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雅兒貝德出手！
「快看，有艘船過來了……掛著一面沒見過的旗子，是只火鳥？
這什麼來頭，海賊還是商隊？」
顛倒山入口處，幾艘懸掛著飛天海賊團旗幟的船隻懶散地泊在海面上。
一名放哨的海賊眯著眼打量逐漸駛近的帆船，語氣輕佻地向同伴喊道。
他們奉「提督」金獅子史基之命在此等候一個東海新人，
壓根沒把這片「最弱之海」的角色放在眼裡。
「管他什麼鳥，東海能有什麼像樣的貨色？」
另一個身材高壯、臉上帶疤的老海賊嗤笑一聲，啐了口唾沫，
「咱們可是跟史基老大從新世界回來的！
這種鄉下小地方的船，沒掉頭跑就算有膽了。」
他們此行雖是奉金獅子親令前來尋找那個名叫「朱雀」亞克的新人，
但眾人心裡其實不以為然。
一億五千萬的懸賞在偉大航路雖不算弱，可也絕稱不上罕見。
若不是史基老大明確下令招攬，他們根本不會正眼瞧一下東海出身的小海賊。
就在亞克的船越發接近，甚至毫無避讓意圖地直直駛來時，
一名原本懶洋洋靠在船舷上的海賊突然瞪大了眼睛。
他猛地抓起擱在一旁的懸賞令，視線在紙張和來船之間急速來回移動。
「等等……那艘船！
船頭那個黑頭髮的小子……」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透出難以置信的驚愕，
「還有他身後那個長翅膀的女人，和那個藍頭髮的女僕……不會錯！
是【朱雀】卡茲·亞克！
還有【黑翼天魔】雅兒貝德和【暴力女僕】蕾姆！」
「什麼？真是他們？」
疤臉肥胖海賊一把搶過懸賞令，對比之下，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居然真的敢直接衝過來……這東海的小鬼，膽子不小啊！」
「快！發信號給其他船！目標出現！」
先前那名海賊終於反應過來，朝著舵手大吼，
「攔住他們！提督要活的！」
尖銳的哨聲立刻響起，原本散漫的海賊船隊如同被驚醒的蜂群，紛紛起錨轉向，
試圖組成一道屏障，擋住那艘徑直衝來的、飄揚著烈焰朱雀旗幟的帆船。
雅兒貝德聽到這些螻蟻的目標居然是亞克大人，怒火一下湧上心頭！
「這些醜陋的螻蟻也敢阻擋我們的道路，亞克大人，請交給妾身來處理掉這些蟲子吧！」
雅兒貝德的聲音冰冷而愉悅，仿佛早已期待這一刻。
她甚至沒有等待亞克回應，那雙漆黑的羽翼已然在她身後猛地展開，帶起一陣不祥的風壓。
下一瞬，她如同離弦的黑色箭矢，驟然射向最近的一艘敵船！
「她、她飛過來了！開槍！快開槍！提督要的只是那個叫亞克的小鬼！」甲板上的海賊們驚慌失措地舉起火銃，
雜亂的火光閃爍，鉛彈呼嘯而出。
然而，雅兒貝德甚至連閃避的動作都懶得做。
子彈撞擊在她漆黑的鎧甲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如同撞上鋼鐵山壁，連一絲劃痕都未能留下。
她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手中憑空出現那柄巨大的戰斧「地獄深淵」，
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悍然劈下！
「轟——！！」
並非劈向人，而是直接劈向了船體本身！
木屑爆裂，船板如同紙糊般被輕易撕開，一道類似於斬擊的攻擊在劈開船隻之後去勢不減，
朝著遠處飛去，而船隻則開始海水瘋狂倒灌。
慘叫聲、怒罵聲、落水聲瞬間炸開，那艘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下沉。
「一擊就將船給劈成兩半，怪、怪物啊！」
隔壁船上的海賊們看得頭皮發麻，有人已經手軟得連刀都握不住。
雅兒貝德卻已輕盈地落在他們的桅杆上，居高臨下地俯視，金色豎瞳里滿是戲謔。
「蟲子就該有蟲子的覺悟，安靜地被打掃乾淨就好。」
她再次動了起來，身影快得只剩一道黑色殘影。
所過之處，血光迸現。
她甚至不需要動用斧頭，纖細的手指隨意一捏，便精準地折斷揮來的刀劍，
反手一揮，便有海賊們如同被巨力抽打的石子般倒飛出去，
撞在桅杆或船舷上，筋骨斷裂聲清晰可聞。
「別、別過來！我可是懸賞一億三千萬的格——」
那疤臉肥胖幹部強作鎮定，揮舞著一把巨刀吼叫著衝來，試圖用名號嚇住她。
雅兒貝德甚至沒讓他說完。
她只是微微側身，避開那看似勢大力沉的劈砍，
覆蓋著鎧甲的手肘如同攻城錘般精準地撞在他的腹部。
「嘔——！」
疤臉壯漢的眼珠瞬間凸出，口水混合著胃液噴出，龐大的身軀像只被煮熟的蝦米般蜷縮起來失去了意識，
隨即被雅兒貝德隨手一提，扔垃圾一樣甩進了大海，濺起一團微不足道的水花。
「格什麼？」她偏了偏頭，語氣天真又殘忍，
「沒聽清呢。」
恐懼在剩餘的海賊中瘋狂蔓延。
這根本不是戰鬥，是單方面的、高效的屠殺！
他們賴以橫行的兇悍和人數優勢，在這個長著翅膀的黑甲女人面前可笑得像孩童的嬉鬧。
「撤！快撤！把船分開！別聚在一起！」有人崩潰地大喊。
但已經晚了。
雅兒貝德似乎玩膩了逐個擊破的遊戲。
她懸浮在半空，雙臂微張，漆黑如同活物般流淌而出，
在她前方凝聚、擴張，轉眼間形成一片扭曲光線、仿佛深淵入口般的巨大黑色屏障。
「墮天。」
她輕聲道。
那面巨大的黑色壁壘驟然向前平推而去！
它不是能量衝擊，更像是實質的、無法抗拒的毀滅之牆。
被其觸碰到的船體，無論是木頭、風帆還是金屬構件，
都在瞬間無聲無息地分解、崩塌、化為齏粉！
兩艘躲閃不及的海賊船連同上面的海賊，
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畫，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海面上漂浮的些許木屑和漣漪證明它們曾經存在過。
最後僅存的一艘船上，一名負責通訊的海賊早已嚇癱在甲板上，
褲襠濕了一片，濃重的騷味瀰漫開來。
他眼睜睜看著那個黑翼女魔頭輕鬆愜意地毀滅了整個小隊，
此刻正用那雙非人的金色瞳孔，
饒有興致地望向了他這邊，仿佛在考慮下一個玩具該怎麼拆。
極致的恐懼壓倒了一切！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船艙角落，顫抖得幾乎握不住那隻電話蟲。
「布嚕布嚕……布嚕布嚕……」
電話蟲慢悠悠地響著，每一秒都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他涕淚橫流，對著話筒發出語無倫次的尖叫：
「接通了啊！快接通啊！提督！
金獅子提督！！救命……救救我們！！」
電話蟲似乎終於被拿起，模擬出一個略顯慵懶和不耐煩的表情。
海賊幾乎把話筒塞進自己嘴裡，聲音因極度恐懼而扭曲變調：
「是亞克！朱雀亞克！
他、他船上有個長黑翅膀的女怪物！
不是人啊！我們全完了！
人都死了！她過來了……提督救——」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電話蟲的模擬影像里，只傳來最後一聲短促到極致的慘叫，
緊接著，是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幾秒，一個清晰、優雅卻冰冷得毫無溫度的女聲，
帶著一絲笑意，透過電話蟲緩緩傳來：
「餵？聽得見嗎？……請問，你找我家亞克大人，有什麼事嗎？」
咔嚓。
通訊被乾脆利落地掐斷。
只留下雲端宮殿中，握著話筒，眼神微微眯起的金獅子史基。
他臉上的慵懶和不耐煩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驚訝、殘忍和極度興奮的笑容。
「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這才是勞資需要的！」
這什麼來頭，海賊還是商隊？」
顛倒山入口處，幾艘懸掛著飛天海賊團旗幟的船隻懶散地泊在海面上。
一名放哨的海賊眯著眼打量逐漸駛近的帆船，語氣輕佻地向同伴喊道。
他們奉「提督」金獅子史基之命在此等候一個東海新人，
壓根沒把這片「最弱之海」的角色放在眼裡。
「管他什麼鳥，東海能有什麼像樣的貨色？」
另一個身材高壯、臉上帶疤的老海賊嗤笑一聲，啐了口唾沫，
「咱們可是跟史基老大從新世界回來的！
這種鄉下小地方的船，沒掉頭跑就算有膽了。」
他們此行雖是奉金獅子親令前來尋找那個名叫「朱雀」亞克的新人，
但眾人心裡其實不以為然。
一億五千萬的懸賞在偉大航路雖不算弱，可也絕稱不上罕見。
若不是史基老大明確下令招攬，他們根本不會正眼瞧一下東海出身的小海賊。
就在亞克的船越發接近，甚至毫無避讓意圖地直直駛來時，
一名原本懶洋洋靠在船舷上的海賊突然瞪大了眼睛。
他猛地抓起擱在一旁的懸賞令，視線在紙張和來船之間急速來回移動。
「等等……那艘船！
船頭那個黑頭髮的小子……」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透出難以置信的驚愕，
「還有他身後那個長翅膀的女人，和那個藍頭髮的女僕……不會錯！
是【朱雀】卡茲·亞克！
還有【黑翼天魔】雅兒貝德和【暴力女僕】蕾姆！」
「什麼？真是他們？」
疤臉肥胖海賊一把搶過懸賞令，對比之下，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居然真的敢直接衝過來……這東海的小鬼，膽子不小啊！」
「快！發信號給其他船！目標出現！」
先前那名海賊終於反應過來，朝著舵手大吼，
「攔住他們！提督要活的！」
尖銳的哨聲立刻響起，原本散漫的海賊船隊如同被驚醒的蜂群，紛紛起錨轉向，
試圖組成一道屏障，擋住那艘徑直衝來的、飄揚著烈焰朱雀旗幟的帆船。
雅兒貝德聽到這些螻蟻的目標居然是亞克大人，怒火一下湧上心頭！
「這些醜陋的螻蟻也敢阻擋我們的道路，亞克大人，請交給妾身來處理掉這些蟲子吧！」
雅兒貝德的聲音冰冷而愉悅，仿佛早已期待這一刻。
她甚至沒有等待亞克回應，那雙漆黑的羽翼已然在她身後猛地展開，帶起一陣不祥的風壓。
下一瞬，她如同離弦的黑色箭矢，驟然射向最近的一艘敵船！
「她、她飛過來了！開槍！快開槍！提督要的只是那個叫亞克的小鬼！」甲板上的海賊們驚慌失措地舉起火銃，
雜亂的火光閃爍，鉛彈呼嘯而出。
然而，雅兒貝德甚至連閃避的動作都懶得做。
子彈撞擊在她漆黑的鎧甲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如同撞上鋼鐵山壁，連一絲劃痕都未能留下。
她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手中憑空出現那柄巨大的戰斧「地獄深淵」，
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悍然劈下！
「轟——！！」
並非劈向人，而是直接劈向了船體本身！
木屑爆裂，船板如同紙糊般被輕易撕開，一道類似於斬擊的攻擊在劈開船隻之後去勢不減，
朝著遠處飛去，而船隻則開始海水瘋狂倒灌。
慘叫聲、怒罵聲、落水聲瞬間炸開，那艘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下沉。
「一擊就將船給劈成兩半，怪、怪物啊！」
隔壁船上的海賊們看得頭皮發麻，有人已經手軟得連刀都握不住。
雅兒貝德卻已輕盈地落在他們的桅杆上，居高臨下地俯視，金色豎瞳里滿是戲謔。
「蟲子就該有蟲子的覺悟，安靜地被打掃乾淨就好。」
她再次動了起來，身影快得只剩一道黑色殘影。
所過之處，血光迸現。
她甚至不需要動用斧頭，纖細的手指隨意一捏，便精準地折斷揮來的刀劍，
反手一揮，便有海賊們如同被巨力抽打的石子般倒飛出去，
撞在桅杆或船舷上，筋骨斷裂聲清晰可聞。
「別、別過來！我可是懸賞一億三千萬的格——」
那疤臉肥胖幹部強作鎮定，揮舞著一把巨刀吼叫著衝來，試圖用名號嚇住她。
雅兒貝德甚至沒讓他說完。
她只是微微側身，避開那看似勢大力沉的劈砍，
覆蓋著鎧甲的手肘如同攻城錘般精準地撞在他的腹部。
「嘔——！」
疤臉壯漢的眼珠瞬間凸出，口水混合著胃液噴出，龐大的身軀像只被煮熟的蝦米般蜷縮起來失去了意識，
隨即被雅兒貝德隨手一提，扔垃圾一樣甩進了大海，濺起一團微不足道的水花。
「格什麼？」她偏了偏頭，語氣天真又殘忍，
「沒聽清呢。」
恐懼在剩餘的海賊中瘋狂蔓延。
這根本不是戰鬥，是單方面的、高效的屠殺！
他們賴以橫行的兇悍和人數優勢，在這個長著翅膀的黑甲女人面前可笑得像孩童的嬉鬧。
「撤！快撤！把船分開！別聚在一起！」有人崩潰地大喊。
但已經晚了。
雅兒貝德似乎玩膩了逐個擊破的遊戲。
她懸浮在半空，雙臂微張，漆黑如同活物般流淌而出，
在她前方凝聚、擴張，轉眼間形成一片扭曲光線、仿佛深淵入口般的巨大黑色屏障。
「墮天。」
她輕聲道。
那面巨大的黑色壁壘驟然向前平推而去！
它不是能量衝擊，更像是實質的、無法抗拒的毀滅之牆。
被其觸碰到的船體，無論是木頭、風帆還是金屬構件，
都在瞬間無聲無息地分解、崩塌、化為齏粉！
兩艘躲閃不及的海賊船連同上面的海賊，
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畫，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海面上漂浮的些許木屑和漣漪證明它們曾經存在過。
最後僅存的一艘船上，一名負責通訊的海賊早已嚇癱在甲板上，
褲襠濕了一片，濃重的騷味瀰漫開來。
他眼睜睜看著那個黑翼女魔頭輕鬆愜意地毀滅了整個小隊，
此刻正用那雙非人的金色瞳孔，
饒有興致地望向了他這邊，仿佛在考慮下一個玩具該怎麼拆。
極致的恐懼壓倒了一切！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船艙角落，顫抖得幾乎握不住那隻電話蟲。
「布嚕布嚕……布嚕布嚕……」
電話蟲慢悠悠地響著，每一秒都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他涕淚橫流，對著話筒發出語無倫次的尖叫：
「接通了啊！快接通啊！提督！
金獅子提督！！救命……救救我們！！」
電話蟲似乎終於被拿起，模擬出一個略顯慵懶和不耐煩的表情。
海賊幾乎把話筒塞進自己嘴裡，聲音因極度恐懼而扭曲變調：
「是亞克！朱雀亞克！
他、他船上有個長黑翅膀的女怪物！
不是人啊！我們全完了！
人都死了！她過來了……提督救——」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電話蟲的模擬影像里，只傳來最後一聲短促到極致的慘叫，
緊接著，是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幾秒，一個清晰、優雅卻冰冷得毫無溫度的女聲，
帶著一絲笑意，透過電話蟲緩緩傳來：
「餵？聽得見嗎？……請問，你找我家亞克大人，有什麼事嗎？」
咔嚓。
通訊被乾脆利落地掐斷。
只留下雲端宮殿中，握著話筒，眼神微微眯起的金獅子史基。
他臉上的慵懶和不耐煩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驚訝、殘忍和極度興奮的笑容。
「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這才是勞資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