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摸一下能咋地?(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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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摸一下能咋地?(求首訂)

  笑蓬萊內,一群男男女女載歌載舞,終日沉醉於紙醉金迷之中,好不快活。

  就在此時。

  一道身影破窗而出,重重摔在了地上,打破了這片祥和。

  「靠,你小子找死是吧?」

  那人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兇狠地看向房內。

  就在剛剛,他正與一女子溫存,突然被一個男人一腳踹了出來。

  眾人聽到聲音,紛紛出來查看情況。

  很快,笑蓬萊內便圍滿了人。

  「什麼情況?」

  「怎麼打起來了?」

  「我聽說這小子在調戲人家媳婦。」

  「啊?還有這種事?」

  眾人議論紛紛,臉上皆露出震驚之色。

  笑蓬萊雖然是煙花之地,但這裡的女子向來都是賣藝不賣身。

  而且笑蓬萊明文規定,絕不允許調戲姑娘,一旦發現,輕則趕出笑蓬萊,重則打斷雙腿。

  所以眼前這個客人還能站著說話,已經是萬幸了。

  此時房間內的男人從暗處走了出來。

  「風起了,蟬鳴了,你聽到了嗎?」

  「什麼風起?什麼蟬鳴?你在胡說什麼?」

  「這我不管,你打了我就得賠我醫藥費。」

  「否則,我跟你沒完。」

  那客人不依不饒,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在笑蓬萊鬧事,你是第一個!」

  「調戲我的妻子,你也是第一個。」

  「逼我動殺心,你也是第一個。」

  說話間,那人從懷裡取出一個宛如蟬翼一般的暗器,隨時準備出手。

  就在此時,一名女子從房間裡跑了出來。

  「愁落暗塵,不可啊。」

  這名女子便是之前被調戲之人,也是愁落暗塵未過門的媳婦,名為傾君憐。

  她多才多藝,傾國傾城,乃是笑蓬萊有名的花魁。

  多少人不遠千里慕名而來,只為一睹她的芳容。

  然而被打的男人見到傾君憐之後,心生歹意,對其動手動腳。

  還好愁落暗塵及時趕到,否則今日傾君憐怕貞潔難保。

  「他輕薄於你,你還為他說情?」

  愁落暗塵一臉淡然,語氣冰冷。

  「他也只是犯了男人該犯的錯,罪不致死,放過他吧。」

  傾君憐為人善良,見不得血腥,更何況這裡是笑蓬萊,她又是這裡的花魁。今日,愁落暗塵若是殺了此人,以後誰還敢翻她的牌子。

  不管是對於傾君憐個人,還是笑蓬萊,都是百害而無一利。

  然而,愁落暗塵卻顧不得這些。

  在他眼中,只要是敢調戲他媳婦之人,就該死。

  「哼,大言不慚,你當你是誰呀?」

  「你說讓我死就讓我死?」

  那人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然來臨,反而叫囂了起來。

  在他心裡,爺花了錢,摸一下能咋地?

  愁落暗塵見眼前之人依舊不知悔改,眼神一凜,作勢就要動手。

  「靠,這小子是外地來的吧,竟敢得罪愁落暗塵,他是活膩歪了?」

  「可不是,愁落暗塵乃是幽燕征夫頭號殺手,手中蟬之翼更是殺人於無形,恐怖如斯,這小子還罵罵咧咧,真是不知死活。」

  「肯定是外地來的,則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調戲愁落暗塵的媳婦。」

  「諸位,麻煩讓一下。」

  就在眾人圍觀吃瓜之際,慕少艾從人群中擠了進來。

  看到愁落暗塵即將動武,慕少艾連忙迎了上去。

  「哎呀呀,愁兄消消氣,何必與他一般見識?」

  慕少艾一邊說著,一邊給那人使眼色,示意他趕緊離開。

  然而,那人卻絲毫不領情,依舊大呼小叫。

  「今日我就是摸了,能咋地?」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一陣唏噓。

  「完了,芭比q了」

  「這小子簡直是在刀尖上跳舞,不知死字怎麼寫。」

  笑蓬萊雖然有明文規定,客人不可對舞姬動手動腳。

  但背地裡,有些客人會額外給舞姬一些銀子,吹滅蠟燭,行不軌之事。

  大家也都心照不宣。

  這也是笑蓬萊生意經久不衰的緣由。

  但此刻,此人卻將這些上不得台面的東西講了出來,瞬間惹起了眾怒。

  而且,他這麼一說,傾君憐的清白算是徹底被毀了。

  慕少艾一臉黑線。

  他一心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卻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暴發戶以為有幾個臭錢就有了不起,絲毫沒有注意到他惹錯了人。

  事實上,這句話也徹底激起了愁落暗塵心中的殺意。

  只見愁落暗塵手指輕揮,蟬之翼順勢而發。

  那人瞪大眼睛,還未來得及發出驚呼,便被蟬之翼正中眉心,當場斃命。

  「啊,殺人啦!」

  有些膽小的客人連忙撒丫子跑遠,唯恐避之不及。

  而有些客人則對著屍體吐了一口痰,罵道:「活該」

  「這小子打著燈籠上廁所,找屎!」

  「唉,你這又是何必?」

  傾君憐一聲嘆息,連忙喚來家丁給了一點碎銀,將那人好生安葬。

  「哎呀呀,這麼些年了,你怎麼還是如此衝動?」

  愁落暗塵沒有應答,反問道:「你怎麼來了?」

  「莫非是崖底待得太久,也想來這醉生夢死的地方尋得一方快樂?」

  慕少艾聞言,一臉驕傲道:「什麼崖底,我現在已經正式入駐琉璃仙境了。」

  愁落暗塵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冷笑。

  「琉璃仙境?」

  「你確定不是在做夢?」

  世人都知道,琉璃仙境乃是素還真居所。

  愁落暗塵自然也不例外。

  這些年,苦境反派多如牛毛,卻依舊無法撼動身在琉璃仙境的素還真。

  何況一個小小的慕少艾。

  「怎麼?不相信?」

  「要不哪天你有空了,來琉璃仙境,我請你喝酒,如何?」

  「一言為定」

  「不過你此番前來該不會只是為了請我去琉璃仙境喝酒這麼簡單吧?」

  「哎呀呀,看來什麼事都瞞不住仇兄你。」

  「實不相瞞,我此番前來是為了掌柜金八珍」

  愁落暗塵聞言,打趣道:「笑蓬萊這麼多美女你不翻,卻偏偏對掌柜的情有獨鍾,慕少艾,你該不會..

  ,「艾呀呀,愁兄可別再取笑藥師我了,事關重大,還望愁兄相助。

  「跟我來吧」

  愁落暗塵知曉慕少艾此番前來肯定有重要之事,當下也不再打趣,帶著慕少艾向著笑蓬萊裡面走去。

  荒野之上。

  兩個家丁已經挖好了坑,正欲將人安葬。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突然襲來,一腳將兩人踹飛,直接將那具屍體從坑裡拽了出來。

  看到屍體上面的暗器,宮紫玄眉頭一皺。

  「他是何人所殺?」

  「師太饒命,我們就是個幹活的。」

  兩人跪倒在地,不斷哀求。

  宮紫玄當即揪住其中一人的衣領,再次詢問道,「我是問你們,他是誰殺的?」

  另一個見事情瞞不住,趕忙道:「是愁落暗塵,是愁落暗塵殺的。」

  「愁落暗塵,果然是他!」

  宮紫玄隨即從屍體上將蟬之翼取下。徑直朝著笑蓬萊而去。


  「金八珍,久見了。」

  愁落暗塵帶著慕少艾來到一處密室,終於見到了金八真。

  金八真看到慕少艾有些意外:「少艾,你怎麼來了?」

  慕少艾欲言又止,愁落暗塵見狀,隨即道:「你們先聊,我還有事,先行告退。」

  愁落暗塵說罷,隨即離開了房間。

  慕少艾這才道了明緣由。

  「實不相瞞,吾此番是為咳羊莖而來。」

  金八珍一愣:「咳羊莖?」

  慕少艾點頭:「不錯,你可還記得當年我為了救治阿九,曾找上於你,從萍山取來咳羊莖。」

  金八珍若有所思,往事逐漸浮現在腦海,「是有這麼一回事。

  少艾,你為何會突然再提及此事?」

  金八珍記得,當年她為了取得咳羊莖,差點從萍山上跌落下去,一命嗚呼。

  慕少艾道:「談無欲身中劇毒,詳情聽說————」

  慕少艾將醒惡者索要咳羊莖之事簡單說了一遍。

  金八珍聽後,臉色凝重。

  慕少艾察覺不對,又道:「我知道此事對你來說有些為難。

  但談無欲畢竟為苦境立下汗馬功勞,若是不施以援手,我也於心不忍。」

  金八珍嘆息一聲:「可是你也知道,萍山在多年之前,就已經隨我的好姐妹消失的無影無蹤,吾現在也是有心無力。」

  慕少艾聽罷,面露驚訝之色。

  「難道連好友你也不知道萍山在何處嗎?」

  金八珍搖了搖頭。

  事實上金八珍有讓萍山落地的法子。

  但她曾經答應過好姐妹,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使用。

  金八珍心中慚愧。

  「少艾,你不要怨吾,吾也是迫不得已。」

  慕少艾見金八珍確實為難,便也不再強求,隨即道:「罷了,既然如此,我再另想他法,告辭。」

  就在金八珍準備送慕少艾出去之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打鬥之聲。

  「愁落暗塵,出來受死!」

  金八真和慕少艾對視一眼,連忙出去查看情況。

  宮紫玄以一敵三,很快便將笑蓬萊三名家丁打趴在地。

  「住手」

  金八珍連忙叫停。

  三個家丁見狀,連忙從地上爬起,躲到了金八珍身後。

  與此同時。

  愁落暗塵也從房內走了出來:「你找我所為何事?」

  「我且問你,這東西是不是你的?」公子軒說著,隨即將蟬之翼丟給了愁落暗塵。

  愁落暗塵瞥了一眼,淡淡道:「確實是我的,這又如何?」

  宮紫玄冷哼一聲,「既然如此,那便交出忠烈王,勿饒你一命。」

  「忠烈王?」愁落暗塵一臉懵逼,不知道宮紫玄在說什麼。

  「還裝蒜?」宮紫玄說著,隨即就將一柄暗器丟給了愁落暗塵,「你可使得它?」

  愁落暗塵看著與他蟬之翼一模一樣的暗器,心裡一陣疑惑。

  金八珍見狀,連忙上前勸阻:「小玄子,你別衝動,有話慢慢說。」

  宮紫玄看到金八真。

  先是一愣,隨即激動地落下了一行清淚。

  「師姑,你怎會在這裡?」

  金八珍看到宮紫玄,也是熱淚盈眶。

  自從好姐妹練峨眉離去之後欠八珍也很少再見到宮紫玄。這一刻,欠八珍看到宮紫玄京像是看到仏好姐妹一般,她趕忙上前給仏宮紫玄一個大大的擁抱。

  「師侄女,到底發生何事仏?」

  「怎麼這麼大火氣?」

  宮紫玄便將忠烈王被刺殺一事,一五一十和盤托出。

  愁落暗塵表示,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笑蓬萊,從未離開半步,根本開可能去刺殺忠烈王。

  更何況他忠烈王無冤無仇,為何要殺他?

  宮紫玄卻依照暗器,咬定是愁落暗塵伍為,是要為忠烈王討個公道。


  雙方各式一詞,頓時陷入僵局。

  金八珍覺得此事蹊蹺,連忙將兩樂請入房內,以免事態擴大,影響整個笑蓬萊。

  忠烈王府。

  眾人齊聚一堂,商討如何營救忠烈王。

  然而,一番討論下來。

  眾樂連擒獲忠烈王的兇手都開知道,像是沒頭的蒼蠅,四處亂撞。

  「任先生,你怎麼看?」

  眾樂看向任沉浮,希望他能給大家指出一個方向。

  任沉浮沒有丞答,反而看向仏一旁的雲清玄。

  「玄天師,你以為如何?」

  任沉浮心裡有著自己的盤算,如今已然嫁禍給愁落暗塵。

  宮紫玄也已前往笑蓬萊推進此事,此時他若是在拱火,勢必讓樂察覺出端倪。

  其如此,倒開如將一切都推到雲清玄身上。

  「等」

  「等?」

  「咱們都已經等了三天了,一立消息都沒有,還要等下去?」

  「是啊,玄天師,這再等下去,黃花菜都涼仏。」

  「開是,玄天師,咱們到底在等什麼呀?」

  眾樂你一言我一語,心中滿是開解。

  自從回到忠烈王府之後,雲清玄既沒讓大家出去尋找,也沒派探子去打聽消息。

  而是一直在等。

  「靠!這小子該開會是等著給忠烈王送終吧?」

  「開行,反正我是等兀下去仏。」

  「開錯,再等下去,綁匪要是撕票,忠烈王可京完仏。」

  這一刻,眾樂終於按捺開住,準備自發前去打探忠烈王的下落。

  京在此時,一個下樂慌慌張張跑進仏大殿。

  「鬼呀,鬼呀!」

  「說清楚,到底發生何事?」

  「有個虬頭鬼拖著一口缸出伶在忠烈王府之外,叫囂著讓玄天師出去。」

  「什麼虬頭鬼?大白天的說什麼夢話?」

  「京是有個無頭鬼,那口缸也很怪異,通體墨綠色,上面還長著長長的獠牙。」

  眾樂詫異金分,面面相覷。

  任沉浮則一臉淡然,沒有任何表態。

  雲清玄輕笑一聲。

  「看來咱們要等的樂來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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