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聽說來了個很牛X的新人
最強？人類？我？
許樂表情愕然地看著潔哥，他不理解，最強兩個字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細數自己前半段的人生，他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所行之事沒有一件能和最強搭上邊邊。
頒獎台，獎盃，第一名這種稀奇的玩意兒向來與他無緣。
所以，當『你是最強人類』這幾個字從潔哥口中說出後，許樂便陷入了詫異與震驚，以及一些不安之中。
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之所以能得到這份奇怪的超現實工作，很可能就和【最強人類】這四個字有關。
這其中絕對有什麼誤會。
許樂低頭看了眼自己勻稱標準，但並不健碩的手臂，輕輕握拳感受了一下。
雖然沒幹過，但許樂覺得如果給自己一根鐵棍的話，自己有把握打退至少四條野狗。
可問題是，這種戰績好像配不上【最強人類】這四個字。
「我......」
許樂想要辯解，但潔哥卻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仍然保持著『心胸開闊』『胃口大開』狀態的潔哥在自己體內的零碎里摸索了一陣，很快便取出了一台看起來就很老，早已停產的滑蓋手機。
這台老手機出現的相當突兀，似乎在前一秒還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直到潔哥做出掏手機這個動作時，它才被憑空塑造。
虛幻的影子在潔哥的手中變得凝實，令人迷亂的聲響與混亂的光影圍繞著這台老手機巡遊，但很快一切都穩定了下來。
「這是什麼？」許樂好奇道。
「魔法石，通訊儀，傳音玉，你想叫它什麼都好。它是調查員的標準裝備，除了用來和分局聯絡，記錄觀測外，必要的時候還可以用來防身。」
「現在它是你的了。」
等許樂接過手機，潔哥才繼續說道。
「在昨晚你簽完合同後，你的簡歷便作為憑證錄入進了這台設備之中。
從那一時刻起這台設備就只屬於你，並將在之後的時光中見證，記錄你的人生。」
「雖然我還沒有看過，但領導說了，她可是千挑萬選，才從幾十億份簡歷里把你挑出來的。
「所以對自己自信點，你真的很厲害。」
「簡歷？什麼簡歷？」許樂有些茫然。
潔哥，「你投的簡歷啊？」
愈發不安的許樂接過手機，打算看看那所謂的簡歷到底是什麼玩意。
隨著指尖觸碰到這台嶄新出場的老手機堅硬的外殼，莫名的漣漪蕩漾開來，手機小小的屏幕上開始閃爍起雪花點，片刻後他的簡歷出現在了手機的屏幕上。
然而當許樂看清簡歷的具體內容後，他的的心突突了一下。
不想活了。
【姓名：箜錵·髒愛·許少】
【年齡：何意味?】
【意向職位：幽冥邪王或通天教主】
【實習工作經歷：一歲大學畢業並獲得聯邦最高白金勳章】
【兩歲參與主導研發第十八代格鬥機甲，並親自駕駛成功實戰】
【三歲單人裸體攀登世界第一高峰】
【四歲打破無輔助潛水世界記錄，單人裸體潛入世界最深海溝】
【五歲單手造兵挽救金融街大崩潰，成為天上人間無冕之王】
【六歲單人吃掉兩個肯打雞全家桶，喝完一瓶兩升常溫冰紅茶】
......
看到六歲時許樂便不再看下去了，一來是再看下去也是丟人。
二則是這台潔哥不知道從哪裡淘來的破手機好像有些問題，按鍵時靈時不靈，按了幾下也翻不到下一頁。
但潔哥倒是相當地貼心，看著許樂那憋得和茄子一樣的臉，和無處安放的手指，伸手指點道。
「雖然看起來是滑蓋按鍵手機，但它其實是觸屏操作。」
許樂，「？」
潔哥，「我覺得這樣設計你應該會喜歡，有幾個按鈕的話，你揣兜里的時候可以沒事按著玩。
「我看你在車上時，按那空調遙控器，按得挺開心的。」
許樂，「......」
沉默良久，學會怎麼操作手機的許樂並沒有繼續向後翻閱。
因為上面的內容，除了六歲時的成就以外，剩下的都是假的。
純粹的胡編亂造，中二時期的變態狂歡，這些東西是他八歲那年偷院長的身份證上網，在一個招聘網站上自己填的。
而且因時間過於久遠，不光許樂自己忘了這件事，甚至就連這個招聘網站都在五年前倒閉了。
按理來講，這份中二的簡歷應該和諸多類似的東西，如不孕不育GG、隔壁小帥的QQ空間作文一樣，成為聯邦網際網路最底層的不可燃垃圾，永久消失才對。
然而這玩意兒竟然被那位大運小姐找到了！
是該誇她厲害，不愧是外星人嗎？
但......
「你們不覺得這個簡歷有問題嗎？」許樂把手機屏幕向上拍在桌子上，推到了潔哥的面前。
還沒有看過簡歷內容的潔哥疑惑的接過手機，很快他的表情就變得和許樂剛剛一樣精彩。
他那雕像般的屁股下巴開始抖動，從大開的腹肌中延伸而出，刺入地下的數據線亮個不停。
很快潔哥就根據簡歷頁面上那枚印戳，找到了那早已經倒閉的網站
於此同時，許樂那些可公開的，在聯邦網際網路上留下的痕跡也被潔哥給盒了出來。
潔哥墨鏡後的瞳孔微微閃爍，由數據組成的虛擬人生與面前的青年合二為一。
平凡。
潔哥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詞。
因平凡，房間中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但大概是天性使然，沒過多久，許樂率先開口打破了房間的沉默。
「那個......」
只是許樂還沒想好如何說辭，潔哥便打斷了他的歉意。
「無需致歉，不是你的問題，我領導全責。」
許樂，「？」
潔哥，「至於工作，嗯......我們也不會解約，但工作的內容，我們可能需要做一些調整？」
許樂，「唉，為啥？」
潔哥，「因為在合同簽下的那一刻，因果便已經產生，並且你剛剛接過手機的行為，就等於你完成了二次確認。
「在那一瞬間，你的簡歷就已經上傳到總局，永恆不變......
「回去改起來挺麻煩的。」
許樂哦了一聲，似乎沒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但很快他就跳了起來。
我的簡歷，上傳到總局了？
「你等下！」許樂起身高聲道，「你說什麼上傳到總局了，你......你說這個......」
潔哥本想再次裝傻，發出些嗶嗶的電音矇混過關，但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毫無說服力的安慰道。
「放寬心，我們總局資料庫很大的，一個臨時調查員的簡歷不會掀起多少水花，沒人會注意你，至於那些管理檔案的老傢伙......放心，他們吃過見過，沒事的。」
潔哥說這話時，忽然卡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復正常，繼續啪啪的拍著許樂的肩膀，寬慰道。
「總之，不要想太多，生活還要向前看。
「今天你先回去休息休息，我也把這裡整理一下，明天我們開始正式上鍾。
「對了，還有一件事。
「就是因為你已經和我還有領導產生了接觸，所以在信息擾動的干預下，你從現在開始很可能會看到一些怪東西。」
許樂，「什麼怪東西？」
潔哥，「就是你以後的工作內容，那些被稱為異象實體的現象。」
許樂，「這麼快？」
「就是這麼快。」潔哥沉吟著，回憶著局裡那句在本土調查員之間流傳的話。
「自從上了班後，異象實體就和路邊的野狗一樣多。」
許樂倒吸一口冷氣，他覺得自己的凡人之軀應該打不過這些玩意兒。
潔哥，「別擔心，我已經給你做了基礎強化，你現在其實挺厲害的，雖然沒你簡歷里厲害就是了。」
許樂，「什麼時候？」
潔哥，「在車上，奶嘴和那迷藥就是強化。」
許樂，「等會，你說了迷藥對吧，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潔哥，「哈哈，你聽錯了，嗶嗶嗶！」
打著哈哈，肚子上掛滿數據線的潔哥起身，連哄帶騙的把許樂推出了別墅，在最後說了句回家多喝熱水後，就關上了別墅大門。
......
與此同時。
邊境調查總局內網一個名為【大運西走五十里】的私人小群炸開了鍋。
【匿名1：哇，你們快來看，看我發現了什麼？】
【匿名2：怎麼了?局長又越獄了？】
【匿名1：沒有沒有，是局長又騙來了一個新人，而且是超級牛逼的那種！你們看，這是他的簡歷。】
【匿名1：附件·許樂的簡歷】
一段時間的沉默後。
【匿名3：兔子你先冷靜下，這份簡歷明顯不符合那個宇宙的參數邏輯，你確定不是局長喝多了瞎報的？她以前可幹過這種事。】
【匿名1：我都匿名了，你怎麼還知道是我！......哎呀，先別扯這些沒用的，我覺得不是領導乾的，這份數據是潔哥上傳的，上傳的時候，局長正在蹲號子，信息應該保真。】
【匿名5：確實，阿潔還是靠譜的。】
【匿名4：是這個道理，但我還有個問題。】
【匿名1：你講。】
【匿名4：這裡一共就五個人，我們有匿名的必要嗎？】
許樂表情愕然地看著潔哥，他不理解，最強兩個字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細數自己前半段的人生，他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所行之事沒有一件能和最強搭上邊邊。
頒獎台，獎盃，第一名這種稀奇的玩意兒向來與他無緣。
所以，當『你是最強人類』這幾個字從潔哥口中說出後，許樂便陷入了詫異與震驚，以及一些不安之中。
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之所以能得到這份奇怪的超現實工作，很可能就和【最強人類】這四個字有關。
這其中絕對有什麼誤會。
許樂低頭看了眼自己勻稱標準，但並不健碩的手臂，輕輕握拳感受了一下。
雖然沒幹過，但許樂覺得如果給自己一根鐵棍的話，自己有把握打退至少四條野狗。
可問題是，這種戰績好像配不上【最強人類】這四個字。
「我......」
許樂想要辯解，但潔哥卻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仍然保持著『心胸開闊』『胃口大開』狀態的潔哥在自己體內的零碎里摸索了一陣，很快便取出了一台看起來就很老，早已停產的滑蓋手機。
這台老手機出現的相當突兀，似乎在前一秒還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直到潔哥做出掏手機這個動作時，它才被憑空塑造。
虛幻的影子在潔哥的手中變得凝實，令人迷亂的聲響與混亂的光影圍繞著這台老手機巡遊，但很快一切都穩定了下來。
「這是什麼？」許樂好奇道。
「魔法石，通訊儀，傳音玉，你想叫它什麼都好。它是調查員的標準裝備，除了用來和分局聯絡，記錄觀測外，必要的時候還可以用來防身。」
「現在它是你的了。」
等許樂接過手機，潔哥才繼續說道。
「在昨晚你簽完合同後，你的簡歷便作為憑證錄入進了這台設備之中。
從那一時刻起這台設備就只屬於你，並將在之後的時光中見證，記錄你的人生。」
「雖然我還沒有看過，但領導說了，她可是千挑萬選，才從幾十億份簡歷里把你挑出來的。
「所以對自己自信點，你真的很厲害。」
「簡歷？什麼簡歷？」許樂有些茫然。
潔哥，「你投的簡歷啊？」
愈發不安的許樂接過手機，打算看看那所謂的簡歷到底是什麼玩意。
隨著指尖觸碰到這台嶄新出場的老手機堅硬的外殼，莫名的漣漪蕩漾開來，手機小小的屏幕上開始閃爍起雪花點，片刻後他的簡歷出現在了手機的屏幕上。
然而當許樂看清簡歷的具體內容後，他的的心突突了一下。
不想活了。
【姓名：箜錵·髒愛·許少】
【年齡：何意味?】
【意向職位：幽冥邪王或通天教主】
【實習工作經歷：一歲大學畢業並獲得聯邦最高白金勳章】
【兩歲參與主導研發第十八代格鬥機甲，並親自駕駛成功實戰】
【三歲單人裸體攀登世界第一高峰】
【四歲打破無輔助潛水世界記錄，單人裸體潛入世界最深海溝】
【五歲單手造兵挽救金融街大崩潰，成為天上人間無冕之王】
【六歲單人吃掉兩個肯打雞全家桶，喝完一瓶兩升常溫冰紅茶】
......
看到六歲時許樂便不再看下去了，一來是再看下去也是丟人。
二則是這台潔哥不知道從哪裡淘來的破手機好像有些問題，按鍵時靈時不靈，按了幾下也翻不到下一頁。
但潔哥倒是相當地貼心，看著許樂那憋得和茄子一樣的臉，和無處安放的手指，伸手指點道。
「雖然看起來是滑蓋按鍵手機，但它其實是觸屏操作。」
許樂，「？」
潔哥，「我覺得這樣設計你應該會喜歡，有幾個按鈕的話，你揣兜里的時候可以沒事按著玩。
「我看你在車上時，按那空調遙控器，按得挺開心的。」
許樂，「......」
沉默良久，學會怎麼操作手機的許樂並沒有繼續向後翻閱。
因為上面的內容，除了六歲時的成就以外，剩下的都是假的。
純粹的胡編亂造，中二時期的變態狂歡，這些東西是他八歲那年偷院長的身份證上網，在一個招聘網站上自己填的。
而且因時間過於久遠，不光許樂自己忘了這件事，甚至就連這個招聘網站都在五年前倒閉了。
按理來講，這份中二的簡歷應該和諸多類似的東西，如不孕不育GG、隔壁小帥的QQ空間作文一樣，成為聯邦網際網路最底層的不可燃垃圾，永久消失才對。
然而這玩意兒竟然被那位大運小姐找到了！
是該誇她厲害，不愧是外星人嗎？
但......
「你們不覺得這個簡歷有問題嗎？」許樂把手機屏幕向上拍在桌子上，推到了潔哥的面前。
還沒有看過簡歷內容的潔哥疑惑的接過手機，很快他的表情就變得和許樂剛剛一樣精彩。
他那雕像般的屁股下巴開始抖動，從大開的腹肌中延伸而出，刺入地下的數據線亮個不停。
很快潔哥就根據簡歷頁面上那枚印戳，找到了那早已經倒閉的網站
於此同時，許樂那些可公開的，在聯邦網際網路上留下的痕跡也被潔哥給盒了出來。
潔哥墨鏡後的瞳孔微微閃爍，由數據組成的虛擬人生與面前的青年合二為一。
平凡。
潔哥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詞。
因平凡，房間中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但大概是天性使然，沒過多久，許樂率先開口打破了房間的沉默。
「那個......」
只是許樂還沒想好如何說辭，潔哥便打斷了他的歉意。
「無需致歉，不是你的問題，我領導全責。」
許樂，「？」
潔哥，「至於工作，嗯......我們也不會解約，但工作的內容，我們可能需要做一些調整？」
許樂，「唉，為啥？」
潔哥，「因為在合同簽下的那一刻，因果便已經產生，並且你剛剛接過手機的行為，就等於你完成了二次確認。
「在那一瞬間，你的簡歷就已經上傳到總局，永恆不變......
「回去改起來挺麻煩的。」
許樂哦了一聲，似乎沒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但很快他就跳了起來。
我的簡歷，上傳到總局了？
「你等下！」許樂起身高聲道，「你說什麼上傳到總局了，你......你說這個......」
潔哥本想再次裝傻，發出些嗶嗶的電音矇混過關，但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毫無說服力的安慰道。
「放寬心，我們總局資料庫很大的，一個臨時調查員的簡歷不會掀起多少水花，沒人會注意你，至於那些管理檔案的老傢伙......放心，他們吃過見過，沒事的。」
潔哥說這話時，忽然卡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復正常，繼續啪啪的拍著許樂的肩膀，寬慰道。
「總之，不要想太多，生活還要向前看。
「今天你先回去休息休息，我也把這裡整理一下，明天我們開始正式上鍾。
「對了，還有一件事。
「就是因為你已經和我還有領導產生了接觸，所以在信息擾動的干預下，你從現在開始很可能會看到一些怪東西。」
許樂，「什麼怪東西？」
潔哥，「就是你以後的工作內容，那些被稱為異象實體的現象。」
許樂，「這麼快？」
「就是這麼快。」潔哥沉吟著，回憶著局裡那句在本土調查員之間流傳的話。
「自從上了班後，異象實體就和路邊的野狗一樣多。」
許樂倒吸一口冷氣，他覺得自己的凡人之軀應該打不過這些玩意兒。
潔哥，「別擔心，我已經給你做了基礎強化，你現在其實挺厲害的，雖然沒你簡歷里厲害就是了。」
許樂，「什麼時候？」
潔哥，「在車上，奶嘴和那迷藥就是強化。」
許樂，「等會，你說了迷藥對吧，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潔哥，「哈哈，你聽錯了，嗶嗶嗶！」
打著哈哈，肚子上掛滿數據線的潔哥起身，連哄帶騙的把許樂推出了別墅，在最後說了句回家多喝熱水後，就關上了別墅大門。
......
與此同時。
邊境調查總局內網一個名為【大運西走五十里】的私人小群炸開了鍋。
【匿名1：哇，你們快來看，看我發現了什麼？】
【匿名2：怎麼了?局長又越獄了？】
【匿名1：沒有沒有，是局長又騙來了一個新人，而且是超級牛逼的那種！你們看，這是他的簡歷。】
【匿名1：附件·許樂的簡歷】
一段時間的沉默後。
【匿名3：兔子你先冷靜下，這份簡歷明顯不符合那個宇宙的參數邏輯，你確定不是局長喝多了瞎報的？她以前可幹過這種事。】
【匿名1：我都匿名了，你怎麼還知道是我！......哎呀，先別扯這些沒用的，我覺得不是領導乾的，這份數據是潔哥上傳的，上傳的時候，局長正在蹲號子，信息應該保真。】
【匿名5：確實，阿潔還是靠譜的。】
【匿名4：是這個道理，但我還有個問題。】
【匿名1：你講。】
【匿名4：這裡一共就五個人，我們有匿名的必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