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萬聖岩龜縮不出,天險刀藏含笑而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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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8章 萬聖岩龜縮不出,天險刀藏含笑而終

  雲路天關,雲海翻滾。

  破裂的雲路石階上,一道王者身影扛著魔刀,緩步踏來。

  倏然,雲路天關內,響起一陣熟悉的聲音。

  「佛門聖地,豈容魔者撒野?」

  「這聲音是?」

  閻魔旱魃微微一怔,「聖域天座?」

  語甫落。

  聖域天座帶著十名羅漢化光而出。

  這一次,羅漢們一改往日,將手中棍棒換成了長刀,意在誅魔。

  「不可能」

  「本座親手將你的佛心烹飪,沒有佛心的你是如何復活的?」

  原來在聖域主動拒絕以魔心換取佛心之時,佛心便也失去了價值。待閻魔旱魃甦醒之後,更是將佛心加以烹飪,分給一眾魔將品嘗。

  按理來說,沒有佛心的天座根本不可能再度復活,偏偏眼前擋關者就是曾經的宿敵。

  閻魔旱魃雖然疑惑,但也沒有深究。

  當年他能將天座魔心打出,如今也能一刀將天座斬殺。

  閻魔旱魅揮舞閻魔荒神斬,一刀劈出。天座見狀,雙手合十,浩然聖光散發而出,擋下閻魔旱魃殺招。

  「閻魔旱魃,今日便為你曾經犯下的殺業贖罪吧。」

  閻魔旱魅聞言哈哈大笑。

  「手下敗將,也敢大言不慚。」

  「不管你以何種辦法復生,本座今日便讓你魂飛魄散。」

  雲路天關上,大戰一觸即發,十個羅漢手持大刀,將閻魔旱魅團團圍住。

  天座雙腿盤坐漂浮虛空,配合羅漢們布下陣法。

  羅漢手持大刀,你來我往,紛紛襲向炎魔旱魅,身影交錯,讓人眼花繚亂。

  但很快,一抹聖光閃耀,佛門大陣顯現而出。

  「可笑」

  「單憑這小小的陣法就能困住本座嗎?」

  閻魔旱魅大刀一揮,直接將一名羅漢斬殺。

  但陣法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怒佛赦罪」

  天座拂塵一揚,一掌轟出,巨大的卍字向著炎魔旱魅以泰山壓頂之勢襲去。

  閻魔旱魃見狀,大刀橫劈而下。

  「閻魔神荒」

  剎那間,閻魔荒神斬上生出熊熊烈焰,無差別攻向所有人。

  瞬間化解天座和羅漢們全部攻擊。

  此刻,閻魔旱魅才發現天座所布下的陣法,與當年困住他的大陣如出一轍。

  不同的是,當年天座只是出動了四名羅漢。

  其中一人被閻魔旱魅斬殺之後,陣法便破。

  閻魔旱魅一掌打在天座胸口,直接將佛心擊出體外。

  可惜,由於他的注意力都在天座身上,後遭人偷襲,魔心也被打出體外,自此沉睡數甲子。

  如今,天座故伎重施,是將原來的四人換成了十人,其中四人催動陣法,另外六人故弄玄虛,迷惑閻魔旱魅。

  「無聊至極,無聊至極啊!」

  「天座,一招定輸贏吧。」

  「菩提天駕·怒佛斬業」

  天座一聲高喝,無上佛元傾瀉而出,剎那間,陣陣梵音響徹整個雲路天關。

  羅漢紛紛移動身影,陣法突變。

  「花里胡哨」

  閻魔旱魅冷哼一聲。

  「如此也改變不了你們敗亡的命運。」

  「升天吧」

  語甫落,閻魔旱魃怒提魔元。

  「閻魔斬·凶神天罡」

  極招交匯,轟然一爆。

  九名羅漢當即殞命,天座隨即身形潰散,消失於虛無。

  「嗯?」

  「原來不過是一道靈識」

  「哈哈哈哈」

  「可笑,可笑啊!」


  閻魔旱魃一聲狂笑,閻魔荒神斬橫劈而下,直接將雲路天關結界斬碎。

  就在此時。

  天外忽來一掌,攜帶雷霆萬鈞之勢,向著閻魔旱魃轟擊而來。

  「嗯?」

  「這是......道流萍蹤?」

  「果然啊...

  「」

  閻魔旱魅見狀,猛然揮出一掌,這一次成功擋下了道流萍蹤。

  「你們以為本座還會再上當一次嗎?」

  霎時,雲開霧散。

  萬道佛光,耀照蒼穹。

  萬聖岩,萬聖岩!

  封閉多年的萬聖岩,此刻終於現世了。

  閻魔旱魃將刀扛在身上,看向萬聖岩。

  「萬聖岩的主事,出來受死吧!」

  萬聖岩佛光茵茵,半天卻沒有任何響動。

  閻魔旱魅失去了耐心。

  「既然你們龜縮不出,那本座便送你們一份大禮。」

  說罷,閻魔旱魃怒提魔元。

  「黑霧魔龍」

  閻魔旱魅單手一揚,一條黑色巨龍陡然竄出,瞬間將萬聖岩纏繞其中,將其牢牢鎖死。

  閻魔旱魃見此大笑著離去。

  回到火焰城,閻魔旱魅第一時間喚來六先知。

  「鬼知,日前使出道留萍蹤之招的那女人是誰?」

  這次前往雲路天關,閻魔旱魅早已有所防備。

  果然,一切正如他預料的一般,危急關頭,那人果然出手了。

  只可惜,他的功力有限,對閻魔旱魅未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回稟魔君,此人名為宮紫玄,乃是煉峨眉的大徒弟。」

  冥見道:「魔君,據探子來報,此人之前在笑蓬萊出現過,而且我們已然打探到讓煉峨眉現身的法子。」

  原來,在宮紫玄的軟磨硬泡下,金八真無奈,最終說出了實情,只要釋放出她手中的七彩雲,萍山便會落地。

  但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金八珍並會不會這麼做。

  而此事恰巧被潛伏在笑蓬萊的五色妖姬聽到,便將消息第一時間回稟了火焰城。

  「七彩雲霓?」

  「赦生童子,即刻前往笑蓬萊,將宮紫玄擒回!」

  「練峨眉,躲了這麼多年,是時候償還當年所欠下的債了。」

  「啊」

  笑蓬萊內傳來一聲慘叫,一道身影轟然倒地,胸口處插著一個宛如蟬翼一般的暗器。

  「殺人了!愁落暗塵又殺人了!」

  愁落暗塵聽到呼喊聲,連忙從房中衝出,查看情況。

  此時外面已經圍滿了人。

  「愁落暗塵,這一次你還有何話說?」

  「真沒想到,兇手果然是你?」

  這時,金八珍聽到動靜,也連忙出來查探情況。

  「怎會如此?」

  金八珍看著地上的屍體,一臉震驚。

  這已是笑蓬萊發生的第五起命案。

  兇手所使用的皆是愁落暗塵獨有暗器。

  「愁落暗塵,你如何解釋?」

  愁落暗塵一臉淡然:「人不是我殺的。」

  「你還敢狡辯?普天之下,除了你會使用這種暗器以外,還有何人?」

  「對,就是,咱們趕緊逃吧,若是再留在笑蓬萊,下一個說不定死的就是我們。

  2

  一些達官顯貴嚇得瑟瑟發抖,紛紛逃離了笑蓬萊。

  這些可都是笑蓬萊的金主,金八珍的座上賓。

  看到金主們一個個逃離,金八珍再也無法包庇愁落暗塵,隨即命人先將愁落暗塵拿下,等查明情況再做處理。

  然而愁落暗塵卻並未束手就擒,將那幾人擊退之後,化光逃離。

  這一刻,他比誰都清楚,一旦束手就擒,就再也沒人能替自己申冤了。


  金八珍怒了:「傳令,讓羽非獍捉拿愁落暗塵歸案,給大家一個交代。」

  就在此時,一個頭戴竹簍之人緩緩來到了笑蓬萊。

  「老闆,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荒野之上,宮紫玄緩步而行。

  「沒想到讓萍山落地的辦法竟然是釋放七彩雲霓?」

  這些年,宮紫玄一直在打探戀峨眉的下落,卻是一無所獲。

  不成想,唯一的辦法竟然掌握在金八珍手中。

  「師尊,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宮紫玄抬頭望向天空,心中多了一絲期盼。

  倏然。

  宮紫玄面前的虛空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縫,赦生童子騎著狼煙獸從裡面走了出來。

  「魔物?」

  「來的可真快」

  宮紫玄早就料到,一旦他對閻魔旱魅使出道流萍宗之招,必然會被魔界之人報復。

  沒成想,對方竟然來得如此之快。

  赦生童子沒有多言,揮動狼煙戟直接向著宮紫玄攻了過去。

  宮紫玄催元抵擋,卻難撼魔威,僅僅過了數招,便敗下陣來。

  「道流萍蹤」

  宮紫玄單掌提元,使出最強奧義。

  赦生童子面不改色,狼煙戟輕揮,陣陣雷電之力響徹蒼穹。

  極招相對,轟然一爆,宮紫玄整個身子飛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動手吧」

  宮紫玄心知大勢已去,便也不再掙扎。

  然而赦生童子卻並未殺宮紫玄,而是準備將他帶回魔界。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化光而來,打斷了赦生童子。

  「是你,天險刀藏?」

  天險刀藏快刀既出,兇狠凜冽,很快便將赦生童子逼退。

  「你沒事吧?」

  天險刀藏將宮紫玄從地上扶起,眼中滿是擔憂。

  「我沒事」

  宮紫玄強撐著站起身來,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麼些年一直默默守護在她的身旁,心中湧出一絲暖意。

  兩人相處了這麼些年,她竟然從未看過過天險刀藏的真容。

  「你先走,我來斷後。」

  「不,我要跟你一起。」

  「快離開,此人修為不弱,我擔心..

  ,天險刀藏明顯感知到眼前的對手不同往日,修為甚至已經超過了他。

  這一次,他很有可能無法再保護宮紫玄了。

  然而宮紫玄卻沒意識到這一點,只想著與天險刀藏共進退。

  赦生童子見兩人秀恩愛,當即動了殺心。

  宮紫玄雖然可以不死,但眼前這個帶著竹籠、故露玄虛之人。

  今日非死不可。

  赦生童子催動魔元,傾注於狼煙戟之上。

  剎那間電閃雷鳴,狂風呼嘯,颶狼斬瞬化而出,吹得天險刀藏與宮紫玄快要睜不開眼睛。

  「不好」

  天險刀藏一把將宮紫玄推開。

  「無可名招」

  轟然一爆,氣浪沖天,天險刀藏身上的衣服寸寸撕裂,頭上戴的竹籠剎那間也被一分為二。

  一張帶有長長刀疤的臉映入眼帘。

  「怎會是你?」

  宮紫玄見天險刀藏被震飛數米遠,連忙上前查探情況。

  然而當他跑到一半,看到天險刀藏真正的面目之後,整個人突然愣在了原地。

  她有些難以置信,當年斬斷他一臂的男人,這些年竟然一直就在他她身邊,而她卻毫無察覺。

  天險刀藏躺在地上,口中不斷吐著鮮血,一直以來,他都擔心宮紫玄會看到他的面容,而此刻,當臉上的竹籠被一分為二的時候,天險刀藏終於釋然了。

  他再也不用帶著竹籠活下去了。

  「為什麼會是你?」

  宮紫玄如遭雷擊,這一刻腦袋裡一片空白。


  當年的仇人,這些年竟然一直默默地守護在她的身邊。

  宮紫玄一時半刻間,竟然無法接受。

  「宮樓雪,不是我殺的,但她卻因我而死。

  這些年,我一直活在自責當中。

  當初我要是不拒絕她,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拒絕?」

  「你什麼意思?」

  宮紫玄一臉詫異,似乎當年的事情,與他想的有些出入。

  「都過去了」

  「是我沒照顧好樓雪,更沒照顧好你。」

  「以後...

  」

  天險刀藏說到這裡,哇的一聲,又吐出一口鮮血,終於再也說不出來一個字。

  「天險刀藏一」

  宮紫玄連忙跑上前,將天險刀藏抱在懷裡。

  「我不許你死」

  宮紫玄說罷,連忙將內力注入到天險刀藏體內,以保留他僅存的生機。

  「沒用的」

  「我的五臟六腑皆已被震碎,已經回天乏術了。」

  「為什麼?」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宮紫玄百思不得其解。

  當初她為了給妹妹宮龍雪報仇,日夜追殺天險刀藏,最後一戰中,宮紫玄一劍劈在了天險刀藏臉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傷疤。

  天險刀藏也斬斷了宮紫玄一個臂膀。

  自此江湖中多了一個獨臂師太。

  而天險刀藏從此查無音訊,整個人像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宮紫玄曾動用一切人脈,試圖找到他,卻最終查無此人。

  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搖身一變成了天險刀藏,一直守護在她的身旁。

  「答應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天險刀藏說罷,手臂一沉,撒手人寰。

  「天險刀藏啊!」

  宮紫玄緊緊抱住天險刀藏,悲上心頭,淚如雨下。

  她原本打算解決完忠烈王這件事之後,便與天險刀藏就此隱退,歸隱山林。

  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天終究成了奢望。

  赦生童子長戟一揮,直接將宮紫玄帶離。

  「天險刀藏——

  」

  宮紫玄伸手去抓,卻是徒勞,眼睜睜看著天險刀藏離她越來越遠。

  片刻後。

  一個坐著輪椅之人從路旁經過,瞥見了天險刀藏的屍體。

  「那是..

  」

  那人陡然一怔,連忙滾動輪椅,上前查探情況,下一秒,赫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好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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