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掀開命書第二篇的媒介!龍虎山上劍氣長!白首劍仙江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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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天下劍篇!

  這一門他得傳自『西蜀劍宗』的宗級寶決。

  曾春去秋來,耗費了自己命書之中三月時間,方才得了一味精要。

  而此寶決主旨...

  便是收攝敵首之劍器,采煉其中靈性、金性...忝作己用,亦可將『劍氣』添入自身本命劍中,為其增補底蘊,不斷提升品質、進階!

  若是有朝一日,修為通天,寶訣臻至大成...

  哪怕所欲收攝之劍器靈寶,足足隔了半壁赤縣神州,閻浮浩瀚...

  只要採得其中一縷劍氣、劍意,心念一動,便可如同彌天法網一般,跨越千萬里之遙,將其直接攝走。

  縱使劍中生出靈性,也可彈指壓服,一口吞吃,助漲自身劍氣,錘鍊本命劍寶,端得霸道無比!

  也難怪當年鄧閻說他西蜀劍宗乃『劍仙』一脈,劍氣綿長,天下劍宗見之,當低下半個頭顱。

  就這等鎮宗寶訣...

  不得惹得天下諸道劍脈,視之如洪水猛獸,草寇讎敵!?

  這哪裡是劍修,分明是劍中劫修!

  那位西蜀劍宗的鄧閻曾說,把持【金行】的累世天家,鎮他西蜀一脈二百年,令他道途斷絕,想來也是得罪死了,不然豈能如此。

  藉助築基七重,終於能夠草草施展此寶訣的季淵,在顧天波不經意間,將他的佩劍突兀攝走,到了自己近前!

  待一看效果如此驚人,當即暗暗咂舌。

  同時...

  他看著懸浮在眼前,玄紋閃爍微光的法劍,沒來由的咽了咽唾沫,因為催動寶訣的緣故,只覺微饞,於是嘗試性的小吸了兩口。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隨著季淵只吸了那麼『一下』...

  顧天波這柄法劍,雖不是以【五行】之屬的地寶為材,從而鍛得的【神通】法劍。

  但也是取一味天生地養、內景之中數得著的奇物為基,經千鑿、鍛百鍊才得之,甚至有一抹微弱靈性附著,平日裡也是寶貝的不得了。

  可就是季淵這一小口...

  直接吸了十分之一的輝光,叫劍身明顯的黯淡了下,其中靈性都為之一衰!

  叫反應過來的顧天波,當即雷霆大怒,甩起袖子五指大張,便以磅礴法力,強行將之從季淵手中收攝而走!

  但就算他的境界比之季淵高了不止一籌,收攝的過程里也只覺費勁無比。

  甚至自己的那柄佩劍隱約之間,都顯現出了抗拒之意,不由叫他心頭駭然:

  「這是什麼邪法!?」

  而當他好不容易奪來,看見劍身明顯黯淡了一成後,更是怒不可遏:

  「你...」

  他話未講完,便見到季淵身上氣息猛得躥升了一截,化入驚蟄氣中,令其更加壯大了些許。

  【築基七重:四成四分!】

  修為剎那,由得築基七重『二成三分』,驟然提至『四成四分』,增了足足二成一分!

  乖乖...

  只是『吞』了一小口,就能漲幅我這麼多的修為,要是直接『一手掠來,頃刻煉化』...

  還不堪比彼陽道真君的饋贈?

  頓時,季淵眼饞不已,但卻並未因此影響神智。

  看到顧天波氣得幾欲出手,季淵只是抬頭,望向那一直巍峨聳立如若磐石的萬年侯,沉著開口:

  「侯爺,方才是二府主開口質疑,在下無奈,為了洗清嫌疑,我只能藉助那模糊記憶里傳承的法訣,施展一二,證明自己。」

  「只是因為第一次施展,頗為手生的緣故,不慎損傷了二府主的法劍,實在慚愧。」

  「但...」

  季淵話鋒一轉,望向東宮帝闕的方向,拱了拱手:

  「這所謂的轉世之說,並非我來斷定,乃是由得帝闕之中,神通上官親口鑒得的,非是在下為了謀求富貴,扯出的彌天大謊!」

  「縱使大業帝君三十載不上朝、未顯聖,但依舊掌執天下主,號令大業律法,乃九五之屬,天下君父!」

  「我不過螻蟻築基,此事若是有假,我身在玉京,豈非頃刻之間,便得被律法賞懲,降下雷罰,劈作飛灰?」


  「因此,我又如何會扯謊。」

  「依我看,怕是二府主一時情緒失常,口不擇言罷了。」

  「若是依舊不信...」

  季淵面不改色,腰杆挺得筆直,直接扯起大旗:

  「大可奏請帝君!」

  被季淵話語一噎,顧天波目呲欲裂,牙關顫個不停,可...

  他偏生不敢出手!

  這朝堂上蠅營狗苟甚多,有人覬覦那『大業律法』,也不是一個兩個。

  但...

  似顧天波這等玉京腳下一普通勛貴,顯然沒那等見識,也沒那等膽子,在他眼裡,凡是和『聖上』那位天下君父扯上干係的...

  他不敢賭!

  畢竟,萬一呢...

  只有萬年侯待到聽完之後,尚且能保持著冷靜,隨即深深看了季淵一眼,張開了口:

  「那本侯且問你...」

  「你現在,是個什麼身份?」

  季淵鎮定自若:

  「轉世之身,虛無縹緲,離我太遠。」

  「但現在...」

  「我自然是與顧世女締結婚契,得了侯爺認可的侯府嗣子!」

  萬年侯眼眸一凝,似乎是要看看季淵到底是不是出自真心,待看他神情不似作偽,隨即望向顧星燭。

  看到顧星燭微微點頭,這位侯爺當即一嘆:

  「罷了。」

  「反正方才【宗府】繼令已下,管你是季氏子,還是什麼前人轉世...就算是真的,也是上一輩子的事情了。」

  「既然你認了,便維持現狀吧。」

  「一大家子聚在一起,聽也聽了,看也看了,再繼續呆下去鬧出動靜,只會叫底下人看笑話。」

  「都散去吧...」

  聞言,二府主顧天波捏著拳頭,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將這啞巴虧給生生咽下去。

  而他身側,顧鴻羽失魂落魄。

  他不明白。

  明明前不久還能一爭長短,自己基本穩操勝券的侯府繼承權,怎麼就這麼幾日過去,便機會盡失?

  諸人各懷心思,盡數離去。

  只剩下顧星燭安靜佇立,盯著他看,一對燦如星辰的明亮眸子直視而來,不知在想些什麼。

  「世女還想問些什麼?」

  「你且放心,那『三矢之誓』的誓言,我從未忘卻,無論我是什麼模樣,對於世女身上的一切...」

  季淵神情嚴肅,手掌豎起:

  「我都從未覬覦過,若是你不信,我敢立心魔大誓,如有矇騙,叫我此生永無攀登神通,求真得果之機!」

  聞言,顧星燭神情稍緩,搖了搖頭:

  「不,我並非不信你,從你得本命築基開始,我便猜測你與眾不同,只是沒料到你竟有可能是那位『淵夫子』的轉世之身而已...」

  她擰起秀眉:

  「你過來,觸摸一下我這柄劍的劍端刻字。」

  顧星燭將腰間那柄古樸、細長,看似平平無奇,柄端刻錄著『星燭』二字的法劍取出,平視眼前季淵:

  「此劍柄的『星燭』二字,乃是由我那位師尊,龍虎山上【劍道】主,江真君親自所刻。」

  「你方才施展的那一門劍訣...」

  說到這裡,饒是聰慧如顧星燭,眼眸也不由閃爍出了幾分困惑:

  「不知是否是我的錯覺。」

  「我竟感知到了我手中法劍,傳遞來了微微雀躍...」

  「要知道,縱使是我得了師尊刻字,也不會有如此『異常』...」

  看著顧星燭潔白的手腕從紗袖中伸出,以及那筆鋒娟秀溫婉,看起來全然不似劍道殺伐爭高的字跡,季淵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

  他還是按照顧星燭所言,指尖輕觸。

  就是這一下不要緊。

  下一瞬間,季淵的瞳孔猛得收縮:

  「這是...」

  【檢測到命書新『媒介』——『龍虎劍道』刻字!】

  【命主獲取此媒介後,可以此掀開命書第二篇《龍虎山上劍氣長》!撰寫身份,烙印現實!】

  神海之中,命書掀開扉頁,將尚未完篇的第一篇《淵夫子》悄然揭過...

  緊隨其後,第二篇原本空白無比的古老書頁上,突兀浮現出了鋒銳無匹,桀驁莫名,宛若由得庚金法劍,劍劍鑿開的一道道刻字!

  令季淵...

  心湖大震!

  (ps:大家明天一定要來追讀,會寫很重要、大家很期待的名場面,比如『大業女帝』李明昭的露面,還有『白首紅衣江真君』的第一次轉場,同時因為周一要pk,所以求追讀,p首頁,請大家一定要支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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