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你這種人會不得好死（求訂閱）
第126章 你這種人會不得好死（求訂閱）
二人互相打量著對方，心中有了第一印象。
江山查過對方資料。
資料上，這是一個很好的人，嚴格管理錦衣衛，約束手下，讓這個冷酷殘暴的部門，變成了有一些人性。
正德元年，劉瑾跟文官正式開打，文官集團失敗，不少官員被下錦衣衛大獄，牟斌頂住了各方壓力，給那些官員們庇護，得到了文官集團的好感。
歷史資料是真是假，江山無法判斷，但能判斷出的是，這個錦衣衛指揮使不稱職。
作為皇帝的刀，變成了仁慈之刃，得到了文官集團的讚賞，但這是對皇帝赤裸裸的背叛。
這人不會有好下場，這是江山給其的評價。
這是一個冷靜沉默的人，同樣也是一個危險的人，這是牟斌對江山的感覺剛才他進來的時候，如果不是大廳中只有對方一人，他幾乎沒有注意到對方。
他雖然不喜歡殘暴，但在錦衣衛當差這麼多年，也算是了解錦衣衛各類人才O
江山這種人，是恐怖的存在，一個容易被人忽視，卻又沉著冷靜的人。
不動則已，一動就叫你死無葬身之地，可稱得上是一條冰冷毒蛇。
牟斌率先開了口，打破了這份寧靜：「沒有人告訴過你，直視上官非常無禮嗎？」
江山收回目光微微低頭，向對方拱手行禮，「江山拜見指揮使大人。」
牟斌這才滿意的點頭，緩步走向主位。
如此一個舉動，讓江山暗暗搖頭。
作為一個冷酷暴力衙門的頭，手下第一次見面，沒有行大禮，就是挑釁無禮。
牟斌竟然沒有半點反應，表面上展現了寬宏大量，但實際是損了錦衣衛威嚴。
江山也不是有自虐傾向非要下跪，在他的想法中，一個部門必須要有部門的規矩，這關係著整個部門的顏面。
錦衣衛更是一個暴力機構，如果沒有明確的規矩，反而處處寬宏大量展現仁義之風，那就與這個部門的宗旨背道而馳。
牟斌並不知道江山心中對他的評價，看著江山開口道：「錦衣衛不同其他衙門，想要入職錦衣衛，除了功勞之外，也要有相應的膽魄和勇氣。」
「特別是你直接就職百戶，如果沒有相應功勞，以及一定本事，想要坐上百戶的位置恐怕不易。」
「在錦衣衛衙門，想要晉升的試百戶一大堆，好不容易看到一個空缺，結果卻被其他人給一屁股坐上了，心裡終究會不滿。」
江山微微點頭，明白對方話中的意思。
他想當這個錦衣衛百戶，不是拿著公文就行的，還需要一場就職任務。
說白了，就是給他一場就職試煉，完成的漂亮，眾人心服口服，坐這個位置就沒人有意見。
要是一團亂麻，這個百戶還輪不輪到你，那就難說了。
見江山點頭，牟斌繼續道：「本使手上有個差事，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正好你來了，就交給你了。」
「完成的漂亮，你做百戶，要是有人再敢反對，本使第一個饒不了他。」
「但醜話也要說在前頭，要是出了問題，你這個百戶前面就要多加一個字了」
O
加個字自然是試百戶。
別看只是一字詞差，其中差距卻是天壤之別。
一個是預備役實習，而且還是從六品，一個是正兒八經的部門老大正六品官銜。
除此之外，試百戶上級主官，就如眼前這位指揮使，可以找各種理由，以不符合要求將其撤銷，無需報備，就可以把你調往閒散的部門，讓你去坐冷板凳。
但百戶就不行，這是正兒八經的六品官銜，錦衣衛是皇帝親軍，直屬皇帝管理，達到百戶這個級別，調動就需要皇帝批准。
「下官明白，還請指揮使大人示下。」
既然人家把話挑明了，江山也不含糊，直接抱拳答應了下來。
每個部門都有相應的規矩，既然想進這衙門，那你就要接受對方的考驗。
江山對此也不反感，甚至還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決定，那些沒能力，花關係走進來的人，可以用這個理由，讓其知難而退，或者以能力不夠調到閒散的部門，保證北鎮撫司的整體力量。
江山答應了下來，牟斌眼中露出了一抹欣賞。
他雖然不主張錦衣衛變成冷酷無情的殺人機器，但不代表著他不想要人才。
眼前這個江山，就是天生干錦衣衛這一行的人，要是真從底層干起，他肯定會加重培養，可惜是直接空降來的，如果不做出點事情很難服眾。
將面前一份文書推到了桌子對面，牟斌示意江山拿著。
江山走上前，拿起了文書，剛要看，牟斌就說道：「你回去慢慢看，我給你大概講一下。
江山停下了動作，轉身回到了原位。
「前段時間遼東總兵韓璽因罪入獄，朝廷下令查抄其家產，這個差事落到了我們錦衣衛的頭上。」
「本來我想派人去，但一時找不到人手，如今你來了，正好這件事你去辦吧。
之「人員方面，上面會派一個御史，你本部人馬留下30人作為換班用，剩下的你看著辦。」
對方說的輕描淡寫，好像是多麼輕鬆的任務，但江山聽的卻是心中冷笑。
抄家自古都是肥差，然而這也分抄誰。
有的能讓你賺的盆滿缽滿，有的能把你的小命留下。
遼東韓家就是這種能把命留下的存在。
對方家族常年在遼東，手中還掌握著軍隊，雖然遼東總兵韓璽被拿下，但其家人目前還沒拿下。
這種武將家庭，別的不多，就是手下家丁多。
如果只是一人問罪不關聯家族，韓家為了將來仕途，自然會做出取捨。
可現在，朝廷要將其抄家，這是不給韓家一點活路。
如果在京城，有各大部門軍隊看著，實力再強也不敢反抗，只能老老實實認命。
韓家身處在邊疆，天高皇帝遠，跨幾步就到了其他勢力。
朝廷要將其抄家，這是逼著對方反抗。
對方家族有多少人無法確定，錦衣衛再牛逼，就幾十個人過去，也是過去送菜。
牟斌嘴上說的好聽，手中抽不出人，其實是沒人敢去。
沒人是傻子，撈錢的活誰都願意，九死一生的任務誰會接受。
估計牟斌正愁怎麼辦這個差事，恰好江山出現在他面前，解決了這個煩惱。
如果江山能搞定，他會更加重視這種人才。
如果搞不定，那只能說明其本事不到家，命也不好。
伯樂識馬，你只有活著才能有資格被伯樂賞識，死馬再好那也是死馬。
明白任務的艱難，江山蹙著眉頭道：「敢問指揮使大人，如果他們抗拒反抗，我等可否強制緝拿？」
江山嘴上這麼說，但兩人都明白，真正意思是對方反抗，能不能直接動手殺人。
要是換其他指揮使，江山根本就不會問這種廢話，錦衣衛可不是送溫暖的衙門。
可眼前這位牟斌，對方的性格以及歷史上資料，他就有些賭不准了。
要萬一他強制執行完成了任務，結果對方以他暴力殺人為理由直接否決了功勞，那他不是白跑了一趟了。
牟斌明白江山的顧慮，略為沉吟點頭道：「此乃陛下下旨，抗旨不尊者，殺無赦。」
有了對方這句話，江山就放心了。
不過有些事情他還要確認一下。
「韓家常年在遼東根深蒂固，又是將領之家，我錦衣衛幾十人過去，恐怕難以將其撼動，不知可否協調遼東方面派兵協助。」
牟斌聞言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江山，眼中的欣賞也一下子消失了許多。
要去抓的人是前遼東總兵，而且還掌握了遼東那麼多年，手下黨羽幾乎分布整個遼東體系。
礙於朝廷命令和自身前途，這些人保持中立就已經不錯了，眼前這小子竟然還想讓這些遼東體系的人，去抓捕對他們有恩的人。
一個搞不好，可能會引起兵變，要是真出了問題，眼前這位別說回來當試百戶了，估計屍體都帶不回來。
「你可知你說的是什麼？」
江山微微點頭，「下官自然明白，還請指揮使大人示下。」
牟斌搖了搖頭，「我等無權要求他們配合，宮裡也沒有下這個旨意，他們如今又在打仗，恐怕無法協助。」
江山點點頭又問道：「那如果下官能找到人幫忙，是否可行？」
見對方還在一意孤行，牟斌心裡更失望了，擺擺手：「你能找來人幫忙那是你的本事，但查抄的東西不能少一分，否則就拿你試問。」
說完，便不再搭理江山，起身直接離去。
他已經對江山不感興趣了，一個如此一意孤行的人，估計去遼東就回不來了O
既然要成為一個死人，那又何必太過關注，至於要跟去的手下，牟斌相信這種九死一生的差事，那些天天過著威風日子的錦衣衛，可不會冒這種風險。
見對方失望的離去，江山也不以為然。
沒有外部援助，幾十號錦衣衛根本就不可能完成這任務。
他也知道遼東軍隊不會幫他，但遼東那邊也不單單是只有本土軍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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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互相打量著對方，心中有了第一印象。
江山查過對方資料。
資料上，這是一個很好的人，嚴格管理錦衣衛，約束手下，讓這個冷酷殘暴的部門，變成了有一些人性。
正德元年，劉瑾跟文官正式開打，文官集團失敗，不少官員被下錦衣衛大獄，牟斌頂住了各方壓力，給那些官員們庇護，得到了文官集團的好感。
歷史資料是真是假，江山無法判斷，但能判斷出的是，這個錦衣衛指揮使不稱職。
作為皇帝的刀，變成了仁慈之刃，得到了文官集團的讚賞，但這是對皇帝赤裸裸的背叛。
這人不會有好下場，這是江山給其的評價。
這是一個冷靜沉默的人，同樣也是一個危險的人，這是牟斌對江山的感覺剛才他進來的時候，如果不是大廳中只有對方一人，他幾乎沒有注意到對方。
他雖然不喜歡殘暴，但在錦衣衛當差這麼多年，也算是了解錦衣衛各類人才O
江山這種人，是恐怖的存在，一個容易被人忽視，卻又沉著冷靜的人。
不動則已，一動就叫你死無葬身之地，可稱得上是一條冰冷毒蛇。
牟斌率先開了口，打破了這份寧靜：「沒有人告訴過你，直視上官非常無禮嗎？」
江山收回目光微微低頭，向對方拱手行禮，「江山拜見指揮使大人。」
牟斌這才滿意的點頭，緩步走向主位。
如此一個舉動，讓江山暗暗搖頭。
作為一個冷酷暴力衙門的頭，手下第一次見面，沒有行大禮，就是挑釁無禮。
牟斌竟然沒有半點反應，表面上展現了寬宏大量，但實際是損了錦衣衛威嚴。
江山也不是有自虐傾向非要下跪，在他的想法中，一個部門必須要有部門的規矩，這關係著整個部門的顏面。
錦衣衛更是一個暴力機構，如果沒有明確的規矩，反而處處寬宏大量展現仁義之風，那就與這個部門的宗旨背道而馳。
牟斌並不知道江山心中對他的評價，看著江山開口道：「錦衣衛不同其他衙門，想要入職錦衣衛，除了功勞之外，也要有相應的膽魄和勇氣。」
「特別是你直接就職百戶，如果沒有相應功勞，以及一定本事，想要坐上百戶的位置恐怕不易。」
「在錦衣衛衙門，想要晉升的試百戶一大堆，好不容易看到一個空缺，結果卻被其他人給一屁股坐上了，心裡終究會不滿。」
江山微微點頭，明白對方話中的意思。
他想當這個錦衣衛百戶，不是拿著公文就行的，還需要一場就職任務。
說白了，就是給他一場就職試煉，完成的漂亮，眾人心服口服，坐這個位置就沒人有意見。
要是一團亂麻，這個百戶還輪不輪到你，那就難說了。
見江山點頭，牟斌繼續道：「本使手上有個差事，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正好你來了，就交給你了。」
「完成的漂亮，你做百戶，要是有人再敢反對，本使第一個饒不了他。」
「但醜話也要說在前頭，要是出了問題，你這個百戶前面就要多加一個字了」
O
加個字自然是試百戶。
別看只是一字詞差，其中差距卻是天壤之別。
一個是預備役實習，而且還是從六品，一個是正兒八經的部門老大正六品官銜。
除此之外，試百戶上級主官，就如眼前這位指揮使，可以找各種理由，以不符合要求將其撤銷，無需報備，就可以把你調往閒散的部門，讓你去坐冷板凳。
但百戶就不行，這是正兒八經的六品官銜，錦衣衛是皇帝親軍，直屬皇帝管理，達到百戶這個級別，調動就需要皇帝批准。
「下官明白，還請指揮使大人示下。」
既然人家把話挑明了，江山也不含糊，直接抱拳答應了下來。
每個部門都有相應的規矩，既然想進這衙門，那你就要接受對方的考驗。
江山對此也不反感，甚至還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決定，那些沒能力，花關係走進來的人，可以用這個理由，讓其知難而退，或者以能力不夠調到閒散的部門，保證北鎮撫司的整體力量。
江山答應了下來，牟斌眼中露出了一抹欣賞。
他雖然不主張錦衣衛變成冷酷無情的殺人機器，但不代表著他不想要人才。
眼前這個江山，就是天生干錦衣衛這一行的人，要是真從底層干起，他肯定會加重培養，可惜是直接空降來的，如果不做出點事情很難服眾。
將面前一份文書推到了桌子對面，牟斌示意江山拿著。
江山走上前，拿起了文書，剛要看，牟斌就說道：「你回去慢慢看，我給你大概講一下。
江山停下了動作，轉身回到了原位。
「前段時間遼東總兵韓璽因罪入獄，朝廷下令查抄其家產，這個差事落到了我們錦衣衛的頭上。」
「本來我想派人去，但一時找不到人手，如今你來了，正好這件事你去辦吧。
之「人員方面，上面會派一個御史，你本部人馬留下30人作為換班用，剩下的你看著辦。」
對方說的輕描淡寫，好像是多麼輕鬆的任務，但江山聽的卻是心中冷笑。
抄家自古都是肥差，然而這也分抄誰。
有的能讓你賺的盆滿缽滿，有的能把你的小命留下。
遼東韓家就是這種能把命留下的存在。
對方家族常年在遼東，手中還掌握著軍隊，雖然遼東總兵韓璽被拿下，但其家人目前還沒拿下。
這種武將家庭，別的不多，就是手下家丁多。
如果只是一人問罪不關聯家族，韓家為了將來仕途，自然會做出取捨。
可現在，朝廷要將其抄家，這是不給韓家一點活路。
如果在京城，有各大部門軍隊看著，實力再強也不敢反抗，只能老老實實認命。
韓家身處在邊疆，天高皇帝遠，跨幾步就到了其他勢力。
朝廷要將其抄家，這是逼著對方反抗。
對方家族有多少人無法確定，錦衣衛再牛逼，就幾十個人過去，也是過去送菜。
牟斌嘴上說的好聽，手中抽不出人，其實是沒人敢去。
沒人是傻子，撈錢的活誰都願意，九死一生的任務誰會接受。
估計牟斌正愁怎麼辦這個差事，恰好江山出現在他面前，解決了這個煩惱。
如果江山能搞定，他會更加重視這種人才。
如果搞不定，那只能說明其本事不到家，命也不好。
伯樂識馬，你只有活著才能有資格被伯樂賞識，死馬再好那也是死馬。
明白任務的艱難，江山蹙著眉頭道：「敢問指揮使大人，如果他們抗拒反抗，我等可否強制緝拿？」
江山嘴上這麼說，但兩人都明白，真正意思是對方反抗，能不能直接動手殺人。
要是換其他指揮使，江山根本就不會問這種廢話，錦衣衛可不是送溫暖的衙門。
可眼前這位牟斌，對方的性格以及歷史上資料，他就有些賭不准了。
要萬一他強制執行完成了任務，結果對方以他暴力殺人為理由直接否決了功勞，那他不是白跑了一趟了。
牟斌明白江山的顧慮，略為沉吟點頭道：「此乃陛下下旨，抗旨不尊者，殺無赦。」
有了對方這句話，江山就放心了。
不過有些事情他還要確認一下。
「韓家常年在遼東根深蒂固，又是將領之家，我錦衣衛幾十人過去，恐怕難以將其撼動，不知可否協調遼東方面派兵協助。」
牟斌聞言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江山，眼中的欣賞也一下子消失了許多。
要去抓的人是前遼東總兵，而且還掌握了遼東那麼多年，手下黨羽幾乎分布整個遼東體系。
礙於朝廷命令和自身前途，這些人保持中立就已經不錯了，眼前這小子竟然還想讓這些遼東體系的人，去抓捕對他們有恩的人。
一個搞不好，可能會引起兵變，要是真出了問題，眼前這位別說回來當試百戶了，估計屍體都帶不回來。
「你可知你說的是什麼？」
江山微微點頭，「下官自然明白，還請指揮使大人示下。」
牟斌搖了搖頭，「我等無權要求他們配合，宮裡也沒有下這個旨意，他們如今又在打仗，恐怕無法協助。」
江山點點頭又問道：「那如果下官能找到人幫忙，是否可行？」
見對方還在一意孤行，牟斌心裡更失望了，擺擺手：「你能找來人幫忙那是你的本事，但查抄的東西不能少一分，否則就拿你試問。」
說完，便不再搭理江山，起身直接離去。
他已經對江山不感興趣了，一個如此一意孤行的人，估計去遼東就回不來了O
既然要成為一個死人，那又何必太過關注，至於要跟去的手下，牟斌相信這種九死一生的差事，那些天天過著威風日子的錦衣衛，可不會冒這種風險。
見對方失望的離去，江山也不以為然。
沒有外部援助，幾十號錦衣衛根本就不可能完成這任務。
他也知道遼東軍隊不會幫他，但遼東那邊也不單單是只有本土軍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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