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家都是第一次
又鬥嘴鬥了一會，k-008忽然停止了打字，並在液晶屏上顯示了個噓的表情。
「怎麼了？」許樂有些緊張。
【你老闆她睡著了。】
「真睡假睡。」
【真睡。】
許樂轉頭向後看了一眼，但他這位置屬於是視野盲區，即使通過後視鏡的反射，也看不清副駕的情況。
看了一會後，許樂轉回頭來，捅咕了一下k-008。
「我跟你說點事。」
【k-008：有事就說，你別這麼曖昧。】
許樂，「你說，有沒有可能這一切都是林薇搞出來的。」
【k-008：怎講。】
許樂，「公司，和嵐山市理事會合作的項目，那些不斷辭職的員工，都是計劃的一部分。」
許樂小聲說著，以最陰暗的筆觸勾勒起陰謀的輪廓。
比如，與理事會合作只是為了獲得相關情報，尋找合適的邪惡儀式地點，或尋找那個下水道本身。
比如，開公司除了為獲得情報打掩護以外，還兼有尋找祭品的作用。
那些離職的同事不是畢業了，而是洗掉了。
甚至很有可能，變成獨苗的自己，就是最後的祭品。
林薇有恃無恐的跟著過來，只是為了一鍋端。
說完後，許樂拍了一下k-008的小屏幕。
「你覺得呢。」
k-008沉默了許久之後，屏幕才閃了兩閃。
【我只是台極道帝兵，你不要總是問我這麼黑暗的話題，不過......】
k-008故意把字體調大，將後一句話卡在了下一頁。
【先不提你推理中的漏洞，我覺得你純粹就是在瞎想。】
小屏幕閃爍，林薇公司的官網出現，隨後網頁跳轉，根據網頁下方的公司郵箱，k-008盒到了他們公司前HR的個人帳號。
在她朋友圈最頂端，是一張大合照。
十多位前同事聚在一堆篝火周圍，開心的笑著。
他們背後的剪影是嵐山市的嵐山。
在山腳下野營區露營的他們，笑容燦爛，一臉青春沒有售價，辭職就是放假的表情。
【k-008：你看，他們都活得好好的，一個個活蹦亂跳，沒被獻祭，也沒被衝進下水道里。】
【你老闆她確實非常危險，我也是真的害怕。】
【但哥們兒我作為一位武道宗師，這一路上二次觀察下來，我卻發現她的心非常乾淨，不像壞人，這裡面說不定有什麼隱情。】
【所以，你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想這些有的沒的，而是好好反省一下你平時的所作所為，細數過往的罪惡。】
【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你為什麼要自己成立小團體，去孤立你的那些同事。】
【好好反省一下，你為什麼會惹到你的老闆，讓她往你的心口塞蒙絲。】
【emo解決不了問題，別擺這副衰仔模樣。】
【記住兄弟，沒有人永遠都是蕭楚男，你得支棱一點，不能因為第一次有女人對你好，你就亂了方寸。】
【闖禍也不怕，出事了有潔哥兜著，潔哥兜不住就給局長兜著，她喜歡坐牢。】
「我......」看著k-008敲出的溫暖字符，許樂心中暖暖的。
但很快他就回過味來，意識到k-008在噁心自己。
「放你大爺的屁，誰是處男！」
為了防止許樂把它的小屏幕掰斷，k-008向後一縮，轉而以投影的方式將文字打在了許樂面前的土地上。
【你這一句話里有兩個錯誤。】
【第一個錯誤，我大爺他不放屁，他排出的是絕對清潔的虛空衰敗負能，崩一次橫跨半個星系。】
【第二個錯誤，你就是蕭楚男，別逼我盒你。】
許樂，「......」
——不算翌日的分割線——
淡淡的咖啡味將許樂喚醒。
昨晚和k-008閒扯了一會後，他就也因一陣沒來由的疲憊，靠著k-008的輪胎睡了過去。
雖然時間很短，但這卻是許樂在家之外的地方睡得最踏實的一次。
揉了揉眼睛，多少清醒了些的許樂意識到了咖啡味的來源。
是林薇的那件紅色運動服。
她提前醒了，並把這件衣服蓋在了自己身上。
轉頭看去，許樂看到林薇正站在一個小土堆上，望著剛剛從地平線下冒出來的太陽。
許樂起身，走過去將衣服還給林薇。
「謝了。」
「小事。」林薇語氣輕快。
許樂想說些什麼，但林薇卻突然問了個問題。
「你在當超人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許樂，「超人？我嗎？」
林薇，「不是你還能是誰，正常人可沒法吹出那麼熱的風，也沒法把一個女孩子在肩上掄三圈。」
許樂很想說，你也不是正常女孩子，但想想還是算了。
「其實.......也沒什麼感覺，就和平時一樣，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許樂乾巴巴的回答道。
林薇背著胳膊嘆了口氣，「真好，真羨慕你。」
許樂，「是這樣嗎，那還挺好的。」
林薇像是沒有聽見許樂說什麼一般，繼續自顧自的說道，「昨晚，真的很謝謝你，我過得很開心。」
許樂，「哈，那挺好的，你開心就好。」
林薇，「......」
林薇還想再說些什麼，但見許樂那清澈的眼神，最後她還是選擇了放棄，轉而換了個話題。
「我有些好奇，你說的那個叫潔哥的人，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林薇問道。
「潔哥啊。」許樂有些遲疑，「說實話我也不清楚，因為我也就見過他一面，但人應該挺好的。」
說到這裡許樂便閉口不言，而林薇則會錯了許樂的意思。
她以為許樂不說話是出於保密需求。
但真實的情況卻是，許樂只是單純的怕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抹黑潔哥的光輝形象。
畢竟吧，潔哥拉他入伙時的手法，確實不像好人。
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是這次的沉默與之前相比，多少有些不同。
過了半晌，許樂忽然開口道。
「那什麼，你......那個下水道和你有關嗎？」
憋了一晚上，許樂最後還是問了出來。
而林薇回答的很乾脆。
「和我無關，我不知道。」
許樂點了點頭，「知道了，謝謝。」
林薇看了一眼許樂，「你不再問些別的？」
許樂搖了搖頭。
「好吧。」林薇也不再說話，繼續看著朝陽。
他們都察覺到了對方知道了些什麼，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他們倆就是就不說。
而在他們身後，用車屁股看著他倆的k-008渾身難受。
身為極道帝兵的k-008很瞧不起這種行為，認為這種行為相當噁心，不夠殺伐果斷。
簡直就像是在隔著窗戶紙舌吻。
要不是許樂是自己搭檔，那個叫林薇的女的有點哈人，它早一腳油門把這兩個彆扭怪送異世界去了。
k-008就這麼一邊腹誹，一邊給潔哥狂發消息，讓他趕緊開門。
沒辦法，雖然林薇她好像真的沒有惡意。
但k-008還是緊張的一比。
在許樂眼中，林薇很正常。
但在另一維度的視野中林薇就是一道沒登陸的颱風，一枚沒點火的炸彈。
那黑絲多的都快變成毛線褲衩了。
——別墅里——
處於超絕待機模式的潔哥哼著小曲，等待著最後一枚屁股一樣的蘑菇長大。
也許是這個世界過於脆弱的緣故，菌絲神界的構建比想像中要慢上一些。
在正對門的位置，還有一個空位，紅藍兩色的菌絲正在做著最後的努力。
美滋滋的看著，潔哥忽然耳朵動了動，隱隱約約間，他聽到了k-008的撓門音。
「到了？這麼早？」
在潔哥本來的設想中，許樂最早也得十點以後才來報導。
因為在他想來，許樂昨晚肯定會很興奮。
而興奮就會晚睡，晚睡他就會晚起，晚起那就會晚到。
但......
他難道一夜沒睡？
潔哥搖頭笑了笑，笑許樂還是不夠穩重，不像自己這般成熟。
雖然還差一點完成，但開個門並不礙事。
「來了。」
超絕待機模式的潔哥，也沒聽清k-008想跟自己說什麼，直接伸手推開了別墅的大門，開始他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接客。
別墅外。
林薇看著突然出現的別墅，以及那緩緩打開的大門，屏住了呼吸。
「怎麼了？」許樂有些緊張。
【你老闆她睡著了。】
「真睡假睡。」
【真睡。】
許樂轉頭向後看了一眼，但他這位置屬於是視野盲區，即使通過後視鏡的反射，也看不清副駕的情況。
看了一會後，許樂轉回頭來，捅咕了一下k-008。
「我跟你說點事。」
【k-008：有事就說，你別這麼曖昧。】
許樂，「你說，有沒有可能這一切都是林薇搞出來的。」
【k-008：怎講。】
許樂，「公司，和嵐山市理事會合作的項目，那些不斷辭職的員工，都是計劃的一部分。」
許樂小聲說著，以最陰暗的筆觸勾勒起陰謀的輪廓。
比如，與理事會合作只是為了獲得相關情報，尋找合適的邪惡儀式地點，或尋找那個下水道本身。
比如，開公司除了為獲得情報打掩護以外，還兼有尋找祭品的作用。
那些離職的同事不是畢業了，而是洗掉了。
甚至很有可能，變成獨苗的自己，就是最後的祭品。
林薇有恃無恐的跟著過來，只是為了一鍋端。
說完後，許樂拍了一下k-008的小屏幕。
「你覺得呢。」
k-008沉默了許久之後，屏幕才閃了兩閃。
【我只是台極道帝兵，你不要總是問我這麼黑暗的話題，不過......】
k-008故意把字體調大，將後一句話卡在了下一頁。
【先不提你推理中的漏洞，我覺得你純粹就是在瞎想。】
小屏幕閃爍，林薇公司的官網出現，隨後網頁跳轉，根據網頁下方的公司郵箱，k-008盒到了他們公司前HR的個人帳號。
在她朋友圈最頂端，是一張大合照。
十多位前同事聚在一堆篝火周圍，開心的笑著。
他們背後的剪影是嵐山市的嵐山。
在山腳下野營區露營的他們，笑容燦爛，一臉青春沒有售價，辭職就是放假的表情。
【k-008：你看，他們都活得好好的，一個個活蹦亂跳，沒被獻祭，也沒被衝進下水道里。】
【你老闆她確實非常危險，我也是真的害怕。】
【但哥們兒我作為一位武道宗師，這一路上二次觀察下來，我卻發現她的心非常乾淨，不像壞人，這裡面說不定有什麼隱情。】
【所以，你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想這些有的沒的，而是好好反省一下你平時的所作所為，細數過往的罪惡。】
【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你為什麼要自己成立小團體，去孤立你的那些同事。】
【好好反省一下，你為什麼會惹到你的老闆，讓她往你的心口塞蒙絲。】
【emo解決不了問題，別擺這副衰仔模樣。】
【記住兄弟，沒有人永遠都是蕭楚男，你得支棱一點，不能因為第一次有女人對你好，你就亂了方寸。】
【闖禍也不怕，出事了有潔哥兜著，潔哥兜不住就給局長兜著，她喜歡坐牢。】
「我......」看著k-008敲出的溫暖字符，許樂心中暖暖的。
但很快他就回過味來，意識到k-008在噁心自己。
「放你大爺的屁，誰是處男！」
為了防止許樂把它的小屏幕掰斷，k-008向後一縮，轉而以投影的方式將文字打在了許樂面前的土地上。
【你這一句話里有兩個錯誤。】
【第一個錯誤，我大爺他不放屁，他排出的是絕對清潔的虛空衰敗負能，崩一次橫跨半個星系。】
【第二個錯誤，你就是蕭楚男，別逼我盒你。】
許樂，「......」
——不算翌日的分割線——
淡淡的咖啡味將許樂喚醒。
昨晚和k-008閒扯了一會後，他就也因一陣沒來由的疲憊，靠著k-008的輪胎睡了過去。
雖然時間很短，但這卻是許樂在家之外的地方睡得最踏實的一次。
揉了揉眼睛，多少清醒了些的許樂意識到了咖啡味的來源。
是林薇的那件紅色運動服。
她提前醒了，並把這件衣服蓋在了自己身上。
轉頭看去，許樂看到林薇正站在一個小土堆上，望著剛剛從地平線下冒出來的太陽。
許樂起身，走過去將衣服還給林薇。
「謝了。」
「小事。」林薇語氣輕快。
許樂想說些什麼，但林薇卻突然問了個問題。
「你在當超人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許樂，「超人？我嗎？」
林薇，「不是你還能是誰，正常人可沒法吹出那麼熱的風，也沒法把一個女孩子在肩上掄三圈。」
許樂很想說，你也不是正常女孩子，但想想還是算了。
「其實.......也沒什麼感覺，就和平時一樣，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許樂乾巴巴的回答道。
林薇背著胳膊嘆了口氣，「真好，真羨慕你。」
許樂，「是這樣嗎，那還挺好的。」
林薇像是沒有聽見許樂說什麼一般，繼續自顧自的說道，「昨晚，真的很謝謝你，我過得很開心。」
許樂，「哈，那挺好的，你開心就好。」
林薇，「......」
林薇還想再說些什麼，但見許樂那清澈的眼神，最後她還是選擇了放棄，轉而換了個話題。
「我有些好奇，你說的那個叫潔哥的人，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林薇問道。
「潔哥啊。」許樂有些遲疑，「說實話我也不清楚，因為我也就見過他一面，但人應該挺好的。」
說到這裡許樂便閉口不言，而林薇則會錯了許樂的意思。
她以為許樂不說話是出於保密需求。
但真實的情況卻是，許樂只是單純的怕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抹黑潔哥的光輝形象。
畢竟吧，潔哥拉他入伙時的手法，確實不像好人。
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是這次的沉默與之前相比，多少有些不同。
過了半晌，許樂忽然開口道。
「那什麼，你......那個下水道和你有關嗎？」
憋了一晚上，許樂最後還是問了出來。
而林薇回答的很乾脆。
「和我無關，我不知道。」
許樂點了點頭，「知道了，謝謝。」
林薇看了一眼許樂，「你不再問些別的？」
許樂搖了搖頭。
「好吧。」林薇也不再說話，繼續看著朝陽。
他們都察覺到了對方知道了些什麼，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他們倆就是就不說。
而在他們身後，用車屁股看著他倆的k-008渾身難受。
身為極道帝兵的k-008很瞧不起這種行為，認為這種行為相當噁心，不夠殺伐果斷。
簡直就像是在隔著窗戶紙舌吻。
要不是許樂是自己搭檔，那個叫林薇的女的有點哈人，它早一腳油門把這兩個彆扭怪送異世界去了。
k-008就這麼一邊腹誹，一邊給潔哥狂發消息，讓他趕緊開門。
沒辦法，雖然林薇她好像真的沒有惡意。
但k-008還是緊張的一比。
在許樂眼中，林薇很正常。
但在另一維度的視野中林薇就是一道沒登陸的颱風，一枚沒點火的炸彈。
那黑絲多的都快變成毛線褲衩了。
——別墅里——
處於超絕待機模式的潔哥哼著小曲，等待著最後一枚屁股一樣的蘑菇長大。
也許是這個世界過於脆弱的緣故，菌絲神界的構建比想像中要慢上一些。
在正對門的位置，還有一個空位，紅藍兩色的菌絲正在做著最後的努力。
美滋滋的看著，潔哥忽然耳朵動了動，隱隱約約間，他聽到了k-008的撓門音。
「到了？這麼早？」
在潔哥本來的設想中，許樂最早也得十點以後才來報導。
因為在他想來，許樂昨晚肯定會很興奮。
而興奮就會晚睡，晚睡他就會晚起，晚起那就會晚到。
但......
他難道一夜沒睡？
潔哥搖頭笑了笑，笑許樂還是不夠穩重，不像自己這般成熟。
雖然還差一點完成，但開個門並不礙事。
「來了。」
超絕待機模式的潔哥，也沒聽清k-008想跟自己說什麼，直接伸手推開了別墅的大門，開始他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接客。
別墅外。
林薇看著突然出現的別墅，以及那緩緩打開的大門，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