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鶩護法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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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鶩護法的動作

  「這個嘛————」面對米特爾·騰山的邀請,秦晨皺眉摸了摸下巴。

  連續一個月的時間不是煉丹就是修煉,出去活動活動也不錯,再順便看看蕭炎怎麼樣了。

  想到此處,他點了點頭:「好吧,那就去看看。」

  「那感情好啊。」

  見到秦晨答應下來,米特爾·騰山頓時喜笑顏開,樂呵呵笑道:「小友初來乍到,對這加瑪聖城想必陌生得緊。」

  「我看不如這樣,就讓雅妃與你一同前往吧。」

  ?

  秦晨聞言微微一愣,如果他沒理解錯的話,米特爾·騰山此舉,明晃晃的就是牽線搭橋。

  不過想想也正常,站在族長的角度來看,米特爾·騰山這麼做無可厚非。

  秦晨倒不是那種猶猶豫豫之人,輕點下巴,同意了這個建議:「可以,那就多謝騰山族長了。」

  只是參加一個宴會而已,無所謂了,反正自己也不會在帝都久留。

  「哈哈哈,小友言重了。」米特爾·騰山開懷大笑。

  經過海波東的鄭重提醒,他可是無時無刻不想著與秦晨拉近關係。

  雅妃身為大家族的族人,又是這般手無縛雞之力的美麗女子,本來就很少有兩廂情願的婚約,婚事一切以家族利益為重。

  說實話,自打見識過秦晨的本事之後,米特爾·騰山便有了拉攏的想法。

  然而,無論是重利還是未來的前景,秦晨都不缺,他思來想去,也唯有通過聯姻方才有著一絲機會。

  而這最好的人選是誰呢?

  那自然是秦晨初來乍到時撞見的雅妃了。

  若是雅妃真的能搭上秦晨這條大船,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可奈何秦晨這段時間只沉醉於修煉和煉丹,似乎對於美女一點興趣都沒有,這就讓他有點手足無措。

  米特爾·騰山倒不會覺得是秦晨的身體有問題,畢竟身為一名六品煉藥師,什麼毛病治不好?

  在秦晨沒有出現之前,家族就已經計劃把雅妃許配給木戰了,畢竟,這種聯姻對於兩個大家族來說,乃是一件互利的事情。

  哦,對了,還有岩梟這個替補。

  米特爾·騰山笑了笑,看向一旁的雅妃:「雅妃,今晚就由你來陪同秦晨小友吧。」

  「是,族長。」雅妃自然明白米特爾·騰山的意思,畢竟後者早就與她提起過這件事。

  相比於五大三粗的軍官木戰,她還是更鍾意於面容清秀的煉藥師,正好她也對秦晨有著不少興趣。

  雲嵐宗後山,一處隱蔽的洞府之外。

  望著緊閉的石門,雲棱心中躊躇不定。

  那位大人物很早便與他提起過烏坦城蕭家,為此還特意讓他秘密調查了很長一段時間。

  在知道蕭炎便是那蕭家之人後,這些天他瞞著雲韻偷偷調查過這個小子,只不過收效甚微。

  「進來。」就在雲棱準備離開之際,一道陰冷又帶著些許尖銳的聲音,瞬間將他定在原地。

  雲棱顫抖著咽了一口唾沫,低著頭打開石門,顫抖著走入其中。

  洞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在盡頭處,兩道猩紅的光芒懸浮於一團黑霧,儘管為漆黑的洞內帶來了一絲光芒,但也更顯得此處陰森恐怖。

  造成這一切的人,正是原著中出場的第一個「桀桀怪」——鶩護法。

  「大人。」雲棱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向著面前的黑霧恭聲道,「屬下有要事稟報。」

  「哦?」夾雜著金屬摩擦的聲音自黑霧中傳來,鶩護法玩味十足地說道,J

  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因為已經得知了蕭家的所在,因此他現在的心情不錯。

  「屬下無意間聽說,那名與少宗主約定三年之約的少年,正是烏坦城蕭家的三少爺。」雲棱低眉順眼,沉聲說道。

  「哦?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黑霧中的光芒微微閃動,陰冷的聲音再度傳來:「不過,若只是如此的話,那可算不上什麼重要的事情!」

  話音一落,一道無形的威壓驟然降臨到雲棱身上,直接壓得他跪倒在地。


  「大————大人————」在這股威壓之下,雲棱冷汗直冒,口齒不清。

  「好了,不必嚇唬他,先讓他把話說完吧。」一道淡淡的中年男音在洞內響起,雲棱只覺得身上的壓力驟然減輕,來人身著一襲極為樸素的白色長袍,一頭飄逸的長髮自然披散而開,身上帶著一股超凡脫俗的氣息。

  正是雲嵐宗的前任宗主——雲山。

  「多謝老宗主!」雲棱先是向雲山拱手道謝,旋即將他所打聽到的事情緩緩說了出來。

  「泛著寒氣的詭異火焰!?」聽著聽著,鶩護法高亢的聲音突然響起,直接打斷了雲棱的話。

  「是,宗主是這麼說的!」雲棱咬牙點了點頭。

  「你繼續說,給本座將這件事詳細道來!」

  騖護法頓時激動不已,他感覺自己要撞大運了!

  「大人,是這樣的————」雲棱不敢怠慢,事無巨細地將他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西北大陸,實力能暴漲至斗皇的詭異秘法,泛著寒氣的火焰————」

  鶩護法喜不自勝,隱藏在黑霧中的靈魂都不自覺顫抖起來,雲棱說的一切無一不在證實他的猜想。

  藥塵!

  這個殿主親自下令要抓捕的重要人物,殿內關於他的最後一道情報,便是他曾出現在西北大陸。

  三年之內,這個蕭炎的鬥氣修為從斗者跌落至斗之氣三段,西北大陸的這群土著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他身為自中州而來的護法,對這其中的緣由那可是清清楚楚。

  定然是藥塵為了彌補消耗過度的靈魂力量,從而吸食蕭炎體內的鬥氣導致的O

  至於那門詭譎的秘法,不過是藥塵的靈魂體暫時附在了蕭炎的身上,這才令得後者的實力能暫時暴漲幾個階別。

  鶩護法那是越想越興奮,最終難以抑制心中的激動,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本座決定了,一個月後暫時不回去述職,留在你雲嵐宗看一場好戲。」

  「雲山,你到時候全力配合我抓捕那個小子!」

  據云棱所說的信息來看,藥塵目前的實力充其量就是個低星斗宗,否則也不會淪落到吸食一名斗者鬥氣的地步。

  而他身具魂殿專門對付靈魂的秘法,再加上雲山這個斗宗的幫助,想抓這個老狐狸綽綽有餘。

  這麼大的功勞,他怎麼會和其他人分享呢?

  看著「光速變臉」的鶩護法,一旁的雲山和雲棱皆感到一陣莫名其妙。

  還是定力更佳的雲山率先反應過來,似乎每年的這個時候,騖護法都會消失一段時間,就連他交代雲棱要辦的事情都有可能因此終止,原來是回去述職了。

  這個蕭家的少爺究竟是什麼身份,竟能讓騖護法寧願放棄述職,也要將其擒獲?

  心中帶著疑惑,雲山問道:「那個小子對你就那麼重要?」

  「當然,即使是將整個加瑪帝國夷為平地,也要將這個小子抓住!」騖護法輕哼一聲,懸浮於黑霧中的眸子泛著寒光:「雲山,到時候你最好乖乖配合我,這可是殿主點了名要抓捕的重要人物,若是將其搞砸了,不僅是我要遭罪,魂殿所賜予你的,也都將被全部收回!」

  聞言,雲山的臉色微微一變,但迫於無奈,他也只得乾笑兩聲:「鶩護法放心,魂殿對我有大恩,我自然不會忘記,到時必會出手相助。」

  「桀桀桀————如此便好,雲山宗主果然不枉我魂殿的栽培,待到事成之後,殿主必然會記住你的功勞。」黑霧中傳來陰冷的笑聲,鶩護法自顧自地說道,絲毫不提獎賞之事。

  「呵————能為殿主辦事是我的榮幸。」雲山皮笑肉不笑地回應道。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先行離開籌備此事,等過段時間,我再告訴你怎麼做。」隨著話音落下,洞府內的黑霧一陣蠕動,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護法原本的計劃里,是想趁著帝國的目光都被三年之約及煉藥師大會吸引這個時機,悄悄前往烏坦城,看看有沒有機會將蕭家的族長抓獲,拷問那個神秘之物的所在。

  但是現在嘛————

  嘿嘿,他的目標暫時改變了,或者說是優先級改變了!

  那個什麼神秘之物太過虛無縹緲,他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有多大,還不如去擒下殿主以重利懸賞的藥塵來得實在。


  說實話,鶩護法對於殿內這個奇怪的任務感到頗為困惑,上面只說了是要在蕭家找一個東西,但又不說是什麼,只是說很有可能在蕭家族長的手中。

  這也就罷了,偏偏還不能明目張胆地動手,殿內曾三令五申,直接把行動範圍劃到了城市的百里之外,這讓他如何是好啊?

  而只要將藥塵抓住,他就能回到中州,日後無論這裡的攤子爛成什麼樣,那也不關他的事了,哈哈哈————

  至於蕭家的那什麼神秘之物,隨便派兩個護法過去得了,有機會當然是最好,沒有機會也罷。

  整個計劃無懈可擊,妙,妙,妙啊————

  到時候我一個護法完成了殿主親自布下的任務,恢復肉身豈不是近在咫尺?

  離去之前,鶩護法漆黑的眸子中精光閃爍,既然已經打算在人前暴露身份,那乾脆將加瑪帝國的高層全都趕盡殺絕,能殺多少是多少!

  斗皇和斗王的靈魂還是很不錯的!

  洞府之內,看著已然消散的黑霧,雲山嬰兒般白嫩的面容上沒有絲毫的波瀾O

  他緩緩轉身,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雲棱身上,淡淡道:「你先離開吧,這段時間就按照韻兒說的去做。」

  「是是!」雲棱聞言不敢久留,腳底抹油般迅速離開山洞。

  雲棱剛一離開,雲山重重地發出了一聲不甘的嘆息,宛若一塊溫玉般的臉龐之上陰晴不定。

  性命被他人攥在手中的滋味如鯁在喉,讓他心中充滿了憋屈與不甘。

  若是可以,他自然不想與騖原法為伍,但他別無選擇。

  想當三他強行突破斗宗失敗,就是這個人找上了他,不虧表示能將他救活,更能幫助他破開障壁,升斗宗。

  他慚本不想接受,但沒辦法,那時的他已經走投無路了,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這些年來,雲個目睹了不少雲棱幫鶩原法乾的那些齷齪事,他也想過奮起反抗。

  但他不敢賭,因為他身上肩負著雲嵐宗的未來,魂殿的一個原法便已達到宗級別,那他們的殿主豈不是瓦說中的仞聖強者?

  管中窺豹,雲嵐宗根本就不是魂殿的對手。

  當天邊最後一縷金光消散之時,整個仞氣大陸陷入了黑暗,那些底層為生計奔波的人也兵得迎來了久違的倍息時間。

  然世,大陸之上的豪門世家卻是燈火通明,納蘭家的朱雀大門之前人來人往,宛若一個小型集市一般。

  因納蘭桀的身體逐步康復,納蘭家正在大擺筵席,既是為了慶祝,也是為了震懾宵小。

  米特爾家族總部,青石鋪設而成的大道之上,秦晨一身青衣,與雅妃並肩同行。

  雖說秦晨已經來到帝都一個多月了,但活動足跡虧限於米特爾家族和皇宮,有個美女————不,有個對這裡熟悉的向亨跟著也好。

  身旁的雅妃身著一件艷紅色的緊身旗袍,領口處精緻的白色絨毛隨著她的步伐ノ,晃動,將那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一雙杏眸中儘是嫵媚與靈動,總能在不經意間將男人的靈魂勾走。

  朱漆大門前,那輛印有米特爾家族標記的馬車極盡奢華,秦晨駐足打量,臉上不禁露出幾分古怪之色。

  說起來,秦晨來到這個世界也快二十年了,但還從來沒有坐過馬車。

  「秦先生,你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不滿?」見秦晨盯著馬車出神,雅妃柳眉蹙起。

  「沒什麼。」秦晨擺了擺手,呵呵笑道:「只是突然想到,若是以仞氣幻化成馬匹的模樣,不知能不能跑贏這幾匹駿馬,哈哈哈————」

  一邊哈哈大笑,秦晨一邊走上馬車。

  「仞————仞氣化馬?」聞言,雅妃先是一怔,那雙嫵媚的鳳眸中閃過一絲茫然。

  她倒是知道仞氣化翼,也聽說過各種的仞氣凝物,可還從未聽說過「鬥氣化馬」這般新奇的說法。

  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不過,倘若真的出現那種情況,應該是仞氣所化的馬匹可以跑贏丫,畢竟無論是什麼樣的好馬,總會有累倒的那一刻。

  「秦先生的想法————還真是異於常人————」可能是被自己居然會深入思考給逗樂了,雅妃抿嘴笑了笑,亦是抬起玉腿走上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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