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獵人與獵物
蘇師傅誠意奉獻《我居然是反派》，可樂小說獨家首發！
調查從第二天就開始了。
不是那種大張旗鼓的調查，而是克拉蘇式的調查——沉默、隱忍、一擊致命。
那些聖血天使的老兵們分散到戰團各個角落，像一百把匕首悄無聲息地刺入敵人的心臟。
阿狗每天看著他們來來去去，帶回來各種各樣的消息。
「第四連有人三天前離開馬庫拉格，去了哪裡不知道。」
「第一連的士官長最近和戰團後勤處的人走得很近。」
「情報處的人又在查我們的底細。」
每一條消息都像一根刺，扎在阿狗心裡。
「喬伊，」他問，「你覺得會是誰？」
喬伊沉默了一下。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一個人。」
阿狗愣住了。
「不是一個人？」
「那個陷阱太精密了，需要很多人配合才能完成。戰團後勤處負責派任務，第四連的人負責提供情報，第一連的人負責監視你們。還有一個能召喚大魔的人藏在最深處。」
阿狗的血液凝固了。
一個龐大的網絡？
就在他們身邊？
「那……那老葉知道嗎？」
喬伊想了想。
「他知道，他一直知道。」
葉蘇確實知道。
他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外面那些來來往往的戰士們。
克拉蘇走進來。
「連長，查到了。」
葉蘇轉身。
「誰？」
克拉蘇深吸一口氣。
「第一連的士官長，馬爾庫斯——不是死了那個，是另一個第四連的副連長，塞維里安的副手，還有戰團後勤處的一個高級軍官。」
他看著葉蘇的眼睛。
「他們背後還有人，但那個人藏得很深，查不到。」
葉蘇點頭。
「夠了。」
克拉蘇愣住了。
「夠了？不查了？」
葉蘇看著他。
「查下去，他們會跑。」
克拉蘇明白了。
「你是想……」
葉蘇點頭。
「等他們自己跳出來。」
接下來的日子，第十七連變得異常安靜。
不，不是安靜。
而是表面看起來很正常，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訓練，巡邏，吃飯，睡覺。
那些聖血天使的老兵們也不往外跑了，老老實實待在駐地里。
阿狗一開始不明白，後來慢慢懂了。
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那些人在暗處盯著他們。
他們也在暗處盯著那些人。
誰先動，誰就輸。
第十五天，有人動了。
不是那些內鬼。
是另一個人。
那天晚上，葉蘇的辦公室里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他穿著普通的動力甲，沒有佩戴任何標識，他的臉藏在頭盔後面，看不清表情。
但他走進來的那一刻，葉蘇就知道了他是誰。
「你來了。」
那個人摘下頭盔。
那是一張蒼老的臉，布滿皺紋，但眼睛銳利如鷹。
戰團情報處的處長——塞維亞。
「你知道我會來？」
葉蘇點頭。
塞維亞看著他。
「你知道我是誰嗎？」
葉蘇沒說話。
塞維亞笑了。
「我是情報處的頭，專門負責監視戰團內部的人。」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馬爾庫斯是我的人，那個死在你們駐地旁邊的馬爾庫斯。」
葉蘇的眼神微微變化。
塞維亞繼續說：「他是去查塞維里安的，塞維里安有問題，我一直知道，但我沒想到他會死在你們手裡。」
葉蘇開口：「不是我們殺的。」
塞維亞轉身看著他。
「我知道，是塞維里安自己殺的，但他死之前把線索都毀了。」
他走到葉蘇面前。
「但我還有一個線索。」
葉蘇看著他。
「什麼線索？」
塞維亞從懷裡取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枚徽章。
極限戰士的徽章。
但徽章上刻著的編號，讓葉蘇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是第一連的編號。
但不是普通戰士的編號。
是——
「第一連連長，卡修斯。」塞維亞說，「他是塞維里安背後的人。」
葉蘇沉默。
塞維亞看著他。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葉蘇點頭。
「意味著戰團高層有人投靠了混沌。」
塞維亞點頭。
「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葉蘇看著他。
「你想讓我怎麼辦？」
塞維亞笑了。
那笑容讓葉蘇想起了考爾。
「我想讓你殺了他。」
那一夜，葉蘇沒有睡。
他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第一連駐地。
卡修斯。
第一連連長。
戰團最高層的指揮官之一。
塞維里安背後的人。
他想起馬爾庫斯，想起塞維里安，想起維里迪亞那頭大魔。
這一切，都是卡修斯在背後操縱。
他想殺葉蘇。
想殺第十七連所有人。
為什麼？
葉蘇不知道。
但他會查清楚的。
用他自己的方式。
第二天，葉蘇去了第一連駐地。
不是去抓人。
是去「拜訪」。
卡修斯在他的辦公室里等他。
那是一個和葉蘇年紀相仿的人，但氣質完全不同。他的臉上總是帶著溫和的笑容，說話輕聲細語，像一個慈祥的長輩。
但葉蘇看到了他眼睛深處的東西。
那是和塞維里安一樣的，和馬爾庫斯一樣的，和那些混沌教徒一樣的東西。
「第十七連連長，稀客。」卡修斯笑著說。「請坐。」
葉蘇坐下。
卡修斯看著他。
「聽說你們在維里迪亞遇到了大魔？」
葉蘇點頭。
卡修斯搖頭。
「太危險了，那種任務不應該派你們去。」
葉蘇看著他。
「那應該派誰？」
卡修斯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當然是派更合適的部隊。」
葉蘇點頭。
「比如第一連？」
卡修斯的笑容僵住了。
三秒。
然後他恢復如常。
「第一連當然更合適，但是我們那時候有其他任務。」
葉蘇站起來。
「那我就不打擾了。」
他轉身向門口走去。
卡修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葉蘇連長，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應該知道，有些事不該查就別查了。」
葉蘇停住。
他沒有回頭。
「有些事不查清楚會睡不著。」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阿狗在外面等他。
「老葉，怎麼樣？」
葉蘇沒說話。
他們走回第十七連駐地。
一路上，葉蘇什麼都沒說。
直到走進辦公室，他才開口。
「是他。」
阿狗愣住了。
「卡修斯？第一連連長？」
葉蘇點頭。
阿狗的腦子一片空白。
第一連連長。
那是戰團里地位僅次於卡爾加的人。
他投靠了混沌？
「老葉，我們怎麼辦？」
葉蘇看著他。
「等。」
「等什麼？」
葉蘇看著窗外。
「等他動手。」
三天後，卡修斯動手了。
不是直接對第十七連動手，而是直接對塞維亞。
那天早上，情報處的駐地發生爆炸。
塞維亞的辦公室被炸成廢墟。
塞維亞本人，重傷昏迷。
阿狗聽到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他瘋了？」
葉蘇沒說話。
但是他握緊了拳頭。
那是阿狗第一次看到葉蘇憤怒。
不是那種大喊大叫的憤怒。
是那種壓抑到極致的、沉默的憤怒。
「老葉……」
葉蘇轉身看著他。
「召集所有人。」
阿狗愣住了。
「所有人？」
葉蘇點頭。
「去第一連。」
第十七連的一百二十二個人，全副武裝，站在第一連駐地門口。
卡修斯從裡面走出來，臉上依然帶著溫和的笑容。
「葉蘇連長，這是什麼意思？」
葉蘇看著他。
「塞維亞。」
卡修斯愣了一下。
「塞維亞？他不是被炸傷了嗎？我也很難過——」
葉蘇打斷他。
「是你做的。」
卡修斯的笑容僵住了。
三秒。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完全不同。
是猙獰的，扭曲的，帶著混沌氣息的。
「葉蘇，你知道嗎，我一直很欣賞你。」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但欣賞歸欣賞，有些事，你擋路了。」
葉蘇看著他。
「我擋什麼路了？」
卡修斯看著他。
「擋我主人的路了。」
他的身體開始扭曲。
皮膚裂開，露出下面黑色的、燃燒著的東西。
和塞維里安一樣。
和那些混沌教徒一樣。
但他比塞維里安更強。
強得多。
「葉蘇，你以為你能贏？」
葉蘇沒說話。
他只是舉起戰鬥刀。
金色的光芒亮起。
卡修斯看著他，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你……你身上有……有他的力量……」
葉蘇沒說話。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卡修斯後退了一步。
「不……不可能……他已經死了……坐在王座上等死……」
葉蘇又往前走了一步。
卡修斯又後退一步。
「你……你到底是誰？！」
葉蘇看著他。
三秒。
然後他說：「我是要你命的人。」
那一戰，打了整整三個小時。
卡修斯的力量比塞維里安強十倍，他幾乎已經不是一個人類了，而是某種半惡魔的存在。
他的身體可以隨意變形，他的爪子可以撕裂鋼鐵，他的嘴裡可以噴出綠色的火焰。
但葉蘇更強。
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戰場。
每一次卡修斯撲上來，都被葉蘇打回去。
每一次卡修斯試圖逃跑，都被葉蘇追回來。
最後，卡修斯跪在地上，渾身是血。
他抬起頭，看著葉蘇。
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人性了。
只有混沌。
「你……你殺了我……主人會……會替我報仇的……」
葉蘇看著他。
「讓他來。」
刀光閃過。
卡修斯的頭飛了出去。
身體倒下，化為一團黑色的灰燼。
葉蘇站在灰燼前，渾身是血。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但他手裡的刀，還在滴血。
PS：
1.關於卡修斯
第一連連長，塞維里安背後的人，戰團高層中投靠混沌的存在。
他的實力遠超普通混沌教徒，已經接近半惡魔的層次。但他最終還是死在葉蘇手裡。
他是葉蘇的盟友，也是這次事件中最大的犧牲品。
調查從第二天就開始了。
不是那種大張旗鼓的調查，而是克拉蘇式的調查——沉默、隱忍、一擊致命。
那些聖血天使的老兵們分散到戰團各個角落，像一百把匕首悄無聲息地刺入敵人的心臟。
阿狗每天看著他們來來去去，帶回來各種各樣的消息。
「第四連有人三天前離開馬庫拉格，去了哪裡不知道。」
「第一連的士官長最近和戰團後勤處的人走得很近。」
「情報處的人又在查我們的底細。」
每一條消息都像一根刺，扎在阿狗心裡。
「喬伊，」他問，「你覺得會是誰？」
喬伊沉默了一下。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一個人。」
阿狗愣住了。
「不是一個人？」
「那個陷阱太精密了，需要很多人配合才能完成。戰團後勤處負責派任務，第四連的人負責提供情報，第一連的人負責監視你們。還有一個能召喚大魔的人藏在最深處。」
阿狗的血液凝固了。
一個龐大的網絡？
就在他們身邊？
「那……那老葉知道嗎？」
喬伊想了想。
「他知道，他一直知道。」
葉蘇確實知道。
他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外面那些來來往往的戰士們。
克拉蘇走進來。
「連長，查到了。」
葉蘇轉身。
「誰？」
克拉蘇深吸一口氣。
「第一連的士官長，馬爾庫斯——不是死了那個，是另一個第四連的副連長，塞維里安的副手，還有戰團後勤處的一個高級軍官。」
他看著葉蘇的眼睛。
「他們背後還有人，但那個人藏得很深，查不到。」
葉蘇點頭。
「夠了。」
克拉蘇愣住了。
「夠了？不查了？」
葉蘇看著他。
「查下去，他們會跑。」
克拉蘇明白了。
「你是想……」
葉蘇點頭。
「等他們自己跳出來。」
接下來的日子，第十七連變得異常安靜。
不，不是安靜。
而是表面看起來很正常，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訓練，巡邏，吃飯，睡覺。
那些聖血天使的老兵們也不往外跑了，老老實實待在駐地里。
阿狗一開始不明白，後來慢慢懂了。
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那些人在暗處盯著他們。
他們也在暗處盯著那些人。
誰先動，誰就輸。
第十五天，有人動了。
不是那些內鬼。
是另一個人。
那天晚上，葉蘇的辦公室里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他穿著普通的動力甲，沒有佩戴任何標識，他的臉藏在頭盔後面，看不清表情。
但他走進來的那一刻，葉蘇就知道了他是誰。
「你來了。」
那個人摘下頭盔。
那是一張蒼老的臉，布滿皺紋，但眼睛銳利如鷹。
戰團情報處的處長——塞維亞。
「你知道我會來？」
葉蘇點頭。
塞維亞看著他。
「你知道我是誰嗎？」
葉蘇沒說話。
塞維亞笑了。
「我是情報處的頭，專門負責監視戰團內部的人。」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馬爾庫斯是我的人，那個死在你們駐地旁邊的馬爾庫斯。」
葉蘇的眼神微微變化。
塞維亞繼續說：「他是去查塞維里安的，塞維里安有問題，我一直知道，但我沒想到他會死在你們手裡。」
葉蘇開口：「不是我們殺的。」
塞維亞轉身看著他。
「我知道，是塞維里安自己殺的，但他死之前把線索都毀了。」
他走到葉蘇面前。
「但我還有一個線索。」
葉蘇看著他。
「什麼線索？」
塞維亞從懷裡取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枚徽章。
極限戰士的徽章。
但徽章上刻著的編號，讓葉蘇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是第一連的編號。
但不是普通戰士的編號。
是——
「第一連連長，卡修斯。」塞維亞說，「他是塞維里安背後的人。」
葉蘇沉默。
塞維亞看著他。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葉蘇點頭。
「意味著戰團高層有人投靠了混沌。」
塞維亞點頭。
「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葉蘇看著他。
「你想讓我怎麼辦？」
塞維亞笑了。
那笑容讓葉蘇想起了考爾。
「我想讓你殺了他。」
那一夜，葉蘇沒有睡。
他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第一連駐地。
卡修斯。
第一連連長。
戰團最高層的指揮官之一。
塞維里安背後的人。
他想起馬爾庫斯，想起塞維里安，想起維里迪亞那頭大魔。
這一切，都是卡修斯在背後操縱。
他想殺葉蘇。
想殺第十七連所有人。
為什麼？
葉蘇不知道。
但他會查清楚的。
用他自己的方式。
第二天，葉蘇去了第一連駐地。
不是去抓人。
是去「拜訪」。
卡修斯在他的辦公室里等他。
那是一個和葉蘇年紀相仿的人，但氣質完全不同。他的臉上總是帶著溫和的笑容，說話輕聲細語，像一個慈祥的長輩。
但葉蘇看到了他眼睛深處的東西。
那是和塞維里安一樣的，和馬爾庫斯一樣的，和那些混沌教徒一樣的東西。
「第十七連連長，稀客。」卡修斯笑著說。「請坐。」
葉蘇坐下。
卡修斯看著他。
「聽說你們在維里迪亞遇到了大魔？」
葉蘇點頭。
卡修斯搖頭。
「太危險了，那種任務不應該派你們去。」
葉蘇看著他。
「那應該派誰？」
卡修斯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當然是派更合適的部隊。」
葉蘇點頭。
「比如第一連？」
卡修斯的笑容僵住了。
三秒。
然後他恢復如常。
「第一連當然更合適，但是我們那時候有其他任務。」
葉蘇站起來。
「那我就不打擾了。」
他轉身向門口走去。
卡修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葉蘇連長，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應該知道，有些事不該查就別查了。」
葉蘇停住。
他沒有回頭。
「有些事不查清楚會睡不著。」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阿狗在外面等他。
「老葉，怎麼樣？」
葉蘇沒說話。
他們走回第十七連駐地。
一路上，葉蘇什麼都沒說。
直到走進辦公室，他才開口。
「是他。」
阿狗愣住了。
「卡修斯？第一連連長？」
葉蘇點頭。
阿狗的腦子一片空白。
第一連連長。
那是戰團里地位僅次於卡爾加的人。
他投靠了混沌？
「老葉，我們怎麼辦？」
葉蘇看著他。
「等。」
「等什麼？」
葉蘇看著窗外。
「等他動手。」
三天後，卡修斯動手了。
不是直接對第十七連動手，而是直接對塞維亞。
那天早上，情報處的駐地發生爆炸。
塞維亞的辦公室被炸成廢墟。
塞維亞本人，重傷昏迷。
阿狗聽到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他瘋了？」
葉蘇沒說話。
但是他握緊了拳頭。
那是阿狗第一次看到葉蘇憤怒。
不是那種大喊大叫的憤怒。
是那種壓抑到極致的、沉默的憤怒。
「老葉……」
葉蘇轉身看著他。
「召集所有人。」
阿狗愣住了。
「所有人？」
葉蘇點頭。
「去第一連。」
第十七連的一百二十二個人，全副武裝，站在第一連駐地門口。
卡修斯從裡面走出來，臉上依然帶著溫和的笑容。
「葉蘇連長，這是什麼意思？」
葉蘇看著他。
「塞維亞。」
卡修斯愣了一下。
「塞維亞？他不是被炸傷了嗎？我也很難過——」
葉蘇打斷他。
「是你做的。」
卡修斯的笑容僵住了。
三秒。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完全不同。
是猙獰的，扭曲的，帶著混沌氣息的。
「葉蘇，你知道嗎，我一直很欣賞你。」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但欣賞歸欣賞，有些事，你擋路了。」
葉蘇看著他。
「我擋什麼路了？」
卡修斯看著他。
「擋我主人的路了。」
他的身體開始扭曲。
皮膚裂開，露出下面黑色的、燃燒著的東西。
和塞維里安一樣。
和那些混沌教徒一樣。
但他比塞維里安更強。
強得多。
「葉蘇，你以為你能贏？」
葉蘇沒說話。
他只是舉起戰鬥刀。
金色的光芒亮起。
卡修斯看著他，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你……你身上有……有他的力量……」
葉蘇沒說話。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卡修斯後退了一步。
「不……不可能……他已經死了……坐在王座上等死……」
葉蘇又往前走了一步。
卡修斯又後退一步。
「你……你到底是誰？！」
葉蘇看著他。
三秒。
然後他說：「我是要你命的人。」
那一戰，打了整整三個小時。
卡修斯的力量比塞維里安強十倍，他幾乎已經不是一個人類了，而是某種半惡魔的存在。
他的身體可以隨意變形，他的爪子可以撕裂鋼鐵，他的嘴裡可以噴出綠色的火焰。
但葉蘇更強。
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戰場。
每一次卡修斯撲上來，都被葉蘇打回去。
每一次卡修斯試圖逃跑，都被葉蘇追回來。
最後，卡修斯跪在地上，渾身是血。
他抬起頭，看著葉蘇。
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人性了。
只有混沌。
「你……你殺了我……主人會……會替我報仇的……」
葉蘇看著他。
「讓他來。」
刀光閃過。
卡修斯的頭飛了出去。
身體倒下，化為一團黑色的灰燼。
葉蘇站在灰燼前，渾身是血。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但他手裡的刀，還在滴血。
PS：
1.關於卡修斯
第一連連長，塞維里安背後的人，戰團高層中投靠混沌的存在。
他的實力遠超普通混沌教徒，已經接近半惡魔的層次。但他最終還是死在葉蘇手裡。
他是葉蘇的盟友，也是這次事件中最大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