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血色皇宮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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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客印月發飆的時候,魏忠賢到。

  客氏指著魏忠賢就大罵:「讓你去告訴皇上,污張嫣是賊人之女,你辦了什麼,現在她竟然敢對我動手,我才是後宮之主……」

  魏忠賢聽到這話,哪裡敢讓客氏再說什麼,抽下腰帶纏在客氏的脖子上。

  咸安宮外,大明皇帝朱由校臉色鐵青,他還尋思著,要不把客氏送到什麼地方去,一個讓人找不到的地方,也算是給客氏一個活路。

  此時,客氏喊出這樣的話來。

  皇后張嫣就在身旁。

  張嫣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搶過錦衣衛手中的燈籠就往咸安宮內扔。

  魏忠賢從咸安宮內出來。

  客印月沒死,給吊在咸安宮內。

  當魏忠賢帶著幾位守在裡面的東廠內侍出來後,跪在皇帝朱由校面前。

  朱由校背過身。

  李永貞拿過一隻火把扔了進去,緊接著,錦衣衛們開始往在咸安宮內扔火把,然後派人守在四周,防止火勢蔓延。

  咸安宮大火,李永貞低聲吩咐在場所有人。

  客氏聽到兒子意外死亡消息,傷心過度,不小心引發咸安宮大火,給燒死了。

  這就是真相。

  客氏必須死,也只能是意外引發在咸安宮火災,給燒死的。

  而客氏在宮外的宅子。

  客光先給用軟布帶綁在椅子上,臉上蓋一張紙,噴點水,再蓋一張紙,再噴點水,一直到他不動為止。

  錦衣衛千戶前往客氏外宅調查,給出的結論是。

  客光先聽到咸安宮大火的,還有外甥在醉香樓失足摔死的消息,突發心疾,也死了。

  他們的親信、族人,東廠有一百種辦法讓他們消失在人間。

  也不會有人關心他們的死活。

  還有些知情人。

  正如姚白白所說,誰敢拿自己九族開玩笑,這事必須爛在肚子裡,否則真的會全家死光光。

  能從錦衣衛北鎮撫司活著走出來,這些知情人個個都在感謝上蒼。

  皇宮內。

  魏忠賢跪在朱由校面前,講述著姚白白與三位閣老,以及楊漣談判的結果。

  就四個字:

  就此揭過。

  此事,當完全沒有發生過。

  朱由校非常滿意這個結果,雖然死了客氏,讓他還是難過了一會,但這麼多人都說,客氏害死了他的兒子,他也親耳聽到客氏要害皇后,此時也有些恨客氏。

  「大魏,能說服三位閣老,你這個兒子,相當有才華。」

  「臣是皇上的家臣,他也是皇上的家臣,一心為皇上辦事,每每想到皇上,就更聰慧些。」

  朱由校:「告訴他,用心辦事,若有功勳,朕給他封伯。」

  「謝皇上恩典。」

  朱由校:「真的是你親兒子?客氏真要殺他?」

  這事,還真是鐵證如山,有王體乾、李永貞兩人拿出證據來,魏忠賢只需要講述當年的故事就夠了。

  講完,魏忠賢又說:「臣依舊希望他是義子,這樣為皇上辦事,更方便些。若朝臣知道真相,必會針對他。」

  朱由校點點頭。

  這事對於他而言,無所謂。

  姚白白從穿越那天到現在,在大明朝度過了十六天。

  至少抄家一百六十戶。

  死了何止三百二十人。

  錦衣衛大牢內關了肯定超過了六百四十人。

  從穿越,到魏忠賢收義子,用魏忠賢親生兒子這個秘密,從皇帝那裡換了客氏全家死光,還讓魏忠賢變成了大忠臣。

  天亮了。

  三法司會審熊廷弼一案,姚白白坐在大理寺正堂內打著瞌睡。

  他自己都震驚的不得了,自己的穿越生活,果真是多姿多彩。

  當然,還有一件天上掉下來的好事,即將來到。

  或者,是壞事。

  「左寺丞,姚左寺丞……。」


  「姚白白!」

  睡的正香的姚白白抬起頭:「到飯點了嗎?」

  屋內瞬間就安靜了,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姚白白。

  堂上,跪著好多人,最前面的是王化貞、熊廷弼,都是帶著鐵鏈,後面的戴的是枷鎖。

  堂中,三大一小四張桌。

  三張大桌分別是刑部尚書王紀、左都御史鄒元標、大理寺卿周應秋,小桌就是大理寺左寺丞,姚白白。

  側面,還有一些更小的桌子,除陪審的官員外,就是文書等人坐著記錄審案的經過。

  剛才喊姚白白的,就是他的頂頭上司,大理寺卿周應秋。

  此人,現在還沒有投靠魏忠賢。

  不過,就姚白白讀過的正史、小說等內容,這個人的人物標籤就是絲毫沒有節操。

  坐在三張大桌的,左側是左都御使鄒元標,是東林的人,而且地位極高,屬於三君之一,其餘兩人是趙南星、顧憲成。

  正中的位置,刑部尚書王紀,也是東林的人,還是個狠人,懟天懟地,只要是不公正的,他就懟。就姚白白讀過的小說中,他是死於魏忠賢的黑手。

  姚白白被吵醒,第一句話就是,到飯點了嗎?

  屋內皆驚。

  吃驚、驚訝、震驚……

  等等。

  各種驚。

  宋應升趕緊跑過來,作為姚白白私人僱傭的書吏,將剛才堂上問話的記錄拿給姚白白。

  姚白白示意宋應升先退下,也沒看審問的記錄。

  「三位大人,下官認為,程序錯了。」

  「大膽。」周應秋重重一拍桌子,正準備訓斥,王紀打斷了他:「左寺丞說說,錯在何處?」

  姚白白:「首先,堂下各位同僚都是欽犯,沒有定罪之前,應該屬於犯罪嫌疑人。好幾人也是有功名在身,也是朝堂上的大員,應該有把椅子坐。哪怕明天拉出去砍頭,沒定罪之前,官職也並沒有被奪。」

  「三法司會審,又不是縣衙問案,與禮應該更高几個層次。」

  王紀:「有道理。」

  鄒元標:「去枷、搬椅子來。」

  姚白白:「下官愚見,定眾位大人與同僚的罪之前,應該先明確一件事。為遼東之戰,先定個性質。我個人準備上疏,請皇上從重撫恤陳策老將軍,以及一眾為國戰死之文武。」

  「之後,再來判斷,誰有功,誰有過,誰有錯,誰有罪。」

  王紀:「有道理。」

  姚白白繼續說:「其三,他們是欽犯,定罪權在皇上。三法司只是分清對錯功過,下官以為沒有下結論的權力,所以審的方法與方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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