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混沌的低語
登陸艇穿透大氣層的時候，阿狗第一次親眼見到了什麼叫「混沌的痕跡」。
不是戰鬥記錄里的那些模糊影像。
而是真實的、活生生的、正在眼前發生的——
天空是暗紅色的。
不是晚霞那種紅，是某種浸透了血的、讓人一看就覺得心裡發毛的紅。雲層低垂像要壓到地面上來。
遠處的城市廢墟里有扭曲的尖塔刺破天際，塔尖上掛著不知道什麼東西在風中晃來晃去。
空氣里有股說不出的味道。
不是腐爛、不是血腥、而是某種更複雜的、像是什麼東西正在燃燒，又像是什麼東西正在腐爛，還夾雜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甜膩氣息。
阿狗深吸一口氣，然後差點吐出來。
「這特麼……是什麼味道？」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亞空間的味道。」
「亞空間還有味道？」
「什麼都有的。亞空間沒有邏輯沒有規律，有味道很正常。」
阿狗沉默了。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亞空間沒有邏輯，沒有規律，那他們怎麼和它戰鬥？
葉蘇站在他旁邊，看著窗外。
他的表情依然平靜。
「準備好了嗎？」他問。
阿狗深吸一口氣：「準備好了。」
葉蘇點頭。
艙門打開。
外面是一片廢墟。
曾經是城市的廢墟。
街道兩旁是倒塌的建築，有的被攔腰折斷，有的被從上到下劈開。殘破的帝國雙頭鷹徽章躺在路邊，上面沾滿了暗紅色的污跡。遠處有一輛側翻的運輸車，車門上刻著的帝皇禱詞被人用刀劃爛了。
阿狗端著爆彈槍，小心翼翼地前進。
喬伊在他腦子裡持續報點：「左邊安全，右邊安全，前方五十米有屍體，建議繞行。」
「屍體有什麼可怕的？」
「那些屍體……不太對勁。」
阿狗愣了一下。
他走過去看到了那些屍體，是平民。
男人，女人，孩子。
他們死得很慘。
有的被開膛破肚，有的被砍掉四肢，有的被釘在牆上。但最詭異的是他們的表情——他們都在笑。
那種扭曲的、瘋狂的、臨死前還在笑的表情。
阿狗的胃一陣翻湧。
「他們……他們為什麼笑？」
喬伊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它說：「因為他們死的時候，覺得自己很快樂。」
阿狗愣住了。
快樂？
死成這樣還快樂？
「這就是混沌的可怕之處。」喬伊的聲音低沉，「它能讓你在最痛苦的時候，感受到最大的快樂，它會讓你心甘情願地去死。」
阿狗沉默了。
他看著那些屍體，看著那些扭曲的笑容，忽然明白了葉蘇說的那句話——
「不管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是假的。」
這些人的快樂就是假的，是混沌給他們的毒藥。
他們在地下避難所入口處找到了倖存者。
大約兩百人，擠在一個狹窄的空間裡，大多數是老弱婦孺——能戰鬥的男人都死在外面了。
領頭的是一修女，穿著帝國國教的祭袍，手裡拿著一本被翻爛的聖典。
看到極限戰士出現的那一刻，她幾乎站不穩。
「你們……你們終於來了……」她的聲音在顫抖，「帝皇保佑……帝皇保佑……」
阿狗看著她，心裡有點酸。
這個女人在這裡堅守了多久？每天聽著外面的慘叫，看著信徒一個一個死去，卻依然沒有放棄希望。
「其他人呢？」他問。
修女搖搖頭：「就這些了，其他的……都死了。」
她指著避難所深處的一條通道：「那邊還有幾個，但……他們狀態不太好。」
葉蘇走過去。
通道盡頭是一個小房間，裡面關著七八個人。
他們蹲在角落裡身體蜷縮，嘴裡念念有詞。
葉蘇聽了一下。
那語言不是哥特語。
是某種更古老的、更扭曲的、讓人聽了頭皮發麻的語言。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混沌語，他們在念混沌禱詞。」
葉蘇沉默。
他轉身看著修女。
「他們被腐化了。」
修女的臉一下子白了。
「不……不可能……他們都是好信徒……他們每天都祈禱……」
「祈禱的對象不對。」葉蘇說，「他們現在念的是混沌四神的名字。」
修女癱坐在地上。
阿狗看著她，心裡也難受。
這些人都是她拼命保護的，現在卻……
「老蘇，」他小聲問，「怎麼辦？」
葉蘇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殺了。」
阿狗愣住了。
「殺了？！」
「他們已經被腐化了。」葉蘇說，「放出去會害更多人。」
阿狗看著他，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
他當然知道葉蘇是對的。
在戰錘40K的世界裡，混沌腐化沒有治癒的方法。被腐化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但他還是……
葉蘇看著他。
「你下不了手？」
阿狗咬著牙沒說話。
葉蘇點頭。
「那就我來。」
他走進那個房間，裡面的人抬起頭看著他。
他們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人類的光芒了，那是某種空洞的、瘋狂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更新發布！書友們都去可樂小說看了！
最前面的一個人，忽然笑了。
那種笑，和外面那些屍體一模一樣。
「你來殺我們了……」他說，聲音沙啞而扭曲，「真好……真好……我們終於可以解脫了……」
葉蘇看著他。
三秒。
然後他舉起戰鬥刀。
刀光閃過。
那個人倒下了。
剩下的幾個人，沒有一個反抗。
他們只是笑著，看著葉蘇一個一個結束他們的生命。
最後一刀落下的時候，整個房間安靜了。
葉蘇走出來。
阿狗站在門口，渾身僵硬。
葉蘇從他身邊走過，沒有看他。
「走吧。」他說，「還有別的倖存者。」
阿狗跟在他後面，他的腳步有點晃。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小子，你沒事吧？」
阿狗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喬伊，我是不是不適合這個世界？」
喬伊沉默。
過了很久，它說：「沒有人天生適合這個世界，但你可以學著適應。」
「像老蘇那樣？」
「不，像你自己那樣。」
救援行動持續了三天。
三天裡，他們從一個廢墟找到另一個廢墟，從一個避難所趕到另一個避難所。
他們救出了兩千多名倖存者。
但也親手處決了三百多個被腐化的人。
有老人。
有孩子。
有抱著嬰兒的母親。
每一個都是葉蘇親自動手，阿狗從頭到尾沒有殺一個。
不是不敢，是下不了手。
他每次看到那些被腐化的人，就會想起那個修女的臉，想起她癱坐在地上時的絕望。
那些人也曾經是好信徒，也曾經拼命祈禱，也曾經相信帝皇會救他們。
但帝皇沒有來，來的只有混沌。
而他們這些來救援的人，最後做的卻是殺他們。
這算什麼？
救世主？
還是劊子手？
最後一天晚上，葉蘇找到阿狗。
他坐在廢墟的角落裡，看著遠處暗紅色的天空。
葉蘇在他旁邊坐下。
兩人沉默了很久。
然後葉蘇開口了。
「你恨我嗎？」
阿狗愣了一下：「什麼？」
「恨我殺了那些人。」
阿狗沉默了。
他想了想，然後說：「不恨，我知道你是對的。」
「但你想不通。」
阿狗點頭。
葉蘇也點頭。
「那就慢慢想。」他說，「我也想過很久。」
阿狗看著他：「你也想過？」
葉蘇點頭。
「第一次殺人的時候，第二次，第三次，很多次。」
他看著遠處的天空，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但我後來想通了。」
「想通什麼？」
葉蘇轉頭看著他。
「在這個宇宙里我們只能做我們能做的，救能救的，殺該殺的，其他的想多了也沒用。」
阿狗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問：「你後悔過嗎？」
葉蘇想了想。
「沒有。」
「為什麼？」
「因為後悔沒有用。」
阿狗看著他，忽然笑了。
是那種帶著點苦澀的笑。
「老蘇，你特麼真是個機器人。」
葉蘇沒說話。
但他的嘴角，微微揚起了一點。
........
第二天，救援艦隊抵達。
倖存者被送上運輸船，準備撤離。
那個修女站在船邊，看著那些被裹屍袋裝起來的屍體。
那是她認識的人。
是她曾經保護過的人。
也是被葉蘇殺死的人。
葉蘇從她身邊走過。
她忽然開口：「他們……他們死的時候，還有意識嗎？」
葉蘇停住。
「有。」他說。
修女的眼淚掉下來。
「那他們知道……知道是你們殺的？」
葉蘇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他們知道，但他們也謝謝我。」
修女愣住了。
葉蘇繼續說：「他們被腐化的最後時刻，還有一點點清醒，他們求過我殺了他們。」
修女久久不語。
最後她跪下來，對著葉蘇的方向做了一個祈禱的手勢。
「帝皇保佑你。」她說。
葉蘇沒有說話。
他只是繼續向前走。
阿狗跟在他後面看著他的背影。
他忽然覺得葉蘇的背影看起來有點孤單。
PS：
1.關於混沌腐化
混沌腐化是不可逆的。
一旦被腐化人就會逐漸失去自我，最終成為混沌的傀儡。
帝國官方政策是「發現即處決」，沒有任何治療手段。這是戰錘40K世界最黑暗的設定之一。
2.關於修女的謝意
修女最後對葉蘇的祝福是一種深刻的理解。
她知道葉蘇做的是正確的事，雖然那件事很殘忍，這種理解，是這個黑暗世界裡難得的溫暖。
不是戰鬥記錄里的那些模糊影像。
而是真實的、活生生的、正在眼前發生的——
天空是暗紅色的。
不是晚霞那種紅，是某種浸透了血的、讓人一看就覺得心裡發毛的紅。雲層低垂像要壓到地面上來。
遠處的城市廢墟里有扭曲的尖塔刺破天際，塔尖上掛著不知道什麼東西在風中晃來晃去。
空氣里有股說不出的味道。
不是腐爛、不是血腥、而是某種更複雜的、像是什麼東西正在燃燒，又像是什麼東西正在腐爛，還夾雜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甜膩氣息。
阿狗深吸一口氣，然後差點吐出來。
「這特麼……是什麼味道？」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亞空間的味道。」
「亞空間還有味道？」
「什麼都有的。亞空間沒有邏輯沒有規律，有味道很正常。」
阿狗沉默了。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亞空間沒有邏輯，沒有規律，那他們怎麼和它戰鬥？
葉蘇站在他旁邊，看著窗外。
他的表情依然平靜。
「準備好了嗎？」他問。
阿狗深吸一口氣：「準備好了。」
葉蘇點頭。
艙門打開。
外面是一片廢墟。
曾經是城市的廢墟。
街道兩旁是倒塌的建築，有的被攔腰折斷，有的被從上到下劈開。殘破的帝國雙頭鷹徽章躺在路邊，上面沾滿了暗紅色的污跡。遠處有一輛側翻的運輸車，車門上刻著的帝皇禱詞被人用刀劃爛了。
阿狗端著爆彈槍，小心翼翼地前進。
喬伊在他腦子裡持續報點：「左邊安全，右邊安全，前方五十米有屍體，建議繞行。」
「屍體有什麼可怕的？」
「那些屍體……不太對勁。」
阿狗愣了一下。
他走過去看到了那些屍體，是平民。
男人，女人，孩子。
他們死得很慘。
有的被開膛破肚，有的被砍掉四肢，有的被釘在牆上。但最詭異的是他們的表情——他們都在笑。
那種扭曲的、瘋狂的、臨死前還在笑的表情。
阿狗的胃一陣翻湧。
「他們……他們為什麼笑？」
喬伊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它說：「因為他們死的時候，覺得自己很快樂。」
阿狗愣住了。
快樂？
死成這樣還快樂？
「這就是混沌的可怕之處。」喬伊的聲音低沉，「它能讓你在最痛苦的時候，感受到最大的快樂，它會讓你心甘情願地去死。」
阿狗沉默了。
他看著那些屍體，看著那些扭曲的笑容，忽然明白了葉蘇說的那句話——
「不管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是假的。」
這些人的快樂就是假的，是混沌給他們的毒藥。
他們在地下避難所入口處找到了倖存者。
大約兩百人，擠在一個狹窄的空間裡，大多數是老弱婦孺——能戰鬥的男人都死在外面了。
領頭的是一修女，穿著帝國國教的祭袍，手裡拿著一本被翻爛的聖典。
看到極限戰士出現的那一刻，她幾乎站不穩。
「你們……你們終於來了……」她的聲音在顫抖，「帝皇保佑……帝皇保佑……」
阿狗看著她，心裡有點酸。
這個女人在這裡堅守了多久？每天聽著外面的慘叫，看著信徒一個一個死去，卻依然沒有放棄希望。
「其他人呢？」他問。
修女搖搖頭：「就這些了，其他的……都死了。」
她指著避難所深處的一條通道：「那邊還有幾個，但……他們狀態不太好。」
葉蘇走過去。
通道盡頭是一個小房間，裡面關著七八個人。
他們蹲在角落裡身體蜷縮，嘴裡念念有詞。
葉蘇聽了一下。
那語言不是哥特語。
是某種更古老的、更扭曲的、讓人聽了頭皮發麻的語言。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混沌語，他們在念混沌禱詞。」
葉蘇沉默。
他轉身看著修女。
「他們被腐化了。」
修女的臉一下子白了。
「不……不可能……他們都是好信徒……他們每天都祈禱……」
「祈禱的對象不對。」葉蘇說，「他們現在念的是混沌四神的名字。」
修女癱坐在地上。
阿狗看著她，心裡也難受。
這些人都是她拼命保護的，現在卻……
「老蘇，」他小聲問，「怎麼辦？」
葉蘇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殺了。」
阿狗愣住了。
「殺了？！」
「他們已經被腐化了。」葉蘇說，「放出去會害更多人。」
阿狗看著他，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
他當然知道葉蘇是對的。
在戰錘40K的世界裡，混沌腐化沒有治癒的方法。被腐化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但他還是……
葉蘇看著他。
「你下不了手？」
阿狗咬著牙沒說話。
葉蘇點頭。
「那就我來。」
他走進那個房間，裡面的人抬起頭看著他。
他們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人類的光芒了，那是某種空洞的、瘋狂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更新發布！書友們都去可樂小說看了！
最前面的一個人，忽然笑了。
那種笑，和外面那些屍體一模一樣。
「你來殺我們了……」他說，聲音沙啞而扭曲，「真好……真好……我們終於可以解脫了……」
葉蘇看著他。
三秒。
然後他舉起戰鬥刀。
刀光閃過。
那個人倒下了。
剩下的幾個人，沒有一個反抗。
他們只是笑著，看著葉蘇一個一個結束他們的生命。
最後一刀落下的時候，整個房間安靜了。
葉蘇走出來。
阿狗站在門口，渾身僵硬。
葉蘇從他身邊走過，沒有看他。
「走吧。」他說，「還有別的倖存者。」
阿狗跟在他後面，他的腳步有點晃。
喬伊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小子，你沒事吧？」
阿狗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喬伊，我是不是不適合這個世界？」
喬伊沉默。
過了很久，它說：「沒有人天生適合這個世界，但你可以學著適應。」
「像老蘇那樣？」
「不，像你自己那樣。」
救援行動持續了三天。
三天裡，他們從一個廢墟找到另一個廢墟，從一個避難所趕到另一個避難所。
他們救出了兩千多名倖存者。
但也親手處決了三百多個被腐化的人。
有老人。
有孩子。
有抱著嬰兒的母親。
每一個都是葉蘇親自動手，阿狗從頭到尾沒有殺一個。
不是不敢，是下不了手。
他每次看到那些被腐化的人，就會想起那個修女的臉，想起她癱坐在地上時的絕望。
那些人也曾經是好信徒，也曾經拼命祈禱，也曾經相信帝皇會救他們。
但帝皇沒有來，來的只有混沌。
而他們這些來救援的人，最後做的卻是殺他們。
這算什麼？
救世主？
還是劊子手？
最後一天晚上，葉蘇找到阿狗。
他坐在廢墟的角落裡，看著遠處暗紅色的天空。
葉蘇在他旁邊坐下。
兩人沉默了很久。
然後葉蘇開口了。
「你恨我嗎？」
阿狗愣了一下：「什麼？」
「恨我殺了那些人。」
阿狗沉默了。
他想了想，然後說：「不恨，我知道你是對的。」
「但你想不通。」
阿狗點頭。
葉蘇也點頭。
「那就慢慢想。」他說，「我也想過很久。」
阿狗看著他：「你也想過？」
葉蘇點頭。
「第一次殺人的時候，第二次，第三次，很多次。」
他看著遠處的天空，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但我後來想通了。」
「想通什麼？」
葉蘇轉頭看著他。
「在這個宇宙里我們只能做我們能做的，救能救的，殺該殺的，其他的想多了也沒用。」
阿狗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問：「你後悔過嗎？」
葉蘇想了想。
「沒有。」
「為什麼？」
「因為後悔沒有用。」
阿狗看著他，忽然笑了。
是那種帶著點苦澀的笑。
「老蘇，你特麼真是個機器人。」
葉蘇沒說話。
但他的嘴角，微微揚起了一點。
........
第二天，救援艦隊抵達。
倖存者被送上運輸船，準備撤離。
那個修女站在船邊，看著那些被裹屍袋裝起來的屍體。
那是她認識的人。
是她曾經保護過的人。
也是被葉蘇殺死的人。
葉蘇從她身邊走過。
她忽然開口：「他們……他們死的時候，還有意識嗎？」
葉蘇停住。
「有。」他說。
修女的眼淚掉下來。
「那他們知道……知道是你們殺的？」
葉蘇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他們知道，但他們也謝謝我。」
修女愣住了。
葉蘇繼續說：「他們被腐化的最後時刻，還有一點點清醒，他們求過我殺了他們。」
修女久久不語。
最後她跪下來，對著葉蘇的方向做了一個祈禱的手勢。
「帝皇保佑你。」她說。
葉蘇沒有說話。
他只是繼續向前走。
阿狗跟在他後面看著他的背影。
他忽然覺得葉蘇的背影看起來有點孤單。
PS：
1.關於混沌腐化
混沌腐化是不可逆的。
一旦被腐化人就會逐漸失去自我，最終成為混沌的傀儡。
帝國官方政策是「發現即處決」，沒有任何治療手段。這是戰錘40K世界最黑暗的設定之一。
2.關於修女的謝意
修女最後對葉蘇的祝福是一種深刻的理解。
她知道葉蘇做的是正確的事，雖然那件事很殘忍，這種理解，是這個黑暗世界裡難得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