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帶土三勾玉 感謝老讀者【閃耀星河】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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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帶土三勾玉 感謝老讀者【閃耀星河】打賞

  無限城,銀座大樓第八層。

  陽光正好,透過寬大的落地窗,將這座新興權力中樞的室內,浸染成一片澄澈的金色。

  宇智波忍軍的三位統領—富岳、八代、鐵火。

  三人身著宇智波的制式戰甲,正以標準的軍姿,肅立在寬大的黑色辦公桌前。

  安瀾站在窗前,背對著三人,自光投向窗外無限城以東,被密林與山巒覆蓋的廣袤地域。

  他的身影在逆光中,勾勒出挺拔而略顯削瘦的輪廓,卻自有一種淵渟岳峙的沉凝氣度。

  「情報已確認。」

  「霧隱忍軍再次分為兩批,西瓜山河豚鬼率八百人,已繞過無限城,正急行西進,目標直指轉寢小春慰問隊。」

  「枇杷十藏率七百餘部,正向海岸方向收縮,意圖退回海上,固守待援。」

  「戰機已現,不容有失。」

  安瀾轉過身,凝視著三人,三人回以堅定的目光。

  「八代,鐵火。」

  「屬下在!」兩人齊聲應道,脊背挺得筆直。

  「命你二人,即刻率領【火山軍】與【風林軍】全速開拔,目標:枇杷十藏部。」

  「路上與止水小隊保持聯繫,他們正在監控霧隱。」

  安瀾抬起眼,目光如炬,「這是你們這兩支新軍的首戰,論兵力與質量,皆在枇杷十藏之上,所以,不要讓家族失望!」

  「殺他一個片甲不留!」

  「是!謹遵大將之命!」

  八代與鐵火眼中爆發出熾烈的戰意,手臂一揮應道。

  安瀾的視線,轉向一直沉穩如山的宇智波富岳。

  「富岳。」

  「在,大將。」

  「赤備軍主力,由你親自統領,目標:西瓜山河豚鬼————」

  安瀾頓了頓,嘴角浮現殘酷的笑容,「以及轉寢小春!」

  「如何把控我想你心中有數,此戰唯一的要求便是一」

  他盯著富岳,斬釘截鐵,帶著冰冷的殺意,「不能髒了宇智波的手!」

  「是!」

  富岳沉聲應道,「赤備軍必不負大將所望,完成任務!」

  「行動吧。」

  安瀾將視線落在無限城內。

  「這一戰不過是一個開始,很快,整個忍界都將知道,在火之國,在木葉,在無限城,與我族為敵,唯有敗亡一途!」

  「如您所願!」

  三位統領齊聲低喝,旋即乾脆利落地轉身,步履帶風,迅速離開了辦公間。

  肅殺而堅定的氣息,隨著他們的離去而瀰漫開來。

  陽光依舊明亮,卻仿佛帶上了一絲金戈鐵馬的凜冽寒意。

  安瀾眺望著無限城外遼闊的天地,藍天白雲之下,是欣欣向榮,而野蠻生長的血腥世界。

  「正戲————開場了。」

  火之國東部。

  山林與平原交界地帶。

  殘陽如血,將天空與綿延的山林輪廓,染成一片金紅。

  漫長的跋涉與緊繃的神經,讓西瓜山河豚鬼帶領的霧隱忍軍,瀰漫著疲憊與焦躁。

  腳步聲雜亂,喘息聲粗重,不少人身上的舊傷,在劇烈運動下再次滲出暗紅的血跡。

  戰鬥後被俘虜,又經過赤備軍高強度的對練,接著是無限城逃亡,最後是百里衝刺。

  他們還能站著不倒,純粹就是查克拉與「植物人」體質。

  西瓜山河豚鬼走在隊伍最前,像一頭負傷的暴躁凶獸。

  他不時回頭,眼睛掃視著拖沓的隊伍,嘶啞的聲音在漸起的晚風中像沙石摩擦。

  「快!再快點!磨磨蹭蹭的,想等宇智波發現你們,追上你們,把你們都砍了嗎?!

  「」

  ——————————

  「日落之前,找到那木葉的老狗,這是洗刷恥辱的機會!」


  「都給我打起精神!殺了轉寢小春,帶著她的人頭回去,你們才算是活出了點人樣!」

  在他的連聲催逼與叱罵下,霧隱忍者們不得不壓榨出最後的氣力,勉強提升著行進速度。

  隊伍像一道扭曲的影子,掠過枯黃的草地與稀疏的林地,朝著預計中木葉慰問隊伍,可能經過的路線瘋狂穿插。

  而在霧隱的不遠方,正有一雙白眼安靜地望著他們。

  終於,就在夕陽幾乎完全沉入遠山,只余最後一抹暗紅鑲邊的時刻。

  前方一處地勢稍高的丘陵上,負責尖兵偵察的忍者,猛地打出了一個急促而隱蔽的手勢。

  西瓜山瞳孔驟縮,如同潛伏的鱷魚般悄無聲息地竄上丘陵,躲在幾塊嶙峋的巨石之後。

  他身邊的干柿鬼鮫以及幾名骨幹也迅速跟上,屏息凝神,朝著尖兵指示的方向望去。

  只見下方不遠處,一條相對平坦的官道上,一支約三十餘人的隊伍正在休息。

  篝火已經點燃了幾處,人影在火光與暮色中晃動。

  雖然距離尚遠,看不清具體面目,但那制式的木葉馬甲、井然有序的布置。

  以及被隱約圍在中央、氣度明顯不同的數人————無不清晰地表明著他們的身份。

  西瓜山河豚鬼咧開了嘴,露出被血漬和塵土沾染的牙齒。

  一個混合著怨恨與亢奮的猙獰笑容,在他粗獷的臉上綻開。

  眼中惡意的凶光,幾乎要壓過天邊最後的殘陽。

  「找到了————」

  西瓜山低沉的聲音里,充滿了嗜血的寒意,仿佛毒蛇吐信。

  他緩緩抬起一隻手,身後所有霧隱,宛如得到指令的狼群,瞬間進入攻擊狀態。

  所有的疲憊,仿佛被即將到來的殺戮洗刷一空,只剩下冰冷的殺意在暮色中瀰漫。

  「準備————」

  西瓜山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每一個字都浸滿了血腥味。

  「一個————不留!」

  殘陽的最後一絲餘暉,成了這場屠殺的底色。

  當霧隱忍軍從暮色與地形掩護中暴起突襲時,戰鬥從一開始就失去了懸念。

  木葉的慰問隊伍不是精銳,人數更是處於劣勢。

  倉促的預警信號與瞬間升起的防禦忍術,在霧隱忍者第一波狂攻下,顯得脆弱不堪。

  水龍與激流撕裂了防禦,苦無與手裏劍的尖嘯淹沒了幾聲短促的慘呼。

  鮮血在暮色中潑灑,遠比天邊的晚霞更為刺目。

  轉寢小春在幾名忠心部下的拼死掩護下,向戰圈外突圍。

  老牌精英上忍的實力,讓她在最初混亂中堪堪自保,望著密密麻麻衝來的霧隱忍者,眼神陰沉與慌亂交織。

  「可惡,霧隱忍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宇智波在幹什麼!」

  正在大腦風暴的轉寢小春,迎來了一條惡鯊的撕咬,所有的想法消散,只想著活下來!

  「水遁·爆水衝波!」

  干柿鬼鮫張口一吐。

  澎湃狂暴的水流,炸裂在轉寢小春的身側,巨大的衝擊力和四散如刀的水刃,將她右臂連同半邊肩膀,在爆裂狂野的水遁中,化為一片血霧碎骨!

  劇痛與失衡讓轉寢小春踉蹌倒地,眼中露出難以掩飾的驚懼。

  下一秒,一片帶著血腥味的巨大陰影覆下。

  西瓜山河豚鬼沾滿同類與敵人血污的巨手,猛地探出。

  一把攥住了轉寢小春,大半已灰白散亂的頭髮。

  粗糙的手指深深嵌入髮根,毫不留情地向上一提「呃啊!」

  劇烈的頭皮撕裂感,讓轉寢小春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短促痛呼,瘦削的身體好似被釣離水面的魚,雙腳瞬間離地,整個人被那股蠻橫的力量懸提在半空。

  屈辱與劇痛讓她的老臉扭曲變形,皺紋深刻如刀刻,眼中最後那點屬於木葉高層的威嚴與鎮定,已被最原始的恐懼和生理性的痛苦碾得粉碎。

  她的嘴唇哆嗦著,大腦在極致的驚懼和瀕死的劇痛中一片混沌,本能地試圖擠出幾個字只是呀,被淹沒在西瓜山猖獗興奮的笑聲里。


  「哈哈哈啊哈哈!」

  西瓜山那猙獰的臉上,只有純粹的、近乎愉悅的惡意。

  「木葉的老狗————」

  他沙啞的聲音,像是砂紙摩擦著骨頭,每一個字都浸透著刻骨的恨意與殘忍的興奮。

  「————這是利息!」

  話音落下,他的另一隻大手如鐵鉗般,箍上了轉寢小春脆弱的脖頸。

  那隻手曾經輕易捏碎過忍刀,折斷過脊骨。

  五指,驟然發力!

  「喀——咯咯————」

  先是令人牙酸的、頸椎承受極限壓力的錯位聲。

  隨即「噗嗤!!!」

  轉寢小春的脖頸在那恐怖的握力下,沒有整齊斷裂,而是宛如被重型機械碾過的軟體動物般,猛地塌陷、變形,然後不堪重負地爆開!

  仿佛一個裝得太滿的皮囊,在巨力下不堪重負地內部炸開。

  破碎的骨茬刺穿皮膚,猩紅的血液混合著可疑的軟組織碎片呈放射狀噴濺開來,染紅了西瓜山的手臂、胸膛,也灑落在下方泥濘的地面上。

  她那雙瞪大到極致的眼睛,最後的光彩瞬間凝固、渙散,殘留著無邊的恐懼與難以置信。

  頭顱以一個極其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邊,與幾乎消失的脖頸僅剩一點皮肉勉強相連。

  西瓜山鬆開手,那具殘破的軀體軟軟癱倒在地,激起一小片血泥,再無半點聲息。

  他甩了甩手上溫熱粘稠的紅白之物,如同甩掉什麼髒東西,目光已冷漠地投向了戰場別處。

  「顧問大人!!」

  遠處傳來悲憤的呼喊,但旋即被更多的喊殺與慘叫聲淹沒。

  戰鬥迅速演變成一場圍獵與屠殺。

  木葉忍者雖拼死抵抗,但在數量、氣勢和有心算無心的多重劣勢下,陣線不斷崩潰、

  減員。

  旗木卡卡西的白牙短刀剛剛掠過一名霧隱中忍的脖頸,溫熱的血珠濺上他染塵的護額,沿著面罩邊緣緩緩滑落。

  不間斷的揮刀,仿佛殺不完的霧隱,從骨髓里滲出的疲憊,正拖拽著他每一個動作。

  就在他揮刀格開正面襲來的苦無,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那個瞬息一側方的陰影無聲裂開。

  一道刀光,自視線死角的晦暗處進現。

  快得只剩一線淒冷的寒芒。

  刁鑽、狠戾,帶著霧隱暗殺術特有的陰毒狠辣。

  卡卡西看見了。

  但身體————跟不上了。

  查克拉幾近乾涸,肌肉在發出哀鳴。

  神經傳遞的指令與肌肉的響應之間,出現了致命的遲滯。

  「來不及了————」

  這個念頭冰涼地划過意識。

  「噗嗤——!」

  冰冷的金屬觸感,清晰地切入皮肉,切斷筋肉,碾過頸椎。

  那不是劇痛,而是一種奇異的、擴散開的冰涼,瞬間奪走了脖頸以下的所有知覺。

  世界在他眼中陡然傾斜、旋轉、模糊。

  聲音急速遠去,色彩褪成灰暗。

  最後映入漸漸渙散的眼眸里的,是野原琳伸出的手,和仿佛要衝破胸膛的悽厲吶喊的嘴型。

  是宇智波帶土憤怒的臉,上面綻放了唯美的二勾玉。

  隨即,黑暗溫柔而徹底地漫了上來。

  意識如同斷線後飄零的風箏,輕飄飄地墜入無底深淵。

  戴著面罩的頭顱與失去了支撐的身體,一先一後,沉重地栽倒在浸滿鮮血的泥濘土地上。

  溫熱的液體從斷頸處汩汩湧出,迅速浸透了身下微涼的塵土,與這片戰場融為一體。

  那柄曾在他父親手裡,閃耀木葉,威赫忍界的白色短刀。

  從他無力的手中滑落,輕輕一聲,沒入血泥之中。

  「卡卡西!!!」

  帶土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嘶吼。

  摯友在眼前被斬首的景象,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穿了他的理智與靈魂。


  極致的悲傷、沖天的憤怒、還有深入骨髓的、對眼前這煉獄般場景的恐懼————

  種種激烈到無法承受的情緒,海嘯般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開!

  「呃啊啊啊啊—!

  」

  兩枚勾玉的圖案,穩定而清晰的呈現在帶土的眼中,仿佛倒映著眼前無邊的血海與死亡。

  新生的力量,伴隨著狂暴的仇恨奔涌全身。

  也就在此時,一聲壓抑的痛呼將他拉回現實。

  「帶土,小心!」

  琳為了替他擋住一道偷襲的水刃,腰腹間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跟蹌著向後倒去。

  「琳——!」

  帶土狂吼一聲,新覺醒的二勾玉眨眼間衝到三勾玉。

  身體以遠超平日的速度爆沖而出,在千鈞一髮之際接住了琳下墜的身體。

  他單手摟住重傷的同伴,另一隻手緊握苦無,猛然轉身。

  他的正前方,提著轉寢小春首級的西瓜山河豚鬼,正用那雙充滿暴虐與戲謔的眸子,饒有興致地望了過來。

  巨大的身軀如同魔神,堵住了暮色中最後一點逃生的光亮。

  遍地屍骸,血色泥濘。

  倖存的零星抵抗聲,正在迅速熄滅。

  少年急促的喘息、懷中同伴痛苦的呻吟,以及對面那令人室息的恐怖殺意,充斥在這片被死亡籠罩的狹小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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