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往日種種，吃大份罷
k-008的證據充分，作為搭檔也值得信任。
但許樂為了嚴謹，或者說是為了說服自己，還是決定再試一次。
「我再驗證一下，你等會。」
說完，許樂就拿著小手機，打開了廁所隔間的門。
然後，然後他就看到了站在小便池前的餐廳侍者。
侍者保持著猶抱褲腰帶半遮面，將脫未脫尬原地的姿勢站在那裡，看著舉著手機的許樂。
侍者嘴唇抖了下，搶在許樂之前開口道。
「先生，一般來講我們不建議這麼做，但如果您因為某些個人愛好，一定要這麼做的話，也不是不行，但請加錢。」
許樂，「......」
許樂自然不會加錢，但也沒有跟他解釋，只是收起手機像沒事人一樣問道。
「這裡有視野開闊些的地方嗎，最好能看到星月城廣場。」
侍者提上褲子，也和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答道。
「有的先生，您出衛生間左轉，坐電梯到四樓，那裡有一處露台，在那裡正好可以看到星月城廣場。」
「謝了。」說完，許樂便側身快步走了過去。
來到四樓，沒花多少時間許樂就找到那個露台。
這家奇怪的餐廳占地很大，是棟獨棟建築，正門朝南，正對清江，僻靜清幽。
而北面則面向熱鬧的星月廣場。
站在露台上，星月城廣場和對面的建築和遊人一覽無餘。
許樂舉起小手機，先掃了下自己。
結果顯示只有一個字。
【人】
隨後他舉起手機，對準廣場一位穿著潮出風濕病的小哥。
結果同樣是人。
許樂開始不斷切換目標。
大腹便便的西裝男，靠著車門上吃烤腸的司機，從酒吧走出來，準備換個地方再開一局的男男女女。
無論他們穿著何種衣服，有著怎麼樣的人生，是否身穿黑絲，他們在小手機的掃描結果顯示中無一例外。
全部都是一個字。
人。
小風一吹，許樂心裡拔涼拔涼的。
所以......林薇她真的有問題？
【滴!滴!】
身後突然響起的滴滴聲嚇了許樂一跳，但回頭後卻發現滴自己的k-008。
露台旁的咖啡桌上，每桌都放著一台用來點單的平板，k-008黑了其中一台，用來和許樂通話。
【k-008：這回信了吧。我跟你講，兄弟會背叛你，你的女人會害你，但你的車不會，記好嘍，以後不許上別人的車。】
許樂沒有搭理k-008的扯淡，疑惑的看著屏幕。
「可這是為什麼？」
許樂不懂，如果林薇她真的不是人的話，那小手機為何當時沒示警，就像他掉進下水道時那樣。
【兩種可能。
第一個可能是因為你這台小手機智力不行。它權限並未完全解鎖，也沒下載總局的資料庫。
而那個叫林薇的女人，一開始也沒表現出任何危險，或侵蝕性。所以小手機出現了識別錯誤，將其甄別為了一團無害的黑絲。】
「那第二種可能呢？」許樂趕忙追問。
【第二種可能就是，你的小手機什麼都知道，但是他慫了。】
許樂，「慫了？」
【沒錯，打個比方就是你住的地方今天停水又停電，外加沒信號，然後你的鄰居又湊巧殺了個人，而你養的狗鼻子又很靈。
那麼問題來了，作為一條聰明的狗，應該怎麼做呢？是直接大叫『汪汪汪』，還是假裝不知道，就當什麼也沒發生。
尤其是在這個殺人犯暫時對主人沒有惡意的情況下。】
許樂，「......」
雖然有些離譜，但一想還挺有道理的。
「那你覺得是哪個原因？」許樂看著平板屏幕問道。
【k-008：我覺得第二個可能性更大一點。】
但許樂剛想回話，就覺手中的小手機震了一下，拿起一看，上面打出三個大字。
【它放屁】
許樂&k-008，「......」
k-008自覺高貴，懶得理這個新能源的小嘎豆，它滴了兩聲拉回了許樂的注意力。
【先別管這破手機，你當務之急是好好想想，你怎麼惹到她了。】
許樂，「我？我惹她？」
【k-008：我觀察世界的視角和你們這些人類不同，之前你在公司，以及你和她一同乘坐網約車時，她在我眼裡其實都是不存在的，或者說被我忽略了。】
【但現在不一樣，你剛剛也看到了，整個餐廳一樓都在另一個維度被黑絲包裹。】
【她肯定對你做了什麼。】
【雖然你現在沒感覺，我也沒看出來你有什麼毛病，但那些黑絲，你可是吃進去不少。】
許樂，「......」
【k-008：所以你好好想想，你都幹了什麼？】
許樂開始回憶，而隨著回憶，他的臉越來越白。
「當時事出緊急，我把她眼睛蒙上了，然後牽著她的絲襪在下水道里走了一路。」
【k-008：這事出有因，她應該不會怪你。】
許樂，「後來我們在下水道里遇到個怪物，在和那個怪物干架時，我伸手進她衣服里，掏了一把刀。」
【k-008：我就說你好色，你還不承認！】
許樂，「跟我有什麼關係，誰知道你和潔哥對我做了什麼。
「當時身體自己動了起來，開的自動拾取，然後林薇她還把刀藏在那個地方，我有什麼辦法。」
【k-008：行吧，算你狡辯，還有嗎？】
許樂，「有，有.......」
【k-008：襲胸還不夠！你還幹嘛了？！】
許樂，「後面為了逃跑，我把她扛到了肩上，在跑的過程中，我掄了她幾圈......」
【k-008：人才，不愧是局長親自看重的人才！】
許樂，「還有......」
【k-008：還有！】
許樂，「嗯，在最後要出來的時候，我把她那把刀丟在下了水道里，她好像很珍視那把刀。」
【k-008：嚯，那你是死定了，我聽停車場的兄弟說過，這種東西一般都是劇情道具，打壞了弄丟了，boss就要進二階段的。】
【你等死吧。】
許樂，「別搞，說正經的，潔哥呢?」
【k-008：不知道，潔哥關機了，找不到人。】
許樂，「那你有什麼辦法嗎？」
【k-008：我沒辦法，因為我根本理解不了那個女人是什麼東西，我偏科你是知道的，但......】
許樂，「但什麼？」
【k-008：但你要是想跑的話，我可以帶你跑，她應該追不上我，只是這麼做會不會刺激到她，我就不知道了。】
【搞不好，會造成更大規模的次生災害，你知道的，我動起手來也沒輕重。】
許樂看了眼廣場上的遊人，搖了搖頭，「那還是算了，還有別的辦法嗎？」
【k-008：那就只能這樣了。你現在想辦法穩住她，然後明天早上六點鐘左右你打車帶她去找潔哥。潔哥老資歷，什麼妖魔鬼怪都鎮得住。】
許樂一想也對，但......
「哎，等會，打車？你不是不讓我坐別人車嗎？」
【k-008：我之前就是隨口一說，你不要當真，你愛坐誰車坐誰車，我不在意的。】
許樂，「咱們都是兄弟，念在往日種種，你不能這麼對我......」
然而許樂話沒說完，k-008的屏幕便無情熄滅。
許樂下意識的回頭，發現走廊的電梯門緩緩打開，林薇拎著一大一小兩個布藝袋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但許樂為了嚴謹，或者說是為了說服自己，還是決定再試一次。
「我再驗證一下，你等會。」
說完，許樂就拿著小手機，打開了廁所隔間的門。
然後，然後他就看到了站在小便池前的餐廳侍者。
侍者保持著猶抱褲腰帶半遮面，將脫未脫尬原地的姿勢站在那裡，看著舉著手機的許樂。
侍者嘴唇抖了下，搶在許樂之前開口道。
「先生，一般來講我們不建議這麼做，但如果您因為某些個人愛好，一定要這麼做的話，也不是不行，但請加錢。」
許樂，「......」
許樂自然不會加錢，但也沒有跟他解釋，只是收起手機像沒事人一樣問道。
「這裡有視野開闊些的地方嗎，最好能看到星月城廣場。」
侍者提上褲子，也和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答道。
「有的先生，您出衛生間左轉，坐電梯到四樓，那裡有一處露台，在那裡正好可以看到星月城廣場。」
「謝了。」說完，許樂便側身快步走了過去。
來到四樓，沒花多少時間許樂就找到那個露台。
這家奇怪的餐廳占地很大，是棟獨棟建築，正門朝南，正對清江，僻靜清幽。
而北面則面向熱鬧的星月廣場。
站在露台上，星月城廣場和對面的建築和遊人一覽無餘。
許樂舉起小手機，先掃了下自己。
結果顯示只有一個字。
【人】
隨後他舉起手機，對準廣場一位穿著潮出風濕病的小哥。
結果同樣是人。
許樂開始不斷切換目標。
大腹便便的西裝男，靠著車門上吃烤腸的司機，從酒吧走出來，準備換個地方再開一局的男男女女。
無論他們穿著何種衣服，有著怎麼樣的人生，是否身穿黑絲，他們在小手機的掃描結果顯示中無一例外。
全部都是一個字。
人。
小風一吹，許樂心裡拔涼拔涼的。
所以......林薇她真的有問題？
【滴!滴!】
身後突然響起的滴滴聲嚇了許樂一跳，但回頭後卻發現滴自己的k-008。
露台旁的咖啡桌上，每桌都放著一台用來點單的平板，k-008黑了其中一台，用來和許樂通話。
【k-008：這回信了吧。我跟你講，兄弟會背叛你，你的女人會害你，但你的車不會，記好嘍，以後不許上別人的車。】
許樂沒有搭理k-008的扯淡，疑惑的看著屏幕。
「可這是為什麼？」
許樂不懂，如果林薇她真的不是人的話，那小手機為何當時沒示警，就像他掉進下水道時那樣。
【兩種可能。
第一個可能是因為你這台小手機智力不行。它權限並未完全解鎖，也沒下載總局的資料庫。
而那個叫林薇的女人，一開始也沒表現出任何危險，或侵蝕性。所以小手機出現了識別錯誤，將其甄別為了一團無害的黑絲。】
「那第二種可能呢？」許樂趕忙追問。
【第二種可能就是，你的小手機什麼都知道，但是他慫了。】
許樂，「慫了？」
【沒錯，打個比方就是你住的地方今天停水又停電，外加沒信號，然後你的鄰居又湊巧殺了個人，而你養的狗鼻子又很靈。
那麼問題來了，作為一條聰明的狗，應該怎麼做呢？是直接大叫『汪汪汪』，還是假裝不知道，就當什麼也沒發生。
尤其是在這個殺人犯暫時對主人沒有惡意的情況下。】
許樂，「......」
雖然有些離譜，但一想還挺有道理的。
「那你覺得是哪個原因？」許樂看著平板屏幕問道。
【k-008：我覺得第二個可能性更大一點。】
但許樂剛想回話，就覺手中的小手機震了一下，拿起一看，上面打出三個大字。
【它放屁】
許樂&k-008，「......」
k-008自覺高貴，懶得理這個新能源的小嘎豆，它滴了兩聲拉回了許樂的注意力。
【先別管這破手機，你當務之急是好好想想，你怎麼惹到她了。】
許樂，「我？我惹她？」
【k-008：我觀察世界的視角和你們這些人類不同，之前你在公司，以及你和她一同乘坐網約車時，她在我眼裡其實都是不存在的，或者說被我忽略了。】
【但現在不一樣，你剛剛也看到了，整個餐廳一樓都在另一個維度被黑絲包裹。】
【她肯定對你做了什麼。】
【雖然你現在沒感覺，我也沒看出來你有什麼毛病，但那些黑絲，你可是吃進去不少。】
許樂，「......」
【k-008：所以你好好想想，你都幹了什麼？】
許樂開始回憶，而隨著回憶，他的臉越來越白。
「當時事出緊急，我把她眼睛蒙上了，然後牽著她的絲襪在下水道里走了一路。」
【k-008：這事出有因，她應該不會怪你。】
許樂，「後來我們在下水道里遇到個怪物，在和那個怪物干架時，我伸手進她衣服里，掏了一把刀。」
【k-008：我就說你好色，你還不承認！】
許樂，「跟我有什麼關係，誰知道你和潔哥對我做了什麼。
「當時身體自己動了起來，開的自動拾取，然後林薇她還把刀藏在那個地方，我有什麼辦法。」
【k-008：行吧，算你狡辯，還有嗎？】
許樂，「有，有.......」
【k-008：襲胸還不夠！你還幹嘛了？！】
許樂，「後面為了逃跑，我把她扛到了肩上，在跑的過程中，我掄了她幾圈......」
【k-008：人才，不愧是局長親自看重的人才！】
許樂，「還有......」
【k-008：還有！】
許樂，「嗯，在最後要出來的時候，我把她那把刀丟在下了水道里，她好像很珍視那把刀。」
【k-008：嚯，那你是死定了，我聽停車場的兄弟說過，這種東西一般都是劇情道具，打壞了弄丟了，boss就要進二階段的。】
【你等死吧。】
許樂，「別搞，說正經的，潔哥呢?」
【k-008：不知道，潔哥關機了，找不到人。】
許樂，「那你有什麼辦法嗎？」
【k-008：我沒辦法，因為我根本理解不了那個女人是什麼東西，我偏科你是知道的，但......】
許樂，「但什麼？」
【k-008：但你要是想跑的話，我可以帶你跑，她應該追不上我，只是這麼做會不會刺激到她，我就不知道了。】
【搞不好，會造成更大規模的次生災害，你知道的，我動起手來也沒輕重。】
許樂看了眼廣場上的遊人，搖了搖頭，「那還是算了，還有別的辦法嗎？」
【k-008：那就只能這樣了。你現在想辦法穩住她，然後明天早上六點鐘左右你打車帶她去找潔哥。潔哥老資歷，什麼妖魔鬼怪都鎮得住。】
許樂一想也對，但......
「哎，等會，打車？你不是不讓我坐別人車嗎？」
【k-008：我之前就是隨口一說，你不要當真，你愛坐誰車坐誰車，我不在意的。】
許樂，「咱們都是兄弟，念在往日種種，你不能這麼對我......」
然而許樂話沒說完，k-008的屏幕便無情熄滅。
許樂下意識的回頭，發現走廊的電梯門緩緩打開，林薇拎著一大一小兩個布藝袋從電梯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