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偶遇兇手
「你好，知心心理諮詢中心，請問你是要預約嗎？還是已有預約？」
清霜好比機器人的回覆，讓沈緒更加肯定他要找的清霜沒有進入這個世界。
回了句沒事，沈緒將三摺疊塞回褲兜，繼續走向拉麵店。
拉麵店的名字叫光頭強拉麵館，面積不大，大概二十五平，裡面的布局和沈緒以前吃過的拉麵店差不多。
此時，店裡只有兩個客人，一男一女。
男的年齡約莫四十歲，樣貌醜陋，地包天，皮膚黝黑，其身上穿的衣服，沈緒通過平行世界的自己的記憶得知是Burberry，隨便一件短袖都要幾千塊。
女的年齡約莫三十二歲，樣貌秀麗，畫著淡妝，身材姣好，氣質很有成熟女人的韻味。她身上穿的衣服，是沒有款型、也沒有設計的普通短袖，價格應該是五六十塊錢。
他們坐在鄰近點餐、出餐的餐檯，面向店門，舉止甚是不雅——
女子面若桃紅，神色嬌羞又好似有點抗拒的坐在男子身上。
地包天男子神色猥瑣，腦袋埋於女子的脖頸，皮膚黝黑、粗糙的左手在女子的高峰，肆意妄為。
似乎渾然不怕被進店的客人，或路過朝店裡往的路人看見。
餐檯後廚房裡的老闆年齡約莫三十多歲，光頭，面相有點兇狠，但眉眼透著秀氣，身上繫著看上去有些髒的圍裙。他此時拉著面，時不時看向那對男女，表情像笑又像哭。
額……是這個世界太開放，還是我今天出門沒看黃曆？怎麼又遇到這種事？
我在那邊活了十八年都沒有遇到一次。
沈緒有心離開，又想這是試驗「帷幕之後」的好機會，便有意坐到他們正對面的位置，面對面。
在沈緒進入拉麵店的那一刻，光頭老闆和旁若無人的男女都朝沈緒看了一眼。
沈緒不知道此刻的他在他們眼裡是物品，還是什麼，只能確定他們看了眼後，便移開目光，繼續做自己的事。
光頭老闆掀開鍋蓋，將拉好的面放入鍋中。
地包天男子粗糙的大手從女子的圓領伸了進去。
女子面色更紅，微閉眼睛，抿著瑩潤的紅唇。
沈緒表情微愣的望著地包天男子，倒不是驚訝於地包天男子的大膽，而是地包天男子頭上浮現出的身份標籤——
【兇手】
他是兇手？
是我改變身份前，要殺我的兇手？
沈緒看向地包天男子懷裡的女子，又是一愣。
女子的身份標籤竟然是【老闆娘】。
沈緒忙看向餐檯里的光頭老闆，他頭上顯示的身份標籤不出意外是【老闆】。
這是怎麼回事？
地包天脅迫了他們？
可看他們的表情、舉止，不像是被脅迫了。
而且要是脅迫，地包天應該不會讓他們開門做生意。
地包天是玩家，用異能控制了他們？
沈緒默默推測著，腦子裡忽然響起施吾的聲音。
「光天化日，道德敗壞，你還在這看，好看嗎？」
沈緒張嘴欲言，想到說話會不會讓「帷幕之後」破功，猶豫兩秒，決定試試。
他一邊盯著地包天男子，一邊極小聲說：「你看那個女的和老闆的反應，他們三個之間的關係有問題。」
地包天男子沒有反應，仍沉浸在女子身上，女子倒是看了眼沈緒，但也僅是一眼，就收回目光。
廚房裡光頭老闆正在往煮好的拉麵里加超量的牛肉、雞蛋、熱狗，沒有往他這邊看。
不過也可能是他說話聲音太小，沒聽見。
「他們的關係有什麼問題？那女的不是那男的女友？」施吾問。
「那女的是這家店的老闆娘，還是廚房裡光頭的老婆，這個男的…我不知道是跟他們是什麼關係，但他能讓那個男的當著自己面，任由他對自己老婆……還開著店，肯定有問題。」
「你也有問題。」
「我有什麼問題？」
「你堂而皇之的坐在他們面前，他們就跟看不見你似的，對你視而不見。」
沈緒不動聲色說道：「這也是我疑惑的，我進這家店是為了吃麵，結果他們從我進來到現在，始終把我當空氣，」沈緒頓了頓，「我覺得這有可能是他們開門做生意的原因。」
「怎麼說？」
「他們需要觀眾。」
「……」
「變態。」
施吾語氣充滿了嫌棄：「你還呆在這裡幹什麼？滿足他們的變態欲望？你也不嫌噁心。」
「你沒發現這女的有些不情願？」
「好像是有點，」施吾說，「這只能說明她沒那麼變態，跟你留在這有什麼關係？」
「我懷疑他們是被脅迫的。」
「那女的不情願，也許只是不願意光天化日這樣，不代表他們就是被迫的。」
施吾話音剛落，光頭老闆端著牛肉、雞蛋、熱狗堆成山的拉麵，穩當的走到地包天男子桌旁，慢慢的放下拉麵，輕輕地推到地包天男子面前，語氣恭敬的說：「主人，請用。」
主人？
沈緒仔細盯著光頭老闆的臉，光頭老闆的臉上只有對主人的恭敬，沒有被夫目前犯的恥辱、憤恨。
而地包天男子仍沉浸在女子身上，動作愈發的肆意，將女子的衣服都撩了起來，白晃晃的很是晃眼。
「還主人，玩的真夠花的，趕緊走吧，你也不怕長針眼。」
「你還不覺得他們有問題？」
「變態、無下限、道德敗壞就是他們的問題。」
「這個男的像有錢有權的人嗎？」
「你覺得有錢有權的人該長什麼樣？」
「有錢有權的人的長相是沒有標準，但他們玩別人老婆的時候，應該不會吃麵，還把牛肉、雞蛋、熱狗堆成山。」
「一個光天化日之下，玩別人老婆，還讓女人老公喊自己主人的人，有這種要求很奇怪嗎？」
「你說的有點道理，但我覺得他們有問題。」
沈緒說：「你不是一直讓我出來四處走，我覺得光到處走不行，參與奇怪的事，興許能讓你找到你想要的東西。」
「你總算是做個人了，媽媽很欣慰，就是這……實在太辣眼睛，你自己慢慢看吧，我眯一會，」施吾接著說，「對了，你等會發覺情況不對就趕緊溜，他們既然想留你做觀眾，結束後沒準殺你滅口。」
「多謝提醒，我會小心的。」
沈緒話音未落，地包天男子的行為，讓沈緒咂舌無語，施吾大喊變態。
清霜好比機器人的回覆，讓沈緒更加肯定他要找的清霜沒有進入這個世界。
回了句沒事，沈緒將三摺疊塞回褲兜，繼續走向拉麵店。
拉麵店的名字叫光頭強拉麵館，面積不大，大概二十五平，裡面的布局和沈緒以前吃過的拉麵店差不多。
此時，店裡只有兩個客人，一男一女。
男的年齡約莫四十歲，樣貌醜陋，地包天，皮膚黝黑，其身上穿的衣服，沈緒通過平行世界的自己的記憶得知是Burberry，隨便一件短袖都要幾千塊。
女的年齡約莫三十二歲，樣貌秀麗，畫著淡妝，身材姣好，氣質很有成熟女人的韻味。她身上穿的衣服，是沒有款型、也沒有設計的普通短袖，價格應該是五六十塊錢。
他們坐在鄰近點餐、出餐的餐檯，面向店門，舉止甚是不雅——
女子面若桃紅，神色嬌羞又好似有點抗拒的坐在男子身上。
地包天男子神色猥瑣，腦袋埋於女子的脖頸，皮膚黝黑、粗糙的左手在女子的高峰，肆意妄為。
似乎渾然不怕被進店的客人，或路過朝店裡往的路人看見。
餐檯後廚房裡的老闆年齡約莫三十多歲，光頭，面相有點兇狠，但眉眼透著秀氣，身上繫著看上去有些髒的圍裙。他此時拉著面，時不時看向那對男女，表情像笑又像哭。
額……是這個世界太開放，還是我今天出門沒看黃曆？怎麼又遇到這種事？
我在那邊活了十八年都沒有遇到一次。
沈緒有心離開，又想這是試驗「帷幕之後」的好機會，便有意坐到他們正對面的位置，面對面。
在沈緒進入拉麵店的那一刻，光頭老闆和旁若無人的男女都朝沈緒看了一眼。
沈緒不知道此刻的他在他們眼裡是物品，還是什麼，只能確定他們看了眼後，便移開目光，繼續做自己的事。
光頭老闆掀開鍋蓋，將拉好的面放入鍋中。
地包天男子粗糙的大手從女子的圓領伸了進去。
女子面色更紅，微閉眼睛，抿著瑩潤的紅唇。
沈緒表情微愣的望著地包天男子，倒不是驚訝於地包天男子的大膽，而是地包天男子頭上浮現出的身份標籤——
【兇手】
他是兇手？
是我改變身份前，要殺我的兇手？
沈緒看向地包天男子懷裡的女子，又是一愣。
女子的身份標籤竟然是【老闆娘】。
沈緒忙看向餐檯里的光頭老闆，他頭上顯示的身份標籤不出意外是【老闆】。
這是怎麼回事？
地包天脅迫了他們？
可看他們的表情、舉止，不像是被脅迫了。
而且要是脅迫，地包天應該不會讓他們開門做生意。
地包天是玩家，用異能控制了他們？
沈緒默默推測著，腦子裡忽然響起施吾的聲音。
「光天化日，道德敗壞，你還在這看，好看嗎？」
沈緒張嘴欲言，想到說話會不會讓「帷幕之後」破功，猶豫兩秒，決定試試。
他一邊盯著地包天男子，一邊極小聲說：「你看那個女的和老闆的反應，他們三個之間的關係有問題。」
地包天男子沒有反應，仍沉浸在女子身上，女子倒是看了眼沈緒，但也僅是一眼，就收回目光。
廚房裡光頭老闆正在往煮好的拉麵里加超量的牛肉、雞蛋、熱狗，沒有往他這邊看。
不過也可能是他說話聲音太小，沒聽見。
「他們的關係有什麼問題？那女的不是那男的女友？」施吾問。
「那女的是這家店的老闆娘，還是廚房裡光頭的老婆，這個男的…我不知道是跟他們是什麼關係，但他能讓那個男的當著自己面，任由他對自己老婆……還開著店，肯定有問題。」
「你也有問題。」
「我有什麼問題？」
「你堂而皇之的坐在他們面前，他們就跟看不見你似的，對你視而不見。」
沈緒不動聲色說道：「這也是我疑惑的，我進這家店是為了吃麵，結果他們從我進來到現在，始終把我當空氣，」沈緒頓了頓，「我覺得這有可能是他們開門做生意的原因。」
「怎麼說？」
「他們需要觀眾。」
「……」
「變態。」
施吾語氣充滿了嫌棄：「你還呆在這裡幹什麼？滿足他們的變態欲望？你也不嫌噁心。」
「你沒發現這女的有些不情願？」
「好像是有點，」施吾說，「這只能說明她沒那麼變態，跟你留在這有什麼關係？」
「我懷疑他們是被脅迫的。」
「那女的不情願，也許只是不願意光天化日這樣，不代表他們就是被迫的。」
施吾話音剛落，光頭老闆端著牛肉、雞蛋、熱狗堆成山的拉麵，穩當的走到地包天男子桌旁，慢慢的放下拉麵，輕輕地推到地包天男子面前，語氣恭敬的說：「主人，請用。」
主人？
沈緒仔細盯著光頭老闆的臉，光頭老闆的臉上只有對主人的恭敬，沒有被夫目前犯的恥辱、憤恨。
而地包天男子仍沉浸在女子身上，動作愈發的肆意，將女子的衣服都撩了起來，白晃晃的很是晃眼。
「還主人，玩的真夠花的，趕緊走吧，你也不怕長針眼。」
「你還不覺得他們有問題？」
「變態、無下限、道德敗壞就是他們的問題。」
「這個男的像有錢有權的人嗎？」
「你覺得有錢有權的人該長什麼樣？」
「有錢有權的人的長相是沒有標準，但他們玩別人老婆的時候，應該不會吃麵，還把牛肉、雞蛋、熱狗堆成山。」
「一個光天化日之下，玩別人老婆，還讓女人老公喊自己主人的人，有這種要求很奇怪嗎？」
「你說的有點道理，但我覺得他們有問題。」
沈緒說：「你不是一直讓我出來四處走，我覺得光到處走不行，參與奇怪的事，興許能讓你找到你想要的東西。」
「你總算是做個人了，媽媽很欣慰，就是這……實在太辣眼睛，你自己慢慢看吧，我眯一會，」施吾接著說，「對了，你等會發覺情況不對就趕緊溜，他們既然想留你做觀眾，結束後沒準殺你滅口。」
「多謝提醒，我會小心的。」
沈緒話音未落，地包天男子的行為，讓沈緒咂舌無語，施吾大喊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