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哥哥……」
在十四歲那年的大火燒掉了政府安置房和妹妹後，龍川瀧也便一直居住在月島市偏郊區的地方。
這裡的巷子裡癮君子、賭鬼、酒鬼成堆，街面上也隨處可見裸露著刺青的極道人士和騎著鬼火的黃毛混混。
住在這種地方，不是因為龍川瀧也喜歡混亂的環境，或是嚮往成為他們之間的一份子。
只是單純的因為窮而已。
作為哪怕是在武藤高中的窮鬼學生群體裡，也是最為貧苦的倒霉蛋，沒了安置房的龍川瀧也，每月的政府補貼便只夠他在這種破地方租住公寓。
甚至，如果龍川瀧也不去兼職打工，連平時的伙食費都搞不到。
有時候，龍川瀧也會想，武藤高中里的那群大小姐在向自己表白的時候不提一下，每個月會給自己多少錢呢？
是把我當成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美少年了嗎？可我每天的伙食費都要上一天現掙啊！
明明沒有一個人這麼試過這種表白方式，就這樣放棄，未免也太過武斷了吧？
話說，這種行為是不是叫做包養來著？
算了，已經無所謂了。
今天為了探圖沒去打工，明天下午的時候問問店長，能不能賒欠一個包子吃，不然就得餓著肚子上班了……
早就在某個巷子裡換回校服的龍川瀧也一邊在腦海里胡思亂想著，一邊從衣兜里掏出鑰匙，打開公寓走了進去。
吱呀——
有些生鏽的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觸發了走廊的聲控燈。
昏暗的燈光忽然亮起，將幾隻聚在一起啃食著什麼的肥碩老鼠嚇得四散而逃。
龍川瀧也斜眼看去，黑糊糊的一大塊，散發著腥臭味，有幾隻蒼蠅正搖搖晃晃地盤踞在上空。
嗯，是一條焦糊了的魚，不是什麼奇怪的肢體。
「真浪費啊……」
龍川瀧也感慨了一聲，明明他連魚都買不起，鄰居卻能隨便地浪費。
想到這裡，龍川瀧也頓時感覺自己好命苦。
但轉念一想，自己今天通過遊戲面板轉職了忍者，過段時間熟悉了自己在這片破地方的生態位後就可以出門迫害鄰居們了，龍川瀧也心中又緩和了一些。
走進公寓後，映入眼帘的便是經典的日式玄關，屋內要比玄關高上幾個台階，方便人坐下換鞋。
雖然龍川瀧也沒有幾雙鞋，但也不算特別沒用。
玄關之後，便是一個兩米多就到頭的走道，左右兩側分別是廚房和臥室。
沒有客廳，或者說，這個兩米多長一米多寬的走道就是客廳了。
廚房沒什麼好說的，水池、燃氣、油煙機，還有一個到龍川瀧也腰間的冰箱。
基本用不到，因為龍川瀧也會從打工的地方吃過了賞味期需要扔掉的食物，這可比買菜做飯省錢多了。
臥室的布置同樣很簡單，一層還算乾淨的榻榻米，一床被子一個枕頭，以及一個小桌子，除此之外就沒了。
連柜子都沒有，龍川瀧也都是用紙箱放衣服的。
在狹小臥室內，還有一個更小的房間，差不多是一米*兩米的大小，是個帶熱水器的蹲廁，可以洗澡。
也就是郊區這破地方夠亂，除了極道和窮鬼就沒人會住這裡，龍川瀧也才租的起帶有玄關、廚房、衛生間的公寓。
其實當初龍川瀧也想找個更便宜的公寓的，但當時負責接待的極道大叔好像接了個什麼任務，提著刀就要出去砍人。
龍川瀧也怕自己說還要看看別的，可能會刺激到他，然後給自己一刀，就「爽快」地簽下了合同。
不過好在，雖然這裡環境差了些，但因為是極道名下的產業，所以一般不會有什麼人來找茬，還算是安全。
換好鞋，從廚房冰箱裡掏出一罐可樂猛灌一口後，龍川瀧也便走到臥室的桌子前準備完成今天的家庭作業。
但在上下翻找了一番後，龍川瀧也驚恐地發現，自己從學校離開的時候壓根就沒帶書包。
或者說，書包被他放在了教室的桌洞裡，而他今天從劍道部離開後並沒有返回教室，而是去了食堂。
之後便一直在校舍後面呆到了晚上七點，進入到禍野。
「靠了！」
龍川瀧也往身後一躺，釋懷地笑了。
如果不想因為不寫作業也被扣平時分的話，他得比平時早起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然後越過街道上躺的到處都是的活人，趕到最近的電車站坐首班車才行。
「老天，我再也不會叫你爺了，因為你壓根就沒把我當孫子！」
罵罵咧咧地喝完罐子裡的臨期可樂，龍川瀧也便把衣服一扔，滾到一邊裹起小被，準備入眠。
窗外的街邊遊蕩著諸多意識渾噩、如行屍走肉一般的人，騎著鬼火的年輕混混載著太妹在街道上呼嘯。
樓內，極道的正式成員聚在一起，喝酒耍樂。
囈語聲、摩托車的咆哮聲、極道成員的咒罵聲，在這片城區來迴蕩漾。
對此，龍川瀧也很是熟練地掏出眼罩，定好鬧鐘，就這麼睡了起來。
沒錯，這就是我們窮鬼特有的超級適應能力。
當然，這也只是龍川瀧也能夠在這種環境睡著的眾多原因中的一個。
今天在禍野死了足足三次，體驗了三種不同死法，承受諸多痛苦的經歷，才是在混亂環境中倒頭就睡的原因。
以往的時候，是上到大半夜的班，累的不行了，才能達到倒頭就睡的成就。
現在不過晚上十點多，甚至還是龍川瀧也睡的比較早的一次了。
龍川瀧也沒有去想什麼死去的親人，燒毀的房子，禍野的人面犬，學校的北島羽依，屋外混亂的環境。
深深的疲憊拖拽著他，將他拉進了深沉的夢鄉。
一切的一切都是黑色的，往上往下睜眼閉眼都是一樣的情景。
恍惚間，龍川瀧也好像聽見了什麼聲音，像是在叫自己。
「哥哥……」
叮鈴鈴——叮鈴鈴——
未等龍川瀧也在黑暗中抓住些什麼，鬧鈴聲便在耳邊響起，將他從睡夢中驚醒。
將鬧鐘關閉後，龍川瀧也從榻榻米上坐起神色恍惚地回憶著。
這裡的巷子裡癮君子、賭鬼、酒鬼成堆，街面上也隨處可見裸露著刺青的極道人士和騎著鬼火的黃毛混混。
住在這種地方，不是因為龍川瀧也喜歡混亂的環境，或是嚮往成為他們之間的一份子。
只是單純的因為窮而已。
作為哪怕是在武藤高中的窮鬼學生群體裡，也是最為貧苦的倒霉蛋，沒了安置房的龍川瀧也，每月的政府補貼便只夠他在這種破地方租住公寓。
甚至，如果龍川瀧也不去兼職打工，連平時的伙食費都搞不到。
有時候，龍川瀧也會想，武藤高中里的那群大小姐在向自己表白的時候不提一下，每個月會給自己多少錢呢？
是把我當成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美少年了嗎？可我每天的伙食費都要上一天現掙啊！
明明沒有一個人這麼試過這種表白方式，就這樣放棄，未免也太過武斷了吧？
話說，這種行為是不是叫做包養來著？
算了，已經無所謂了。
今天為了探圖沒去打工，明天下午的時候問問店長，能不能賒欠一個包子吃，不然就得餓著肚子上班了……
早就在某個巷子裡換回校服的龍川瀧也一邊在腦海里胡思亂想著，一邊從衣兜里掏出鑰匙，打開公寓走了進去。
吱呀——
有些生鏽的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觸發了走廊的聲控燈。
昏暗的燈光忽然亮起，將幾隻聚在一起啃食著什麼的肥碩老鼠嚇得四散而逃。
龍川瀧也斜眼看去，黑糊糊的一大塊，散發著腥臭味，有幾隻蒼蠅正搖搖晃晃地盤踞在上空。
嗯，是一條焦糊了的魚，不是什麼奇怪的肢體。
「真浪費啊……」
龍川瀧也感慨了一聲，明明他連魚都買不起，鄰居卻能隨便地浪費。
想到這裡，龍川瀧也頓時感覺自己好命苦。
但轉念一想，自己今天通過遊戲面板轉職了忍者，過段時間熟悉了自己在這片破地方的生態位後就可以出門迫害鄰居們了，龍川瀧也心中又緩和了一些。
走進公寓後，映入眼帘的便是經典的日式玄關，屋內要比玄關高上幾個台階，方便人坐下換鞋。
雖然龍川瀧也沒有幾雙鞋，但也不算特別沒用。
玄關之後，便是一個兩米多就到頭的走道，左右兩側分別是廚房和臥室。
沒有客廳，或者說，這個兩米多長一米多寬的走道就是客廳了。
廚房沒什麼好說的，水池、燃氣、油煙機，還有一個到龍川瀧也腰間的冰箱。
基本用不到，因為龍川瀧也會從打工的地方吃過了賞味期需要扔掉的食物，這可比買菜做飯省錢多了。
臥室的布置同樣很簡單，一層還算乾淨的榻榻米，一床被子一個枕頭，以及一個小桌子，除此之外就沒了。
連柜子都沒有，龍川瀧也都是用紙箱放衣服的。
在狹小臥室內，還有一個更小的房間，差不多是一米*兩米的大小，是個帶熱水器的蹲廁，可以洗澡。
也就是郊區這破地方夠亂，除了極道和窮鬼就沒人會住這裡，龍川瀧也才租的起帶有玄關、廚房、衛生間的公寓。
其實當初龍川瀧也想找個更便宜的公寓的，但當時負責接待的極道大叔好像接了個什麼任務，提著刀就要出去砍人。
龍川瀧也怕自己說還要看看別的，可能會刺激到他，然後給自己一刀，就「爽快」地簽下了合同。
不過好在，雖然這裡環境差了些，但因為是極道名下的產業，所以一般不會有什麼人來找茬，還算是安全。
換好鞋，從廚房冰箱裡掏出一罐可樂猛灌一口後，龍川瀧也便走到臥室的桌子前準備完成今天的家庭作業。
但在上下翻找了一番後，龍川瀧也驚恐地發現，自己從學校離開的時候壓根就沒帶書包。
或者說，書包被他放在了教室的桌洞裡，而他今天從劍道部離開後並沒有返回教室，而是去了食堂。
之後便一直在校舍後面呆到了晚上七點，進入到禍野。
「靠了！」
龍川瀧也往身後一躺，釋懷地笑了。
如果不想因為不寫作業也被扣平時分的話，他得比平時早起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然後越過街道上躺的到處都是的活人，趕到最近的電車站坐首班車才行。
「老天，我再也不會叫你爺了，因為你壓根就沒把我當孫子！」
罵罵咧咧地喝完罐子裡的臨期可樂，龍川瀧也便把衣服一扔，滾到一邊裹起小被，準備入眠。
窗外的街邊遊蕩著諸多意識渾噩、如行屍走肉一般的人，騎著鬼火的年輕混混載著太妹在街道上呼嘯。
樓內，極道的正式成員聚在一起，喝酒耍樂。
囈語聲、摩托車的咆哮聲、極道成員的咒罵聲，在這片城區來迴蕩漾。
對此，龍川瀧也很是熟練地掏出眼罩，定好鬧鐘，就這麼睡了起來。
沒錯，這就是我們窮鬼特有的超級適應能力。
當然，這也只是龍川瀧也能夠在這種環境睡著的眾多原因中的一個。
今天在禍野死了足足三次，體驗了三種不同死法，承受諸多痛苦的經歷，才是在混亂環境中倒頭就睡的原因。
以往的時候，是上到大半夜的班，累的不行了，才能達到倒頭就睡的成就。
現在不過晚上十點多，甚至還是龍川瀧也睡的比較早的一次了。
龍川瀧也沒有去想什麼死去的親人，燒毀的房子，禍野的人面犬，學校的北島羽依，屋外混亂的環境。
深深的疲憊拖拽著他，將他拉進了深沉的夢鄉。
一切的一切都是黑色的，往上往下睜眼閉眼都是一樣的情景。
恍惚間，龍川瀧也好像聽見了什麼聲音，像是在叫自己。
「哥哥……」
叮鈴鈴——叮鈴鈴——
未等龍川瀧也在黑暗中抓住些什麼，鬧鈴聲便在耳邊響起，將他從睡夢中驚醒。
將鬧鐘關閉後，龍川瀧也從榻榻米上坐起神色恍惚地回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