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新的開始
卡修斯的事過去一個月後，第十七連迎來了第一批新兵。
不是從馬庫拉格本地招的。
是從維里迪亞。
那三千多個倖存者中，有三百多個年輕人自願加入極限戰士。他們親眼看到了那些穿著藍色動力甲的巨人，親眼看到了那個渾身金光的人獨自斬殺惡魔。
他們想成為那樣的人。
葉蘇看著那些年輕人站在訓練場上，眼神裡帶著和維拉爾當年一樣的渴望。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克拉蘇站在他旁邊問。
葉蘇沒說話。
克拉蘇繼續說：「他們不是來當兵的，他們是來報恩的。」
葉蘇點頭。
「我知道。」
克拉蘇看著他。
「你打算怎麼帶他們？」
葉蘇想了想。
「像帶你們一樣。」
克拉蘇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
「那他們可有罪受了。」
訓練開始了。
那些維里迪亞來的年輕人，最大的十九歲，最小的十五歲。他們有的失去了父母，有的失去了兄弟姐妹，有的失去了所有親人。
但他們沒有一個哭的。
他們咬著牙跟著克拉蘇訓練，跟著聖血天使老兵學習，跟著維拉爾熟悉武器。
阿狗有時候會去看他們。
看著那些年輕人，他就想起自己剛穿越時的樣子。
那時候他也是個啥都不懂的菜鳥，被克拉蘇虐得死去活來，被喬伊吐槽得懷疑人生。
但現在他已經能站在這裡，看著新來的菜鳥們被虐了。
「喬伊，」他說，「我是不是老了？」
喬伊沉默了一下。
「你才穿越多久？老什麼老？」
阿狗想了想。
「也是。」
「不過，你確實變了。」
阿狗愣了一下。
「變什麼了？」
喬伊的語氣難得認真起來。
「變強了，變穩了，變像個戰士了。」
阿狗沉默了。
他看著那些年輕的菜鳥們，忽然想起葉蘇說過的話——
「活著就是最大的勝利。」
他活著。
老葉活著。
克拉蘇活著。
維拉爾活著。
那些聖血天使老兵活著。
現在這三百多個年輕人也會活著。
這就是勝利。
第三十天的時候，新兵們第一次參加實戰演習。
不是真正的戰鬥，而是和第十七連的老兵們對練。
結果慘不忍睹。
三百多個新兵被一百多個老兵打得滿地找牙。
克拉蘇一個人就撂倒了五十多個，維拉爾也撂倒了二十多個。那些聖血天使老兵更是如狼似虎，把新兵們追得到處跑。
演習結束的時候，新兵們躺了一地，哀嚎連連。
阿狗站在旁邊，忍不住笑出聲。
「想起你當年了嗎？」克拉蘇走過來問。
阿狗點頭。
「想起被你和老莫里斯虐的日子了。」
克拉蘇咧嘴笑了。
「那時候你可比他們慘，他們至少還有聖血天使幫忙，你那時候就一個喬伊。」
阿狗苦笑。
「別提了。」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怎麼不能提？俺可是幫了你大忙。」
阿狗翻了個白眼。
「你那是幫忙？那是看我笑話！」
那天晚上，葉蘇把新兵們召集起來。
他站在他們面前，看著那些鼻青臉腫的年輕人。
「疼嗎？」
新兵們齊刷刷點頭。
葉蘇繼續問：「怕嗎？」
新兵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
葉蘇看著他們。
三秒。
然後他說：「那就對了，疼說明你們還活著，怕說明你們還有腦子。」
新兵們愣住了。
葉蘇繼續說：「在這個世界上疼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疼了——那是死了。怕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怕了——那是瘋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們想活著嗎？」
「想！」新兵們齊聲喊。
「你們想瘋嗎？」
「不想！」
葉蘇點頭。
「那就記住今天的疼，記住今天的怕。以後每次戰鬥，都想想今天。想想你們是怎麼被揍的，想想你們是怎麼爬起來的。」
他轉身。
可樂小說，總有一個故事，在等你翻開。
「解散。」
新兵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連長。
嚴厲？
冷酷？
不。
他們只覺得，跟著這個人，安全。
第四十五天，第一批新兵完成了基礎訓練。
不是全部。
三百多個人，只剩二百七十個。
有四十多個人被淘汰了——不是葉蘇淘汰的，是他們自己堅持不下去的。
阿狗看著那些離開的人，心裡有點難受。
「喬伊，他們回去了怎麼辦？」
喬伊想了想。
「回去就回去唄。又不是只有當兵才能活。」
阿狗愣了一下。
「你是說……」
「維里迪亞要重建，需要人種地，需要人造房子，需要人養孩子，他們回去也能活。」
阿狗沉默了。
是啊，活著的方式有很多種。
不一定要當兵。
不一定要打仗。
只要活著就好。
........
第六十天，新兵們第一次參加真正的戰鬥。
不是大仗，只是一場小仗，清剿一夥在馬庫拉格邊境流竄的獸人殘兵。
葉蘇沒有親自帶隊。
他把指揮權交給了克拉蘇。
克拉蘇看著那些緊張的新兵，咧嘴笑了。
「小子們，別怕！那些綠皮比你們還笨。」
新兵們緊張地看著他。
克拉蘇舉起鏈鋸劍。
「跟著我！殺！」
戰鬥持續了兩個小時。
新兵們死了七個人，傷了三十多個，但是他們打贏了。
那些獸人殘兵被全殲，一個不剩。
克拉蘇站在戰場上，看著那些正在包紮傷口的新兵。
「還行。」他說，「第一次打仗能這樣不錯了。」
新兵們看著他，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克拉蘇走過去，拍拍一個正在哭的新兵的肩膀。
「哭什麼哭？你活著就贏了。」
那個新兵抬起頭，看著他。
「克拉蘇教官，我……我殺了三個……」
克拉蘇點頭。
「嗯。我看見了。幹得好。」
那個新兵哭得更厲害了。
但不是因為怕。
是因為激動。
他終於成了真正的戰士。
那一天晚上，葉蘇在辦公室里看著戰報。
七個人犧牲。
三十多個人受傷。
但二百七十個人，活下來了二百六十三個。
他看著那些名字，沉默了很久。
克拉蘇走進來。
「連長，戰報看了？」
葉蘇點頭。
克拉蘇在他對面坐下。
「七個人。有點多。」
葉蘇看著他。
「第一次打仗，能這樣不錯了。」
克拉蘇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你學我說話？」
葉蘇沒說話。
但他嘴角微微揚起一點。
克拉蘇站起來。
「行了，我去看看那些小子，有幾個嚇得不輕。」
他走到門口停住。
「連長。」
葉蘇看著他。
克拉蘇沒有回頭。
「謝謝你。」
葉蘇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不用謝。」
阿狗站在訓練場上，看著那些新兵們。
他們圍坐在一起，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講剛才的戰鬥。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小子，你在想什麼？」
阿狗想了想。
「在想這些人以後會變成什麼樣。」
喬伊沉默了一下。
「變成像你一樣的人。」
阿狗愣住了。
「像我？」
「嗯。活下來的人。」
阿狗沉默了。
他看著那些年輕的、充滿希望的臉。
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好像也沒那麼黑暗。
因為有他們在。
有老葉在。
有克拉蘇在。
有喬伊在。
有第十七連在。
不是從馬庫拉格本地招的。
是從維里迪亞。
那三千多個倖存者中，有三百多個年輕人自願加入極限戰士。他們親眼看到了那些穿著藍色動力甲的巨人，親眼看到了那個渾身金光的人獨自斬殺惡魔。
他們想成為那樣的人。
葉蘇看著那些年輕人站在訓練場上，眼神裡帶著和維拉爾當年一樣的渴望。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克拉蘇站在他旁邊問。
葉蘇沒說話。
克拉蘇繼續說：「他們不是來當兵的，他們是來報恩的。」
葉蘇點頭。
「我知道。」
克拉蘇看著他。
「你打算怎麼帶他們？」
葉蘇想了想。
「像帶你們一樣。」
克拉蘇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
「那他們可有罪受了。」
訓練開始了。
那些維里迪亞來的年輕人，最大的十九歲，最小的十五歲。他們有的失去了父母，有的失去了兄弟姐妹，有的失去了所有親人。
但他們沒有一個哭的。
他們咬著牙跟著克拉蘇訓練，跟著聖血天使老兵學習，跟著維拉爾熟悉武器。
阿狗有時候會去看他們。
看著那些年輕人，他就想起自己剛穿越時的樣子。
那時候他也是個啥都不懂的菜鳥，被克拉蘇虐得死去活來，被喬伊吐槽得懷疑人生。
但現在他已經能站在這裡，看著新來的菜鳥們被虐了。
「喬伊，」他說，「我是不是老了？」
喬伊沉默了一下。
「你才穿越多久？老什麼老？」
阿狗想了想。
「也是。」
「不過，你確實變了。」
阿狗愣了一下。
「變什麼了？」
喬伊的語氣難得認真起來。
「變強了，變穩了，變像個戰士了。」
阿狗沉默了。
他看著那些年輕的菜鳥們，忽然想起葉蘇說過的話——
「活著就是最大的勝利。」
他活著。
老葉活著。
克拉蘇活著。
維拉爾活著。
那些聖血天使老兵活著。
現在這三百多個年輕人也會活著。
這就是勝利。
第三十天的時候，新兵們第一次參加實戰演習。
不是真正的戰鬥，而是和第十七連的老兵們對練。
結果慘不忍睹。
三百多個新兵被一百多個老兵打得滿地找牙。
克拉蘇一個人就撂倒了五十多個，維拉爾也撂倒了二十多個。那些聖血天使老兵更是如狼似虎，把新兵們追得到處跑。
演習結束的時候，新兵們躺了一地，哀嚎連連。
阿狗站在旁邊，忍不住笑出聲。
「想起你當年了嗎？」克拉蘇走過來問。
阿狗點頭。
「想起被你和老莫里斯虐的日子了。」
克拉蘇咧嘴笑了。
「那時候你可比他們慘，他們至少還有聖血天使幫忙，你那時候就一個喬伊。」
阿狗苦笑。
「別提了。」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怎麼不能提？俺可是幫了你大忙。」
阿狗翻了個白眼。
「你那是幫忙？那是看我笑話！」
那天晚上，葉蘇把新兵們召集起來。
他站在他們面前，看著那些鼻青臉腫的年輕人。
「疼嗎？」
新兵們齊刷刷點頭。
葉蘇繼續問：「怕嗎？」
新兵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
葉蘇看著他們。
三秒。
然後他說：「那就對了，疼說明你們還活著，怕說明你們還有腦子。」
新兵們愣住了。
葉蘇繼續說：「在這個世界上疼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疼了——那是死了。怕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怕了——那是瘋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們想活著嗎？」
「想！」新兵們齊聲喊。
「你們想瘋嗎？」
「不想！」
葉蘇點頭。
「那就記住今天的疼，記住今天的怕。以後每次戰鬥，都想想今天。想想你們是怎麼被揍的，想想你們是怎麼爬起來的。」
他轉身。
可樂小說，總有一個故事，在等你翻開。
「解散。」
新兵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連長。
嚴厲？
冷酷？
不。
他們只覺得，跟著這個人，安全。
第四十五天，第一批新兵完成了基礎訓練。
不是全部。
三百多個人，只剩二百七十個。
有四十多個人被淘汰了——不是葉蘇淘汰的，是他們自己堅持不下去的。
阿狗看著那些離開的人，心裡有點難受。
「喬伊，他們回去了怎麼辦？」
喬伊想了想。
「回去就回去唄。又不是只有當兵才能活。」
阿狗愣了一下。
「你是說……」
「維里迪亞要重建，需要人種地，需要人造房子，需要人養孩子，他們回去也能活。」
阿狗沉默了。
是啊，活著的方式有很多種。
不一定要當兵。
不一定要打仗。
只要活著就好。
........
第六十天，新兵們第一次參加真正的戰鬥。
不是大仗，只是一場小仗，清剿一夥在馬庫拉格邊境流竄的獸人殘兵。
葉蘇沒有親自帶隊。
他把指揮權交給了克拉蘇。
克拉蘇看著那些緊張的新兵，咧嘴笑了。
「小子們，別怕！那些綠皮比你們還笨。」
新兵們緊張地看著他。
克拉蘇舉起鏈鋸劍。
「跟著我！殺！」
戰鬥持續了兩個小時。
新兵們死了七個人，傷了三十多個，但是他們打贏了。
那些獸人殘兵被全殲，一個不剩。
克拉蘇站在戰場上，看著那些正在包紮傷口的新兵。
「還行。」他說，「第一次打仗能這樣不錯了。」
新兵們看著他，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克拉蘇走過去，拍拍一個正在哭的新兵的肩膀。
「哭什麼哭？你活著就贏了。」
那個新兵抬起頭，看著他。
「克拉蘇教官，我……我殺了三個……」
克拉蘇點頭。
「嗯。我看見了。幹得好。」
那個新兵哭得更厲害了。
但不是因為怕。
是因為激動。
他終於成了真正的戰士。
那一天晚上，葉蘇在辦公室里看著戰報。
七個人犧牲。
三十多個人受傷。
但二百七十個人，活下來了二百六十三個。
他看著那些名字，沉默了很久。
克拉蘇走進來。
「連長，戰報看了？」
葉蘇點頭。
克拉蘇在他對面坐下。
「七個人。有點多。」
葉蘇看著他。
「第一次打仗，能這樣不錯了。」
克拉蘇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你學我說話？」
葉蘇沒說話。
但他嘴角微微揚起一點。
克拉蘇站起來。
「行了，我去看看那些小子，有幾個嚇得不輕。」
他走到門口停住。
「連長。」
葉蘇看著他。
克拉蘇沒有回頭。
「謝謝你。」
葉蘇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不用謝。」
阿狗站在訓練場上，看著那些新兵們。
他們圍坐在一起，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講剛才的戰鬥。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小子，你在想什麼？」
阿狗想了想。
「在想這些人以後會變成什麼樣。」
喬伊沉默了一下。
「變成像你一樣的人。」
阿狗愣住了。
「像我？」
「嗯。活下來的人。」
阿狗沉默了。
他看著那些年輕的、充滿希望的臉。
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好像也沒那麼黑暗。
因為有他們在。
有老葉在。
有克拉蘇在。
有喬伊在。
有第十七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