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到底誰才是悍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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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到底誰才是悍匪啊?!

  「蕪湖~」

  「刺激!」

  貨車內,一行人拉下面罩,正是邱剛敖等人和法官一行。

  狂牛手持AK步槍,一隻手還打著繃帶呢,在車內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他媽的,好久沒這麼刺激過了,還是AK打著過癮!」

  「噠噠噠噠————哈哈哈哈!」

  狂牛說著,還拍了拍旁邊邱剛敖的肩膀,笑道:「兄弟,你們也很猛啊,我以為只是我們大圈不要命,沒想到你們也不差,以後大家一起合作,整個香港都是我們的!」

  「呵呵。」邱剛敖輕笑一聲,沒有回應。

  「狂牛!」

  最終還是法官呵斥一聲,讓他收聲,別傷疤沒好就忘了疼。

  他們現在是什麼處境?

  雖然剛剛才一起聯手戰鬥過,但他知道,邱剛敖等人一直都防著他們。

  尤其那個玩匕首的小黃毛,注意力一直都放在他身上,讓他一直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他有種感覺,近距離之下,如果他敢輕舉妄動,那小黃毛的匕首絕對能在他開槍之前就劃破他的喉嚨。

  所以他一直不敢有其他的舉動。

  只能希望這件事辦完以後,拳王青能夠說話算數,放他們幾個離開香港。

  不然,就真的只能聽天由命了!

  沒一會兒。

  貨車停在路邊,莫亦荃下車拉開車廂,喊道:「頭,到了!」

  邱剛敖當即起身,吩咐道:「換車!」

  半小時後,車子停到新界海邊一處偏僻的廢棄廠房門口。

  「青哥!」

  邱剛敖上前打了個招呼,點頭道:「很順利,沒出什麼意外。」

  李青瞥了眼地上狼狽的霍兆堂,微微點頭,道:「弄醒他。」

  「起來,別他媽裝死!」

  公子上前就是一腳。

  「啊!」

  霍兆堂疼的叫出聲來,連忙舉起雙手,慌亂喊道:「別殺我!別殺我!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

  邱剛敖冷笑一聲,上前一把抓住霍兆堂的頭髮,把他腦袋抬起來,冷冷道:「霍生,還記得我嗎?」

  看到邱剛敖的長相,霍兆堂先是愣了下,接著又環視一圈,當看到同樣有些眼熟的公子和莫亦荃幾人後,當年在法庭上的回憶瞬間湧上腦海。

  真不知道————

  打死人,真沒必要啊————

  「是————是你們!」

  霍兆堂臉色大變,驚恐萬分:「你————你們要幹什麼?!」

  「看來霍生還記得我們這幾個小人物,這可真是我們的榮幸啊!」

  邱剛敖冷笑一聲,道:「當年我們從綁匪手中救了你,你他媽卻恩將仇報,親手把我們送進監獄!」

  「在法庭上的那一天我就發誓,等我出來,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你知道嗎?這一天,我足足等了三年!」

  「不————不是我!」

  霍兆堂驚恐道:「當年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你們打死了人,我只是實話實說,害你們坐牢的,是司徒傑、是張崇邦,不是我啊!」

  「你們要報仇去找他們,不要找我,求你們————不要殺我!我可以補償————」

  「對!錢!你們不是要錢嗎?我有很多錢————」

  「去你媽的!」

  公子再也忍不住,上前朝著霍兆堂的胸口又是一腳,惡狠狠地道:「當年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我他媽到現在都還記得!」

  「可是你他媽被綁匪綁架的時候,狼狽的像條狗,我也清晰地記得,沒錯,就是現在這樣,你他媽跟狗一樣狼狽!」

  「可是我們救你出來,事後你還恩將仇報,在法庭上落井下石!」

  「補償?我們不僅被警隊給開除了,又坐了三年牢,還有一個兄弟跳樓死了,你他媽補償得了嗎?!」

  嘭!


  公子越說越氣,朝著霍兆堂的臉又是一拳。

  霍兆堂瞬間鼻青臉腫,嘴裡的牙都被打掉了,捂住臉含糊不清地求饒:「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沒錯,我是狗,我就是狗!汪汪汪————求求你們放過我!放過我————」

  「公子!」

  眼看公子出手越來越重,邱剛敖皺了皺眉,出言制止。

  李青擺了擺手,淡淡道:「反正他早晚都是要死的,想怎麼報仇隨你們的便。」

  邱剛敖搖了搖頭,嘆道:「殺了他就算了,我們不想成為心理變態。」

  聞言,李青眼中閃過一抹讚賞,點點頭道:「阿敖,你能這樣想,我很欣慰。」

  「你說的沒錯,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報了仇就算了,你們還有大把的前途,沒必要給自己太大的心理壓力,一直被困在這件事裡走不出來。」

  「我明白,青哥。」

  雖然仇人就在眼前,但邱剛敖卻開心不起來,心中反而有些沉重。

  「公子,人交給你了,這三天看好他,不過也別讓他太舒服,留口氣能說話就行了。」

  李青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不僅霍兆堂被嚇得面無人色。

  就連旁邊的法官幾人都覺得脊背發涼。

  李青等人的做事風格,讓他們這群變態看了都覺得變態。

  與此同時。

  淺水灣,霍兆堂家裡已經亂成一團糟。

  「你們幾個廢物,每個月花這麼多錢聘請你們保護阿堂,你們就是這麼保護的?」

  「阿堂要是出點什麼事兒,我絕不會放過我們,我要告你們,告到你們傾家蕩產!」

  「嗚嗚嗚————」

  一個穿著華貴的中年婦人坐在沙發上一邊罵一邊抹眼淚,急得不行。

  ——

  負責保護霍兆堂的那些保鏢,除了中槍的那幾個,其他全都站成一排,低著頭不敢講話,只能默默聽著霍太太的哭訴訓斥。

  而在旁邊,一群穿著便衣的警察正在別墅里上下忙活著什麼。

  只有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坐在霍太太旁邊,想要出聲安慰,卻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無奈地坐著等。

  所幸沒過多久,就有一個長相有些像馬軍的男人走下來匯報:「傑sir,上下都檢查過了,沒有發現異常!」

  司徒傑鬆了口氣,連忙看向霍太太,道:「霍太太,霍先生平時真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嗎?」

  「沒有!」

  霍太太哭訴道:「阿堂他平時對誰都好,除了一些生意上的矛盾,根本不可能同人結仇,可就算是做生意發生點矛盾,也是很正常的,不至於直接殺人吧?」

  不至於才怪!

  司徒傑心中腹誹,越發懷疑可能就是霍兆堂一些生意上的對手做的,可也不能明說,只是眼神示意張崇邦先記下來,等回去再著手查一下。

  叮鈴鈴—

  就在這時,客廳里的電話響了起來。

  氣氛頓時一靜。

  霍太太也停止哭泣,一臉緊張地看向電話。

  司徒傑和張崇邦對視一眼,隨後看向霍太太,低聲道:「可能是綁匪打來的,霍太太,你別亂說話,聽我安排。」

  「好好!」霍太太早就沒了主見,連連點頭。

  隨後在司徒傑的示意下接起了電話:「餵?」

  「是霍太太吧?」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是。」

  男人笑道:「霍太太,你不用擔心,霍生現在很好,不過等過兩天,我就不敢保證了。」

  霍太太頓時焦急道:「你不要亂來,你要什麼都可以,千萬別傷害阿堂!」

  「我要什麼,難道負責保護霍生那群廢物沒告訴霍太太嗎?」男人詫異道。

  「他們告訴我了,你要錢是吧?我沒問題,我馬上————」

  霍太太還沒講完,司徒傑就連忙眼神示意,先是比了一個十的手勢,搖了搖頭,最後又伸出五根手指,點了點頭,並用嘴比了一個萬」的口型。


  霍太太明白了過來,連忙道:「十億現金,短時間內可能湊不出這麼多,最多只能湊五億,而且要晚一點才行。」

  司徒傑頓時捂臉,他想說的是五千萬啊!

  電話那邊沉默了下來。

  隨即,男人問道:「霍太太,有警察在你旁邊,對吧?」

  霍太太頓時一慌,連忙道:「沒————沒有!」

  「看來我猜對了。」

  男人淡淡道:「我說的話,看來你是沒放在心上啊。

  ,霍太太焦急道:「你不要亂來,只要你別傷害阿堂,錢我一定會給你!」

  男人輕笑道:「行,五億就五億吧,有警察也無所謂,但最好別耍花樣,而且不能晚,就只有三天時間,你儘快籌錢,三天之後,我會再打電話過來告訴你怎樣交錢。」

  「只要我拿到錢,霍生就能安全回到家。」

  男人話音剛落,電話那頭便傳來了忙音。

  霍太太頓時看向司徒傑,焦急道:「司徒警司,現在該怎麼辦?」

  司徒傑眉頭緊皺,看向張崇邦,問道:「阿邦,你怎麼看?」

  「不是一般的劫匪!」

  張崇邦臉色凝重:「他的心理素質很好,就算知道霍太太報了警也不怕,我們的對手很難纏!」

  「這可能是開埠以來,涉及金額最大的一次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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