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我們是朋友
沈緒右腳剛踏出拉麵店，頭暈的症狀加重了幾分。
沈緒沒有立即終止帷幕之後的第三階能力，快步走到剛才的樹旁，從褲口袋裡掏出手機，看時間。
三分鐘。
使用帷幕之後一階能力五分鐘後，第三階能力只能持續三分鐘。
我腦袋的暈眩感應該是精神力消耗過度的症狀。
沈緒心裡想著，終止帷幕之後第三階能力，腦袋的暈眩感沒有隨之減輕，反像墨在清水裡散開，有擴大的趨勢。
扶著樹幹，緩了幾秒，噁心、嘔吐感逐漸上升。
沈緒強忍著，喚出玩家面板，在「道具」分類里找到「精神力恢復藥劑」。
該藥劑共有四類。
一類是「低級精神力恢復藥劑」，使用後可恢復使用者5%的精神力，售價是100元一瓶。
二類是「中級精神力恢復藥劑」，使用後可恢復使用者20%的精神力，售價是1500元一瓶。
三類是「高級精神力恢復藥劑」，使用後可恢復使用者50%的精神力，售價是2800元一瓶。
四類是「回神盞」，使用後可恢復使用者全部精神力，售價是20000元一個。
沈緒想先買個低級的試試效果，但在購買時，忽想到「異能增強丸」服用後能增強服用者5%的異能。
從字面上看「異能增強丸」增強的是異能，但刨開異能的本質來看，異能的威力強弱，源於使用者的精氣神或身體素質。
以帷幕之後為例，沈緒精神力的強弱，至少決定了帷幕之後的使用持續時間。
由此可得，「異能增強丸」增強的應該是服用者的精氣神，通俗的說是提升精氣神的上限或質量。
那沈緒服用「異能增強丸」，提升自己的精氣神上限或質量時，沈緒虧損的精神力會不會順帶有所恢復？
沈緒立即找到「異能增強丸」，購買嘗試。
取出時，沈緒指尖一頓。
施吾沒有閉眼，看得到外界情況。施吾剛才已對他起了疑心，他現在取出異能增強丸，會讓施吾坐實對他的懷疑。
再去衛生間？
沈緒想了想，否定這個念頭。
他不知道附近哪裡有衛生間，若是衛生間距離這裡很遠，一來一回，有可能會丟失地包天男子的蹤跡。
他來到這個世界，需要遵循的機制，或者說規則是摸金規則。
也就是說，完成任務，找到秘藏，是他要做的事。
眼下，任務已經有了，但任務提到的「任務NPC」杳無蹤跡，沈緒不知道該上哪去找。
地包天男子作為「兇手」，不管和任務有沒有關，都是目前最明確的路。
瞞住施吾，以《高維遊戲》的信來說，並非他來到這個世界的首要之事，是他自己覺得隱瞞身份，可能是加分項。
為了一個可能的加分項，冒上「丟路」的風險，顯然不值當。
當然，拉麵店裡可能有衛生間，但以施吾的敏銳，確定他有問題是遲早的事。
他接下來還要繼續跟蹤地包天男子，精神力虧空的情況必然還會發生，到時候若是在地包天的家裡，他總不能又為了不讓施吾確定懷疑，躲到衛生間裡服用精神力恢復藥劑，給自己增加不必要的風險。
所以，與其為了避免被施吾懷疑耽誤正事，不如趁著現在非緊要時刻，順著施吾，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思索兩秒，沈緒有了腹稿，取出異能增強丸。
當一個小孩子巴掌大，裝有一粒頗有晶瑩感的深紅色，有點不規則的圓丹的透明圓盒憑空出現在沈緒右手時，沈緒的腦袋裡頓時響起施吾不冷不淡的聲音。
「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你什麼時候有了憑空生物的能力？」
「這不得問你。」
「問我什麼？」
「贈我系統。」
沈緒語氣帶笑：「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嘴硬心軟的傢伙，嘴上說著以後不會再幫我，實際上趁我睡覺，偷偷的給我系統，現在還裝做不知道。別說你演技挺好的，差點被你騙過去。」
沈緒接著說：「你別怪我不會說話，你這樣的行為有點不可取。你有這好東西，直接給我不就好了，你要直接給我，我能不感恩戴德幫你做事？沒必要兜這麼大圈子。」
「也就是我機敏，能猜到是你，換個笨點的，豈不是白費了你的苦心？」
沈緒做出保證：「我現在向你保證，我今後肯定會付出一百二十分努力，幫你找到那樣東西。」
「你……」
施吾剛開口，沈緒先一步繼續說：「你上午不是我說態度變了嗎？我就是因為這個。只是你當時不說，我以為你是不好意思，或不想說，顧忌你的面子，就沒說。」
「你在嘰嘰喳喳說什麼？誰給你系統了？等等，你是說你得到了系統？」
施吾語氣驚訝：「是網絡小說中的系統？你手裡的東西，還有剛才的種種，都與系統有關？」
「還裝，我都向你保證了，你還裝就有點太嘴硬了啊。」
「誰跟你嘴硬，你得到的系統跟我沒關係。」
見施吾說出「你得到的系統」這話，沈緒嘴角微翹，故作疑惑的問：「真和你沒關係？那我怎麼會得到系統？」
「我怎麼知道？」
施吾問：「你得到的系統是怎樣？我怎麼看不到？」
「怎麼說呢，不好形容。我跟你說它的功能吧，它有兩個功能，一個是能讓我看到別人的身份，一個是商城，我能用現實的錢在裡面買東西。」
「難怪你剛才要去買彩票，不對，你有錢怎麼還要買彩票？」
「因為商城裡有運氣卡，我想試試運氣卡是不是真的能增長我的運氣。」
「他們剛才將你當空氣，那個人相信你是警察，都是商店裡的道具發揮作用？」
「對，我從商店裡買到了臨時異能，它能使我的存在感消失，我手裡的這個東西，是延長異能時效的。」
「那個人有什麼特殊的？」
「他是兇手。」
「兇手？」
「是指他的身份，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不知道，我打算跟蹤他，調查清楚。」
沈緒說：「如果那兩個人真是被他控制了，我們沒準能通過他，找到你要找的東西。」
施吾意外道：「你還願意幫我？」
「為什麼不願意？之前要不是你，我還在理髮店給人洗頭。而且我懷疑我能得到系統，有可能和你有關，」沈緒說，「就算拋開這些，我們認識三年，朝夕相處三年，我覺得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幫朋友，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施吾略微沉默說：「謝謝。」
「客氣。」
「你放心跟蹤吧，有危險，我會出手。」
「那我就放心了。」
沈緒笑著打開透明圓盒，拿出深紅色異能增強丸，嗅了嗅，像草莓味，吃下，像草莓味的麥麗素，甜甜的。
沈緒沒有立即終止帷幕之後的第三階能力，快步走到剛才的樹旁，從褲口袋裡掏出手機，看時間。
三分鐘。
使用帷幕之後一階能力五分鐘後，第三階能力只能持續三分鐘。
我腦袋的暈眩感應該是精神力消耗過度的症狀。
沈緒心裡想著，終止帷幕之後第三階能力，腦袋的暈眩感沒有隨之減輕，反像墨在清水裡散開，有擴大的趨勢。
扶著樹幹，緩了幾秒，噁心、嘔吐感逐漸上升。
沈緒強忍著，喚出玩家面板，在「道具」分類里找到「精神力恢復藥劑」。
該藥劑共有四類。
一類是「低級精神力恢復藥劑」，使用後可恢復使用者5%的精神力，售價是100元一瓶。
二類是「中級精神力恢復藥劑」，使用後可恢復使用者20%的精神力，售價是1500元一瓶。
三類是「高級精神力恢復藥劑」，使用後可恢復使用者50%的精神力，售價是2800元一瓶。
四類是「回神盞」，使用後可恢復使用者全部精神力，售價是20000元一個。
沈緒想先買個低級的試試效果，但在購買時，忽想到「異能增強丸」服用後能增強服用者5%的異能。
從字面上看「異能增強丸」增強的是異能，但刨開異能的本質來看，異能的威力強弱，源於使用者的精氣神或身體素質。
以帷幕之後為例，沈緒精神力的強弱，至少決定了帷幕之後的使用持續時間。
由此可得，「異能增強丸」增強的應該是服用者的精氣神，通俗的說是提升精氣神的上限或質量。
那沈緒服用「異能增強丸」，提升自己的精氣神上限或質量時，沈緒虧損的精神力會不會順帶有所恢復？
沈緒立即找到「異能增強丸」，購買嘗試。
取出時，沈緒指尖一頓。
施吾沒有閉眼，看得到外界情況。施吾剛才已對他起了疑心，他現在取出異能增強丸，會讓施吾坐實對他的懷疑。
再去衛生間？
沈緒想了想，否定這個念頭。
他不知道附近哪裡有衛生間，若是衛生間距離這裡很遠，一來一回，有可能會丟失地包天男子的蹤跡。
他來到這個世界，需要遵循的機制，或者說規則是摸金規則。
也就是說，完成任務，找到秘藏，是他要做的事。
眼下，任務已經有了，但任務提到的「任務NPC」杳無蹤跡，沈緒不知道該上哪去找。
地包天男子作為「兇手」，不管和任務有沒有關，都是目前最明確的路。
瞞住施吾，以《高維遊戲》的信來說，並非他來到這個世界的首要之事，是他自己覺得隱瞞身份，可能是加分項。
為了一個可能的加分項，冒上「丟路」的風險，顯然不值當。
當然，拉麵店裡可能有衛生間，但以施吾的敏銳，確定他有問題是遲早的事。
他接下來還要繼續跟蹤地包天男子，精神力虧空的情況必然還會發生，到時候若是在地包天的家裡，他總不能又為了不讓施吾確定懷疑，躲到衛生間裡服用精神力恢復藥劑，給自己增加不必要的風險。
所以，與其為了避免被施吾懷疑耽誤正事，不如趁著現在非緊要時刻，順著施吾，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思索兩秒，沈緒有了腹稿，取出異能增強丸。
當一個小孩子巴掌大，裝有一粒頗有晶瑩感的深紅色，有點不規則的圓丹的透明圓盒憑空出現在沈緒右手時，沈緒的腦袋裡頓時響起施吾不冷不淡的聲音。
「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你什麼時候有了憑空生物的能力？」
「這不得問你。」
「問我什麼？」
「贈我系統。」
沈緒語氣帶笑：「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嘴硬心軟的傢伙，嘴上說著以後不會再幫我，實際上趁我睡覺，偷偷的給我系統，現在還裝做不知道。別說你演技挺好的，差點被你騙過去。」
沈緒接著說：「你別怪我不會說話，你這樣的行為有點不可取。你有這好東西，直接給我不就好了，你要直接給我，我能不感恩戴德幫你做事？沒必要兜這麼大圈子。」
「也就是我機敏，能猜到是你，換個笨點的，豈不是白費了你的苦心？」
沈緒做出保證：「我現在向你保證，我今後肯定會付出一百二十分努力，幫你找到那樣東西。」
「你……」
施吾剛開口，沈緒先一步繼續說：「你上午不是我說態度變了嗎？我就是因為這個。只是你當時不說，我以為你是不好意思，或不想說，顧忌你的面子，就沒說。」
「你在嘰嘰喳喳說什麼？誰給你系統了？等等，你是說你得到了系統？」
施吾語氣驚訝：「是網絡小說中的系統？你手裡的東西，還有剛才的種種，都與系統有關？」
「還裝，我都向你保證了，你還裝就有點太嘴硬了啊。」
「誰跟你嘴硬，你得到的系統跟我沒關係。」
見施吾說出「你得到的系統」這話，沈緒嘴角微翹，故作疑惑的問：「真和你沒關係？那我怎麼會得到系統？」
「我怎麼知道？」
施吾問：「你得到的系統是怎樣？我怎麼看不到？」
「怎麼說呢，不好形容。我跟你說它的功能吧，它有兩個功能，一個是能讓我看到別人的身份，一個是商城，我能用現實的錢在裡面買東西。」
「難怪你剛才要去買彩票，不對，你有錢怎麼還要買彩票？」
「因為商城裡有運氣卡，我想試試運氣卡是不是真的能增長我的運氣。」
「他們剛才將你當空氣，那個人相信你是警察，都是商店裡的道具發揮作用？」
「對，我從商店裡買到了臨時異能，它能使我的存在感消失，我手裡的這個東西，是延長異能時效的。」
「那個人有什麼特殊的？」
「他是兇手。」
「兇手？」
「是指他的身份，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不知道，我打算跟蹤他，調查清楚。」
沈緒說：「如果那兩個人真是被他控制了，我們沒準能通過他，找到你要找的東西。」
施吾意外道：「你還願意幫我？」
「為什麼不願意？之前要不是你，我還在理髮店給人洗頭。而且我懷疑我能得到系統，有可能和你有關，」沈緒說，「就算拋開這些，我們認識三年，朝夕相處三年，我覺得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幫朋友，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施吾略微沉默說：「謝謝。」
「客氣。」
「你放心跟蹤吧，有危險，我會出手。」
「那我就放心了。」
沈緒笑著打開透明圓盒，拿出深紅色異能增強丸，嗅了嗅，像草莓味，吃下，像草莓味的麥麗素，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