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諾拉(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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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終於決定擁抱真實的自我了?品味夠獨特的。」

  賈伯翻了個白眼,豎起一根中指:「閉嘴吧混蛋,收起你這土掉渣的鄉下審美!」

  「怎麼?你這麼快就做完了?」他意有所指地回問道。

  「少廢話,東西呢?」埃文懶得跟他鬥嘴。

  賈伯悶哼了一聲,他費力地把地上一個黑色大號行李袋提到桌面上,拉開拉鏈,猛地一倒——

  「嘩啦!」

  一捆捆用封條紮好的美鈔頓時傾瀉而出,砸在檯面上。

  鈔票堆積成小山,散發著特有的油墨味。

  胡德和糖果放下了手裡的動作,齊刷刷地圍了過來。

  賈伯搓了搓手,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熟練地將鈔票分成四堆。

  他一邊分一邊說:「按照約定,減去打點內應的那份,這裡還剩兩百萬,分成五份,每人剛好40萬。」

  他將分好的三堆分別推到埃文、胡德和糖果面前。

  糖果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撲上去,將鈔票抱在懷裡,樂呵呵地看著賈伯。

  「你他媽看什麼看?」賈伯語氣不善地說道。

  「只是有時候我會忘了你...」

  糖果看著賈伯那不懷好意的眼神,話鋒一轉:「無所謂了。」

  賈伯瞥了他一眼,隨後將桌上剩下的那堆,也推到了胡德面前。

  「這是她的那份。」賈伯說道。

  原本有些歡快的氣氛,稍稍凝滯。

  胡德看著面前那堆屬於卡莉的錢,沉默了幾秒:「你先留著吧,等她出來再說。」

  賈伯挑了挑眉:「她是真的要進監獄了啊?」

  「就去一個月,沒什麼大不了的。」胡德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點。

  「被關起來就是被關起來。」糖果看向胡德,他自己也經歷過,所以知道那滋味不好受。

  埃文將自己的那份錢用一個袋子裝了起來,拉好拉鏈。

  他聳了聳肩:「這個話題我就不參與了,畢竟,我沒你們那福氣進去體驗過。」

  說完他就拎起袋子往外面走去。

  「埃文,」糖果在後面叫住他,「晚上記得過來,今天的消費都算我的。」

  埃文揚起手臂向後擺了擺:「放心,不會錯過宰你的機會的。」

  推開玻璃門,埃文拎著袋子坐進駕駛座,將袋子收進空間,開車離開。

  到了晚上,戴維斯酒吧開始熱鬧起來,燈光暖黃,人聲嘈雜。

  埃文坐在吧檯前的老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威士忌,正和跟糖果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突然,身後一股香水味飄來,一個女聲在埃文身側響起:「這裡有人坐嗎?」

  埃文側頭看去,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站在旁邊,深色皮膚,五官立體鮮明。

  她穿著簡單的吊帶和牛仔褲,拿著個手包,正是那天那個摩托女騎手。

  埃文瞳孔微縮了一下,但臉上沒有任何異樣,他收回打量的目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道:「「沒有,你隨意。」

  女人在他旁邊的高腳凳上坐下,將包包放在一旁。

  糖果見狀也打量著這個生面孔,女妖鎮不大,生面孔總是格外引人注意。

  「你是這裡的人嗎?」糖果問道。

  女人轉頭看向糖果:「我不常出門。」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酒櫃,「有芝華士25年嗎?」

  「當然有。」

  糖果轉身從酒柜上層取下一瓶包裝精美的威士忌,給她倒了半杯,推過去。

  女人接過酒杯,深邃的眼睛又看向埃文,她隨口問道:「今天不順嗎?」

  「挺順的。」埃文晃了晃手裡的杯子,冰塊發出輕響。

  女人微微點頭,隨後拿起酒杯,仰頭一口乾掉。

  「你住在這附近嗎?」她再次開口問道。

  聽到這話,埃文終於轉過頭,正眼看向她,眉毛挑起:「你是?」

  女人迎著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個淺淡的弧度:「諾拉·郎西德,你可以叫我諾拉。」


  郎西德這個姓氏,讓埃文立刻聯想到了奇諾部落的現任酋長亞歷克斯·郎西德。

  想到就問,埃文與她對視著,輕聲問道:「亞歷克斯·郎西德是你什麼人?」

  「他是我哥哥。」

  「我住湖邊。」埃文話鋒一轉,回答了她的上一個問題。

  諾拉愣了愣,隨即眉眼一彎笑了起來,身體微微前傾,離他近了些。

  「不介意我去看看吧?」她直白地說道。

  埃文轉過頭,看向吧檯後看戲的糖果,拿起自己的外套:「看來只能下次再宰你了,糖果。」

  話音剛落,他放下酒杯,一馬當先地轉身朝酒吧門口走去。

  諾拉放下幾張鈔票,抓起包包也跟了上去,兩人的身影一前一後消失在酒吧門外。

  走到阿斯頓馬丁旁,諾拉很自然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來,打量著車內簡潔的裝飾。

  「車不錯。」她隨口評價了一句,繫上安全帶。

  「普通代步工具而已,坐穩了。」

  埃文目視前方,手搭在方向盤上,發動引擎,低沉的轟鳴在夜色中響起。

  一路無話。

  回到湖邊房子,光線昏暗,埃文剛關上門,還沒來得及開燈,諾拉就已經貼了上來。

  細密的吻不斷落在埃文臉上,她撐地一跳,兩條大長腿直接盤上了埃文的腰間。

  埃文一手拖著她的身子,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含住微涼的唇瓣。

  從門廳一路走上二路的臥室,衣物在急促的呼吸和肢體摩擦中散落。

  諾拉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肌肉線條流暢,只是身上有幾道疤破壞了美感,但卻添上一分野性。

  埃文的指尖輕撫過幾道疤痕,頓時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兩人陷進柔軟的床墊里,諾拉翻身上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黑髮垂落。眼神亮得驚人。

  起伏間她身體繃緊,隨即俯下身子,重重一口咬在埃文的肩膀上。

  汗水從身上滑落,埃文一把坐起身子,抱著將她翻轉過來。

  天色蒙蒙亮起,房間裡只剩下兩人逐漸平復的呼吸聲,一時間誰也沒動彈。

  緩了好一會兒,諾拉才動了動,翻到一邊靠著,扯過床上的薄被隨意蓋住身體。

  她點起一支從自己包包里摸出的煙,深吸一口,煙霧緩緩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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