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邪惡家族的邪惡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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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邪惡家族的邪惡窩點

  沉重的石門在身後關閉,隔絕了來自地面的微光與聲響。

  牆壁上鑲嵌的電燈,散發著穩定的冷白色光芒,映照著腳下向深處延伸的、

  仿佛沒有盡頭的甬道。

  宇智波安瀾走在前面,綱手默不作聲地跟在後面。

  白大褂的衣角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內里仍是那身黑色套裙與絲襪,高跟鞋踩在石階上,發出清晰而節奏的「咔噠」聲。

  空氣並不潮濕陰冷,帶著些許泥土與岩石特有的氣息。

  岩壁上不時能看到人工開鑿後又被精細加固的痕跡,甚至隱約有結界的微光一閃而過。

  顯然這條地下甬道,經過精心且強大的忍術改造。

  土遁的運用堪稱精湛,通道的穩固與氣流的控制都做得極好,這讓綱手內心暗自凜然——

  宇智波的底蘊和對大型工程忍術的掌控,遠超外界想像。

  無限城這塊地方,必定是宇智波一族精心建造的基地。

  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綱手瞄了眼前方看似毫無防備的安瀾,心中對他出手的想法,漸漸被探究與好奇淹沒。

  既然身陷於此,邪惡家族的邪惡窩點,那就必須弄清楚!

  暗自計算走了一公里路的綱手,發現前方開闊的光亮,機械與人聲的嘈雜正不斷傳來。

  邁出甬道盡頭的最後一級台階,眼前是一個超乎想像、被人工開拓出的巨大穹窿空間。

  穹頂高遠,自測至少有十幾米,其上並非粗糙的岩層,而是被土遁忍術與工程材料,塑造成光滑而穩固的弧形結構。

  天花板上,成排成列的巨大投射燈如同人造星群,將這片廣闊的地下世界照耀得如同白晝。

  空間的寬廣更是驚人,一眼幾乎望不到邊際。

  巨大的金屬貨架如同鋼鐵叢林般林立,上面堆放著物資箱。

  一些身影與叉車類的起重機械,正在其間忙碌,將標註著「銀座」標記的箱子,從連接地面的升降甬道中卸下,分類存放。

  還有不少忍者踩在牆壁與天花板,用著忍術或者材料對地下空間進行局部加固與細節修整。

  「這裡是————」

  綱手下意識地喃喃出聲。

  這絕非尋常家族能夠負擔和企及的規模。

  宇智波究竟在這裡經營了多久?投入了多少人力物力?無數的疑問瞬間擠滿了她的腦海。

  「無限城西區地下,隸屬於宇智波銀座商團的普通倉庫。」

  這過於輕巧的回答,讓綱手因眼前景象而微微張開的紅唇瞬間抿緊,隨即化作一聲毫不客氣的嗤笑從鼻腔逸出。

  她斜睨著安瀾,白大褂下豐滿的胸脯,隨著冷嘲微微起伏。

  「呵,豬鼻子裡插大蔥—裝得倒挺像。」

  瞧著這位依舊牙尖嘴利、半分面子都不給的大肥羊,安瀾笑了笑,自然而然地抬起手。

  在對方將白大褂都頂起,弧度驚人的豐盈上拍了一記。

  「啪。」

  觸感透過兩層衣料傳來,仍然緊實而富有彈性。

  綱手猝不及防,亮棕色的眼眸里浮現混雜著驚愕、羞憤的怒火,臉頰不受控制地飛起兩抹被冒犯的紅暈,比方才因震驚而泛起的微紅更加鮮艷奪目。

  「你——!」咬牙切齒的一個字擠出唇縫,後續的怒罵卻像被什麼東西堵在了喉嚨里。

  安瀾好整以暇地揚了揚手,笑容不僅未減,反而因綱手敢怒不敢言的姿態,多了幾分歡愉。

  「綱手前輩,你可別忘了,我可是天生邪惡的宇智波。」

  「所以,規矩得變一變。你要是不願意偶爾————說些讓我順耳的話,拍拍我的馬屁。」

  「那恐怕,我就得換種方式,來拍拍」前輩你的了。」

  這個無恥至極、卑鄙下流的宇智波小鬼!」

  綱手心裡怒罵,猛地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的起伏,寬大的白大褂跟著大柚子跳動。

  幾秒鐘後,俏麗的臉龐扯出僵硬的笑臉,違心的恭維一聲。


  「安瀾大人————英明。」

  「識時務者為俊傑哦,綱手前輩。」

  教育綱手是一件令人身心歡愉的工作,但安瀾不急於一時。

  他轉身看著幾日就形成的地下倉庫,眼裡浮現滿意之色。

  別得不說,忍者的土遁忍術,就是天生的土木神術。

  無需笨重的機械,不必漫長的工期,一個精通土遁的忍者小隊,便能移山填谷、塑岩成殿。

  銀座商團旗下匯聚的忍者,在安瀾的有意引導和資源傾斜下,有相當一部分投入到「生活化忍術」與「工程忍術」的深度研發與應用之中。

  在農業增產、土木工程、環境改造等領域,取得了不錯的成果,眼下這座地下倉庫,就是商團綜合實力的佐證之一。

  「走吧。」

  聽到這話,綱手神色一愣,跟著安瀾順著盤旋向下的螺旋階梯,第二層呈現在眼底。

  那是一片極其開闊的場地,高度略低於上層。

  場地被劃分成數個區域。

  地面是經過特殊忍術反覆夯實、並摻雜了金屬顆粒的強化土層,堅硬而平整,足以承受高強度訓練的衝擊。

  最外圍是一圈寬闊的環形跑道,旁邊整齊陳列著各類負重器材、攀爬架、平衡木與模擬複雜地形的障礙設施。

  往裡,是屬於中忍的查克拉控制與性質變化練習場。

  中央是綜合戰術訓練區。

  不過,由於商團的人力物力目前主要集中在上層的倉儲建設,現在第二層大半都是空地。

  而受限於地下場地的緣故,在這裡培訓的都是中下忍,可以看做是忍者學校的成人版。

  只是教導的不是花拳繡腿,而是真正可以殺人的忍體幻三術,以及軍伍之間的配合協作。

  目前宇智波麾下,剛剛成立不到一天的兩大主力軍—

  【火山軍】與【風林軍】,正在各自劃定的區域內,進行著基礎的編隊整合與配合訓練。

  雖然訓練剛剛開始,還遠談不上嫻熟,但氣氛肅穆。

  忍者們以四人小隊為單位,練習著簡單的陣型移動、防禦輪替、以及基礎的忍術釋放掩護。

  低沉的號令聲、整齊的腳步聲、以及忍術發出的破空聲或悶響,在廣闊的空間裡響起。

  站在一處稍高觀摩台上的宇智波八代,正負手注視著下方【火山軍】新兵的訓練。

  忽然若有所感,察覺到了來自上層螺旋階梯出口處目光,回頭望去,只看見了熟悉的背影。

  見一切正常,安瀾沒有在第二層多做停留,引著綱手,繼續沿著那似乎沒有盡頭的螺旋階梯,向著更幽深的地底走去。

  最後,他們停在了第三層。

  這裡的風格與前兩層迥然不同,通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刻有複雜封印術式的金屬大門。

  安瀾單手結了一個印,大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

  門內,是一個極度寬、明亮、潔淨,被金屬覆蓋的空間。

  牆壁是光滑的白色合成材料,頭頂是均勻無影的照明。

  溫度恆定,濕度適宜。

  一系列讓大蛇丸看了流口水的精密昂貴儀器,井然有序地擺放著。

  一側是整齊的素材儲備庫。

  另一側則用高強度透明材料,隔出了數個獨立的觀察間和操作間。

  整個空間落針可聞,只有儀器運行時發出的極其低微的嗡鳴,和換氣系統輕柔的氣流聲。

  「歡迎來到你的實驗室,綱手前輩。」

  安瀾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聲音在這過分安靜和空曠的實驗層里顯得格外清晰。

  「這裡的設備,應該足以匹配綱手前輩的名號,支撐你進行任何,我需要你進行的研究。」

  男人的視線落在綱手的臉上,緩緩道。

  「從細胞層面的活性激發與再生,到禁忌忍術的解析與重構;從醫藥製劑的開發與破解,到生命構造的探索與干預。」

  「只要綱手前輩有符合要求的想法,宇智波都將不有餘力地提供相應的支持,當然——」

  安瀾語氣不容置疑,「一切的前提是,以我為準!」


  綱手站在敞開的金屬大門前,雙腳卻像被釘在了原地。

  望著眼前堪稱夢幻、條件優越到能讓任何純粹的研究者,大喊「金主爸爸」

  的頂級實驗室。

  心裏面清楚,這就是一個為她量身打造、華麗冰冷的囚籠。

  「第一層倉庫,堆積物力;第二層軍區,磨礪武力;第三層實驗室,深藏智力————」

  綱手扯了扯嘴角。

  想要嘲諷幾句宇智波的狼子野心,但話到嘴邊,目光觸及安瀾慢慢揚起的右手,所有尖銳的詞句又被強行咽了回去。

  「呵————看樣子,我這是真的————插翅難飛了。」

  「綱手前輩可不是籠中的金絲雀,而我也不是囚禁飛鳥的魔鬼。」

  話音落下,安瀾並未急於動作,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綱手緊繃的側臉。

  片刻後,他才不緊不慢地抬起手,在綱手的注視下,伸向了她的手掌。

  不出意外,自然是被女人唯恐不及的避開。

  動作幅度之大,帶動了身上白大褂一陣晃動。

  整個人也順勢向後微微退了半步,拉開距離,臉上毫不掩飾地寫滿了警惕與生理性的排斥。

  「嘖。」

  安瀾發出一聲輕響,像是遺憾,又像是早已預料。

  而綱手雙手抱胸,防禦性的姿態更凸顯被衣物勾勒出的飽滿曲線,臉上回以看到了什麼髒東西,就要往身上爬的惡劣眼神。

  「我們都是————知根知底的關係了,前輩。」

  安瀾加重了某個詞組的讀音,語調裡帶著一種讓人火大的暖昧與調侃。

  「至於這樣,像防什麼洪水猛獸一樣戒備著我麼?」

  「知根知底?

  綱手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笑話,本能地想要怒聲回懟時,發現安瀾正危險地看過來,立即扭過臉,全當他不存在。

  「綱手前輩,進來。」

  安瀾轉身便向著實驗室走去,不在看向身後。

  這種冷淡的態度,讓綱手回憶起了「密室」時的安瀾。

  那幾乎將她整個人包裹住,如影隨形的壓迫感,仿佛再度扼住了呼吸,令她豐滿的嬌軀難以自抑地輕顫了一下。

  綱手咬住下唇,幾乎嘗到了鐵鏽般的腥甜,還是邁開仿佛灌了鉛的雙腿,跟上了那道背影。

  聽到身後服從的腳步聲,安瀾不以為意,來到實驗室的素材儲備庫,從懷裡拿出了捲軸。

  「這裡面封印著,之前給霧隱忍者注入的死體血液」。」

  「經過初步驗證,只要注入體內,無論是人還是動物,根據自身體質的不同,與注入血液的濃度,會在數分鐘至數小時內,不可逆轉地轉變為死體」。」

  「同樣,生物被死體」咬傷或抓傷,也會變成死體」,目前感染率百分之百。」

  「由於研究時間尚短,目前無法確定,死體」是否會在某種條件下恢復部分意識。」

  「或者————在長期的生存」中,發生不可預測的定向變異,變得更具威脅性。」

  綱手的臉色,隨著他的每一句描述而愈發凝重。

  她神色掙扎地從安瀾手裡接過封印捲軸,捲軸入手微沉,卻像一塊燒紅的烙鐵,感覺自己手裡的東西就是潘多拉的魔盒。

  要是這種東西被大規模的傳播出去,那無異於人間地獄。

  「宇智波安瀾!」

  她抓著捲軸忍不住勸解道。

  「這種邪惡的東西,我不知道你究竟從哪裡得來。但它太危險,太邪惡了!

  它根本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綱手抬起眼,試圖在安瀾的黑眸中,找到屬於人性的忌憚。

  「綱手前輩,據我所知,木葉進行的木遁人體實驗,死去的人,數量恐怕也不在少數吧?」

  安瀾神色沒有絲毫波瀾,瞧著聞言臉色驟然蒼白起來的綱手,聲音平穩得可怕。

  「那幫該下地獄的人能做,我自然也能做。所以,別拿好人的標準要求我。」

  「更不要試圖用道德來束縛我,那沒有意義。」

  綱手嘴唇哆嗦,咬牙喝問道,「你就不怕哪天被人群起圍攻,落得眾叛親離的下場嗎!」

  「那只能說明我不夠強!」

  「因此,在最糟糕的結局」降臨之前一」

  安瀾斬釘截鐵地話語,在這冰冷的實驗室中迴蕩。

  「我要變得更強,變得比古往今來的所有人都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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