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紀元驚夢 五色蓮花
「嗡——」
六耳獼猴神識劇烈震盪，一副難以言喻的浩瀚畫卷於其識海強行展開。
……
混沌未分，地水火風翻騰肆虐。
無數難以名狀的龐大存於其內征伐混戰，道則崩壞，景象駭人。
六耳獼猴心神悸動，渴望看清詳情，卻有一股莫名的警兆自心底升起——若強行窺視，必招致不測。
最終，幾經掙扎，六耳獼猴還是壓下了好奇，放棄了窺探。
不知過去多久……
毀天滅地的征戰終於止歇，萬千存在盡數湮滅，唯余兩道頂天立地的身影，依舊還屹立其間。
一道，身著玄黑袍服，左手一柄骨白長劍，右手一口紅玉般的凶劍，足踏業火紅蓮，滿頭霜發飛舞，面容籠罩在迷霧之中。
另一道身影，腳踏一座流轉不息的五色蓮台，手中一桿紫色長槍，面容同樣模糊難辨。
兩道身影只是靜靜矗立，無絲毫氣息外泄，卻仿佛是整個混沌的中心。
六耳獼猴凝望著那兩道身影，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穿透萬古傳來，令他心生明悟：此二者，必是超乎想像的至高存在。
其境界或許……猶在師尊鴻鈞之上！
並且，不知為何，面對這二位，他心底竟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親切之感。
時光於此凝滯。
忽地，那手持紫色長槍，腳踏五色蓮台的身影，緩緩抬起右手，朝著六耳獼猴所在的方位，輕輕一指。
轟！
無法形容的偉力穿透萬古時空，裹挾著大道更迭，紀元幻滅的無上意境，轟然降臨！
……
「呼！」
六耳獼猴猛然驚醒，渾身已被冷汗浸透。
他環顧四周，依舊身處靜室。
方才那混沌大戰的景象已如潮水般退去，仿佛只是一場幻夢。
六耳獼猴皺眉竭力回憶，卻驚恐地發現，夢中細節正飛速模糊、消散。
不過片刻，他便只記得曾見過兩道身影，其餘種種，盡皆遺忘。
「莫非是修行急促，以致心魔叢生，生了幻象？」六耳獼猴驚疑不定，覺得此事關涉道基，不可輕忽，正欲前往請示師尊。
恰在此時，他心神一動，赫然發覺，自己的識海之內，竟多出了一物！
六耳獼猴連忙凝神內觀。
見到識海之中，靜靜懸浮著一瓣蓮花。
花瓣呈現出青、金、赤、黑、白五種顏色，道韻天成，玄妙非凡。
「這……這是？！」六耳獼猴心神巨震，前世記憶如開閘洪水般湧上心頭。
他清晰記得，自己當年救人身隕，意識彌留之際時。
恍惚間，確曾見到一瓣五色蓮花墜入掌心。
「莫非……」
「這便是吾得以穿越到洪荒，並重生為六耳獼猴的原因？」一個驚人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
「汝可是遇到了麻煩？」
鴻鈞的身影無聲無息地顯化於靜室之中。
六耳獼猴一驚，連忙躬身下拜。
鴻鈞的目光掃過整個靜室，聖念微動：「方才，此地的時空道則突然泛起了漣漪。」
「更有超然氣息一閃而逝……汝可知緣由？」
面對師尊詢問，六耳獼猴「下意識」的便要將夢中見聞與花瓣之事和盤托出。
正在此時，他識海中的五色蓮花微不可察地輕輕一顫。
隨即，一股清涼之意流轉周身，六耳獼猴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在喉間悄然一轉，變作了一番他自己都未曾預想的言詞。
「師尊，弟子方才突破之際，不知何故，神識再入混沌，得見盤古大神與混沌魔猿征戰之景，並於魔猿身影中，感悟得一式神通法門。」
言罷，不待鴻鈞細問，六耳獼猴便仿佛「福至心靈」般，開始演化那式神通。
霎那間，一股蠻橫霸道，可毀天滅地的戰意沖霄而起，靜室內的空間道則被這股意志衝擊，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道道裂紋浮現！
但如此力量，自然是超出了如今的六耳獼猴所能承受的極限。
不過瞬息，他的法力便被抽空，失去意識癱軟在地。
鴻鈞靜立原地，眉頭微蹙。
聖人靈覺告訴他，此子所言恐非全部真相。
然而，無論他如何推演查探。
從六耳獼猴周身氣機，到此地殘留的時空道韻，一切痕跡竟皆與「觀摩混沌魔猿得法」之說嚴絲合縫，尋不出半分破綻。
「莫非……真是吾多心了？」鴻鈞暗忖，旋即屈指一彈，一點蘊含無限生機的本源聖力渡入六耳獼猴體內，助其修復損傷。
但他心中疑慮未絕：「此子既未選擇承接混沌魔猿因果命格，按理會與魔猿神通絕緣才對……」
鴻鈞細細品味著六耳獼猴方才施展的那一式神通，「奇哉，怪哉。」
思索片刻，仍不得其解，他最終只得搖頭失笑：「異數，果真是異數。」
此時，六耳獼猴悠悠醒轉，見師尊仍在，知定是他救了自己，連忙道：「多謝師尊施救。」
鴻鈞擺了擺手：「汝方才所施神通，非汝眼下境界所能駕馭。」
「日後非生死關頭，不可妄用，以免動搖道基。」
「弟子謹記。」六耳獼猴恭敬應下。
鴻鈞略作沉吟，又道：「此次紫霄宮講道，已近尾聲，一千元會之內必將結束。」
「汝需儘快穩固修為，隨後便往洪荒一行。」
他語氣平淡，卻意味深長：「若待諸大能盡數回歸洪荒……於汝而言，行事恐多有不便。」
六耳獼猴聞言一怔。
鴻鈞卻不再多言，身影緩緩淡去，消失無蹤。
六耳獼猴望著虛空，難以置信地低聲自語：「師尊此言……」
「莫非是讓吾趁著諸大能不在，去……」
「去「探訪」他們的道場？」
靜……
靜室之內，唯有六耳獼猴自己的呼吸聲，並無鴻鈞的回應傳來。
但他的心跳陡然加速。
六耳獼猴深知，在紫霄宮內，除了他的心中所想，萬事萬物皆難逃聖人感知。
如今，他故意出聲的自語，卻沒有得到鴻鈞的回覆，便說明，他默認了。
「看來……吾需要好好謀劃一番。」雖然不明白鴻鈞為什麼要這樣吩咐，但師尊都發話了，他自然不敢拒絕。
六耳獼猴的神識再次落回識海那瓣五色蓮花之上。
「方才師尊似乎是對吾使用了某種神通，所以吾才會不自覺地想要說真話。」
「可到頭來，吾說出的話，卻是吾事前都不知曉之事。」
「這一切，定是你在暗中干預……」
「你究竟是何等存在？」
「不僅能令我穿越重生，竟連洪荒聖人，亦可欺瞞……」
六耳獼猴用神識輕輕觸碰花瓣，卻如石沉大海，未得絲毫回應。
「那混沌中的兩道身影，又與你有何關聯……」他身上的謎團似乎越來越多，卻無一能得到答案。
六耳獼猴神識劇烈震盪，一副難以言喻的浩瀚畫卷於其識海強行展開。
……
混沌未分，地水火風翻騰肆虐。
無數難以名狀的龐大存於其內征伐混戰，道則崩壞，景象駭人。
六耳獼猴心神悸動，渴望看清詳情，卻有一股莫名的警兆自心底升起——若強行窺視，必招致不測。
最終，幾經掙扎，六耳獼猴還是壓下了好奇，放棄了窺探。
不知過去多久……
毀天滅地的征戰終於止歇，萬千存在盡數湮滅，唯余兩道頂天立地的身影，依舊還屹立其間。
一道，身著玄黑袍服，左手一柄骨白長劍，右手一口紅玉般的凶劍，足踏業火紅蓮，滿頭霜發飛舞，面容籠罩在迷霧之中。
另一道身影，腳踏一座流轉不息的五色蓮台，手中一桿紫色長槍，面容同樣模糊難辨。
兩道身影只是靜靜矗立，無絲毫氣息外泄，卻仿佛是整個混沌的中心。
六耳獼猴凝望著那兩道身影，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穿透萬古傳來，令他心生明悟：此二者，必是超乎想像的至高存在。
其境界或許……猶在師尊鴻鈞之上！
並且，不知為何，面對這二位，他心底竟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親切之感。
時光於此凝滯。
忽地，那手持紫色長槍，腳踏五色蓮台的身影，緩緩抬起右手，朝著六耳獼猴所在的方位，輕輕一指。
轟！
無法形容的偉力穿透萬古時空，裹挾著大道更迭，紀元幻滅的無上意境，轟然降臨！
……
「呼！」
六耳獼猴猛然驚醒，渾身已被冷汗浸透。
他環顧四周，依舊身處靜室。
方才那混沌大戰的景象已如潮水般退去，仿佛只是一場幻夢。
六耳獼猴皺眉竭力回憶，卻驚恐地發現，夢中細節正飛速模糊、消散。
不過片刻，他便只記得曾見過兩道身影，其餘種種，盡皆遺忘。
「莫非是修行急促，以致心魔叢生，生了幻象？」六耳獼猴驚疑不定，覺得此事關涉道基，不可輕忽，正欲前往請示師尊。
恰在此時，他心神一動，赫然發覺，自己的識海之內，竟多出了一物！
六耳獼猴連忙凝神內觀。
見到識海之中，靜靜懸浮著一瓣蓮花。
花瓣呈現出青、金、赤、黑、白五種顏色，道韻天成，玄妙非凡。
「這……這是？！」六耳獼猴心神巨震，前世記憶如開閘洪水般湧上心頭。
他清晰記得，自己當年救人身隕，意識彌留之際時。
恍惚間，確曾見到一瓣五色蓮花墜入掌心。
「莫非……」
「這便是吾得以穿越到洪荒，並重生為六耳獼猴的原因？」一個驚人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
「汝可是遇到了麻煩？」
鴻鈞的身影無聲無息地顯化於靜室之中。
六耳獼猴一驚，連忙躬身下拜。
鴻鈞的目光掃過整個靜室，聖念微動：「方才，此地的時空道則突然泛起了漣漪。」
「更有超然氣息一閃而逝……汝可知緣由？」
面對師尊詢問，六耳獼猴「下意識」的便要將夢中見聞與花瓣之事和盤托出。
正在此時，他識海中的五色蓮花微不可察地輕輕一顫。
隨即，一股清涼之意流轉周身，六耳獼猴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在喉間悄然一轉，變作了一番他自己都未曾預想的言詞。
「師尊，弟子方才突破之際，不知何故，神識再入混沌，得見盤古大神與混沌魔猿征戰之景，並於魔猿身影中，感悟得一式神通法門。」
言罷，不待鴻鈞細問，六耳獼猴便仿佛「福至心靈」般，開始演化那式神通。
霎那間，一股蠻橫霸道，可毀天滅地的戰意沖霄而起，靜室內的空間道則被這股意志衝擊，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道道裂紋浮現！
但如此力量，自然是超出了如今的六耳獼猴所能承受的極限。
不過瞬息，他的法力便被抽空，失去意識癱軟在地。
鴻鈞靜立原地，眉頭微蹙。
聖人靈覺告訴他，此子所言恐非全部真相。
然而，無論他如何推演查探。
從六耳獼猴周身氣機，到此地殘留的時空道韻，一切痕跡竟皆與「觀摩混沌魔猿得法」之說嚴絲合縫，尋不出半分破綻。
「莫非……真是吾多心了？」鴻鈞暗忖，旋即屈指一彈，一點蘊含無限生機的本源聖力渡入六耳獼猴體內，助其修復損傷。
但他心中疑慮未絕：「此子既未選擇承接混沌魔猿因果命格，按理會與魔猿神通絕緣才對……」
鴻鈞細細品味著六耳獼猴方才施展的那一式神通，「奇哉，怪哉。」
思索片刻，仍不得其解，他最終只得搖頭失笑：「異數，果真是異數。」
此時，六耳獼猴悠悠醒轉，見師尊仍在，知定是他救了自己，連忙道：「多謝師尊施救。」
鴻鈞擺了擺手：「汝方才所施神通，非汝眼下境界所能駕馭。」
「日後非生死關頭，不可妄用，以免動搖道基。」
「弟子謹記。」六耳獼猴恭敬應下。
鴻鈞略作沉吟，又道：「此次紫霄宮講道，已近尾聲，一千元會之內必將結束。」
「汝需儘快穩固修為，隨後便往洪荒一行。」
他語氣平淡，卻意味深長：「若待諸大能盡數回歸洪荒……於汝而言，行事恐多有不便。」
六耳獼猴聞言一怔。
鴻鈞卻不再多言，身影緩緩淡去，消失無蹤。
六耳獼猴望著虛空，難以置信地低聲自語：「師尊此言……」
「莫非是讓吾趁著諸大能不在，去……」
「去「探訪」他們的道場？」
靜……
靜室之內，唯有六耳獼猴自己的呼吸聲，並無鴻鈞的回應傳來。
但他的心跳陡然加速。
六耳獼猴深知，在紫霄宮內，除了他的心中所想，萬事萬物皆難逃聖人感知。
如今，他故意出聲的自語，卻沒有得到鴻鈞的回覆，便說明，他默認了。
「看來……吾需要好好謀劃一番。」雖然不明白鴻鈞為什麼要這樣吩咐，但師尊都發話了，他自然不敢拒絕。
六耳獼猴的神識再次落回識海那瓣五色蓮花之上。
「方才師尊似乎是對吾使用了某種神通，所以吾才會不自覺地想要說真話。」
「可到頭來，吾說出的話，卻是吾事前都不知曉之事。」
「這一切，定是你在暗中干預……」
「你究竟是何等存在？」
「不僅能令我穿越重生，竟連洪荒聖人，亦可欺瞞……」
六耳獼猴用神識輕輕觸碰花瓣，卻如石沉大海，未得絲毫回應。
「那混沌中的兩道身影，又與你有何關聯……」他身上的謎團似乎越來越多，卻無一能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