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警備，決斷（元旦快樂）
第126章 警備，決斷（元旦快樂）
原劇情中龍脈的解封與被封印，並沒有干擾到宇智波光的封印，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安瀾打算掌握樓蘭之國。
這就代表會與砂隱村對上，羅砂、千代、一尾————還有那位葉倉，實力不算弱。」
回想著之前砂隱的異動情報，安瀾有點懷疑龍脈已經被風影等人掌握，目前正在憋著壞。
是安祿山的原因出了岔子，還是其他的蝴蝶效應，引發了意外的風暴？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劇情現在只能當做參考，除了個別地方外，沒多少價值了。」
安瀾心中思緒起伏，決定給砂隱村找點樂子，不能讓他們發展的過於順利，到時候大蛇丸頂不住，麻煩的還是收尾的人。
已經將火之國當做自留地的幕府將軍，雙手一拍。
「嘭！」
輕煙散去，毛色漆黑如夜、臉上薄怒未消的黑貓，優雅地蹲踞在他面前的桌案上。
「安瀾大人。」
快速收斂情緒的黑貓，聲音低沉而恭謹，等待指令。
但那抿起的貓嘴和僵硬的尾巴尖，還是泄露了方才的不快。
「記得在樓蘭國，我們早年曾埋下過幾枚暗子，沉寂了這麼久，是時候啟動他們了。」
安瀾手指輕敲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
「動用最高級的聯絡渠道，給我問清楚樓蘭發生的事情。」
忍界各方勢力中，遵循著「廣撒網、深潛伏、單線聯」的原則，安瀾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布置了不少，非到必要時刻不會聯繫的暗子。
這些暗子中，有的已身居要職，有的人中途死去，有的人放棄努力，得過且過。
不過，只要有一兩位成功，並給安瀾帶來價值，那銀座商團所付出的財物，便不值一提。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情報也是重要的「糧草」之一。
「遵命。」黑貓鄭重點頭，將任務牢牢記下。
正事吩咐完畢，安瀾這才伸手，指尖輕輕撓了撓黑貓的下巴，又順了順它耳後的絨毛，聲音裡帶了點笑意。
「好了，正事說完了。剛才過來時，怎麼一臉不高興？誰惹我們警長大人了？」
感受到主人手指的溫暖與撫慰，黑貓向著掌心頂了頂腦袋，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咕嚕聲，但那抱怨還是沒忍住，從齒縫間溜了出來，帶著顯而易見的惱怒。
「您之前不是定下了要讓軍警分離」的政策麼。」
它抬起翡翠般的貓眼，裡面滿是對某些蠢貨的鄙夷。
「咱們麾下，正規忍軍體系初具規模，忍軍各司其職。」
「按照您的命令，所有原先混雜的、由武士和平民組成的衛軍」番號一律撤銷。」
「其職能併入新成立的幕府警備部」，負責無限城及附屬城鎮的日常巡邏與治安。」
黑貓越說越氣，尾巴尖重重拍了下桌面。
「從那些舊衛軍里篩選出來，填充進警備部的人————哼！十個裡頭，五個是只知混日子、腦子空空的蠢材；三個是滑不留手、推諉塞責的老兵油子。」
「剩下兩個，才勉強算得上踏實肯干、有點用處！」
「讓這幫傢伙去維護治安？我怕他們連小偷都抓不住，反倒先把街市弄得雞飛狗跳！」
它仰頭看著安瀾，語氣滿是無奈與一絲委屈。
「大人，這樣下去，警備部別說成為助力，不成漏洞和笑柄就不錯了。」
「我們忍貓一族盯著城裡那些陰暗角落，都比這幫所謂的警備隊員」盡心盡力！」
安瀾聽著黑貓帶著惱怒與委屈的抱怨，臉上笑容不變。
「最初權力交接、體系新建時的混亂期，已經過去了。」
他緩緩說道，目光投向窗外無限城井然有序的街景，那裡象徵著他一手建立的嶄新秩序。
「舊的衛軍」參與管理，本就是魚龍混雜的權宜之計。」
「現在既併入正規的警備部」，就不能再讓這些歷史的沉渣，拖累新政的聲譽與效率。」
安瀾轉回頭，看向桌上搖尾的黑貓，眼神變得清晰而銳利。
「垃圾，就該被清理出去。警備部不需要混日子的蠢材，也不需要推諉耍滑的老油條。」
「警長，這事由你負責。給你七天時間，對現有警備部人員進行全面核查與評估。」
「建立明確的留用、觀察、剔除」三級名單。」
「對於名單上確定無藥可救的垃圾」，直接剔除。若有不服管教、膽敢鬧事者————」
安瀾嘴角勾起冷意。
「正好幕府旗下，有不少正在擴建的礦場、伐木場和道路工程，這些正缺人手。」
「將他們全部抓起來，送去勞動改造」，讓他們明白，東部的天空，屬於幕府，屬於宇智波，不屬於他們！」
黑貓聽著主君一條條清晰果決的指令，翡翠般的貓眼越來越亮，原先的怒氣一掃而空。
當聽到那句「勞動改造」時，它甚至忍不住尾巴一揚，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而愉悅的叫聲。
「喵~！」
「這才對嘛！」
黑貓精神抖擻地挺直了身子，「早就該這麼辦了，大人！請放心，我一定會把警備部上下梳理得乾乾淨淨！」
「讓那些蠹蟲和朽木，該去哪就去哪！」
它已經開始在腦子裡盤算核查流程和抓捕名單了。
之前觀察這幫人的時候，可是讓他們一一登記過信息。
「不過。」
黑貓想到另一個問題，耳朵動了動，「剔除了這麼多不合格的，警備部的人手缺口會很大。巡邏和治安維持不能停擺。」
「這正是下一步。」
安瀾早有準備，微笑道。
「清理之後，立即啟動新一輪的公開招募。」
「標準要提高，首要考察心性、責任感和基本的體魄，沒有犯罪記錄的平民皆可應徵，但需經過嚴格篩選與基礎訓練。」
他略作沉吟，補充道。
「另外，也可以從忍軍中，選拔一批在戰鬥中立功受賞、適合治安工作的優秀忍者，轉入警備部作為骨幹和中堅力量。」
「以他們為紐帶和核心，迅速拉起一支有戰鬥力與紀律性的隊伍。」
「至於招募和初期訓練的具體章程。」
安瀾看向黑貓。
「你可以先擬個草案，稍後交於美琴、以及在木葉警備部待過的富岳他們商議完善。」
「我要的，是一支真正能維護城市秩序、讓居民安心、也能在必要時成為戰鬥預備隊，將來全員忍者的「警備力量」，而不是又一個徒有其表的擺設。」
「是！明白！」
黑貓用力點頭，眼中閃爍著被委以重任的興奮光芒。
整頓內部、清除積弊，再建立新的、更有效的體系一這正是它擅長且樂於去做的事情。
「去吧。」安瀾揮揮手，「先把樓蘭的消息查清楚，警備部的事，可以同步開始準備。」
「遵命，大人！」
黑貓躬身，隨即化作輕煙消失，幹勁十足地執行任務去了。
辦公室內重歸寧靜。
安瀾靠回椅背，目光重新變得幽深。
外部，砂隱與樓蘭的謎團待解，弄清楚後便好接觸大蛇丸所部，反正砂隱正要幹仗，首當其衝的就是大蛇丸，幕府沒必要火急火燎的當前鋒。
龍脈的力量，不是現階段的忍者能夠撬動的。
內部，新秩序的打磨也需步步為營，還有霧隱那邊————
當西瓜山河豚鬼通過霧隱渠道，再度傳來信息時，照美冥正對著海圖推算下一次的補給。
她看著手中的捲軸，秀氣的黛眉微蹙—這一次的「請求」不再是單純的情報，而是變成了赤裸裸的交易籌碼。
西瓜山急需一份在無限城內部獲取信任、爭取地位的「戰功」，或是安排他與一批部下，安全回到霧隱。
捲軸上的字跡似乎都透著焦慮與急迫。
照美冥捲起皮卷，眸子凝視著岩洞外灰濛濛的海面，心中卻如暴風雨前的海洋，暗流洶湧。
——————————————————————————————————
「戰功」————在宇智波掌控的東部，所謂的戰功，只能是霧隱忍者的鮮血與性命。
答應他，就意味著要主動將一批霧隱忍者，祭品般送到宇智波歸義軍的刀下。
不答應，這條剛剛證明過價值、且可能通往無限城內部的情報線，或許就此斷絕。
甚至可能逼反西瓜山，讓他徹底倒向宇智波。
「召集三位前輩。」
在利益與犧牲面前，良心未泯的照美冥，下定不了決心。
沒有迂迴，西瓜山的請求擺在最後的忍刀眾面前。
黑鋤雷牙第一個爆發出怒意，電光在他發梢劈啪作響。
「混帳東西！他以為自己是什麼？竟敢要我們用自己人的命，去換他的前程？！」
他仿佛看到了無梨甚八死後，自己也可能被當做籌碼交易的未來，這種被叛徒拿捏的感覺讓他怒火中燒。
通草野餌人喘著粗氣，拳頭捏得咯咯響，「給他戰功？老子先一錘把他的腦袋砸進肚子裡！叛徒就該有叛徒的下場！」
栗霰串丸沒有說話。
三人都是聰明人，照美冥將他們喊過來，很明顯是不想放棄西瓜山這條線索，但更不想充當屠殺自家人的劊子手。
見到三人如此，照美冥心思一沉，陷入沉默。
至於將西瓜山出賣無限城的情報作為威脅，這也是一條下策，真要這麼幹了，照美冥可以確定，自己的名聲可就真毀了。
這就是上位者需要承受的壓力嗎？」
首次體驗到進退兩難，想要而無法開口的照美冥，忽然想起了從火之國傳來的禁書中，有名為狗腿子的生物。
必須培養自己的親信部眾，來貫徹自己的意志。」
這次的機會————罷了，霧隱忍者的命也是命。」
要是因為利益而放棄了他們，來日保不住會因為更大的利益而放棄更多的人。」
我的目標是推翻現在的血霧之里，不能跟三代水影一樣，冷血而無情。
主意已定的照美冥，開口道，「就讓西瓜山回————」
「照美冥大人！」
栗霰串丸忽然出聲，截斷了她的話語，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假如必要的戰略交換，能換來西瓜山在幕府內部位置的提升，換來更多、
更核心的情報，換來未來可能針對宇智波更致命一擊的機會話————」
面具下的眼眸里，透露著霧隱忍者尋常的冷光漠視生命。
「我建議，可以讓西瓜山獲得戰功」。
通草野餌人與黑鋤雷牙，複雜地看著—身為一名合格霧隱高層，才會提出這份血淋淋建議的栗霰串丸，各有思量。
毫無疑問，站在霧隱高層的立場上，以小換大才是正確的。
忍者不過是工具而已。
迎著栗霰串丸淡漠的眼神，不知為何，照美冥如鯁在喉。
她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片刻的沉默後，栗霰串丸大概猜到了照美冥的心理，感到欣慰而又好笑。
欣慰自然是對方還是一個人，沒有把村子的大家看做是工具，而好笑嘛————
真是年輕啊。
栗霰串丸主動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向霧隱防線外圍一片標註著「緩衝巡邏區」的區域。
「這裡，日常由我的三個大隊輪值巡邏，每個大隊約兩百人，戰鬥力中等，以警戒和偵查為主。」
「將其中一支大隊下次的巡邏路線和換防時間，泄露給西瓜山，想必戰功就足夠了。」
有人當了出頭鳥，通草野餌人不介意跟上，他嘴角一扯，附議道，「我贊同「」
黑鋤雷牙，「我也贊同。」
見情況如此，照美冥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潮濕的空氣。
再睜開時，眼中所有的不忍和掙扎，都被凍結在眸子的最深處，只剩下屬於指揮官的決斷。
「那麼，就此決定。」
她一字一句地說道，「選定第三大隊。泄露」路線和時間。通知西瓜山，他的「戰功」，很快就會送到。」
「同時告訴西瓜山，這是霧隱對他「誠意」的回應。」
「希望他珍惜，拿出對得起這份「代價」的東西來。」
照美冥轉過身，不再看地圖上被標記為犧牲品的區域，提起筆，將自身的境遇寫給了霧隱長老，自家的老師——元師。
原劇情中龍脈的解封與被封印，並沒有干擾到宇智波光的封印，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安瀾打算掌握樓蘭之國。
這就代表會與砂隱村對上，羅砂、千代、一尾————還有那位葉倉，實力不算弱。」
回想著之前砂隱的異動情報，安瀾有點懷疑龍脈已經被風影等人掌握，目前正在憋著壞。
是安祿山的原因出了岔子，還是其他的蝴蝶效應，引發了意外的風暴？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劇情現在只能當做參考，除了個別地方外，沒多少價值了。」
安瀾心中思緒起伏，決定給砂隱村找點樂子，不能讓他們發展的過於順利，到時候大蛇丸頂不住，麻煩的還是收尾的人。
已經將火之國當做自留地的幕府將軍，雙手一拍。
「嘭！」
輕煙散去，毛色漆黑如夜、臉上薄怒未消的黑貓，優雅地蹲踞在他面前的桌案上。
「安瀾大人。」
快速收斂情緒的黑貓，聲音低沉而恭謹，等待指令。
但那抿起的貓嘴和僵硬的尾巴尖，還是泄露了方才的不快。
「記得在樓蘭國，我們早年曾埋下過幾枚暗子，沉寂了這麼久，是時候啟動他們了。」
安瀾手指輕敲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
「動用最高級的聯絡渠道，給我問清楚樓蘭發生的事情。」
忍界各方勢力中，遵循著「廣撒網、深潛伏、單線聯」的原則，安瀾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布置了不少，非到必要時刻不會聯繫的暗子。
這些暗子中，有的已身居要職，有的人中途死去，有的人放棄努力，得過且過。
不過，只要有一兩位成功，並給安瀾帶來價值，那銀座商團所付出的財物，便不值一提。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情報也是重要的「糧草」之一。
「遵命。」黑貓鄭重點頭，將任務牢牢記下。
正事吩咐完畢，安瀾這才伸手，指尖輕輕撓了撓黑貓的下巴，又順了順它耳後的絨毛，聲音裡帶了點笑意。
「好了，正事說完了。剛才過來時，怎麼一臉不高興？誰惹我們警長大人了？」
感受到主人手指的溫暖與撫慰，黑貓向著掌心頂了頂腦袋，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咕嚕聲，但那抱怨還是沒忍住，從齒縫間溜了出來，帶著顯而易見的惱怒。
「您之前不是定下了要讓軍警分離」的政策麼。」
它抬起翡翠般的貓眼，裡面滿是對某些蠢貨的鄙夷。
「咱們麾下，正規忍軍體系初具規模，忍軍各司其職。」
「按照您的命令，所有原先混雜的、由武士和平民組成的衛軍」番號一律撤銷。」
「其職能併入新成立的幕府警備部」，負責無限城及附屬城鎮的日常巡邏與治安。」
黑貓越說越氣，尾巴尖重重拍了下桌面。
「從那些舊衛軍里篩選出來，填充進警備部的人————哼！十個裡頭，五個是只知混日子、腦子空空的蠢材；三個是滑不留手、推諉塞責的老兵油子。」
「剩下兩個，才勉強算得上踏實肯干、有點用處！」
「讓這幫傢伙去維護治安？我怕他們連小偷都抓不住，反倒先把街市弄得雞飛狗跳！」
它仰頭看著安瀾，語氣滿是無奈與一絲委屈。
「大人，這樣下去，警備部別說成為助力，不成漏洞和笑柄就不錯了。」
「我們忍貓一族盯著城裡那些陰暗角落，都比這幫所謂的警備隊員」盡心盡力！」
安瀾聽著黑貓帶著惱怒與委屈的抱怨，臉上笑容不變。
「最初權力交接、體系新建時的混亂期，已經過去了。」
他緩緩說道，目光投向窗外無限城井然有序的街景，那裡象徵著他一手建立的嶄新秩序。
「舊的衛軍」參與管理，本就是魚龍混雜的權宜之計。」
「現在既併入正規的警備部」，就不能再讓這些歷史的沉渣，拖累新政的聲譽與效率。」
安瀾轉回頭，看向桌上搖尾的黑貓，眼神變得清晰而銳利。
「垃圾，就該被清理出去。警備部不需要混日子的蠢材，也不需要推諉耍滑的老油條。」
「警長，這事由你負責。給你七天時間，對現有警備部人員進行全面核查與評估。」
「建立明確的留用、觀察、剔除」三級名單。」
「對於名單上確定無藥可救的垃圾」，直接剔除。若有不服管教、膽敢鬧事者————」
安瀾嘴角勾起冷意。
「正好幕府旗下，有不少正在擴建的礦場、伐木場和道路工程，這些正缺人手。」
「將他們全部抓起來，送去勞動改造」，讓他們明白，東部的天空，屬於幕府，屬於宇智波，不屬於他們！」
黑貓聽著主君一條條清晰果決的指令，翡翠般的貓眼越來越亮，原先的怒氣一掃而空。
當聽到那句「勞動改造」時，它甚至忍不住尾巴一揚，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而愉悅的叫聲。
「喵~！」
「這才對嘛！」
黑貓精神抖擻地挺直了身子，「早就該這麼辦了，大人！請放心，我一定會把警備部上下梳理得乾乾淨淨！」
「讓那些蠹蟲和朽木，該去哪就去哪！」
它已經開始在腦子裡盤算核查流程和抓捕名單了。
之前觀察這幫人的時候，可是讓他們一一登記過信息。
「不過。」
黑貓想到另一個問題，耳朵動了動，「剔除了這麼多不合格的，警備部的人手缺口會很大。巡邏和治安維持不能停擺。」
「這正是下一步。」
安瀾早有準備，微笑道。
「清理之後，立即啟動新一輪的公開招募。」
「標準要提高，首要考察心性、責任感和基本的體魄，沒有犯罪記錄的平民皆可應徵，但需經過嚴格篩選與基礎訓練。」
他略作沉吟，補充道。
「另外，也可以從忍軍中，選拔一批在戰鬥中立功受賞、適合治安工作的優秀忍者，轉入警備部作為骨幹和中堅力量。」
「以他們為紐帶和核心，迅速拉起一支有戰鬥力與紀律性的隊伍。」
「至於招募和初期訓練的具體章程。」
安瀾看向黑貓。
「你可以先擬個草案，稍後交於美琴、以及在木葉警備部待過的富岳他們商議完善。」
「我要的，是一支真正能維護城市秩序、讓居民安心、也能在必要時成為戰鬥預備隊，將來全員忍者的「警備力量」，而不是又一個徒有其表的擺設。」
「是！明白！」
黑貓用力點頭，眼中閃爍著被委以重任的興奮光芒。
整頓內部、清除積弊，再建立新的、更有效的體系一這正是它擅長且樂於去做的事情。
「去吧。」安瀾揮揮手，「先把樓蘭的消息查清楚，警備部的事，可以同步開始準備。」
「遵命，大人！」
黑貓躬身，隨即化作輕煙消失，幹勁十足地執行任務去了。
辦公室內重歸寧靜。
安瀾靠回椅背，目光重新變得幽深。
外部，砂隱與樓蘭的謎團待解，弄清楚後便好接觸大蛇丸所部，反正砂隱正要幹仗，首當其衝的就是大蛇丸，幕府沒必要火急火燎的當前鋒。
龍脈的力量，不是現階段的忍者能夠撬動的。
內部，新秩序的打磨也需步步為營，還有霧隱那邊————
當西瓜山河豚鬼通過霧隱渠道，再度傳來信息時，照美冥正對著海圖推算下一次的補給。
她看著手中的捲軸，秀氣的黛眉微蹙—這一次的「請求」不再是單純的情報，而是變成了赤裸裸的交易籌碼。
西瓜山急需一份在無限城內部獲取信任、爭取地位的「戰功」，或是安排他與一批部下，安全回到霧隱。
捲軸上的字跡似乎都透著焦慮與急迫。
照美冥捲起皮卷，眸子凝視著岩洞外灰濛濛的海面，心中卻如暴風雨前的海洋，暗流洶湧。
——————————————————————————————————
「戰功」————在宇智波掌控的東部，所謂的戰功，只能是霧隱忍者的鮮血與性命。
答應他，就意味著要主動將一批霧隱忍者，祭品般送到宇智波歸義軍的刀下。
不答應，這條剛剛證明過價值、且可能通往無限城內部的情報線，或許就此斷絕。
甚至可能逼反西瓜山，讓他徹底倒向宇智波。
「召集三位前輩。」
在利益與犧牲面前，良心未泯的照美冥，下定不了決心。
沒有迂迴，西瓜山的請求擺在最後的忍刀眾面前。
黑鋤雷牙第一個爆發出怒意，電光在他發梢劈啪作響。
「混帳東西！他以為自己是什麼？竟敢要我們用自己人的命，去換他的前程？！」
他仿佛看到了無梨甚八死後，自己也可能被當做籌碼交易的未來，這種被叛徒拿捏的感覺讓他怒火中燒。
通草野餌人喘著粗氣，拳頭捏得咯咯響，「給他戰功？老子先一錘把他的腦袋砸進肚子裡！叛徒就該有叛徒的下場！」
栗霰串丸沒有說話。
三人都是聰明人，照美冥將他們喊過來，很明顯是不想放棄西瓜山這條線索，但更不想充當屠殺自家人的劊子手。
見到三人如此，照美冥心思一沉，陷入沉默。
至於將西瓜山出賣無限城的情報作為威脅，這也是一條下策，真要這麼幹了，照美冥可以確定，自己的名聲可就真毀了。
這就是上位者需要承受的壓力嗎？」
首次體驗到進退兩難，想要而無法開口的照美冥，忽然想起了從火之國傳來的禁書中，有名為狗腿子的生物。
必須培養自己的親信部眾，來貫徹自己的意志。」
這次的機會————罷了，霧隱忍者的命也是命。」
要是因為利益而放棄了他們，來日保不住會因為更大的利益而放棄更多的人。」
我的目標是推翻現在的血霧之里，不能跟三代水影一樣，冷血而無情。
主意已定的照美冥，開口道，「就讓西瓜山回————」
「照美冥大人！」
栗霰串丸忽然出聲，截斷了她的話語，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假如必要的戰略交換，能換來西瓜山在幕府內部位置的提升，換來更多、
更核心的情報，換來未來可能針對宇智波更致命一擊的機會話————」
面具下的眼眸里，透露著霧隱忍者尋常的冷光漠視生命。
「我建議，可以讓西瓜山獲得戰功」。
通草野餌人與黑鋤雷牙，複雜地看著—身為一名合格霧隱高層，才會提出這份血淋淋建議的栗霰串丸，各有思量。
毫無疑問，站在霧隱高層的立場上，以小換大才是正確的。
忍者不過是工具而已。
迎著栗霰串丸淡漠的眼神，不知為何，照美冥如鯁在喉。
她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片刻的沉默後，栗霰串丸大概猜到了照美冥的心理，感到欣慰而又好笑。
欣慰自然是對方還是一個人，沒有把村子的大家看做是工具，而好笑嘛————
真是年輕啊。
栗霰串丸主動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向霧隱防線外圍一片標註著「緩衝巡邏區」的區域。
「這裡，日常由我的三個大隊輪值巡邏，每個大隊約兩百人，戰鬥力中等，以警戒和偵查為主。」
「將其中一支大隊下次的巡邏路線和換防時間，泄露給西瓜山，想必戰功就足夠了。」
有人當了出頭鳥，通草野餌人不介意跟上，他嘴角一扯，附議道，「我贊同「」
黑鋤雷牙，「我也贊同。」
見情況如此，照美冥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潮濕的空氣。
再睜開時，眼中所有的不忍和掙扎，都被凍結在眸子的最深處，只剩下屬於指揮官的決斷。
「那麼，就此決定。」
她一字一句地說道，「選定第三大隊。泄露」路線和時間。通知西瓜山，他的「戰功」，很快就會送到。」
「同時告訴西瓜山，這是霧隱對他「誠意」的回應。」
「希望他珍惜，拿出對得起這份「代價」的東西來。」
照美冥轉過身，不再看地圖上被標記為犧牲品的區域，提起筆，將自身的境遇寫給了霧隱長老，自家的老師——元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