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三大劫,七大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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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9章 三大劫,七大限

  雪缽五僧來到無欲天,發現這裡的魔氣沒有琉璃仙境嚴重,五人齊心協力,片刻的功夫便將無欲天的魔氣盡數清除。

  談無欲一臉感激。

  「多謝五位高僧。」

  「哪裡,萬聖岩能夠脫困,還要多虧脫俗仙子四處奔波。」

  雙方相互道謝後,雪缽五僧便繼續趕路,前往豁然之境。

  原劇中,這五人就是前往豁然之境的途中,慘遭狂龍獵殺,定心和定性紛紛慘死。

  現在,狂龍趕往罪惡坑,恰好與五人背道而馳,雪缽五僧陰差陽錯之下也算躲過一場死劫。

  片刻之後,五人來到豁然之境,這裡早已荒蕪,雜草已經長得有一人多高。

  「奇怪,豁然之境竟然破敗至此?」

  大悲文殊看著亭台上布滿的灰塵,心中不免感慨。

  「師兄,我聽說劍子仙跡已經圓寂了,恐怕這消息並非是空穴來風。」

  劍子仙跡身死的消息,其實早已傳遍整個苦境。

  有人相信,有人存疑。

  但卻一直沒有一個定論。

  如今,大悲文殊親眼看到豁然之境破敗至此,心中還是有些震驚。

  「罷了,還是儘快清除魔氣吧。」

  大悲文殊隨即聯合眾人,再度施為,淨化瀰漫在豁然之境的魔氣。

  「什麼?你們失敗了?」

  幽燕征夫,恨不逢得知父親派出的人馬皆已失敗告終之時,心中不由陡然一驚。

  「父親,這該如何是好?」

  「不必驚慌」

  「幽燕征夫,殺手眾多,不足為慮。」

  賈命師當即走到預案前,隨即書信一封,交給一個侍從:「你將這封信交與愁落暗塵,他看完信後自會知曉如何去辦。」

  侍從接過信,星夜趕路,朝著笑蓬萊而去。

  「逢兒,你與此人是如何產生過節的?」

  賈命師本不打算問恨不逢這些。

  這些年,他將恨不逢養大,對恨不逢的心性了如指掌。

  平日裡恨不逢欺男霸市,賈命師都睜隻眼閉隻眼,暗地裡為他善後。

  唯獨這一次,賈命師心裡隱隱有種不安。

  賈命師心裡七上八下。

  「父親,孩兒向你保證,這一次,真是那人先動的手。」

  「詳情聽說————」

  恨不逢便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告訴了賈命師。

  賈命師聽罷,心中更是疑惑。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人之所以對恨不逢動手,明顯是為了一個女人。

  「逢兒,你仔細想想,那個女人是誰?」

  「父親,這孩兒哪想得出來!」

  「他一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就打孩兒,連那個女人的名字都未說,你讓我如何回想?」

  賈命師一聽,也對。

  「看來此事強求不得,你還是仔細再想想。」

  「是不是又輕薄了哪家女子?」

  「父親,你說什麼呢?」

  「孩兒一生光明磊落,都是那些女子如同飛蛾撲火一般投懷送抱,這又怎能怨得孩兒?」

  「再說,孩兒一向遵從三不原則,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之前也都與她們說的一清二楚,是她們死乞白賴地要纏著孩兒,孩兒有什麼錯?」

  「看來是父親錯怪你了。」

  賈命師對恨不逢一直嬌生慣養,對他寵溺異常。

  不過,這些並非是因為賈命師有多喜歡恨不逢。

  相反,恨不逢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張底牌罷了。

  只是這張底牌現在還有重要的價值,賈命師權衡再三,決定先幫恨不逢擺平此事,日後再與那人一一清算。

  狂龍帶著眾人第一時間返回罪惡坑。

  破玄奇甚是鬱悶:「老大,好端端的,咱們幹嘛又回來罪惡坑?」


  「況且現在萍山已經落地,你也已經成為了自由之人。咱們為何不能大幹一場?」

  審官道:「罪首,三當家所言甚是。苦境正道,都是一些偽君子,咱們就應該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這些人在罪惡坑待得太久,早已對鮮血充滿了渴望。

  破玄奇好不容易帶著大家找回了一些當年的感覺,卻硬生生被狂龍拉回了現實。

  「破老三,你懂啥?」

  「眼下可是非常時期,你最好不要給我出去惹事。」

  破玄奇一臉納悶:「非常時期?什麼非常時期?」

  ——

  「不就是萍山落地,大姐回來了嗎?」

  「怎麼?他又訓你了?」

  狂龍隨即嚴肅起來,衝著眾人擺了擺手。

  眾人心領神會,趕忙退了出去。

  狂龍這才道:「破老三,那個人回來了!」

  「哪個人?」

  破玄奇抓耳撓腮,還是有些不明白。

  「我靠,就是我之前對你說的那個人啦。」

  「哦」

  破玄奇恍然大悟。

  「破老三,你終於想起來了。」

  狂龍一臉興奮。

  破玄奇搖了搖頭。

  「我靠,你沒想起來你哦什麼?」

  破玄奇一臉尷尬:「老大,我這不是配合你演戲嗎?」

  每次罪惡坑開會,狂龍說到一些事情,大家都想不起來的時候,都由破玄奇以恍然大悟的形式附和狂龍。

  只是這次破玄奇忘了,大家都已經離開了大殿。

  狂龍也只是想得到一個正確的答案而已。

  狂龍見破玄奇實在想不出來,便將之前告訴給破玄奇的故事又講了一遍。

  破玄奇聽罷,露出驚恐之色。

  「老大,你是說號崑崙的那個變態師弟回來了?」

  「對,就是那個雲清玄!」

  「老大,要不然我明天就出去找些工匠,將罪惡坑蓋起高牆,團團圍起來,你看如何?」

  「這有屁用!」

  狂龍沒好氣道。

  破玄奇摸著腦袋,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老大啊,我之前還跑去找號崑崙算帳,這小子既然是號崑崙的師弟,他該不會為他的師兄出頭,找我麻煩吧?

  「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狂龍這才想起來,破玄奇已經向號崑崙下了戰書,眼看約定的時間快到了。

  屆時,雲清玄若是同號崑崙一起前來,那可就麻煩了。

  「破老三,你現在就去把戰期推遲————不,直接取消!」

  「我不去」

  「我靠,事是你挑起來的,你不去誰去?」

  「老大,我怕!」

  「我這要是去了,剛好撞在槍口上,回不來了咋整?」

  狂龍一臉黑線:「常言道,雙方開戰,不斬來使,你怕啥?」

  「也是哦」

  破玄奇一聽狂龍這麼說,便轉身準備前往琉璃仙境,終止這場比試。

  「回來」

  「老大,你還有什麼吩咐?」

  「記得,說話一定要委婉,最好在雲清玄不在的時候與號崑崙交涉。」

  「老大,還是你有主意」

  破玄奇說完,匆匆走了出去。

  狂龍鬆了口氣:「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

  就在這時,審官急匆匆跑進了大殿。

  「罪首,魔界來人了。」

  「嗯?」

  「小魃魃這個時候派人前來,看來是要我兌現承諾了。」

  「讓他進來」

  片刻之後,冥見匆匆走進了大殿。

  「見過罪首」


  「客氣的話就不必說了。」

  「說來意吧」

  狂龍坐在交椅上,一臉慵懶的樣子。

  「罪首,這是魔君讓我轉交給你的信。」

  冥見將信呈上。

  狂龍單手一抓,直接將信抓在了手裡。

  一切也正如狂龍預料的那樣,閻魔旱魅在信中所言,苦境正道必將在近日對魔界展開進攻。

  閻魔旱魅要求狂龍兌現承諾,屆時出手,助魔界一臂之力。

  狂龍聯想到數日之前號崑崙也參與了這場大戰,擔心雲清玄也會波及其中,一旦對上,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狂龍答應了閻魔旱魅之事,他又不好回絕。

  這一刻,狂龍陷入兩難之地。

  狂龍腦筋飛速轉動,想著應對之策。

  片刻之後,他終於想到了兩全其美的對策,隨即道:「你回去告訴小魅魅,就說談無欲和慕少艾等苦境眾道交給我狂龍處理,其他的你們魔界自行看著辦。」

  「罪首的話,冥見會一五一十帶回,請。」冥見說完,躬了躬身,隨即離開了罪惡坑。

  落下孤燈,大雪紛飛,涼亭之中,一道身影拉著二胡,聲音如泣如訴。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緩步踏來。

  「沒想到你還是老樣子,曲子是越來越悲涼,可惜,這說明你還是曾經的你。」

  羽人飛繼續拉著二胡,緩緩開口道:「今日的雪異常冰冷,你的出現,讓我感到一絲溫暖。」

  「哈哈哈哈」

  孤獨缺聞言放聲大笑。

  「你應該明白罪惡坑的規矩,沒有人能夠逃脫罪惡坑的制裁。」

  「我知道」

  「所以你來了」

  「你不怕嗎?」

  「怕」

  「我怕這一天遲早會來。」

  「可他來了」

  「是來了,所以你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羽人飛獍依舊拉著二胡,聲音悲戚。

  回想起這些年他與師傅的點點滴滴,羽人飛獍依舊無法直面此刻。

  他還依稀記得師傅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便發現了他的腳與眾不同。

  那時候羽人飛剛剛被人欺負,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孤獨缺扛著刀從一旁經過,發現了他,並主動發出邀請,傳授他不被欺負的秘訣。

  羽人飛獍答應了,從此以後便跟孤獨缺開始習武。

  即便如此,他依舊難逃小夥伴們的冷眼旁觀以及言語譏諷。

  那時候羽人飛獍與母親生活在一起,常年見不到父親。

  後來,家中出現了變故。

  為了生計,羽人飛獍的母親經常以身子換取物品,這也給別人留下了口實。

  與他玩耍的小夥伴們每次都欺負羽人飛獍,嘲笑羽人飛獍的母親,說羽人非獍是他們的表兄弟羽人非獍為母親出頭,卻被小夥伴們狠狠揍了一頓。

  從那以後,羽人非便不再需要朋友,將自己的內心徹底封閉了起來。

  再後來,羽人非獍遇到了一個神算子,名為鬼策天算。

  他見羽人非獍可憐,心生憐憫,便打算給羽人非獍測算一下命運。

  鬼策天算讓羽人非將生辰八字寫出。

  當羽人非將寫好的生辰八字遞到鬼策天算面前之時。

  鬼策天算頓時驚恐無比,他一生閱人無數。,從來沒有見過像羽人非獍這樣的命格。

  即便是天煞孤星,也不足以形容羽人非的悲涼。

  原來,鬼策天算通過羽人非的生辰八字,已然算出羽人非獍前半生有三劫七大限。

  如果能撐得過去,後半生或許會有轉機。

  所謂七大限,包括克父、殺母、斷六親、損師、折友、斷恩義、一生無愛。

  這種恐怖的命數讓鬼策天算都為之膽寒。

  羽人非聽罷,被嚇得倉皇逃離,回去之後,他便將此事告知給了師傅孤獨缺。

  孤獨缺聽罷,氣憤不已,連夜出去找鬼策天算算帳,將鬼策天算狠狠暴揍了一頓。

  並告訴羽人非獍,此人都是胡說八道,不必當真。

  鬼策天算一臉委屈,連連求饒。

  他沒有想到羽人非獍的師傅竟然就是孤獨缺,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同羽人非和盤托出。

  還好孤獨缺並未下死手,只是簡單教訓了一下,便讓鬼策天算離去。

  本以為日子就這樣可以平平淡淡的繼續過下去。

  然而,好景不長。

  鬼策天算的預言開始逐漸一一應驗。

  先是父親慘遭兩幫人馬合力圍殺,最終慘死。

  自此以後,母親便每日罵羽人非獍克父,抱怨他父親之死都是羽人非獍害的。

  羽人非一臉委屈,想要安慰母親。

  換來的卻是母親更加嚴厲的責罵。

  再後來,母親與別人有染,更加開始疏遠羽人非獍,甚至開始動手毒打羽人非。

  那時候羽人非獍還小,不明白為何母親要如此對待他。

  然而隨著時間一天天流逝。

  羽人非便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周圍許多鄰居都會在夜幕降臨之後,悄悄跑進母親的房間。

  緊接著,母親房間內便傳來不可描述的聲音。

  後來,這件事被其他小夥伴們得知後,開始瘋傳起來。

  他們當著羽人非獍的面,言語侮辱母親。

  羽人非無法接受現實,一氣之下跑回了家裡,恰好發現母親的妍頭正與母親在房間內,行苟且之事。

  羽人非獍怒了,用腳猛地踹了一下門。

  這下,妍頭不樂意了,當即提上褲子沖了出來,就教訓起羽人非。

  母親的妍頭對羽人施暴,羽人自衛反擊殺死對方。

  混亂中,羽人非失控揮刀,誤刺中母親,致其死亡。

  自此,鬼策天算的第二個預言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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