來,他看了一眼張林和花開,見二人的狀態沒有問題後,他對格曼道:「不知道能否賣我一個面子,我願拿出一件七彩武器作為貴會的補償,這件事到此為止如何?」

  「憑什……」

  張林不忿的要插話,卻被花開攔住了。

  這個時候,不是他逞能的時候。

  這可是在國外,對方還是一個幫會。

  沈言此時是作為一會之長,甚至是整個聯盟的盟主身份在與格曼交涉。

  不涉及到私人感情。

  也就是說,這種事情,即便不是張林碰到,換做任何一個祈福華夏聯盟的玩家,沈言都會出面處理。

  性質完全不同。

  張林此時要是出聲,那就會將事情的性質改變。

  這就是花開攔住他的原因。

  要不說,御姐就是好,懂事疼人。

  張林這輩子算是有福了。

  不過,對於沈言提出的建議,格曼並不買帳。

  「言棄會長這是在羞辱我嗎?」格曼不滿道:「他們手裡面是一套價值連城的時裝,區區一件七彩武器就把我打發了?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言棄又如何?

  這是在高盧國,是自己的主場,格曼根本不帶怕的。

  沈言眉頭一皺:「據我所知,時裝BOSS被殺,與你們並無任何的關係,而現在,你們卻為了這本不屬於自己的時裝為難我祈福華夏的人,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符合情理?」

  「要說不符合情理,那也應該是你們在先,」格曼強詞奪理道:「你們華夏人居然來我高盧國搶奪本屬於我們的東西,言棄會長,你說這算不算巧取豪奪?到底是誰不厚道,我想你心裡應該更清楚。」


  這狗日的。

  沈言心中頓時冒出了一陣火氣。

  他強忍著怒意道:「BOSS應該沒有國家之分,就譬如前天,萊戈拉斯來我華夏將一隻偽神級BOSS推掉,我華夏也沒有為難於他。」

  格曼不僅沒有因為沈言的態度放低而收斂,反而以為沈言好欺負,他接著又道:「那是你們華夏跟漂亮國之間的事情,與我們高盧國無關,在我們高盧國,BOSS就是有國籍之分,只要在我們高盧國,就是我們的,你們華夏人這麼做,就是強盜行徑。」

  我*****

  沈言心中狂飆粗口。

  哪裡來的煞筆。

  怎麼連人話都聽不懂呢。

  老子給你台階下,你接著就是了,在老子面前裝尼瑪的什麼大尾巴狼。

  真當你是托索了?

  就算你是托索,在我面前也不敢這麼狂妄。

  見沈言久久未言,格曼還以為對方被自己鎮住了,他好不得意:「在高盧國,外國人沒有任何的特權,尤其是華夏人。」

  此話一出,沈言眼中寒光一閃。

  不知何時,刑天戰斧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白光一閃,斧子就掠過了格曼的咽喉。

  「-71154」

  格曼一個刺客,本就是脆皮職業,哪裡能承受得住沈言狂暴的攻擊。

  秒殺。

  毫無懸念。

  重活一世,沈言最討厭有人在自己面前裝比,更討厭有人歧視華夏。

  格曼這是疊了雙層buff,沈言怒而殺之也就沒有了疑問。

  只是,格曼掛掉,對於路易十三的玩家而言,無異於奇恥大辱。

  「會長被言棄殺了,所有人集火言棄。」

  有人大喊。

  沈言瞬間給自己上了盾灼。

  還未等他說話,花開就跟在他身後開始沖陣。

  「我們身後有人來了,大家小心。」

  沈言自然是不可能一個人。

  要不然他也不會拖了半個小時才抵達。

  他在搖人,這才耽誤了這麼久。

  畢竟是異國他鄉,沈言不得不小心一點。

  要是陰溝里翻了船,那他就尷尬了。

  不過,他不想激發矛盾,引來兩國大戰。

  因此,他只喊了言棄小隊和電子科大的同學們。

  人數足夠了。

  之所以不喊別人,原因也很簡單。

  人數不多,還好喊。

  只要在學校的大群裡面招呼一聲,便是從者雲集。

  事實證明,沈言的判斷是對的。

  將近一萬五千多人到場,其中不乏學校的老師和工作人員。

  「沈言同學,我們來了。」

  「學長,該怎麼打?」

  「廢話不是,就這些個渣渣,隨便打唄,總不能讓學弟上麥吧,那不是大材小用了。」

  「MLGB,欺負到我們學校的頭上來了,找死不是。」

  「聽沈言說,還歧視咱們華夏人,靠了,這麼多年過去了,這群洋鬼子還是這麼高傲,我呸。」

  路易十三的人數雖然要略多,但素質良莠不齊,在如狼似虎的電子科大師生面前,完全不夠看。

  完全是摧枯拉朽將其摧毀。

  局面一邊倒。

  不到二十分鐘,現場就只剩下沈言他們了。

  不過,周邊圍滿了高盧國玩家。

  在他們對路易十三進行殺戮的時候,這些人沒有出手。

  沈言自然沒有必要跟他們交惡。

  張林哈哈一笑:「MD,真爽,讓這群垃圾歧視咱們,活該。」

  花開一臉愁容道:「高盧國加入了國際聯盟,現在我們闖入高盧國,還殺了他們不少人,這樣會不會和國際聯盟引起不必要的摩擦?」


  沈言道:「托索不是傻子,他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就與我們開戰,也絕對不會成為西方對付我們的炮灰,更何況,這件事是他們無理在先,我們不過是被迫還手,有了這個理由,托索也算是有了一個台階。」

  「那就好。」

  花開就怕因為自己二人而引起一場大戰,那罪過就大了。

  「學弟,人已經清理完畢,我們現在是不是要殺進萊茵城,跟光明會開戰?」

  「征服法蘭西,一直是我的夢想,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當年之辱,我們先收回一部分也好啊。」

  「先滅高盧,再屠列顛,八國聯軍一個都不要放過。」

  「倭國和那啥已經廢了,現在只剩下六國。」

  「管他呢,反正都一樣,一路殺過去就是了。」

  聽到他們的話,沈言一臉哭笑不得。

  殺心太重了。

  這還是一群學生嗎?

  完全是一群好戰分子。

  「呃……可能今天不行,」沈言朗聲道:「為了大局考慮,這件事還不是時候,必須推移到以後再進行,希望大家能夠理解。」

  「唉……可惜,不過沈言你站得高看得遠,我們是沒法比的,聽你的就是了。」

  「學長做什麼事情都需要全盤考慮的,我們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而打亂了他的節奏。」

  「理解萬歲,不過到時候真要開干,可別忘了我們,我們別的不行,但當先鋒還是能夠勝任的。」

  「行了,事情解決,好歹爽了一把,咱們十六分會的其他人都沒這個機會呢,知足吧。」

  同學和老師們陸續回城,不多時,就走的一個不剩。

  這時,白辛對沈言道:「我看到托索了。」

  沈言點點頭。

  他跟托索早就加了好友。

  其實不僅是托索,全世界的那些頂級勢力的會長或者話事人,他都加了。

  為的就是在矛盾出現的時候,及時溝通解決。

  「都回去吧。」

  這裡自然不是說話的地方。

  跟托索打了聲招呼,約定好了見面的地方後,他便使用回城卷。

  五分鐘之後,他來到萊茵城的一家偏僻的小酒館門口。

  這家小酒館裝修的非常豪華,里里外外都是由遊戲中的一些稀有材料堆砌而成。

  不過在沈言看來,這樣的風格更貼合暴發戶。

  除了能彰顯酒館主人有錢之外,沒有任何的內涵在內。

  可是話又說回來,有錢就是最大的內涵。

  沈言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羨慕了。

  月亮酒館!

  很普通的名字,俗氣的很。

  沈言撇撇嘴,然後推門而入。

  從外面看來,這就是一家小酒館,但屋內的空間卻出乎尋常的大。

  都快趕上學校的大禮堂了。

  中間擺放著一個吧檯。

  吧檯前,托索和一個女孩正在裝模作樣的品嘗著酒水。

  沈言不想用紅酒來形容,因為那顏色跟紅一點點都不沾邊。

  綠色的……

  不知道什麼東西混合在一起就變成了這鳥樣。

  反正沈言是喝不下去。

  托索是一個四十多歲、滿臉絡腮鬍、典型西方人面相的中年男人,魅力嘛……沒感覺出來。

  反正他給沈言的第一印象就是邋遢,然後就是猥瑣。

  那女孩不過十八九歲,長得應該很漂亮。

  為什麼說是應該,因為沈言對西方人無感,那些吹爆了的什麼合本、什麼夢璐,他看起來也就那樣,還沒有華夏一個普通女孩子好看。

  此時,托索這老色批的手正搭在女孩的腰間捏來捏去。

  這能不猥瑣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