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與伊莉絲翠談談條件
第122章 與伊莉絲翠談談條件
「你真是大膽，竟然敢來試探我。」瑞希的聲音帶著幽暗地域特有的刺骨寒意，仿佛連周遭的空氣都被凍成了石屑，眼前的女卓爾猛地一顫，面色慌張的求饒。
「大人饒命，我————我真不是故意碰到您的。」女卓爾低聲哀求，那副戰戰兢兢的模樣，活脫脫是個在契德·納撒的黑暗街巷裡討生活的平民卓爾。
瑞希的心靈感知悄然鋪開，沒從對方身上捕捉到半分平民應有的怯懦與麻木，唯有一絲刻意壓抑的銳利，如同藏在絨布下的匕首。
一個尚未完全屈從於男權的卓爾社會，女性的地位竟然如此低？這般低聲下氣的求饒，可不像卓爾應有的樣子。
「你暴露了。難道這麼多年的地表生活，讓你忘了契德·納撒是什麼樣的制度了嗎，莉斯維林？」
揭開女人的面紗，一張美麗又英氣的面容出現在眼前。瑞希盯著莉斯維林觀察，莉斯維林也在與他對視，似乎想要從他眼中發現一絲熟悉的印象。
而就在此時，瑞希臉上的「偽裝」如同碎裂的鏡子，層層剝落，刻意模仿的卓爾貴族的倨傲神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溫和面容，以及那雙總是閃爍智慧光芒的澄黃眼睛。
「看來我的偽裝很成功。」瑞希笑著露出本來的面容。
「瑞希，竟然是你！」莉斯維林發現對方竟然是瑞希，不由驚呼一聲，眼眸里瞬間涌滿了複雜的情緒。
「這裡不安全，我們先走。」瑞希拉著莉斯維林在七扭八拐的隧道中前進，走了十多分鐘，來到了一處簡陋的房屋，確認沒有人跟隨後，兩人鑽了進來。
這是一處簡陋得不能再簡陋的房屋，與其說是房屋，不如說是在崖壁上硬生生掏出來的窯洞。四周的牆壁由尖銳的石塊構成，沒有任何修飾，地上堆積著厚厚的開鑿時留下的石屑和塵土，看樣子起碼有上百年沒有被啟用過了。
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黑暗中，亮起的唯有兩人的眼睛。
沉默了片刻，瑞希率先開口：「是你胸口的吊墜屏蔽了生命連結？難道是神靈的造物？」
莉斯維林聞言，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果然，那枚她一直貼身珍藏的銀色羽毛吊墜，不知何時竟從衣襟里滑了出來，正靜靜地躺在她的胸前，散發著微弱的魔法波動。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吊墜，指尖輕輕拂過羽毛上精緻的紋路：「這是女神賜予的魔法物品，但我還沒摸清使用方法。」
瑞希忽而又問：「你是幽暗少女的選民了？」
莉斯維林瞪大了眼睛，忙道：「還不是。」
「那你想成為祂的選民嗎？」
「這————」莉斯維林稍一猶豫，隨即露出堅定的目光「當然！能成為女神的選民，是我此生最大的願望。」
「如果你能將這座城市一半的卓爾帶出去，並且讓他們信仰伊莉絲翠，我覺得你的女神肯定會賜福於你。」瑞希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一絲引導的意味。
莉斯維林認真思考瑞希話語的可能性，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她有些興奮地道：「你說得對，我可以把他們帶到娜琳德溫，建設一個新家園————」
「不，你說錯了。」瑞希突然打斷，「你帶卓爾去其他地方建設新的城市。」
「什麼？為什麼？」莉斯維林大驚，急問。
「契德·納撒下方連接著墮影冥界，這裡的資源已經枯竭，你們只能尋找新的據點。」
「不，我說的是，你為什麼不讓他們去娜琳德溫？娜琳德溫不是我們的家園嗎？那裡有我們的朋友，有我們親手建立的一切！」
「因為你背棄了我們。」
瑞希的話語透露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句句都像一把重錘，敲在莉斯維林的心上，讓她無法反駁。
「你的心裡只有你的女神。」
「誠然，幽暗少女是位善良的神靈，但大量卓爾的存在會威脅娜琳德溫的穩定，也會引起蛛後和蒙面之主的仇視。」
現在，娜琳德溫也不過五十多人。
而契德·納撒有近千人，去掉查森暗影和主母控制的家族，卓爾平民起碼也有五百，五百個信仰不同，穩定性堪憂的卓爾一齊湧入娜琳德溫，後果不可想像。他們可能會因為水土不服而心生怨懟，可能會因為信仰衝突而引發內亂，更可能會給娜琳德溫帶來滅頂之災。
當然，瑞希心中對莉斯維林還是有些生氣的，這傢伙一聲不吭地離開娜琳德溫，根本就不像一個團隊成員會做出來的事情。她的心裡，只有她的女神，只有她的救贖大業，卻從未想過，她的朋友們會為她擔心牽掛。
你與大家都不是一條心，心裡只狂熱的信奉著神靈，這對娜琳德溫的統治更是潛在的威脅。
莉斯維林聽完瑞希的話，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再說一遍。」瑞希低喝。
「對不起。」
「這樣道歉的話，等你見到蒂綸朵和梅瓦諾的時候，再對他們說一遍。」瑞希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絲淡淡的弧度。
「他們也來了？」莉斯維林急問。
「我高估了你解決問題的能力，只能把大家都召集過來，一起商量對策。」頓了頓，瑞希又道：「契德·納撒的局面比你想像的還要複雜很多。」
莉斯維林心中對這群朋友充滿感激，但聽到瑞希那不容置疑的拒絕話語，她只覺十分苦澀。
「所以————」莉斯維林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小心翼翼地問道：「我真的不能回到娜琳德溫了嗎？」
瑞希沒有答覆，他靜靜地看著莉斯維林，眼眸中情緒複雜。
而就在此時，莉斯維林頸部的銀色羽毛吊墜，忽然爆發出一陣柔和的白光。
那光芒越來越亮，如同初生的太陽，房屋裡的黑暗如同潮水般褪去，最終凝聚成了一個女人的形象。
她有著一頭瀑布般的銀色長髮，銀紫色的眼眸中滿是溫柔與慈悲，身上穿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裙，裙擺上點綴著無數閃爍的星辰，她的周身環繞著一層淡淡的光暈，讓人望之生畏，卻又忍不住想要親近。
莉斯維林見狀就要行禮。
伊莉絲翠輕柔地撫摸莉斯維林的頭頂，轉身看向面色依舊平靜的瑞希。
伊莉絲翠。
竟然是一位真神。
瑞希對於這些神靈的本質抱有好奇，但他也知道對方實力不是自己能比擬的，便屈身行了一禮。
「你果然如預言顯示的一般睿智。」伊莉絲翠並沒有神靈的高傲，祂就像一位鄰家姐姐一般，笑容溫和，眼神親切，輕柔如風。
「預言？」瑞希抓住了一個關鍵詞。
「不過是未來的某個片段而已，說出來反而沒有益處。」伊莉絲翠淺淺揭過。
瑞希不懂這些玄妙的預言，神靈不讓追問，那便不問好了。
伊莉絲翠縹緲的聲音繼續說道：「莉斯維林是個好孩子，她有著一顆追求光明的心，她也終將帶領我其他的孩子們前往更美好的未來。我想請求你，收留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
一位神靈，沒有掩飾地暴露出祂的虛弱，請求一個「凡人」來做某件事，這不得不讓瑞希謹慎對待。
他很清楚，伊莉絲翠如今的處境並不好。她的信徒數量稀少，勢力薄弱，遠不是蛛後羅絲的對手。這也就是伊莉絲翠，如果是其他神靈，想要強迫瑞希做事，有許多種噁心人的辦法。
瑞希沉吟片刻，道：「既然女神都如此說了，我也不好再拒絕，娜琳德溫可以接納那些無家可歸的人，但我也有條件。」
伊莉絲翠展顏一笑，「請說。」
「第一，所有進入娜琳德溫，成為正式居民的卓爾，必須信仰善良陣營的神靈，我不希望我的城市變成邪神的溫床。在這個過程中，女神可要好好發揮自己的力量，引導他們走上正途。」
「沒問題。」伊莉絲翠笑道：「我還會為你的城市賜福，保佑那裡的人們安居樂業，免受黑暗的侵襲。」
瑞希點點頭：「第二，你可以讓信徒成立教會，發展信徒，但世俗的歸世俗，神靈的歸神靈，在他們活著的時候，需要無條件支持城鎮的統治。」
伊莉絲翠眼中滿含深意，緩緩點了個頭，知道，瑞希這是在為娜琳德溫的穩定打下基礎。他想要的，是一個由凡人統治的城市，而不是一個被神靈操控的神國。
「第三，在我執行接下來的計劃的時候，給我提供便利，具體來說，就是保證我的安全。」
「哦？你的計劃是什麼？」伊莉絲翠忽然問道。
瑞希的心中微微一動，看來，神靈也不是全知全能的？
「簡單來說，就是挑起內鬥，令其兩敗俱傷，殺死異教徒，封閉墮影冥界通道，傳播疾病，神靈賜福解救這麼幾件事。」
「什麼？」伊莉絲翠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沒跟上瑞希的思路。
「其他事情我都策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封閉墮影冥界通道，以及解救那些無辜民眾的事情了，像這種穩定人心，向信徒賜福的事情，女神肯定會欣然接受的吧？」
「你真是大膽，竟然敢來試探我。」瑞希的聲音帶著幽暗地域特有的刺骨寒意，仿佛連周遭的空氣都被凍成了石屑，眼前的女卓爾猛地一顫，面色慌張的求饒。
「大人饒命，我————我真不是故意碰到您的。」女卓爾低聲哀求，那副戰戰兢兢的模樣，活脫脫是個在契德·納撒的黑暗街巷裡討生活的平民卓爾。
瑞希的心靈感知悄然鋪開，沒從對方身上捕捉到半分平民應有的怯懦與麻木，唯有一絲刻意壓抑的銳利，如同藏在絨布下的匕首。
一個尚未完全屈從於男權的卓爾社會，女性的地位竟然如此低？這般低聲下氣的求饒，可不像卓爾應有的樣子。
「你暴露了。難道這麼多年的地表生活，讓你忘了契德·納撒是什麼樣的制度了嗎，莉斯維林？」
揭開女人的面紗，一張美麗又英氣的面容出現在眼前。瑞希盯著莉斯維林觀察，莉斯維林也在與他對視，似乎想要從他眼中發現一絲熟悉的印象。
而就在此時，瑞希臉上的「偽裝」如同碎裂的鏡子，層層剝落，刻意模仿的卓爾貴族的倨傲神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溫和面容，以及那雙總是閃爍智慧光芒的澄黃眼睛。
「看來我的偽裝很成功。」瑞希笑著露出本來的面容。
「瑞希，竟然是你！」莉斯維林發現對方竟然是瑞希，不由驚呼一聲，眼眸里瞬間涌滿了複雜的情緒。
「這裡不安全，我們先走。」瑞希拉著莉斯維林在七扭八拐的隧道中前進，走了十多分鐘，來到了一處簡陋的房屋，確認沒有人跟隨後，兩人鑽了進來。
這是一處簡陋得不能再簡陋的房屋，與其說是房屋，不如說是在崖壁上硬生生掏出來的窯洞。四周的牆壁由尖銳的石塊構成，沒有任何修飾，地上堆積著厚厚的開鑿時留下的石屑和塵土，看樣子起碼有上百年沒有被啟用過了。
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黑暗中，亮起的唯有兩人的眼睛。
沉默了片刻，瑞希率先開口：「是你胸口的吊墜屏蔽了生命連結？難道是神靈的造物？」
莉斯維林聞言，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果然，那枚她一直貼身珍藏的銀色羽毛吊墜，不知何時竟從衣襟里滑了出來，正靜靜地躺在她的胸前，散發著微弱的魔法波動。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吊墜，指尖輕輕拂過羽毛上精緻的紋路：「這是女神賜予的魔法物品，但我還沒摸清使用方法。」
瑞希忽而又問：「你是幽暗少女的選民了？」
莉斯維林瞪大了眼睛，忙道：「還不是。」
「那你想成為祂的選民嗎？」
「這————」莉斯維林稍一猶豫，隨即露出堅定的目光「當然！能成為女神的選民，是我此生最大的願望。」
「如果你能將這座城市一半的卓爾帶出去，並且讓他們信仰伊莉絲翠，我覺得你的女神肯定會賜福於你。」瑞希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一絲引導的意味。
莉斯維林認真思考瑞希話語的可能性，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她有些興奮地道：「你說得對，我可以把他們帶到娜琳德溫，建設一個新家園————」
「不，你說錯了。」瑞希突然打斷，「你帶卓爾去其他地方建設新的城市。」
「什麼？為什麼？」莉斯維林大驚，急問。
「契德·納撒下方連接著墮影冥界，這裡的資源已經枯竭，你們只能尋找新的據點。」
「不，我說的是，你為什麼不讓他們去娜琳德溫？娜琳德溫不是我們的家園嗎？那裡有我們的朋友，有我們親手建立的一切！」
「因為你背棄了我們。」
瑞希的話語透露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句句都像一把重錘，敲在莉斯維林的心上，讓她無法反駁。
「你的心裡只有你的女神。」
「誠然，幽暗少女是位善良的神靈，但大量卓爾的存在會威脅娜琳德溫的穩定，也會引起蛛後和蒙面之主的仇視。」
現在，娜琳德溫也不過五十多人。
而契德·納撒有近千人，去掉查森暗影和主母控制的家族，卓爾平民起碼也有五百，五百個信仰不同，穩定性堪憂的卓爾一齊湧入娜琳德溫，後果不可想像。他們可能會因為水土不服而心生怨懟，可能會因為信仰衝突而引發內亂，更可能會給娜琳德溫帶來滅頂之災。
當然，瑞希心中對莉斯維林還是有些生氣的，這傢伙一聲不吭地離開娜琳德溫，根本就不像一個團隊成員會做出來的事情。她的心裡，只有她的女神，只有她的救贖大業，卻從未想過，她的朋友們會為她擔心牽掛。
你與大家都不是一條心，心裡只狂熱的信奉著神靈，這對娜琳德溫的統治更是潛在的威脅。
莉斯維林聽完瑞希的話，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再說一遍。」瑞希低喝。
「對不起。」
「這樣道歉的話，等你見到蒂綸朵和梅瓦諾的時候，再對他們說一遍。」瑞希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絲淡淡的弧度。
「他們也來了？」莉斯維林急問。
「我高估了你解決問題的能力，只能把大家都召集過來，一起商量對策。」頓了頓，瑞希又道：「契德·納撒的局面比你想像的還要複雜很多。」
莉斯維林心中對這群朋友充滿感激，但聽到瑞希那不容置疑的拒絕話語，她只覺十分苦澀。
「所以————」莉斯維林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小心翼翼地問道：「我真的不能回到娜琳德溫了嗎？」
瑞希沒有答覆，他靜靜地看著莉斯維林，眼眸中情緒複雜。
而就在此時，莉斯維林頸部的銀色羽毛吊墜，忽然爆發出一陣柔和的白光。
那光芒越來越亮，如同初生的太陽，房屋裡的黑暗如同潮水般褪去，最終凝聚成了一個女人的形象。
她有著一頭瀑布般的銀色長髮，銀紫色的眼眸中滿是溫柔與慈悲，身上穿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裙，裙擺上點綴著無數閃爍的星辰，她的周身環繞著一層淡淡的光暈，讓人望之生畏，卻又忍不住想要親近。
莉斯維林見狀就要行禮。
伊莉絲翠輕柔地撫摸莉斯維林的頭頂，轉身看向面色依舊平靜的瑞希。
伊莉絲翠。
竟然是一位真神。
瑞希對於這些神靈的本質抱有好奇，但他也知道對方實力不是自己能比擬的，便屈身行了一禮。
「你果然如預言顯示的一般睿智。」伊莉絲翠並沒有神靈的高傲，祂就像一位鄰家姐姐一般，笑容溫和，眼神親切，輕柔如風。
「預言？」瑞希抓住了一個關鍵詞。
「不過是未來的某個片段而已，說出來反而沒有益處。」伊莉絲翠淺淺揭過。
瑞希不懂這些玄妙的預言，神靈不讓追問，那便不問好了。
伊莉絲翠縹緲的聲音繼續說道：「莉斯維林是個好孩子，她有著一顆追求光明的心，她也終將帶領我其他的孩子們前往更美好的未來。我想請求你，收留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
一位神靈，沒有掩飾地暴露出祂的虛弱，請求一個「凡人」來做某件事，這不得不讓瑞希謹慎對待。
他很清楚，伊莉絲翠如今的處境並不好。她的信徒數量稀少，勢力薄弱，遠不是蛛後羅絲的對手。這也就是伊莉絲翠，如果是其他神靈，想要強迫瑞希做事，有許多種噁心人的辦法。
瑞希沉吟片刻，道：「既然女神都如此說了，我也不好再拒絕，娜琳德溫可以接納那些無家可歸的人，但我也有條件。」
伊莉絲翠展顏一笑，「請說。」
「第一，所有進入娜琳德溫，成為正式居民的卓爾，必須信仰善良陣營的神靈，我不希望我的城市變成邪神的溫床。在這個過程中，女神可要好好發揮自己的力量，引導他們走上正途。」
「沒問題。」伊莉絲翠笑道：「我還會為你的城市賜福，保佑那裡的人們安居樂業，免受黑暗的侵襲。」
瑞希點點頭：「第二，你可以讓信徒成立教會，發展信徒，但世俗的歸世俗，神靈的歸神靈，在他們活著的時候，需要無條件支持城鎮的統治。」
伊莉絲翠眼中滿含深意，緩緩點了個頭，知道，瑞希這是在為娜琳德溫的穩定打下基礎。他想要的，是一個由凡人統治的城市，而不是一個被神靈操控的神國。
「第三，在我執行接下來的計劃的時候，給我提供便利，具體來說，就是保證我的安全。」
「哦？你的計劃是什麼？」伊莉絲翠忽然問道。
瑞希的心中微微一動，看來，神靈也不是全知全能的？
「簡單來說，就是挑起內鬥，令其兩敗俱傷，殺死異教徒，封閉墮影冥界通道，傳播疾病，神靈賜福解救這麼幾件事。」
「什麼？」伊莉絲翠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沒跟上瑞希的思路。
「其他事情我都策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封閉墮影冥界通道，以及解救那些無辜民眾的事情了，像這種穩定人心，向信徒賜福的事情，女神肯定會欣然接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