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沒有什麼,比大保底更讓人絕望(求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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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她就算能掙錢,也不可能給你吧。」

  朱厚照的話,讓小企鵝一頭霧水。

  它想不明白,這女人掙錢也是人家自己的,跟朱厚照有什麼關係?

  朱厚照搖了搖頭,程序終究是程序,思想還是比較僵化。

  「確實,她能掙到錢跟我沒關係,以商人的本性,她來到大明,甚至會跟那些江南商人沆瀣一氣,運用現代的知識,逃避朝廷稅收。」

  「但你不要忘了,咱們手中掌握著玩家必需的東西。」

  小企鵝若有所思,「您是說錦盒抽獎或者是時空幣。」

  朱厚照點頭,「據我所知的資料,她丈夫在十年前重病,而且還是絕症,他們夫妻二人非常恩愛,為了讓丈夫活下去,用了各種辦法。」

  「可最終的結果,她丈夫身體一天還是不如一天。」

  「不知道是誰告訴她,可以選擇國外的冷凍技術,暫時封存他丈夫的身體和意識,等將來科技達到更高一步,再解凍進行治療。」

  「這個消息,當時還挺轟動,新聞都在報導他們夫妻感情,也正因為這些新聞得到了巨大關注,天星集團才慢慢轉虧為盈。」

  「她丈夫是否真的冷凍,這點沒人知道,但她選擇進入遊戲,甚至直接表明身份,就說明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轉生名額在我們手中握著,她想獲得就必須要抽獎,可她終究是一個人,又能得到多少時空幣,還不是要花錢買。」

  「啪啪啪……」

  小企鵝激動的鼓起了掌,臉上露出興奮,「俺明白了,拿時空幣套錢,然後讓她來抽獎,在她到達極限之前,就是不給她轉生名額。」

  「這樣我們既得到了錢,又收回了時空幣,只需要扔一些沒用的東西給她。」

  明白了一切,小企鵝看著朱厚照壞笑道:「主人,你好壞喲。」

  朱厚照白了一眼小企鵝,「比你這隻黑心企鵝好多了,最起碼我還給。」

  小企鵝撓了撓頭,不明白主人為啥對它這麼大的怨念。

  「那俺現在就發給她頭盔。」

  說著,小企鵝就要開始操作。

  「別急,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朱厚照攔下小企鵝,在其不解下解釋道:「輕易得到的東西,反而會讓人覺得太刻意,先晾她幾天吧,反正有劉瑾在,掙錢也不著急這一時。」

  讓小企鵝繼續看著後台,朱厚照起身站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拉開床簾發現外面一個人都沒有。

  「人都死哪去了。」

  一聲大吼,房門立馬被推開,一個身材略微高大的太監,領著宮女宦官走了進來。

  「皇爺,睡得可安好?」

  朱厚照嗯了一聲,坐在了床邊伸出了腳。

  谷大用連忙跑了過來,跪在地上親自給朱厚照穿襪穿鞋。

  「今天首輔大人來過,被奴婢攔下了,皇爺好不容易休息好,可不能因為一些小事被打擾了。」

  谷大用一邊穿鞋,一邊匯報著白天發生的事情。

  「皇爺,小的還有件事,不知道當報不當單報。」

  等鞋穿完,谷大用眼睛左右撇了撇,小聲說了一句。

  朱厚照斜了他一眼,「不想說你可以不說。」

  谷大用尷尬一笑,小聲道:「您昨天看上的那個奴婢死了。」

  這話聽得朱厚照有些疑惑,他什麼時候看上一個奴婢了?

  接其他奴婢衣服的谷大用,沒有注意到朱厚照的表情,繼續說道:「昨晚,那奴婢被太后送到兩位國舅那裡,不到天亮就死了。」

  「奴婢聽人說,慘叫聲足足響了半夜,聽的可滲人了。」

  「早上被扔到亂葬崗的時候,全身上下沒一個好地方,手腳都被打斷了好幾節。」

  朱厚照明白了谷大用說的是誰,是被張延齡和張鶴齡盯上了那個宮女。

  皇帝最重要的就是情報,沒有消息來源,就是瞎子和聾子。

  朱厚照當上皇帝第一天,就把谷大用派進了西廠,準備找機會接手西廠。

  朱厚照因為一個宮女,跟兩位國舅發生了衝突,這件事在宮裡並不是什麼秘密。


  八虎這幾個混蛋,本事或許不咋滴,但拍馬屁媚上那可都是一數一的。

  再加上劉瑾今天晉升為了掌印太監,在他們面前狠狠炫耀了一番,他們心裡自然嫉妒。

  這有了展現本事的機會,谷大用自然要第一時間來匯報。

  要不是白天朱厚照睡了一天,估計早就收到這個消息了。

  「好,好的很呀,真是個好姐姐,她是不是忘了大明姓朱不姓張。」

  朱厚照眼中閃過一抹冰冷,心裡開始琢磨著,怎麼把這姐弟仨給搞了。

  谷大用和幾個太監宮女都低著頭,裝作沒聽到這句話。

  穿好衣服梳洗完畢,朱厚照瞥了一眼谷大用,谷大用心領神會,抬手趕走了服侍的宮女和太監,關上門,走到了朱厚照身邊。

  「她家人收到消息了嗎?」朱厚照轉著茶杯蓋,龍紋瓷碗發出刺啦的摩擦聲,蓋住了他的聲音。

  「應該還不知,宮裡這邊還沒報過去。」

  「人家閨女在宮裡死了,而且還是被折磨死的,這件事要是不搞清楚,丟的是皇宮的臉,外面還不知道怎麼說朕呢。」

  「唉呀,可惜現在不是洪武年了,這麼大的冤案,非敲登聞鼓告御狀不可。」

  谷大用表情一僵,明白了朱厚照的意思,有些顧慮道:「皇爺,這鬧的是不是有點大了。」

  「啪。」

  蓋子重重落在了茶杯上,朱厚照冷著臉看著谷大用,「你的意思是說,朕的臉面,皇宮的臉面,朱家皇室的臉面,就不算東西了。」

  「撲通!」

  谷大用臉色蒼白,跪在地上連連叩頭。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朱厚照連搭理都沒搭理他,起身就往外走去,只留下轉過身來不停磕頭的谷大用。

  朱厚照走到門邊,門自動打開,劉瑾一臉諂媚的站在門口。

  「皇爺,太后剛才派人過來,讓您一起用晚膳。」

  隨即壓低聲音,「兩位國舅也在,聽消息說,好像是給皇爺您賠罪。」

  「呵,賠罪,斷了那麼多骨頭,還敢亂跑,也不怕摔死。」朱厚照嗤笑一聲,也沒有回話,直接往乾清宮而去。

  他乾爹還沒下葬呢,就早上過去上了炷香,要是忙也就罷了,這不忙不去看看,總覺得對不起屁股下的皇位。

  劉瑾也沒再相勸,瞥了一眼還在屋裡不停磕頭的谷大用,對著隨身太監道:「讓那個蠢貨去辦事,磕頭有什麼用。」

  「是,乾爹。」

  小太監應了一聲,等劉瑾去追朱厚照,才走進屋裡把劉瑾的話告訴給了谷大用。

  額頭磕得青腫的谷大用走出寢殿,眼神恨恨的看著劉瑾背影。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教訓咱家,等著吧,等咱家替皇爺辦完事兒,到時候升到秉筆太監,看你這個閹貨還怎麼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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