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強拳即真理
夜深人靜，偏僻的小巷中，燈光昏暗，方天馱著背咬牙切齒的挪步著。
今天陸塵那突然的出手偷襲確實讓他受了點小傷。
「真該死，過幾天我要讓你和許青都躺在同一個病房。」
方天小聲嘟囔著，可下一秒，陸塵的話語突然在他後方傳來。
「那你恐怕沒機會了。」
剎那間，方天瞪大了雙眼，猛的回頭，見到昏暗燈光下的陸塵，仿佛跟見了鬼一樣，同時也只覺得身體僵住，似乎被鎖定了一般，根本無法動彈。
說時遲，那時快！
他便看見陸塵化作了一道流光，速度比白天要更加迅猛，十幾米的距離不到兩秒就被陸塵跨越。
「陸塵，你麻…」
話音未落，殺招已至，陸塵不喜歡跟人廢話。
要講話，等對手徹底失去反抗能力再說。
眼見方天雙臂護至胸前，這次他做出了匆忙防守，可卻是徒勞無功。
陸塵雙拳緊攥，勢大力沉的拳頭徑直砸開了方天的雙臂，那巨大的力量讓方天只覺得自己手臂都要斷裂。
迎風朝陽手被陸塵施展，巨大的力量破開方天防禦。
「怎麼可能！」
方天心中驚駭，他簡直不敢相信陸塵的實力已經到了這般田地。
電光火石之間，他的雙臂耷拉，麻木的自然跌落，中門大開。
在他恐懼的眼神中，一個沙包大的拳頭迎面而來。
咔擦！
很明顯的骨裂之聲，方天的下顎直接被陸塵擊中，劇烈的疼痛差點讓他昏死過去。
但下一秒，陸塵另一隻手再度襲來，手肘頂胸，下盤和跨部同時發力，脊柱呼吸之間，氣力順著陸塵的手肘傳遞到方天的胸膛。
噗！
口中的鮮血化作拋物線，伴隨著方天的身軀一同砸落在地上。
「塵哥！錯了！我錯了！別打了！我沒打算報復你，我只是口嗨！口嗨！」
片刻過後，無人的小巷中，慘叫聲連連。
方天在陸塵接二連三的拳頭下，抱頭呻吟，那胸膛和下顎的疼痛讓他想倒地就睡，可陸塵的拳頭根本就不給他機會，密密麻麻如同雨點落下。
「還在說謊，我最了解你這種人了，跟我談交易沒談攏就想著用其他下三濫的招數，你肯定想著找個機會往我頭頂上套麻袋。」
此話一出，方天心都涼了半截，震驚外加恐慌，他不知道陸塵是怎麼知道他心底里想法的。
可他還沒行動啊，你就直接找上門來，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
這還有王法嗎？
「塵哥，你相信我，我真沒有。」
「死鴨子嘴硬。」陸塵再次一拳轟擊，「各種偵探小說電影我都看過，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外加那雙看我的眼神都透露出你要報復我，當然，你報復只是你順便的，你是想讓我躺進醫院，到時候好沒人跟你搶奪親傳名額。」
「我的推理沒有問題，那就說明你撒謊了。」
這下子，方天人都麻了，警察辦案都需要證據，你陸塵完全拋之腦後是嗎？
「其實我只是單純的害怕麻煩，所以我提前要將麻煩遏制在搖籃里。」
陸塵收起臉上的笑容，冷漠的俯視著方天，緩緩開口：「當然，這也不是關鍵。」
「我只是單純的看你不爽，所以就想揍你，而你沒有任何辦法，因為我比你強。」
「從今天開始，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否則我明天揍你，後天還揍你，哪天我心情不好，就揍你，不要誤會，心情好也揍你。」
說到這裡，陸塵踩在方天胸膛的單腳發力，「這不就是你的想法嗎？弱者沒有向強者拒絕的權利，而我相比你而言，我是強者。」
「強者的眼裡沒有弱者的席位，所以我想揍你就揍你，你要是報警，我頂多拘留一段日子，到時候我出來了還揍你。」
聽到這些話，方天心頭憤怒至極，他只覺得火冒三丈，可卻是無能狂怒。
「你應該感到慶幸，法律救了你一命。」
看著陸塵離去之時那雙冰冷的眸子，方天只覺得渾身冰涼，整個人如同墜入冰窟。
他絲毫不懷疑，如果陸塵能夠做到不被警方查出來的情況下，今天自己這條命肯定沒了。
摸了摸自己疼痛的胸膛和下顎，還有那鼻青臉腫的面龐，方天心裡頭不由感到一陣委屈。
他不就是想搶奪一下那親傳名額嗎？他有什麼罪？
是陸塵先在武館動手打自己的。
好想報復。
可是僅僅過了一秒，方天就放棄了這種想法。
就從剛剛的交手來看，他知道自己完全不是陸塵的對手，雖然不知道憑什麼陸塵進步這麼誇張，但陸塵沒有說錯。
攻守之勢異也。
他現在是強者，是自己追趕不上的強者。
更重要的是陸塵還沒有弱點，他是個孤兒，簡直就是半步無敵之人。
身體傳來的陣痛，讓方天齜牙咧嘴，而更痛的則是心裡。
他無法再去爭奪那親傳名額了，他又要等一年去別的武館嘗試競爭親傳，他的武道夢破碎了。
一想到這裡，方天只覺得自己的淚腺涌動，緊接著就有小珍珠從他眼眶中奪目而出。
漸漸的，哭訴聲越來越響亮，不知道的還以為夜半時分鬧鬼呢。
可就在他哭訴的時候，陸塵突然半路返回，讓方天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連忙求饒：「塵哥，別打了！我真知道錯了，我絕對不報復你，我再也不練武了！」
「不是，我只是忘了拿勝利者的獎品。」
「啊，乖，睜眼，我只是要你的那3萬存款，又不是讓你借網貸！」
「點擊確認收貨，完美。」
片刻過後，方天看著自己的存款全部消失，當即哭得更大聲了。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沒事在陸塵面前裝什麼，更不應該有什麼報復心理。
看著手機，方天很想報警，控告陸塵搶劫，可下一秒，他就放棄了。
因為陸塵是拿他的手機購買了陸塵掛在閒魚上的虛擬商品。
是一份武術修行心得。
打開一看，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方天真的怕了，他可不像陸塵那樣無牽無掛，只能將雙手掐進肉中，然後默默發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
「我是不是做錯了，別人就只是在我面前裝了個B而已，說不定沒有報復我的想法。」
「滾！哪來的邪祟居然敢壞我道心！知人知面不知心，寧可殺錯一千，不可錯放一個。」
「要是等別人報復了，那不就晚了？」
月色皎潔之下，陸塵動用大神通將腦海那個影響他道心的聲音消滅。
他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如果做錯了…那就做錯了。
強拳之下便是真理。
只要他足夠強，做錯了也會有人說自己做對了。
自有大儒為他辯經。
一開始就說了，他道德和武德都不高，如果有人問他。
他的道德和武德底線在哪，陸塵會堅定不移的回答他們。
那就是沒有底線，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底線在哪裡。
「還是不夠強，否則今天殺了這人又如何。」陸塵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經脈爆起。
要是他有對抗政府的實力，那剛剛天王老子來了方天也得死。
「不過他應該是報復不了了。」
陸塵心中有數，方天最少都得躺幾個月，而幾個月後，他可能已經問鼎蒼穹。
可就在陸塵失神之際，一聲啼鳴當即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眺望遠方，月色之下，陸塵見到一個身影正在快速移動，看不清模樣，猶如天狗食月，只是陸塵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雙深綠色雙眼，引人奪目！
…
今天陸塵那突然的出手偷襲確實讓他受了點小傷。
「真該死，過幾天我要讓你和許青都躺在同一個病房。」
方天小聲嘟囔著，可下一秒，陸塵的話語突然在他後方傳來。
「那你恐怕沒機會了。」
剎那間，方天瞪大了雙眼，猛的回頭，見到昏暗燈光下的陸塵，仿佛跟見了鬼一樣，同時也只覺得身體僵住，似乎被鎖定了一般，根本無法動彈。
說時遲，那時快！
他便看見陸塵化作了一道流光，速度比白天要更加迅猛，十幾米的距離不到兩秒就被陸塵跨越。
「陸塵，你麻…」
話音未落，殺招已至，陸塵不喜歡跟人廢話。
要講話，等對手徹底失去反抗能力再說。
眼見方天雙臂護至胸前，這次他做出了匆忙防守，可卻是徒勞無功。
陸塵雙拳緊攥，勢大力沉的拳頭徑直砸開了方天的雙臂，那巨大的力量讓方天只覺得自己手臂都要斷裂。
迎風朝陽手被陸塵施展，巨大的力量破開方天防禦。
「怎麼可能！」
方天心中驚駭，他簡直不敢相信陸塵的實力已經到了這般田地。
電光火石之間，他的雙臂耷拉，麻木的自然跌落，中門大開。
在他恐懼的眼神中，一個沙包大的拳頭迎面而來。
咔擦！
很明顯的骨裂之聲，方天的下顎直接被陸塵擊中，劇烈的疼痛差點讓他昏死過去。
但下一秒，陸塵另一隻手再度襲來，手肘頂胸，下盤和跨部同時發力，脊柱呼吸之間，氣力順著陸塵的手肘傳遞到方天的胸膛。
噗！
口中的鮮血化作拋物線，伴隨著方天的身軀一同砸落在地上。
「塵哥！錯了！我錯了！別打了！我沒打算報復你，我只是口嗨！口嗨！」
片刻過後，無人的小巷中，慘叫聲連連。
方天在陸塵接二連三的拳頭下，抱頭呻吟，那胸膛和下顎的疼痛讓他想倒地就睡，可陸塵的拳頭根本就不給他機會，密密麻麻如同雨點落下。
「還在說謊，我最了解你這種人了，跟我談交易沒談攏就想著用其他下三濫的招數，你肯定想著找個機會往我頭頂上套麻袋。」
此話一出，方天心都涼了半截，震驚外加恐慌，他不知道陸塵是怎麼知道他心底里想法的。
可他還沒行動啊，你就直接找上門來，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
這還有王法嗎？
「塵哥，你相信我，我真沒有。」
「死鴨子嘴硬。」陸塵再次一拳轟擊，「各種偵探小說電影我都看過，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外加那雙看我的眼神都透露出你要報復我，當然，你報復只是你順便的，你是想讓我躺進醫院，到時候好沒人跟你搶奪親傳名額。」
「我的推理沒有問題，那就說明你撒謊了。」
這下子，方天人都麻了，警察辦案都需要證據，你陸塵完全拋之腦後是嗎？
「其實我只是單純的害怕麻煩，所以我提前要將麻煩遏制在搖籃里。」
陸塵收起臉上的笑容，冷漠的俯視著方天，緩緩開口：「當然，這也不是關鍵。」
「我只是單純的看你不爽，所以就想揍你，而你沒有任何辦法，因為我比你強。」
「從今天開始，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否則我明天揍你，後天還揍你，哪天我心情不好，就揍你，不要誤會，心情好也揍你。」
說到這裡，陸塵踩在方天胸膛的單腳發力，「這不就是你的想法嗎？弱者沒有向強者拒絕的權利，而我相比你而言，我是強者。」
「強者的眼裡沒有弱者的席位，所以我想揍你就揍你，你要是報警，我頂多拘留一段日子，到時候我出來了還揍你。」
聽到這些話，方天心頭憤怒至極，他只覺得火冒三丈，可卻是無能狂怒。
「你應該感到慶幸，法律救了你一命。」
看著陸塵離去之時那雙冰冷的眸子，方天只覺得渾身冰涼，整個人如同墜入冰窟。
他絲毫不懷疑，如果陸塵能夠做到不被警方查出來的情況下，今天自己這條命肯定沒了。
摸了摸自己疼痛的胸膛和下顎，還有那鼻青臉腫的面龐，方天心裡頭不由感到一陣委屈。
他不就是想搶奪一下那親傳名額嗎？他有什麼罪？
是陸塵先在武館動手打自己的。
好想報復。
可是僅僅過了一秒，方天就放棄了這種想法。
就從剛剛的交手來看，他知道自己完全不是陸塵的對手，雖然不知道憑什麼陸塵進步這麼誇張，但陸塵沒有說錯。
攻守之勢異也。
他現在是強者，是自己追趕不上的強者。
更重要的是陸塵還沒有弱點，他是個孤兒，簡直就是半步無敵之人。
身體傳來的陣痛，讓方天齜牙咧嘴，而更痛的則是心裡。
他無法再去爭奪那親傳名額了，他又要等一年去別的武館嘗試競爭親傳，他的武道夢破碎了。
一想到這裡，方天只覺得自己的淚腺涌動，緊接著就有小珍珠從他眼眶中奪目而出。
漸漸的，哭訴聲越來越響亮，不知道的還以為夜半時分鬧鬼呢。
可就在他哭訴的時候，陸塵突然半路返回，讓方天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連忙求饒：「塵哥，別打了！我真知道錯了，我絕對不報復你，我再也不練武了！」
「不是，我只是忘了拿勝利者的獎品。」
「啊，乖，睜眼，我只是要你的那3萬存款，又不是讓你借網貸！」
「點擊確認收貨，完美。」
片刻過後，方天看著自己的存款全部消失，當即哭得更大聲了。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沒事在陸塵面前裝什麼，更不應該有什麼報復心理。
看著手機，方天很想報警，控告陸塵搶劫，可下一秒，他就放棄了。
因為陸塵是拿他的手機購買了陸塵掛在閒魚上的虛擬商品。
是一份武術修行心得。
打開一看，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方天真的怕了，他可不像陸塵那樣無牽無掛，只能將雙手掐進肉中，然後默默發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
「我是不是做錯了，別人就只是在我面前裝了個B而已，說不定沒有報復我的想法。」
「滾！哪來的邪祟居然敢壞我道心！知人知面不知心，寧可殺錯一千，不可錯放一個。」
「要是等別人報復了，那不就晚了？」
月色皎潔之下，陸塵動用大神通將腦海那個影響他道心的聲音消滅。
他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如果做錯了…那就做錯了。
強拳之下便是真理。
只要他足夠強，做錯了也會有人說自己做對了。
自有大儒為他辯經。
一開始就說了，他道德和武德都不高，如果有人問他。
他的道德和武德底線在哪，陸塵會堅定不移的回答他們。
那就是沒有底線，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底線在哪裡。
「還是不夠強，否則今天殺了這人又如何。」陸塵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經脈爆起。
要是他有對抗政府的實力，那剛剛天王老子來了方天也得死。
「不過他應該是報復不了了。」
陸塵心中有數，方天最少都得躺幾個月，而幾個月後，他可能已經問鼎蒼穹。
可就在陸塵失神之際，一聲啼鳴當即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眺望遠方，月色之下，陸塵見到一個身影正在快速移動，看不清模樣，猶如天狗食月，只是陸塵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雙深綠色雙眼，引人奪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