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牛馬求生記
一個沉浸式遊戲的討論可以有多火爆？
雖然眼鏡裡面的內容沒有辦法展示，但是牢強和64確實用手機把設備的照片都發到群裡面，也確實如他們說的和『頭號玩家』那種沒有太大的區別。
當然群聊裡面也不是沒有槓精，只是那些《異星求生OL》的官網雖然看起來很簡陋，但是怪物的圖片確實更新了，這種多方面的佐證也讓兩個人的話可信度大大提升了不少。
一時間各種『駭死人了！』「牛逼啊！」「牢強被輻射蝦小拳拳捶胸口有什麼感覺。」的名言名句不停的刷屏。
雖然只是幾十個人的小群，但是聊天的屏幕簡直和一個上百人的大群沒有什麼區別。
不過在好奇心過去之後，對於遊戲的討論和分析當然才是主體。
按照他們兩個人介紹的那樣，水晶宮本質上是一座監獄，而科技樹又那麼歪的情況下，核戰五百年後吃的那個合成餐的成分可想而知是什麼。
只是剛進遊戲的兩個人確實沒有把這個當做一回事。
本身遊戲裡面能吃飯，或者說整個遊戲的體驗都讓他們感覺到新鮮。
.....
水晶宮-L1層
等到牢強和64兩個人開始下線的時候，葉蘇才開始坐著電梯開始在第二層逛了起來，隨著主任務的完成，和獎勵一同解鎖的還有這一層的所有房間。
這一層主體上可以劃分為行政區和居民區和生活區。
他們休息的那些房間就在居民區裡面。
隨著行政區那些封鎖的大門被葉蘇一一打開，大部分房間裡面的構造確實和他想的那樣，在科技高度發達的情況下，有全息投影和智能AI這種智能的輔助，空蕩蕩的房間確實沒有必要在房間裡面放置其他的物體。
相比較行政區和居民區的單調。
生活區的區域那就大多了，不只是中間有一個非常大的大廳，像環繞大廳設置的休閒區、飲食區、醫療區、工具坊可以說大大打開了葉蘇的眼界。
兩個半小時之後。
從下一層回來坐在休閒區的椅子上，葉蘇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說道，「喬伊，這裡有以前的使用影像嗎？」
「沒有，所有資料已經被消除了。」
「那這個期間水晶宮一直都有使用？」
「對不起，這個部分的資料是缺失的。」
「水晶宮裡面的電能不能拉根線到外面去？」
「不能，整個水晶宮都是一體的。」
「這樣啊.....」葉蘇想到什麼，表情開始有點難看，抬起頭看著喬伊問道，「那合成餐的主體設備一直都在運轉？」
「是的！這一層的員工飲食區被關閉使用之外，地下的合成餐培養室一直都有在運行，具體運行了多久我這邊沒有資料。」
葉蘇的表情有點苦澀，雖然隱隱約約知道自己吃的合成餐肯定和那種好養活的蟑螂有一定的關係，這種開局條件就這麼苦的條件他也確實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面接受，但是不代表他喜歡一直吃這個玩意。
只是這個潘多拉的系統就好像和打怪升級一樣，每一個階段都能解鎖一定的權限和獎勵。
如果說這一層是休閒和行政，那下一層應該就是和各類實驗室相關的區域，就像複製人生產的隔離間。
只不過L2區確實還是只開放了隔離區一個房間，其他的房間到現在也是關閉的狀態。
剛才之所以在L1區花費的時間比較久，也是葉蘇想看看有沒有武器室，拿鋼筋幹活確實安全感不高，只是他已經搜索完每一個房間，確實沒有看到。
而主線任務上面那個『手槍的生產藍圖』的出現，讓葉蘇也只能把武器系統解鎖的希望放到L3層的區域。
另外，無人機這種產物沒道理沒有的。
這也是在看過戰爭大電影之後他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疑惑。
『算了，麵包總會有的。』
想明白之後，葉蘇從椅子上起身返回休息區的房間。
當葉蘇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意識沉入睡眠的深海時，漂浮在空中的喬伊，其棱形的主體表面泛起一陣柔和的數據流波紋。
它緩緩移動到牆邊，並非被「吸住」，而是其底部與牆壁上幾乎看不見的納米接口完美對接，進入了低功耗的待機與信息處理模式。表面的光芒如呼吸般明滅，仿佛整個水晶宮都在隨著它的節奏一同沉睡、思考。
官網的預約界面也開始出現變化：
【當前預約人數：13】
....
翌日。
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就被打破。
牢強和64幾乎是前後腳地從各自的房間醒來，短暫的迷茫後，昨天廢土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在走廊相遇的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興奮與飢餓感。
有了這個遊戲的體驗之後，兩個人對生活的期待值也下降了不少，工作的時候經常開始恍惚。
要不是眼鏡的時間限定，他們真的打算多在遊戲裡面多呆一會兒。
「走，64，看看……咦？這是驚喜嗎？」牢強揉著仿佛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口，兩個人勾肩搭背一邊走一邊幹勁十足地說道。
兩人熟門熟路地前往電梯口，只是沒走兩步，他們就發現這一層很多領域已經解鎖了，看著黑乎乎的一片區域的區域他們驚疑的停下了腳步，就在發怵和好奇一邊慢慢靠近的時候，大廳的燈也開始在他們疑惑的同時一圈圈亮了起來，喬伊的全息投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們面前。
【通知：管理者已授權開放L2層區域生活區-飲食區開放。」】
「L2？飲食區？」64眼睛一亮，「走！去看看。」
兩人跟著喬伊的指引，來到了葉蘇之前探索過的那個寬敞大廳。環繞大廳的飲食區終於不再是那個孤零零的分配口，而是數個閃爍著柔和指示燈的食品合成台。
「請選擇所需營養劑類型。」喬伊提示。
全息菜單彈出：
【基礎營養膏（標準配額）-提供基礎能量與必需營養素。】
【高能營養劑（需信用點兌換）-額外提供促進機體恢復與成長的活性成分。】
「信用點又是什麼？我請客！」牢強撇撇嘴，老老實實選擇了基礎營養膏。合成台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很快兩盆躺在透明盤子裡，顏色比之前更深一些的膏體被推送出來。
兩人端著盤子來到椅子的區域，坐在之後迫不及待地拿著勺子舀了一口。
「嘖，口感太奇怪了，」64端起來聞一下之後吃了一口後臉色一變，吐槽道，「介於潮濕的粘土和過期蛋白粉糊之間，略帶顆粒感但整體順滑，不過和果凍一樣還是比較容易吞咽的。只是沒有彈性和嚼勁，一入口就是一種死氣沉沉的糊狀物。」
「近乎無味或者帶有一種沉悶單調的鹹味。這種味道不是來自天然食材，而是工業調味的結果，吃多了會讓人產生一種反胃的膩煩感。」
「我有一種不好的猜測！」
「其實這種東西我在留學的時候有接觸過，那會救助織的伙食改善了，不過那些都是難民標配。」牢強調侃道，心裡卻明白，眼前這盤東西肯定在用料上面不太講究，雖然肯定是高蛋白無疑，但是加上這個遊戲的背景，這恐怕是新手區帶來的『福利』。
兩個人一時間僵在飯桌上，要不是實在太餓，他們是真的不想吃，默默的吃完早飯。
大廳也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全息投影。
【探索任務：熟悉新家園】
【目標：全面探索L1層已開放區域，並提交一份簡要的環境評估報告。】
【獎勵：信用點50點。】
兩個人把盤子丟到領餐口旁邊一個長方形的窗口，看到全息投影就好奇的走上前查看。
「我GIAO！」64驚呼一聲。
「咋了？」牢強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64看著手臂上面的倒計時發出驚呼聲。
【00:00:00】
「為什麼我們的時間不見了？該不會.....」牢強的臉色有點難看，從醒過來到這邊用餐，他們唯一接觸的營養膏和一人一杯水。
可想而知，這些東西不是免費的。
而昨天那個『暫時免費』是什麼意思，現在他們已經知道了。
「也就是說，現在在水晶宮裡面除了空氣不收費，也不對！我們呆在這裡面也在扣費，而現在水和營養膏也收費了。」64的表情有點難看的開始分析。
「榮譽點和時間的轉化比是多少？」
「不知道！不過先把50點拿到手再說！！」牢強興奮地搓手，「走走走，趕緊的！」
不用葉蘇催促，兩人便在這一層查看起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兩人如同劉姥姥進大觀園，在水晶宮L1層穿梭，他們對著行政區空蕩蕩但科技感十足的房間嘖嘖稱奇，想像著當年這裡繁忙的景象。
居民區那些密密麻麻的房間也讓他們這一層的區域有多大，這已經不是500個人的規模了，按照這個前提就能推測著未來可能的「玩家」規模。
生活區那個巨大的中央大廳和各類功能區域，尤其是工具坊里那些看不懂但感覺很厲害的設備，都在說明自動化有多高。
他們打開工具坊的大門，裡面基本上就只有一根鋼筋，鋼筋的主人是誰不言而喻。
探索結束後，兩人憑藉記憶和簡單的繪圖，勉強湊合了一份環境報告提交給喬伊。
50信用點順利到帳，這讓他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探索任務：熟悉新家園】
【目標：全面探索水晶宮周邊1-3公里區域，並提交一份簡要的環境評估報告。】
【獎勵：信用點100-300點。】
....
【砍伐任務：冬日之家】
【目標：給水晶宮帶來足夠的燃料。】
【時限：冬日來臨前】
【獎勵：以木頭的尺寸評估。】
....
【採集任務：冬日之家】
【目標：給水晶宮帶來足夠的食物。。】
【時限：不限】
【獎勵：以食物的可食用程度評估。】
兩個人看著手臂上面多了10分鐘，營養餐和水的價值就很清晰了，營養膏的使用費直接少了一個小時，水也少了半個小時。
隨著評估報告的提交，後面的任務也隨著發布。
「看來和我想的一樣，光是探索和熟悉環境就能賺取時間。」64分析道，「這遊戲鼓勵我們深入了解這個世界。」
他們現在盤算是先砍樹還是進行探索任務兌換信用點。
而探索任務顯然收益是最高的。
【00:50:00】
只是手臂上的時間讓兩個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按照水晶宮外面的時間流速，他們可能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這完全做不到啊。
「喬伊！」牢強抬頭對著大廳喊道。
「我在！」喬伊的聲音在大廳響起。
「我有問題！不是...我有問題要諮詢一下，關於時間和信用點兌換功能的問題。」
喬伊的聲音隨著全息投影的畫面開始響起：
【為了保證水晶宮監獄的正常運行和提高居民的自主積極性，從今天開始執行戰時管理條例。】
【作為第一批甦醒的居民，水晶宮監獄考慮到周邊生存條件比較艱難，所以將免費贈送5個小時的生存時間，另外會提供一筆無息信用點貸款。】
【只要居民在領取貸款的當天能夠還款，剩餘的信用點可以在水晶宮兌換包括時間、食物及後續會開放的武器功能。】
【備註：時間耗盡，管理方視該生命體不適合在這顆星球生存，並回收銷毀。】
......
「該賺信用點了啊！」
「確實！」
兩個人的心情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時間居然要花錢，吃的喝的也要花錢，這是他們沒想到的。
不過想到後面進入遊戲的人來說，第一批享受無息貸款的他們心情還是不錯的，畢竟只要完成那些任務，時間都能賺回來。
「我們現在就5個半小時的時間，中午吃東西的話要花掉一個小時，時間很緊迫啊。」64跟著牢強兩個拿著斧頭往森林外圍的區域一邊走一邊哀聲哉道。
「中午你請我。」
「為什麼？」
「早餐我請了的！」牢強理直氣壯的話讓64表情有點難繃。
不過還是點點頭同意了。
好在水晶宮的任務還算多，他們大部分還是能完成的。
「呃.....好吧！哎，沒想到現實當牛馬，在遊戲裡面也要當牛馬！。」64越想越氣。
「誰說不是呢。」
雖然眼鏡裡面的內容沒有辦法展示，但是牢強和64確實用手機把設備的照片都發到群裡面，也確實如他們說的和『頭號玩家』那種沒有太大的區別。
當然群聊裡面也不是沒有槓精，只是那些《異星求生OL》的官網雖然看起來很簡陋，但是怪物的圖片確實更新了，這種多方面的佐證也讓兩個人的話可信度大大提升了不少。
一時間各種『駭死人了！』「牛逼啊！」「牢強被輻射蝦小拳拳捶胸口有什麼感覺。」的名言名句不停的刷屏。
雖然只是幾十個人的小群，但是聊天的屏幕簡直和一個上百人的大群沒有什麼區別。
不過在好奇心過去之後，對於遊戲的討論和分析當然才是主體。
按照他們兩個人介紹的那樣，水晶宮本質上是一座監獄，而科技樹又那麼歪的情況下，核戰五百年後吃的那個合成餐的成分可想而知是什麼。
只是剛進遊戲的兩個人確實沒有把這個當做一回事。
本身遊戲裡面能吃飯，或者說整個遊戲的體驗都讓他們感覺到新鮮。
.....
水晶宮-L1層
等到牢強和64兩個人開始下線的時候，葉蘇才開始坐著電梯開始在第二層逛了起來，隨著主任務的完成，和獎勵一同解鎖的還有這一層的所有房間。
這一層主體上可以劃分為行政區和居民區和生活區。
他們休息的那些房間就在居民區裡面。
隨著行政區那些封鎖的大門被葉蘇一一打開，大部分房間裡面的構造確實和他想的那樣，在科技高度發達的情況下，有全息投影和智能AI這種智能的輔助，空蕩蕩的房間確實沒有必要在房間裡面放置其他的物體。
相比較行政區和居民區的單調。
生活區的區域那就大多了，不只是中間有一個非常大的大廳，像環繞大廳設置的休閒區、飲食區、醫療區、工具坊可以說大大打開了葉蘇的眼界。
兩個半小時之後。
從下一層回來坐在休閒區的椅子上，葉蘇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說道，「喬伊，這裡有以前的使用影像嗎？」
「沒有，所有資料已經被消除了。」
「那這個期間水晶宮一直都有使用？」
「對不起，這個部分的資料是缺失的。」
「水晶宮裡面的電能不能拉根線到外面去？」
「不能，整個水晶宮都是一體的。」
「這樣啊.....」葉蘇想到什麼，表情開始有點難看，抬起頭看著喬伊問道，「那合成餐的主體設備一直都在運轉？」
「是的！這一層的員工飲食區被關閉使用之外，地下的合成餐培養室一直都有在運行，具體運行了多久我這邊沒有資料。」
葉蘇的表情有點苦澀，雖然隱隱約約知道自己吃的合成餐肯定和那種好養活的蟑螂有一定的關係，這種開局條件就這麼苦的條件他也確實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面接受，但是不代表他喜歡一直吃這個玩意。
只是這個潘多拉的系統就好像和打怪升級一樣，每一個階段都能解鎖一定的權限和獎勵。
如果說這一層是休閒和行政，那下一層應該就是和各類實驗室相關的區域，就像複製人生產的隔離間。
只不過L2區確實還是只開放了隔離區一個房間，其他的房間到現在也是關閉的狀態。
剛才之所以在L1區花費的時間比較久，也是葉蘇想看看有沒有武器室，拿鋼筋幹活確實安全感不高，只是他已經搜索完每一個房間，確實沒有看到。
而主線任務上面那個『手槍的生產藍圖』的出現，讓葉蘇也只能把武器系統解鎖的希望放到L3層的區域。
另外，無人機這種產物沒道理沒有的。
這也是在看過戰爭大電影之後他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疑惑。
『算了，麵包總會有的。』
想明白之後，葉蘇從椅子上起身返回休息區的房間。
當葉蘇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意識沉入睡眠的深海時，漂浮在空中的喬伊，其棱形的主體表面泛起一陣柔和的數據流波紋。
它緩緩移動到牆邊，並非被「吸住」，而是其底部與牆壁上幾乎看不見的納米接口完美對接，進入了低功耗的待機與信息處理模式。表面的光芒如呼吸般明滅，仿佛整個水晶宮都在隨著它的節奏一同沉睡、思考。
官網的預約界面也開始出現變化：
【當前預約人數：13】
....
翌日。
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就被打破。
牢強和64幾乎是前後腳地從各自的房間醒來，短暫的迷茫後，昨天廢土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在走廊相遇的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興奮與飢餓感。
有了這個遊戲的體驗之後，兩個人對生活的期待值也下降了不少，工作的時候經常開始恍惚。
要不是眼鏡的時間限定，他們真的打算多在遊戲裡面多呆一會兒。
「走，64，看看……咦？這是驚喜嗎？」牢強揉著仿佛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口，兩個人勾肩搭背一邊走一邊幹勁十足地說道。
兩人熟門熟路地前往電梯口，只是沒走兩步，他們就發現這一層很多領域已經解鎖了，看著黑乎乎的一片區域的區域他們驚疑的停下了腳步，就在發怵和好奇一邊慢慢靠近的時候，大廳的燈也開始在他們疑惑的同時一圈圈亮了起來，喬伊的全息投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們面前。
【通知：管理者已授權開放L2層區域生活區-飲食區開放。」】
「L2？飲食區？」64眼睛一亮，「走！去看看。」
兩人跟著喬伊的指引，來到了葉蘇之前探索過的那個寬敞大廳。環繞大廳的飲食區終於不再是那個孤零零的分配口，而是數個閃爍著柔和指示燈的食品合成台。
「請選擇所需營養劑類型。」喬伊提示。
全息菜單彈出：
【基礎營養膏（標準配額）-提供基礎能量與必需營養素。】
【高能營養劑（需信用點兌換）-額外提供促進機體恢復與成長的活性成分。】
「信用點又是什麼？我請客！」牢強撇撇嘴，老老實實選擇了基礎營養膏。合成台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很快兩盆躺在透明盤子裡，顏色比之前更深一些的膏體被推送出來。
兩人端著盤子來到椅子的區域，坐在之後迫不及待地拿著勺子舀了一口。
「嘖，口感太奇怪了，」64端起來聞一下之後吃了一口後臉色一變，吐槽道，「介於潮濕的粘土和過期蛋白粉糊之間，略帶顆粒感但整體順滑，不過和果凍一樣還是比較容易吞咽的。只是沒有彈性和嚼勁，一入口就是一種死氣沉沉的糊狀物。」
「近乎無味或者帶有一種沉悶單調的鹹味。這種味道不是來自天然食材，而是工業調味的結果，吃多了會讓人產生一種反胃的膩煩感。」
「我有一種不好的猜測！」
「其實這種東西我在留學的時候有接觸過，那會救助織的伙食改善了，不過那些都是難民標配。」牢強調侃道，心裡卻明白，眼前這盤東西肯定在用料上面不太講究，雖然肯定是高蛋白無疑，但是加上這個遊戲的背景，這恐怕是新手區帶來的『福利』。
兩個人一時間僵在飯桌上，要不是實在太餓，他們是真的不想吃，默默的吃完早飯。
大廳也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全息投影。
【探索任務：熟悉新家園】
【目標：全面探索L1層已開放區域，並提交一份簡要的環境評估報告。】
【獎勵：信用點50點。】
兩個人把盤子丟到領餐口旁邊一個長方形的窗口，看到全息投影就好奇的走上前查看。
「我GIAO！」64驚呼一聲。
「咋了？」牢強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64看著手臂上面的倒計時發出驚呼聲。
【00:00:00】
「為什麼我們的時間不見了？該不會.....」牢強的臉色有點難看，從醒過來到這邊用餐，他們唯一接觸的營養膏和一人一杯水。
可想而知，這些東西不是免費的。
而昨天那個『暫時免費』是什麼意思，現在他們已經知道了。
「也就是說，現在在水晶宮裡面除了空氣不收費，也不對！我們呆在這裡面也在扣費，而現在水和營養膏也收費了。」64的表情有點難看的開始分析。
「榮譽點和時間的轉化比是多少？」
「不知道！不過先把50點拿到手再說！！」牢強興奮地搓手，「走走走，趕緊的！」
不用葉蘇催促，兩人便在這一層查看起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兩人如同劉姥姥進大觀園，在水晶宮L1層穿梭，他們對著行政區空蕩蕩但科技感十足的房間嘖嘖稱奇，想像著當年這裡繁忙的景象。
居民區那些密密麻麻的房間也讓他們這一層的區域有多大，這已經不是500個人的規模了，按照這個前提就能推測著未來可能的「玩家」規模。
生活區那個巨大的中央大廳和各類功能區域，尤其是工具坊里那些看不懂但感覺很厲害的設備，都在說明自動化有多高。
他們打開工具坊的大門，裡面基本上就只有一根鋼筋，鋼筋的主人是誰不言而喻。
探索結束後，兩人憑藉記憶和簡單的繪圖，勉強湊合了一份環境報告提交給喬伊。
50信用點順利到帳，這讓他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探索任務：熟悉新家園】
【目標：全面探索水晶宮周邊1-3公里區域，並提交一份簡要的環境評估報告。】
【獎勵：信用點100-300點。】
....
【砍伐任務：冬日之家】
【目標：給水晶宮帶來足夠的燃料。】
【時限：冬日來臨前】
【獎勵：以木頭的尺寸評估。】
....
【採集任務：冬日之家】
【目標：給水晶宮帶來足夠的食物。。】
【時限：不限】
【獎勵：以食物的可食用程度評估。】
兩個人看著手臂上面多了10分鐘，營養餐和水的價值就很清晰了，營養膏的使用費直接少了一個小時，水也少了半個小時。
隨著評估報告的提交，後面的任務也隨著發布。
「看來和我想的一樣，光是探索和熟悉環境就能賺取時間。」64分析道，「這遊戲鼓勵我們深入了解這個世界。」
他們現在盤算是先砍樹還是進行探索任務兌換信用點。
而探索任務顯然收益是最高的。
【00:50:00】
只是手臂上的時間讓兩個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按照水晶宮外面的時間流速，他們可能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這完全做不到啊。
「喬伊！」牢強抬頭對著大廳喊道。
「我在！」喬伊的聲音在大廳響起。
「我有問題！不是...我有問題要諮詢一下，關於時間和信用點兌換功能的問題。」
喬伊的聲音隨著全息投影的畫面開始響起：
【為了保證水晶宮監獄的正常運行和提高居民的自主積極性，從今天開始執行戰時管理條例。】
【作為第一批甦醒的居民，水晶宮監獄考慮到周邊生存條件比較艱難，所以將免費贈送5個小時的生存時間，另外會提供一筆無息信用點貸款。】
【只要居民在領取貸款的當天能夠還款，剩餘的信用點可以在水晶宮兌換包括時間、食物及後續會開放的武器功能。】
【備註：時間耗盡，管理方視該生命體不適合在這顆星球生存，並回收銷毀。】
......
「該賺信用點了啊！」
「確實！」
兩個人的心情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時間居然要花錢，吃的喝的也要花錢，這是他們沒想到的。
不過想到後面進入遊戲的人來說，第一批享受無息貸款的他們心情還是不錯的，畢竟只要完成那些任務，時間都能賺回來。
「我們現在就5個半小時的時間，中午吃東西的話要花掉一個小時，時間很緊迫啊。」64跟著牢強兩個拿著斧頭往森林外圍的區域一邊走一邊哀聲哉道。
「中午你請我。」
「為什麼？」
「早餐我請了的！」牢強理直氣壯的話讓64表情有點難繃。
不過還是點點頭同意了。
好在水晶宮的任務還算多，他們大部分還是能完成的。
「呃.....好吧！哎，沒想到現實當牛馬，在遊戲裡面也要當牛馬！。」64越想越氣。
「誰說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