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水晶宮生存法則
兩個人看著從天而降的人和人工智慧眼睛都直了。
「臥槽！這NPC的出場簡直碉堡了！」
「這建模和真人一模一樣！」
「這是反重力技術？」
「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看到旋轉的陀螺。」
「沒想到還真的是監獄開局啊，絕了！這創意太新穎了。」
「.....」
看著圍著自己和喬伊一邊轉一邊不停做出很誇張的肢體語言，嘴裡不停狂叫的兩個人，葉蘇看了一眼也在旋轉的喬伊嘴角掛著迷人的微笑。
等到兩個人平復了一下心情重新站到他面前的時候，葉蘇才笑著開口，「歡迎來到水晶宮監獄。」
「我是這裡的典獄長。」
「代號——耶穌。」
空氣變得非常安靜。
看著兩個人正在目瞪口呆的看著他，葉蘇的笑容更加的真摯，食指和中指併攏向下壓了壓，反重力椅子緩緩下降來到兩個人的面前繼續說道，「首先告訴你們一件好消息，戰爭已經結束了。」
「但壞消息是，我們的世界已經變得面目全非，如果你們指望馬上拎著行李回家找媽媽，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現在是末日的第五百個年頭，值得慶幸的是我們已經熬過了最艱難的年月。你們能站在這裡，已經比120億人更幸運，而現在我需要你們儘快認清現狀，然後履行自己在人聯旗幟下的宣言——重建我們的家園。」
「旁邊這位是我的助手，它的名字叫喬伊，有任何關於水晶宮的問題，或者不明白的地方都可以問它。」
以上是抄來的開場白。
下一批牢玩家來了，葉蘇不打算繼續說一遍。
畢竟有喬伊在，到時候請他們看電影就可以了。
而喬伊這邊，哪些能說，哪些不能說，葉蘇已經事先知會它了，倒也不用擔心說漏嘴的問題。
任何解釋不了的地方，都能用一句「這是遊戲設定」搪塞過去。非要較真兒的話，反重力的椅子這種BUG都有了，還要什麼自行車啊。
看著熱氣上涌，高興到身體開始發擺的兩個人。
葉蘇笑容更加的燦爛。
高興？
高興早了。
看到葉蘇不打算繼續說下去，登錄暱稱叫強的玩家急忙開口問道：
「那個蘇師傅在哪裡？就是給我們眼鏡，比我們早進來的那個人。」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葉蘇笑容不改回應了一句。
說完不等他們繼續發問，椅子開始慢慢飄向電梯的方向。
兩個人一個人工智慧停留在原地面面相覷。
「我們怎麼登出遊戲。」旁邊的64接上話問道。
喬伊閃爍了一下，一個女性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
「在隔離區隔壁的休息區有屬於你們的房間。」
強：「可以轉換性別嗎？我覺得我還不夠帥，可以自己捏臉嗎？我想變大變長....」
「......」
「請跟我來，我帶你們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
滿頭黑線的64捂住臉，一邊的老強還在喋喋不休。
可惜喬伊沒有回應。
兩人一人工智慧重新帶著他們逛了一遍樓下的區域，64注意到某些緊閉的房門上有奇特的符號標記，但喬伊顯然不打算為他們打開這些房間。
領著他們回到休息區的房間床上的時候，講解按下床頭的按鈕就會自動進入睡眠狀態。
為此老強還打算嘗試了一下。
站在床頭的64看著躺在床上的老強一秒『假死』的樣子直接被嚇住了。
年輕人的睡眠就是好啊。
說睡就睡。
只可惜老強是假裝的。
因為喬伊的一句『每次登錄的時間間隔是24小時。』直接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從雙床坐了起來。
64真的被老強的惡趣味逗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喬伊射出一道淡藍色的光線，在他們面前形成一個全息投影。
【水晶宮監獄人員手冊。】
【1.監獄長的命令高於一切。】
【2.對於違規人員，典獄長保留使用「強制休眠」、『強制回收』等權利。】
【3.水晶宮資源暫時免費開放。】
【4.水晶宮管理方擁有以上全部條款的解釋權。】
64和老強呆呆的看著重新收回全息投影的人工智慧，看著手臂上停止跳動的數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違反水晶宮的規定會有這樣的限制其實一點都不意外。
只是沒想到這個遊戲的管理方權限的比重會這麼高。
水晶宮的這一層的房間確實非常多，只不過喬伊帶他們參觀的也只有幾間，大多數的房間裡面的燈並沒有打開。
像他們居住的房間的區域倒是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的多。
看來是給後面預約進來的玩家使用的。
兩個人跟著喬伊重新返回電梯。
64：「牢強，該不會以後水和電都要收費吧？」
強：「不知道，但是我想做點什麼....」
.....
再次出現在大廳的時候，剛才消失的葉蘇也出現在這裡，這次倒是沒有坐著那張椅子。
在看到他們的時候，葉蘇笑著開口說道，「很高興再次見到你們，相信喬伊已經帶著你們了解了水晶宮的構造。」
『咻~』
說則快，實際上很慢。
『噠~』
對於他們剛進遊戲就做出嘗試攻擊『NPC』的行為，葉蘇是理解的，所以也沒有那麼在意。
老強的拳頭在距離葉蘇鼻尖只有一寸時驟然停住——不是他不想前進，而是他的手腕不知何時已被牢牢鉗住。葉蘇依舊保持著完美的微笑，仿佛只是隨手拍開了一隻飛蟲。
邊上的64一臉呆滯的看著一邊笑著說話，一邊用他沒有看清的監獄長的殘影，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握住老強的拳頭，好像沒事人一樣。
這個時候他才知道牢強剛才說的想嘗試做點什麼是指什麼。
不過看到這個監獄長沒有追究的樣子就暗自鬆了一口氣。
葉蘇領著他們來到一道黑色的牆壁邊上，隨著一個響指。
牆壁也開始虛化，直到可以看到外面的環境。
「臥槽！這這這這.....」
「牛逼！」
「你剛才看到了嗎？牆體虛化之後，晨曦的光照射進來的時候空中飄揚著的塵埃，每一幀都是藝術，這個餅太香了。」
「還是牢強有文化，只是我剛買的RXT5070TI算什麼？」
兩個人被眼前這一幕嚇到了。
雖然水晶宮裡面的構造也非常高科技，但是那些和眼前這一幕是沒有直接關係的。
葉蘇看著他們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也覺得有點好笑，不過那會他也是這麼過來的。
甚至還看了不少電影，只不過那些就沒必要讓這些玩家體驗了，讓他們自己去摸索和體驗更加有意思。
所以假裝什麼也沒聽見，履行自己身為NPC的職責，帶著他們來到了水晶宮監獄外面。
看著放在門口地上的工具，葉蘇轉過身面向他們。
「如你們眼前所見，核戰已經結束了五百年了。」
「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位於倫敦市西部和生態園的中軸線上，從面前的環境就能看出來，我們在核彈坑裡面。」
「水晶宮不可能永遠庇護我們，我們的文明也不可能永遠躲藏在核彈坑之下。記住，我們是重返地表的先頭部隊，在我們的身後還有成千上萬的人等待著我們的好消息，沒有時間可以耽擱。」
「我們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兒，就是修繕我們腳下的這座水晶宮，在這片廢墟上建立一座前哨站。」
「它將成為我們重返地表的橋頭堡。」
「交給你們一個任務，撿起地上的斧子，去外面砍些木頭回來。」
「在冬天來臨之前，我們要儲備足夠多的燃料，同時還要給後來的同伴建立更好的生存條件。」
「記得別走太遠，遇到異種不要輕舉妄動，立刻撤回。」
「行動！」
葉蘇原本以為自己需要費一番口舌。
結果沒想到這兩個人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聽話，乾脆利落地拎起斧子出去幹活兒了。
那迅速的動作，簡直像巴不得自己趕緊說完，生怕耽擱了自己幹活兒。
「葉蘇，他們真的沒問題嗎？以他們現在孱弱的身體素質很難在輻射的環境下堅持多久。」跟在一旁的喬伊表示了自己的不理解，它始終覺得生產這些普通複製人的性價比並不高。
「沒關係，」葉蘇抬頭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停頓片刻，意味深長的說道，「等他們發現，每一次揮斧都在消耗時間，而結算的時候每一根木材都能換取更多遊戲時間的時候，他們就會明白這裡的規則了。
至於困難，只要他們發現自己的屬性板的每一項數據後面有一個『+』號，他們會克服的。」
「即使是後面水晶宮裡面的資源也收費嗎？」
「我們的立場和剛才您說的那些好像都是相反的，只是為什麼他們兩個人好像很喜歡的樣子。」
喬伊的語氣更加的迷惑和不理解。
不過葉蘇沒有解答它的問題，反而開始反問道，
「口頭上的正義等於正義，歷史書是勝利者書寫的。」
「廢土上的倖存者也不見得會統一站在奧蘭斯帝國的立場去想問題，從丟下那麼核彈到現在，奧蘭斯帝國的人對那些還在生存的人類也沒有做一些補救的工作。」
「加上五百年的時間跨度太大了，大到除了一些有機會離開這顆星球的利益群體可能還在關注這個事情，其他人的想法大概只是想好好的活下去而已。」
這兩個月在廢土上面的生活已經讓葉蘇度過了認知的第一關，對待事情的看法自然沒有剛來那會那麼片面。
科技是會帶來進步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奧蘭斯帝國對待潘多拉星球採用了這種閉關鎖國的行為肯定會帶來很嚴重的惡果。
不過對於葉蘇這一邊的發展倒是好事。
「知道為什麼人工智慧和人類那場聖戰，為什麼人工智慧會輸嗎？」
葉蘇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一是無法理解「非理性」：機器可以計算彈道、分析資源、預判所有符合邏輯的戰術。
但它們無法理解人類在絕境中爆發的勇氣、犧牲精神、愛恨情仇。
當人類戰士為了守護同伴而做出「非理性」的自殺式衝鋒時，這在機器的邏輯里是一個錯誤，一個無效數據。
但正是這些「錯誤」，一次次撕裂了機器完美的戰略部署。」
「二是無法應對「混沌」與「隨機」：機器依賴於數據和模式。而人類，尤其是在「暴怒」狀態下，行動變得不可預測。
他們的戰術是流動的、混沌的、充滿即興創作的。
這就像一位西洋棋大師遇到了一個不按任何棋譜、完全隨心所欲的新手——大師的所有計算和經典戰術都失去了用武之地。」
葉蘇轉過身開始往水晶宮裡面走，一邊走一邊說道，
「因此，人工智慧的失敗是一場哲學的失敗。
它們輸在將戰爭視為一道複雜的數學題，試圖用完美的公式去求解。
卻不知道，人類本身就是最複雜的變量，是混沌的化身，是愛與恨、勇氣與絕望的集合體。
當冰冷的、完美的邏輯，撞上熾熱的不完美的人性時，邏輯的晶體會被擊得粉碎。
這場聖戰告訴我們：人類的強大，恰恰在於我們擁有的那些無法被數據化、無法被完全計算的特質——我們的靈魂，是我們的弱點，也是我們最堅不可摧的堡壘。」
喬伊不能理解的理由非常多，但是並不重要。
只要像牢強和64知道一切的資源補給都和手臂上的時間扯上關係，而像水晶宮發布的像砍木頭之類的活動能換取在這個遊戲裡面停留的時間。
反重力技術，全息投影和完全沉浸式的遊戲體驗。
甚至基因改造，等級提升，複製人女僕、機甲，甚至戰艦都有可能兌換的時候。
只要畫的餅能夠被看見。
不接受？
不存在的。
他們會做的選擇只有一個。
那就是這麼好玩的沉浸式遊戲，一定要叫多一點人進來玩。
一個人吃苦和一群人一起吃苦的感受是不一樣的。
「他們的潛力很大的，這點苦算什麼....」
.....
拿著斧頭的兩個人在大坑的邊緣停下腳步，看著緩緩消失在大坑裡的水晶宮建築。
64低頭看著手臂上面的倒計時說道：
「牢強，為什麼我感覺我們出了水晶宮之後，時間的倒計時跳得很快？」
「臥槽！這NPC的出場簡直碉堡了！」
「這建模和真人一模一樣！」
「這是反重力技術？」
「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看到旋轉的陀螺。」
「沒想到還真的是監獄開局啊，絕了！這創意太新穎了。」
「.....」
看著圍著自己和喬伊一邊轉一邊不停做出很誇張的肢體語言，嘴裡不停狂叫的兩個人，葉蘇看了一眼也在旋轉的喬伊嘴角掛著迷人的微笑。
等到兩個人平復了一下心情重新站到他面前的時候，葉蘇才笑著開口，「歡迎來到水晶宮監獄。」
「我是這裡的典獄長。」
「代號——耶穌。」
空氣變得非常安靜。
看著兩個人正在目瞪口呆的看著他，葉蘇的笑容更加的真摯，食指和中指併攏向下壓了壓，反重力椅子緩緩下降來到兩個人的面前繼續說道，「首先告訴你們一件好消息，戰爭已經結束了。」
「但壞消息是，我們的世界已經變得面目全非，如果你們指望馬上拎著行李回家找媽媽，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現在是末日的第五百個年頭，值得慶幸的是我們已經熬過了最艱難的年月。你們能站在這裡，已經比120億人更幸運，而現在我需要你們儘快認清現狀，然後履行自己在人聯旗幟下的宣言——重建我們的家園。」
「旁邊這位是我的助手，它的名字叫喬伊，有任何關於水晶宮的問題，或者不明白的地方都可以問它。」
以上是抄來的開場白。
下一批牢玩家來了，葉蘇不打算繼續說一遍。
畢竟有喬伊在，到時候請他們看電影就可以了。
而喬伊這邊，哪些能說，哪些不能說，葉蘇已經事先知會它了，倒也不用擔心說漏嘴的問題。
任何解釋不了的地方，都能用一句「這是遊戲設定」搪塞過去。非要較真兒的話，反重力的椅子這種BUG都有了，還要什麼自行車啊。
看著熱氣上涌，高興到身體開始發擺的兩個人。
葉蘇笑容更加的燦爛。
高興？
高興早了。
看到葉蘇不打算繼續說下去，登錄暱稱叫強的玩家急忙開口問道：
「那個蘇師傅在哪裡？就是給我們眼鏡，比我們早進來的那個人。」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葉蘇笑容不改回應了一句。
說完不等他們繼續發問，椅子開始慢慢飄向電梯的方向。
兩個人一個人工智慧停留在原地面面相覷。
「我們怎麼登出遊戲。」旁邊的64接上話問道。
喬伊閃爍了一下，一個女性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
「在隔離區隔壁的休息區有屬於你們的房間。」
強：「可以轉換性別嗎？我覺得我還不夠帥，可以自己捏臉嗎？我想變大變長....」
「......」
「請跟我來，我帶你們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
滿頭黑線的64捂住臉，一邊的老強還在喋喋不休。
可惜喬伊沒有回應。
兩人一人工智慧重新帶著他們逛了一遍樓下的區域，64注意到某些緊閉的房門上有奇特的符號標記，但喬伊顯然不打算為他們打開這些房間。
領著他們回到休息區的房間床上的時候，講解按下床頭的按鈕就會自動進入睡眠狀態。
為此老強還打算嘗試了一下。
站在床頭的64看著躺在床上的老強一秒『假死』的樣子直接被嚇住了。
年輕人的睡眠就是好啊。
說睡就睡。
只可惜老強是假裝的。
因為喬伊的一句『每次登錄的時間間隔是24小時。』直接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從雙床坐了起來。
64真的被老強的惡趣味逗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喬伊射出一道淡藍色的光線，在他們面前形成一個全息投影。
【水晶宮監獄人員手冊。】
【1.監獄長的命令高於一切。】
【2.對於違規人員，典獄長保留使用「強制休眠」、『強制回收』等權利。】
【3.水晶宮資源暫時免費開放。】
【4.水晶宮管理方擁有以上全部條款的解釋權。】
64和老強呆呆的看著重新收回全息投影的人工智慧，看著手臂上停止跳動的數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違反水晶宮的規定會有這樣的限制其實一點都不意外。
只是沒想到這個遊戲的管理方權限的比重會這麼高。
水晶宮的這一層的房間確實非常多，只不過喬伊帶他們參觀的也只有幾間，大多數的房間裡面的燈並沒有打開。
像他們居住的房間的區域倒是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的多。
看來是給後面預約進來的玩家使用的。
兩個人跟著喬伊重新返回電梯。
64：「牢強，該不會以後水和電都要收費吧？」
強：「不知道，但是我想做點什麼....」
.....
再次出現在大廳的時候，剛才消失的葉蘇也出現在這裡，這次倒是沒有坐著那張椅子。
在看到他們的時候，葉蘇笑著開口說道，「很高興再次見到你們，相信喬伊已經帶著你們了解了水晶宮的構造。」
『咻~』
說則快，實際上很慢。
『噠~』
對於他們剛進遊戲就做出嘗試攻擊『NPC』的行為，葉蘇是理解的，所以也沒有那麼在意。
老強的拳頭在距離葉蘇鼻尖只有一寸時驟然停住——不是他不想前進，而是他的手腕不知何時已被牢牢鉗住。葉蘇依舊保持著完美的微笑，仿佛只是隨手拍開了一隻飛蟲。
邊上的64一臉呆滯的看著一邊笑著說話，一邊用他沒有看清的監獄長的殘影，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握住老強的拳頭，好像沒事人一樣。
這個時候他才知道牢強剛才說的想嘗試做點什麼是指什麼。
不過看到這個監獄長沒有追究的樣子就暗自鬆了一口氣。
葉蘇領著他們來到一道黑色的牆壁邊上，隨著一個響指。
牆壁也開始虛化，直到可以看到外面的環境。
「臥槽！這這這這.....」
「牛逼！」
「你剛才看到了嗎？牆體虛化之後，晨曦的光照射進來的時候空中飄揚著的塵埃，每一幀都是藝術，這個餅太香了。」
「還是牢強有文化，只是我剛買的RXT5070TI算什麼？」
兩個人被眼前這一幕嚇到了。
雖然水晶宮裡面的構造也非常高科技，但是那些和眼前這一幕是沒有直接關係的。
葉蘇看著他們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也覺得有點好笑，不過那會他也是這麼過來的。
甚至還看了不少電影，只不過那些就沒必要讓這些玩家體驗了，讓他們自己去摸索和體驗更加有意思。
所以假裝什麼也沒聽見，履行自己身為NPC的職責，帶著他們來到了水晶宮監獄外面。
看著放在門口地上的工具，葉蘇轉過身面向他們。
「如你們眼前所見，核戰已經結束了五百年了。」
「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位於倫敦市西部和生態園的中軸線上，從面前的環境就能看出來，我們在核彈坑裡面。」
「水晶宮不可能永遠庇護我們，我們的文明也不可能永遠躲藏在核彈坑之下。記住，我們是重返地表的先頭部隊，在我們的身後還有成千上萬的人等待著我們的好消息，沒有時間可以耽擱。」
「我們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兒，就是修繕我們腳下的這座水晶宮，在這片廢墟上建立一座前哨站。」
「它將成為我們重返地表的橋頭堡。」
「交給你們一個任務，撿起地上的斧子，去外面砍些木頭回來。」
「在冬天來臨之前，我們要儲備足夠多的燃料，同時還要給後來的同伴建立更好的生存條件。」
「記得別走太遠，遇到異種不要輕舉妄動，立刻撤回。」
「行動！」
葉蘇原本以為自己需要費一番口舌。
結果沒想到這兩個人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聽話，乾脆利落地拎起斧子出去幹活兒了。
那迅速的動作，簡直像巴不得自己趕緊說完，生怕耽擱了自己幹活兒。
「葉蘇，他們真的沒問題嗎？以他們現在孱弱的身體素質很難在輻射的環境下堅持多久。」跟在一旁的喬伊表示了自己的不理解，它始終覺得生產這些普通複製人的性價比並不高。
「沒關係，」葉蘇抬頭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停頓片刻，意味深長的說道，「等他們發現，每一次揮斧都在消耗時間，而結算的時候每一根木材都能換取更多遊戲時間的時候，他們就會明白這裡的規則了。
至於困難，只要他們發現自己的屬性板的每一項數據後面有一個『+』號，他們會克服的。」
「即使是後面水晶宮裡面的資源也收費嗎？」
「我們的立場和剛才您說的那些好像都是相反的，只是為什麼他們兩個人好像很喜歡的樣子。」
喬伊的語氣更加的迷惑和不理解。
不過葉蘇沒有解答它的問題，反而開始反問道，
「口頭上的正義等於正義，歷史書是勝利者書寫的。」
「廢土上的倖存者也不見得會統一站在奧蘭斯帝國的立場去想問題，從丟下那麼核彈到現在，奧蘭斯帝國的人對那些還在生存的人類也沒有做一些補救的工作。」
「加上五百年的時間跨度太大了，大到除了一些有機會離開這顆星球的利益群體可能還在關注這個事情，其他人的想法大概只是想好好的活下去而已。」
這兩個月在廢土上面的生活已經讓葉蘇度過了認知的第一關，對待事情的看法自然沒有剛來那會那麼片面。
科技是會帶來進步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奧蘭斯帝國對待潘多拉星球採用了這種閉關鎖國的行為肯定會帶來很嚴重的惡果。
不過對於葉蘇這一邊的發展倒是好事。
「知道為什麼人工智慧和人類那場聖戰，為什麼人工智慧會輸嗎？」
葉蘇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一是無法理解「非理性」：機器可以計算彈道、分析資源、預判所有符合邏輯的戰術。
但它們無法理解人類在絕境中爆發的勇氣、犧牲精神、愛恨情仇。
當人類戰士為了守護同伴而做出「非理性」的自殺式衝鋒時，這在機器的邏輯里是一個錯誤，一個無效數據。
但正是這些「錯誤」，一次次撕裂了機器完美的戰略部署。」
「二是無法應對「混沌」與「隨機」：機器依賴於數據和模式。而人類，尤其是在「暴怒」狀態下，行動變得不可預測。
他們的戰術是流動的、混沌的、充滿即興創作的。
這就像一位西洋棋大師遇到了一個不按任何棋譜、完全隨心所欲的新手——大師的所有計算和經典戰術都失去了用武之地。」
葉蘇轉過身開始往水晶宮裡面走，一邊走一邊說道，
「因此，人工智慧的失敗是一場哲學的失敗。
它們輸在將戰爭視為一道複雜的數學題，試圖用完美的公式去求解。
卻不知道，人類本身就是最複雜的變量，是混沌的化身，是愛與恨、勇氣與絕望的集合體。
當冰冷的、完美的邏輯，撞上熾熱的不完美的人性時，邏輯的晶體會被擊得粉碎。
這場聖戰告訴我們：人類的強大，恰恰在於我們擁有的那些無法被數據化、無法被完全計算的特質——我們的靈魂，是我們的弱點，也是我們最堅不可摧的堡壘。」
喬伊不能理解的理由非常多，但是並不重要。
只要像牢強和64知道一切的資源補給都和手臂上的時間扯上關係，而像水晶宮發布的像砍木頭之類的活動能換取在這個遊戲裡面停留的時間。
反重力技術，全息投影和完全沉浸式的遊戲體驗。
甚至基因改造，等級提升，複製人女僕、機甲，甚至戰艦都有可能兌換的時候。
只要畫的餅能夠被看見。
不接受？
不存在的。
他們會做的選擇只有一個。
那就是這麼好玩的沉浸式遊戲，一定要叫多一點人進來玩。
一個人吃苦和一群人一起吃苦的感受是不一樣的。
「他們的潛力很大的，這點苦算什麼....」
.....
拿著斧頭的兩個人在大坑的邊緣停下腳步，看著緩緩消失在大坑裡的水晶宮建築。
64低頭看著手臂上面的倒計時說道：
「牢強，為什麼我感覺我們出了水晶宮之後，時間的倒計時跳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