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歸途的陰影
運輸艦在星海中航行，第十七連的戰士們大多在休息，連續二十多天的戰鬥和逃亡讓每個人都筋疲力盡。
但阿狗睡不著，他坐在醫療艙里看著床上躺著的葉蘇。
葉蘇身上的傷比他想像的更重，那些傷口已經處理過了，纏滿了白色的繃帶。繃帶下面隱隱透出金色的光芒，那是他的血還在燃燒。
醫療官說葉蘇需要至少一周才能完全恢復。
一周。
這麼久。
阿狗從沒見葉蘇傷成這樣。
「老蘇……」他輕聲說。
葉蘇睜開眼睛。
「怎麼？」
阿狗愣了一下。
「你……你沒睡？」
葉蘇看著他。
「睡不著。」
阿狗苦笑。
「我也是。」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葉蘇開口，「安格隆的事別告訴太多人。」
阿狗點頭。
「我知道。」
葉蘇繼續說：「第十七連的人可以知道，但是戰團其他人先別說。」
阿狗愣住了。
「為什麼？」
葉蘇看著他。
「因為說了會亂。」
阿狗明白了。
惡魔原體出現盯上了一個連長，這種事傳出去整個戰團都會恐慌，而且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會趁機動手。
「那聖吉列斯那邊……」
葉蘇搖頭。
「他會保密。」
阿狗沉默。
他看著葉蘇，看著那雙依然平靜的眼睛。
受了這麼重的傷，差點死在安格隆手裡，但是他還是這樣。
永遠冷靜，永遠思考，永遠在想著怎麼保護他們。
「老蘇，」阿狗說，「你疼嗎？」
葉蘇愣了一下。
「什麼？」
「疼嗎？那些傷。」
葉蘇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疼。」
阿狗的眼眶酸了。
「那你為什麼不說？」
葉蘇看著他。
「說了有用嗎？」
阿狗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啊，說了有用嗎？
在這個世界裡，說了疼，敵人就會停手嗎？
說了累，戰鬥就會結束嗎？
不會。
只能忍著。
「老蘇，」阿狗說，「以後疼的時候可以跟我說。」
葉蘇看著他。
「跟你說，你能做什麼？」
阿狗想了想。
「陪你坐著。」
葉蘇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的嘴角微微揚起一點。
「好。」
...........
第七天的時候，葉蘇能下床了。
他站在舷窗前看著遠處那顆越來越近的藍色星球。
馬庫拉格。
回家了。
阿狗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老蘇，你說安格隆還會來嗎？」
葉蘇想了想。
「會，但不是現在。」
「什麼時候？」
葉蘇看著那顆星球。
「等他準備好。」
阿狗沉默了，他知道葉蘇說的是真的。
安格隆逃了，但是他不會善罷甘休，他一定會回來。
帶著更強的力量，更多的惡魔，更瘋狂的仇恨。
「那我們怎麼辦？」
葉蘇轉身看著他。
「繼續變強，讓他永遠準備不好。」
運輸艦降落在第十七連駐地前。
艙門打開，葉蘇第一個走出去。
外面站著很多人，不是第十七連的人，是卡爾加，極限戰士的戰團長親自來了。
他看著葉蘇，看著那些繃帶，看著那雙依然平靜的眼睛。
「傷得重嗎？」
葉蘇搖頭。
「還好。」
卡爾加沉默了一下。可樂小說——您的私人掌上圖書館，隨時訪問。
然後他說：「暗影星的事，我知道了。」
阿狗的心跳了一下。
知道了？
怎麼知道的？
卡爾加繼續說：「聖吉列斯給我發了消息。」
他走到葉蘇面前。
「你遇到了安格隆。」
不是問句。
葉蘇點頭。
卡爾加看著他。
「你活著回來了。」
葉蘇沒說話。
卡爾加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葉蘇想了想。
「意味著我命大。」
卡爾加愣住了。
然後他笑了，那笑容讓阿狗想起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樣子。
「你這個人，真是……」
他搖搖頭。
「戰團會為你授勳，第三次。」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阿狗看著他的背影，愣了很久。
「老蘇，他……他好像很高興？」
葉蘇沒說話，但是他的嘴角微微揚起一點，很明顯心情非常好。
當天晚上，消息傳遍了整個戰團。
葉蘇在暗影星遇到了惡魔原體安格隆。
不僅活著回來了，還打跑了安格隆，所有人都震驚了。
那些曾經孤立過第十七連的人，現在看葉蘇的眼神完全變了。
不是以前的敵意，不是後來的愧疚，而是——敬畏。
真正的敬畏。
克拉蘇坐在訓練場上，看著那些遠遠圍觀的人，咧嘴笑了。
「有意思。」
維拉爾在旁邊問：「克拉蘇教官，什麼意思？」
克拉蘇看著他。
「意思就是從今天起沒人敢惹我們了。」
維拉爾愣住了。
「為什麼？」
克拉蘇拍拍他的肩膀。
「因為我們的連長是能打跑惡魔原體的人。」
阿狗站在駐地門口看著那塊刻著犧牲者名字的石板。
左邊是戰友，右邊是敵人。
四十七個敵人的名字還在。
但那個藏在最深處的敵人，安格隆，還沒有死。
他逃了，還會回來。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小子，在想什麼？」
阿狗想了想。
「在想什麼時候是個頭。」
喬伊沉默。
然後它說：「沒有頭。」
阿狗苦笑。
「我知道。」
喬伊繼續說：「但你們會一直走下去，因為你們是第十七連。」
阿狗看著那些名字，看著那些活著的人，看著遠處那些正在訓練的戰士們。
忽然覺得喬伊說得對。
沒有頭就一直走。
走不動了就爬。
爬不動了就有人背。
這就是第十七連。
葉蘇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外面的訓練場。
那些年輕的、成熟的戰士，正在拼命訓練。
他們知道，戰鬥還沒有結束。
安格隆還會回來。
更大的敵人，還會出現。
但他們不怕。
因為他們是第十七連。
因為他們的連長是葉蘇。
敲門聲響起。
「進來。」
克拉蘇走進來。
「連長，有件事想問你。」
葉蘇轉身看著他。
克拉蘇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葉蘇看著他。
三秒。
然後他說：「葉蘇，第十七連連長。」
克拉蘇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夠了。」
一句『夠了！』就足夠說明很多事情了，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葉蘇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一點。
「有意思！」
但阿狗睡不著，他坐在醫療艙里看著床上躺著的葉蘇。
葉蘇身上的傷比他想像的更重，那些傷口已經處理過了，纏滿了白色的繃帶。繃帶下面隱隱透出金色的光芒，那是他的血還在燃燒。
醫療官說葉蘇需要至少一周才能完全恢復。
一周。
這麼久。
阿狗從沒見葉蘇傷成這樣。
「老蘇……」他輕聲說。
葉蘇睜開眼睛。
「怎麼？」
阿狗愣了一下。
「你……你沒睡？」
葉蘇看著他。
「睡不著。」
阿狗苦笑。
「我也是。」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葉蘇開口，「安格隆的事別告訴太多人。」
阿狗點頭。
「我知道。」
葉蘇繼續說：「第十七連的人可以知道，但是戰團其他人先別說。」
阿狗愣住了。
「為什麼？」
葉蘇看著他。
「因為說了會亂。」
阿狗明白了。
惡魔原體出現盯上了一個連長，這種事傳出去整個戰團都會恐慌，而且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會趁機動手。
「那聖吉列斯那邊……」
葉蘇搖頭。
「他會保密。」
阿狗沉默。
他看著葉蘇，看著那雙依然平靜的眼睛。
受了這麼重的傷，差點死在安格隆手裡，但是他還是這樣。
永遠冷靜，永遠思考，永遠在想著怎麼保護他們。
「老蘇，」阿狗說，「你疼嗎？」
葉蘇愣了一下。
「什麼？」
「疼嗎？那些傷。」
葉蘇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疼。」
阿狗的眼眶酸了。
「那你為什麼不說？」
葉蘇看著他。
「說了有用嗎？」
阿狗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啊，說了有用嗎？
在這個世界裡，說了疼，敵人就會停手嗎？
說了累，戰鬥就會結束嗎？
不會。
只能忍著。
「老蘇，」阿狗說，「以後疼的時候可以跟我說。」
葉蘇看著他。
「跟你說，你能做什麼？」
阿狗想了想。
「陪你坐著。」
葉蘇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的嘴角微微揚起一點。
「好。」
...........
第七天的時候，葉蘇能下床了。
他站在舷窗前看著遠處那顆越來越近的藍色星球。
馬庫拉格。
回家了。
阿狗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老蘇，你說安格隆還會來嗎？」
葉蘇想了想。
「會，但不是現在。」
「什麼時候？」
葉蘇看著那顆星球。
「等他準備好。」
阿狗沉默了，他知道葉蘇說的是真的。
安格隆逃了，但是他不會善罷甘休，他一定會回來。
帶著更強的力量，更多的惡魔，更瘋狂的仇恨。
「那我們怎麼辦？」
葉蘇轉身看著他。
「繼續變強，讓他永遠準備不好。」
運輸艦降落在第十七連駐地前。
艙門打開，葉蘇第一個走出去。
外面站著很多人，不是第十七連的人，是卡爾加，極限戰士的戰團長親自來了。
他看著葉蘇，看著那些繃帶，看著那雙依然平靜的眼睛。
「傷得重嗎？」
葉蘇搖頭。
「還好。」
卡爾加沉默了一下。可樂小說——您的私人掌上圖書館，隨時訪問。
然後他說：「暗影星的事，我知道了。」
阿狗的心跳了一下。
知道了？
怎麼知道的？
卡爾加繼續說：「聖吉列斯給我發了消息。」
他走到葉蘇面前。
「你遇到了安格隆。」
不是問句。
葉蘇點頭。
卡爾加看著他。
「你活著回來了。」
葉蘇沒說話。
卡爾加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葉蘇想了想。
「意味著我命大。」
卡爾加愣住了。
然後他笑了，那笑容讓阿狗想起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樣子。
「你這個人，真是……」
他搖搖頭。
「戰團會為你授勳，第三次。」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阿狗看著他的背影，愣了很久。
「老蘇，他……他好像很高興？」
葉蘇沒說話，但是他的嘴角微微揚起一點，很明顯心情非常好。
當天晚上，消息傳遍了整個戰團。
葉蘇在暗影星遇到了惡魔原體安格隆。
不僅活著回來了，還打跑了安格隆，所有人都震驚了。
那些曾經孤立過第十七連的人，現在看葉蘇的眼神完全變了。
不是以前的敵意，不是後來的愧疚，而是——敬畏。
真正的敬畏。
克拉蘇坐在訓練場上，看著那些遠遠圍觀的人，咧嘴笑了。
「有意思。」
維拉爾在旁邊問：「克拉蘇教官，什麼意思？」
克拉蘇看著他。
「意思就是從今天起沒人敢惹我們了。」
維拉爾愣住了。
「為什麼？」
克拉蘇拍拍他的肩膀。
「因為我們的連長是能打跑惡魔原體的人。」
阿狗站在駐地門口看著那塊刻著犧牲者名字的石板。
左邊是戰友，右邊是敵人。
四十七個敵人的名字還在。
但那個藏在最深處的敵人，安格隆，還沒有死。
他逃了，還會回來。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小子，在想什麼？」
阿狗想了想。
「在想什麼時候是個頭。」
喬伊沉默。
然後它說：「沒有頭。」
阿狗苦笑。
「我知道。」
喬伊繼續說：「但你們會一直走下去，因為你們是第十七連。」
阿狗看著那些名字，看著那些活著的人，看著遠處那些正在訓練的戰士們。
忽然覺得喬伊說得對。
沒有頭就一直走。
走不動了就爬。
爬不動了就有人背。
這就是第十七連。
葉蘇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外面的訓練場。
那些年輕的、成熟的戰士，正在拼命訓練。
他們知道，戰鬥還沒有結束。
安格隆還會回來。
更大的敵人，還會出現。
但他們不怕。
因為他們是第十七連。
因為他們的連長是葉蘇。
敲門聲響起。
「進來。」
克拉蘇走進來。
「連長，有件事想問你。」
葉蘇轉身看著他。
克拉蘇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葉蘇看著他。
三秒。
然後他說：「葉蘇，第十七連連長。」
克拉蘇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夠了。」
一句『夠了！』就足夠說明很多事情了，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葉蘇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一點。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