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靈魂畫手
掌柜的得知店小二幾人得罪了店裡最大的金主，頓時拉下了臉。
如今這年頭，生意本身就不好做，特別是在苦境。
今天說不定還正在正常營業，第二天可能都要關門跑路，隨時準備逃命。
此在掌柜看來，能多賺一天算一天。
特別是遇到像情殺這種金主爸爸，能多薅一點就多薅一點。
下一個大冤種在哪還不一定。
掌柜的親自從櫃檯上抱起一壇女兒紅，準備親自給張子凡送去。
臨了，瞥了一眼店小二幾人。
「罰你們半個月工資。」
店小二一臉委屈。
「掌柜的，我們不是都已經補救了嗎？為什麼還要罰錢？」
「是啊是啊，我們賺錢也不容易。您這一罰就罰半個月，我們下個月該怎麼生活？」
旁邊一個壯漢也是一臉委屈。
別看這三個壯漢人高馬大，一臉兇相。
其實本身並沒有任何修為。
就是掌柜的從鄉下找來了幾個壯勞力過來充數。
畢竟，像他這樣的小廟可養不起真正的打手。
「囉嗦什麼？」
「信不信我把你們一個月工資都給扣了。」
幾人聞言，連忙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說一句。
「張公子，真是抱歉，下人們不懂事，讓您受氣了，這壇女兒紅算是在下向你賠罪。」
張子凡陰沉著臉，並沒有搭理掌柜的，自顧自揭開酒罈上的封貼，倒了一碗酒。
掌柜的見狀，連忙又賠笑道：
「張公子請慢用，等會我再差人炒幾個菜送過來。」
掌柜的見張子凡不悅，便也識趣地走開了。
「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去通知後廚，炒幾個菜給張公子送過去。」
「你們——這裡也沒你們的事了，可以離開了。」
大漢們聞言，紛紛退了出去。
店小二將毛巾搭在肩膀上，嘴裡嘟囔了一句，便向著後廚走去。
他心裡雖有不甘，但為了保住這份工作，只能忍氣吞聲。
「大仔，你有沒有發現這位小哥跟你手中畫像上的人也有點相似？」
業途靈仔細盯著張子凡端詳了一番道。
秦假仙看了看手中畫像，又瞥了一眼張子凡。
「還真有點」
「走，咱們過去問問。」
「這位小哥，請問你可認識這畫像上之人？」
秦假仙說著，將畫像遞到了張子凡面前。
張子凡瞥了一眼，乍覺得有些眼熟。
想了半天，卻愣是沒想出來在哪裡見過。
「不認識」
張子凡搖搖頭。
一抬頭發現來人竟然是秦假仙。
「不應該呀」
「沒理由啊」
這一刻，秦假仙腦海中冒出一連串問號。
一個人不應該連他自己都不認識呀。
難道這次又搞錯了？
「張公子，您的菜來了。」
小二說著，將一碟牛肉、大盤雞、紅燒獅子頭，還有一碗排骨湯放在了桌上。
還別說，苦境雖然苦，但美食卻是一樣不少。
「您慢用」
店小二躬了躬身，趕忙離去，生怕多待一秒，再惹上麻煩。
「張公子？」
秦假仙若有所思，繼而又問道：
「張公子可是張子凡？」
「嗯？你認識我？」
張子凡微微一怔，他記得來苦境似乎還未與秦假仙打過照面，秦假仙又豈會知道他的名字？
「太好了，額老秦找的人就是你。」
秦假仙激動不已，這一番忙活終於沒有白費。
「不是，你的意思是，這畫像之人是我？」
張子凡指著畫像，滿臉不可思議。
誰他媽整了這麼一幅抽象的畫？
「就是你」
「這幅畫就是額根據三教怪人所描述畫下來的，怎麼樣，像吧？」
秦假仙一臉得意，「額之前咋就沒發現額會有這樣的天賦，早知道額就在苦境擺攤給人畫像了。」
張子凡一臉黑線。
這畫若真是秦假仙所畫，他也就沒有什麼好嫌棄的了。
畢竟苦境的靈魂畫手很多。
能將人物畫的這麼抽象，那也就只有秦假仙和蝴蝶君了。
張子凡想著，又瞥了一眼畫像。秦假仙畫的還算有點人的樣子，這要是擱蝴蝶君畫出來，別說人樣，跟個火柴人差不多。秦假仙就是找一輩子也未必能按照畫上指引找到真人。
這點，章袤君深有體會。
「秦假仙，你找我有何貴幹？」
張子凡開門見山。
「不是額要找你，是素還真找你。」
「張公子，麻煩你隨額去一趟琉璃仙境。」
「沒空」
張子凡知道，只要與素還真搭上瓜葛，准沒什麼好事。
眼下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
張子凡說完，自顧自地吃了起來，看得一旁的業途靈直流口水。
「他就是張子凡？」
角落中，骨簫仔細打量著張子凡。
印象中，她與此人並未有過任何交集。
他為何要挑撥吾與鄧九五之間的關係？
骨簫心中疑惑。
看著張子凡對待素還真的態度，似乎兩人的關係也是一般，甚至可以說沒什麼交集。
畢竟秦假仙能帶著畫像找人，說明子凡很少去琉璃仙境，或者說壓根就沒去過。
這一刻，骨簫心中疑惑更深。
她打算先按兵不動，仔細摸清張子凡的底，再做打算。
很快，張子凡便將桌上的菜餚一掃而空。
打了一個飽嗝後，張子凡起身準備上樓。
秦假仙見狀，連忙叫住：
「張公子，且慢！」
「你可能對素還真不太了解，他樂於助人，一心為天下蒼生奔走。」
「眼下，鄧王爺為禍武林。」
「還請張公子能助其一臂之力。」
張子凡這下算是明白了。
素還真這是讓秦假仙來打探鄧九五的軟肋來了。
「若是我所料不差，你是想問鄧王爺的軟肋吧？」
秦假仙聞言，喜出望外，連連點頭。
「一百兩」
張子凡說罷，伸出手去。
秦假仙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一百兩，你咋不去搶？」
業途靈驚呼出聲。
「不願意？那算了。」
張子凡說罷，轉身上樓。
秦假仙連忙攔住：
「一百兩就一百兩。」
說著，秦假仙從身上摸索了一番，掏出100兩銀票遞給了張子凡。
「現在可以說了吧？」
「附耳過來」
秦假仙將耳朵湊了過去。
張子凡小聲在秦假仙耳畔嘀咕了一陣，然後轉身上樓。
店小二看到眼前此景，瞬間呆住了。
慶幸他剛剛只是敲詐了一兩銀子，張子凡沒與他計較，否則現在他可能連褲衩都沒了。
......
如今這年頭，生意本身就不好做，特別是在苦境。
今天說不定還正在正常營業，第二天可能都要關門跑路，隨時準備逃命。
此在掌柜看來，能多賺一天算一天。
特別是遇到像情殺這種金主爸爸，能多薅一點就多薅一點。
下一個大冤種在哪還不一定。
掌柜的親自從櫃檯上抱起一壇女兒紅，準備親自給張子凡送去。
臨了，瞥了一眼店小二幾人。
「罰你們半個月工資。」
店小二一臉委屈。
「掌柜的，我們不是都已經補救了嗎？為什麼還要罰錢？」
「是啊是啊，我們賺錢也不容易。您這一罰就罰半個月，我們下個月該怎麼生活？」
旁邊一個壯漢也是一臉委屈。
別看這三個壯漢人高馬大，一臉兇相。
其實本身並沒有任何修為。
就是掌柜的從鄉下找來了幾個壯勞力過來充數。
畢竟，像他這樣的小廟可養不起真正的打手。
「囉嗦什麼？」
「信不信我把你們一個月工資都給扣了。」
幾人聞言，連忙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說一句。
「張公子，真是抱歉，下人們不懂事，讓您受氣了，這壇女兒紅算是在下向你賠罪。」
張子凡陰沉著臉，並沒有搭理掌柜的，自顧自揭開酒罈上的封貼，倒了一碗酒。
掌柜的見狀，連忙又賠笑道：
「張公子請慢用，等會我再差人炒幾個菜送過來。」
掌柜的見張子凡不悅，便也識趣地走開了。
「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去通知後廚，炒幾個菜給張公子送過去。」
「你們——這裡也沒你們的事了，可以離開了。」
大漢們聞言，紛紛退了出去。
店小二將毛巾搭在肩膀上，嘴裡嘟囔了一句，便向著後廚走去。
他心裡雖有不甘，但為了保住這份工作，只能忍氣吞聲。
「大仔，你有沒有發現這位小哥跟你手中畫像上的人也有點相似？」
業途靈仔細盯著張子凡端詳了一番道。
秦假仙看了看手中畫像，又瞥了一眼張子凡。
「還真有點」
「走，咱們過去問問。」
「這位小哥，請問你可認識這畫像上之人？」
秦假仙說著，將畫像遞到了張子凡面前。
張子凡瞥了一眼，乍覺得有些眼熟。
想了半天，卻愣是沒想出來在哪裡見過。
「不認識」
張子凡搖搖頭。
一抬頭發現來人竟然是秦假仙。
「不應該呀」
「沒理由啊」
這一刻，秦假仙腦海中冒出一連串問號。
一個人不應該連他自己都不認識呀。
難道這次又搞錯了？
「張公子，您的菜來了。」
小二說著，將一碟牛肉、大盤雞、紅燒獅子頭，還有一碗排骨湯放在了桌上。
還別說，苦境雖然苦，但美食卻是一樣不少。
「您慢用」
店小二躬了躬身，趕忙離去，生怕多待一秒，再惹上麻煩。
「張公子？」
秦假仙若有所思，繼而又問道：
「張公子可是張子凡？」
「嗯？你認識我？」
張子凡微微一怔，他記得來苦境似乎還未與秦假仙打過照面，秦假仙又豈會知道他的名字？
「太好了，額老秦找的人就是你。」
秦假仙激動不已，這一番忙活終於沒有白費。
「不是，你的意思是，這畫像之人是我？」
張子凡指著畫像，滿臉不可思議。
誰他媽整了這麼一幅抽象的畫？
「就是你」
「這幅畫就是額根據三教怪人所描述畫下來的，怎麼樣，像吧？」
秦假仙一臉得意，「額之前咋就沒發現額會有這樣的天賦，早知道額就在苦境擺攤給人畫像了。」
張子凡一臉黑線。
這畫若真是秦假仙所畫，他也就沒有什麼好嫌棄的了。
畢竟苦境的靈魂畫手很多。
能將人物畫的這麼抽象，那也就只有秦假仙和蝴蝶君了。
張子凡想著，又瞥了一眼畫像。秦假仙畫的還算有點人的樣子，這要是擱蝴蝶君畫出來，別說人樣，跟個火柴人差不多。秦假仙就是找一輩子也未必能按照畫上指引找到真人。
這點，章袤君深有體會。
「秦假仙，你找我有何貴幹？」
張子凡開門見山。
「不是額要找你，是素還真找你。」
「張公子，麻煩你隨額去一趟琉璃仙境。」
「沒空」
張子凡知道，只要與素還真搭上瓜葛，准沒什麼好事。
眼下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
張子凡說完，自顧自地吃了起來，看得一旁的業途靈直流口水。
「他就是張子凡？」
角落中，骨簫仔細打量著張子凡。
印象中，她與此人並未有過任何交集。
他為何要挑撥吾與鄧九五之間的關係？
骨簫心中疑惑。
看著張子凡對待素還真的態度，似乎兩人的關係也是一般，甚至可以說沒什麼交集。
畢竟秦假仙能帶著畫像找人，說明子凡很少去琉璃仙境，或者說壓根就沒去過。
這一刻，骨簫心中疑惑更深。
她打算先按兵不動，仔細摸清張子凡的底，再做打算。
很快，張子凡便將桌上的菜餚一掃而空。
打了一個飽嗝後，張子凡起身準備上樓。
秦假仙見狀，連忙叫住：
「張公子，且慢！」
「你可能對素還真不太了解，他樂於助人，一心為天下蒼生奔走。」
「眼下，鄧王爺為禍武林。」
「還請張公子能助其一臂之力。」
張子凡這下算是明白了。
素還真這是讓秦假仙來打探鄧九五的軟肋來了。
「若是我所料不差，你是想問鄧王爺的軟肋吧？」
秦假仙聞言，喜出望外，連連點頭。
「一百兩」
張子凡說罷，伸出手去。
秦假仙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一百兩，你咋不去搶？」
業途靈驚呼出聲。
「不願意？那算了。」
張子凡說罷，轉身上樓。
秦假仙連忙攔住：
「一百兩就一百兩。」
說著，秦假仙從身上摸索了一番，掏出100兩銀票遞給了張子凡。
「現在可以說了吧？」
「附耳過來」
秦假仙將耳朵湊了過去。
張子凡小聲在秦假仙耳畔嘀咕了一陣，然後轉身上樓。
店小二看到眼前此景，瞬間呆住了。
慶幸他剛剛只是敲詐了一兩銀子，張子凡沒與他計較，否則現在他可能連褲衩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