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大聖？何時來的？
「別怕，我有個好哥們……他挺強的，正在趕來的路上。」
摁掉對講機，躲在電腦桌下的李漠故作堅強的對著身旁的女孩笑了笑。
女孩是他剛認識的，長得頗有幾分姿色。
剛才心魔將門反鎖，到處大殺四方時，他看女孩躲在角落瑟瑟發抖，於是起了憐花之意。
一把將女孩拉到了桌後，暫時消失在了心魔的視野中。
「再強應該也……不會比心魔更強吧……」女孩臉色有些發白。
屋內十幾名想兌換物資的玩家，卻無一人能敵。
說死就死的血腥畫面，給她留下了心魔完全不可戰勝的印象。
「該怎麼說呢。」李漠也很慌，但身旁還有個瑟瑟發抖的異性。
大男子主義讓他不得不強打起精神，勉強笑道。
「至少他有敢於直面心魔的勇氣……說明他心理上自認為可以戰勝心魔，這是一勝……」
「而他一勝心魔0勝，這是第二勝……」
「而他二勝心魔0勝，這是三勝……」
「噗……」或許是李漠的精神勝利法過於抽象，女孩忍不住被逗笑。
笑聲才剛傳出，聽到動靜的心魔便大步奔了過來。
雙手按在桌前，猛地一用力。
整張桌子竟拔地而起，被那塊頭碩壯的心魔扔向一邊。
「啊啊啊！！」毫無掩體的兩人暴露在心魔眼皮底下，頓時驚慌失措的大喊出聲。
李漠內心也極度恐慌，但看著身旁花容失色的女人，還是勉強攔在了她的面前，翻掌取出彈弓。
搭上一枚石子，用力拖拽皮筋，隨後鬆手。
「嗖——啪！」
不出手也罷了，一出手石子不偏不倚的砸在心魔腦門上，把一截深紅色的血條給打了出來。
-3
李漠絕望的發現，自己的石子落在它腦門上，竟然只掉了一絲血皮……
看樣子也就打了1%的傷害。
那心魔的狀態就好似被什麼黃豆粒砸了一下，毫無感覺。
下一刻，一雙血管暴漲的大手猛地朝李漠抓來！
「姑娘，若這次你能活下來，多年後也請不要忘記，曾經有這麼一個男人，為你拼過命……」李漠露出一絲決然的微笑，張開雙臂攔在了女孩的面前。
就在那雙大手即將撕碎李漠的時候。
「砰！」
忽然，大門被從外側暴力突破。
緊接著，房間內的所有人都聽見一聲槍響。
「啪！」
子彈高速暴射而出，精準落在心魔腦袋上。
將它打的朝後一個趔趄。
在場所有玩家也能清楚的看見，那心魔看似紮實無比的血條，在此刻猛掉了一大截！
-38！
「臥槽！川！」當看清來者時，李漠忍不住驚喜大叫。
女孩也順勢瞥了一眼，當看見門口那名年輕男性的帥氣臉龐後，目光微微輕顫。
「閃開，別礙事。」汪川目不斜視，冷聲哼了一句，又反掌取出剛獲得的近戰武器。
一米長的短棍握在手中的一剎，汪川拔腿前沖，舉棍當頭劈下！
那壯實心魔似是感受到了這一棍的壓力。
抬臂橫檔，卻不料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玩家，力量大的驚人。
二者對撞之下，剛才都還在房間裡大開殺戒的心魔甚至無法占據上風。
「……這，這對嗎……」李漠更是看的目瞪口呆。
那心魔可是能夠瞬間把整張電腦桌舉起來丟一邊去的啊……
在自己好哥們這裡，居然還不了手？
媽的！汪川你這麼強，你簡直生下來就是為了成為我兄弟的！
而此時，正面戰場。
汪川察覺到眼前的心魔抵擋自己似乎擋的十分吃力。
你都吃力了，那還說啥了？
趁病要命！
忽然抽棍，深吸一口氣後再次當頭砸下！
這一抽一落之間，心魔有些失去平衡，被汪川一棍子砸向肩膀，吃痛叫喚了一聲。
見機，汪川果斷髮動技能。
勾拳連打！
手持棍型武器時，汪川發現勾拳連打的技能形態也會隨之變化。
本來是左勾拳後迅速接右勾拳。
而此刻，自己手握棍子，不受控制的朝左猛然橫斬！
一棍直直抽在心魔的臉上，打出33點傷害的同時，棍子卻有著短暫的脫手。
自掌心脫落後，滯空飛快的旋轉了兩圈，好似充能完畢一般。
「啪！」緊接著，雙手穩穩接住棍子，一如擊打棒球般再次猛力朝右揮出！
「唰——砰！！」
-40！
傷害首次突破4開頭的兩位數大關，一棍也將心魔打的連連後退了好幾步都不止。
這一幕更是被躲藏在房間各個角落的玩家注視著。
見汪川將手中那根酷似金箍棒的武器耍的虎虎生風，不少人都有幾分幻視。
大聖？何時來的？
一棍震退心魔後，汪川趁勝追擊。
又是幾棍再度出手，心魔的血量也已經見底。
只見它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抬起雙手，聲音虛弱道。
「別……別殺我……我再也不敢了……」
此言一出，屋內玩家更是錯愕。
好傢夥，這是給心魔打服了？
而此時，汪川面色冷漠的居高臨下看著心魔，並沒有給任何機會。
手持棍子猛力往下一杵。
「砰！」
心魔的腦袋一如西瓜般炸開，最後一絲血皮也歸零。
【你擊殺了心魔——13棟1708室的居民！】
【由於你是副本中首次擊殺該心魔的玩家，獲得首殺經驗值+800！】
心魔化作的灰燼被微風吹拂，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湧入汪川體內。
肉眼可見的，自己等級下方的一道不顯示具體數值的白色進度條，猛然朝前大竄了一截，最終堪堪停在80%左右的線段處。
沒有升級，更可惜的是，也沒有掉東西。
不過，汪川這趟過來也不是奔著撿東西來的。
除了救好友之外，還有個目標——置換資源。
剛才他在對講機中，聽李漠提到這裡有個副本小賣部，可以買賣飛升幣。
經過了近20分鐘的大搜特搜，汪川的16格背包早已裝的滿滿當當，內容物堪稱奢華，就沒有低於白綠品質以下的東西。
任何一個玩家看到他的背包，恐怕都會羨慕的流口水。
當然，在此之前還需要清一下場。
這些玩家們，現在給他們放走，那他們馬上就會去通風報信。
雖然汪川感覺，現在的自己就算正面對上孫強那幫人，應該也能碾壓了。
但那群人據說手裡也有槍。
就算只是P9C，19點的威力，算上護甲跟體魄減傷率，自己恐怕也扛不住第四發子彈。
為了保險起見，汪川還是想儘可能再提升提升。
當清場的話說出來，一群躲在角落的玩家雖有不甘。
可看到汪川剛才幾乎單方面虐殺心魔的表現，也沒了脾氣。
紛紛丟下一些破爛，旋即化作白光消失在原地。
「怎麼樣？我就說我這哥們強吧！」危機解除，李漠沾沾自喜的向身旁女孩炫耀，仿佛剛才天神下凡的人是他。
「但……他好像在驅逐其他玩家……那些帶著紅色手環的玩家，他也一起驅逐……我……」女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紅色手環。
李漠微微一怔，旋即想起汪川進副本時對他說過的話——最終，只有他們兩人能分走整個副本的所有經驗。
可，看著女孩可憐巴巴的模樣，李漠又有些於心不忍。
兩人不管咋說，也算是在剛才共患難了一波，多少觸發了幾分吊橋效應。
但自己又不能慷他人之慨，要求汪川把女孩留下。
這樣，原本兩個人分的經驗，就會變成三個人分。
在心中一番思索後，李漠目光閃動，道了一句。
「我去跟他求情試一下，但不確保一定能行，你在這裡等我。」
很快，李漠走到汪川身旁。
先是一通馬屁亂拍，吹的天花亂墜，隨後剛一提及身後不遠處的女孩。
汪川便開口道。
「免談。」
「我靠！你都不聽我說完嗎……」
「有什麼好聽的，你不就是想操她嗎？」汪川平靜道。
李漠：「……都說話糙理不糙，可你這話也太糙了……」
頓了頓，他又央求道：「川子……不，川哥，你也知道，我跟你不一樣，我沒你那麼帥氣的外表，長得就很普通很普通的那種，從小到大幾乎都沒有女人緣……像是我身後那個顏值的女生，放在文明社會裡面，是我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級別……屬於是她願意開個直播都有一堆大佬養著她的，也就這種時候，我才能勉強跟她搭上話了……我剛才靠近她的時候，她身上好香。」
「哎，屌絲的悲哀，你不懂……」
「實在不行，我願意把我的經驗分她一半……絕對不損害你的利益，可以嗎？」
「我也不單純只是想睡她，我也想要守護她啊。」
誰不想拱一拱香香軟軟的小蛋糕？
尤其是那種姿色上佳，膚白賽雪的，光是想像她一絲不掛躺在自己床上的畫面，就足以令人血脈噴張。
「李漠，不是兄弟不願意幫你，但越是這種時候，顏值就越沒有用，被怪撕成兩半的時候屍體一樣會發臭，再光滑的皮膚也一樣會腐爛。」汪川搖搖頭。
如果是其他關係一般的人來說這種話，汪川恐怕理都不會理他，並且之後徹底遠離他。
但李漠不同。
在之前那個一談到借錢就如同要人親命的時代，自己在最窮困潦倒的時候，也只有李漠打心底在幫襯自己，一直不斷的借錢給自己渡過難關，且從來沒找自己要過什麼回報。
現在自己這個好兄弟，顯然暫時被小頭控制了大頭，需要一些小小的幫助。
「就這麼說吧。」汪川又道。
「如果現在有個按鈕擺在我面前，規則是每按一下就能讓我升一級，但代價是顏值降低10%。」
「我會毫不猶豫的把按鈕按冒煙。」
「那麼，現在把我換成你，你會按嗎？」
李漠思考了一下，隨後也點了點頭。
汪川語重心長道。
「對吧，你也意識到了，顏值在現在這個環境中，真沒有任何價值。」
「那如果把你換成你妹呢？」李漠道：「你每按一下升1級，代價是你妹顏值降低10%，反正你也說了，大家的顏值沒用嘛，你還會按嗎？」
一句話，讓汪川沉默了片刻。
隨後將視線飄向別處。
「她不一樣。」
李漠：「……」
媽的！怎麼還有雙標狗啊！
我想守護的女生，川子：顏值無用。
他想守護的女生，川子：她不一樣。
艹！
不過內心吐槽歸吐槽。
但李漠還是拎得清的。
如果非要在好哥們跟女人之間選一個，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汪川。
因為李漠相信。
真遇到危險的時候，自己一句話，好哥們會義無反顧的來救自己，同樣自己也會在他遇到危險時，拼死相助。
這就是我們兄弟之間的羈絆！
但身後那個女人……就不好說了。
她恐怕會在自己死後舔自己包也說不定……
無奈嘆了一口氣，李漠又折返回去，跟那女生嘀嘀咕咕的小聲說著什麼。
趁此空檔，汪川則掃了一眼房間。
這的確是個室內改造過後的小賣部，四周都有不少貨架，剛才亂戰時推倒了不少，凌亂的貨物灑滿一地。
但那些東西，並不屬於物資。
即便開啟閃光標記，它們也沒有任何光澤呈現。
拾起一包薯片，用副本系統自帶的鑑別功能，也沒有詳情頁彈出。
看來，純粹只是一堆擺設，就算吃下去也不會增加任何飽腹度。
很快，汪川又瞥見了放置在角落的一台售貨機。
與周圍的環境不同的是，它似乎散發著淡淡的高亮螢光。
好似在提醒玩家，它有什麼特別功能似的。
「這個，應該就是李漠剛才提到的能買賣交易的東西了吧。」
「正好清理一下背包，看看能不能買到一些有用的傢伙。」心忖一聲，汪川徑直朝著售貨機走去。
而與此同時，李漠那邊。
「實在抱歉啊……作為補償，我看看出副本之後，再給你帶點裝備什麼的……」他撓著頭，滿臉歉意道。
「沒事的，你的朋友能救我一命，我就很感謝他了……同樣，我也很感謝你。」女孩仿佛十分善解人意的笑了笑。
隨後道了一聲『投降』，快速化作白光消失在原地。
只不過，李漠並沒有注意到的是。
就在女孩消失的前一剎，她的目光掃向站在售貨機前的汪川。
眼裡，露出了幾分若有所思的神色。
摁掉對講機，躲在電腦桌下的李漠故作堅強的對著身旁的女孩笑了笑。
女孩是他剛認識的，長得頗有幾分姿色。
剛才心魔將門反鎖，到處大殺四方時，他看女孩躲在角落瑟瑟發抖，於是起了憐花之意。
一把將女孩拉到了桌後，暫時消失在了心魔的視野中。
「再強應該也……不會比心魔更強吧……」女孩臉色有些發白。
屋內十幾名想兌換物資的玩家，卻無一人能敵。
說死就死的血腥畫面，給她留下了心魔完全不可戰勝的印象。
「該怎麼說呢。」李漠也很慌，但身旁還有個瑟瑟發抖的異性。
大男子主義讓他不得不強打起精神，勉強笑道。
「至少他有敢於直面心魔的勇氣……說明他心理上自認為可以戰勝心魔，這是一勝……」
「而他一勝心魔0勝，這是第二勝……」
「而他二勝心魔0勝，這是三勝……」
「噗……」或許是李漠的精神勝利法過於抽象，女孩忍不住被逗笑。
笑聲才剛傳出，聽到動靜的心魔便大步奔了過來。
雙手按在桌前，猛地一用力。
整張桌子竟拔地而起，被那塊頭碩壯的心魔扔向一邊。
「啊啊啊！！」毫無掩體的兩人暴露在心魔眼皮底下，頓時驚慌失措的大喊出聲。
李漠內心也極度恐慌，但看著身旁花容失色的女人，還是勉強攔在了她的面前，翻掌取出彈弓。
搭上一枚石子，用力拖拽皮筋，隨後鬆手。
「嗖——啪！」
不出手也罷了，一出手石子不偏不倚的砸在心魔腦門上，把一截深紅色的血條給打了出來。
-3
李漠絕望的發現，自己的石子落在它腦門上，竟然只掉了一絲血皮……
看樣子也就打了1%的傷害。
那心魔的狀態就好似被什麼黃豆粒砸了一下，毫無感覺。
下一刻，一雙血管暴漲的大手猛地朝李漠抓來！
「姑娘，若這次你能活下來，多年後也請不要忘記，曾經有這麼一個男人，為你拼過命……」李漠露出一絲決然的微笑，張開雙臂攔在了女孩的面前。
就在那雙大手即將撕碎李漠的時候。
「砰！」
忽然，大門被從外側暴力突破。
緊接著，房間內的所有人都聽見一聲槍響。
「啪！」
子彈高速暴射而出，精準落在心魔腦袋上。
將它打的朝後一個趔趄。
在場所有玩家也能清楚的看見，那心魔看似紮實無比的血條，在此刻猛掉了一大截！
-38！
「臥槽！川！」當看清來者時，李漠忍不住驚喜大叫。
女孩也順勢瞥了一眼，當看見門口那名年輕男性的帥氣臉龐後，目光微微輕顫。
「閃開，別礙事。」汪川目不斜視，冷聲哼了一句，又反掌取出剛獲得的近戰武器。
一米長的短棍握在手中的一剎，汪川拔腿前沖，舉棍當頭劈下！
那壯實心魔似是感受到了這一棍的壓力。
抬臂橫檔，卻不料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玩家，力量大的驚人。
二者對撞之下，剛才都還在房間裡大開殺戒的心魔甚至無法占據上風。
「……這，這對嗎……」李漠更是看的目瞪口呆。
那心魔可是能夠瞬間把整張電腦桌舉起來丟一邊去的啊……
在自己好哥們這裡，居然還不了手？
媽的！汪川你這麼強，你簡直生下來就是為了成為我兄弟的！
而此時，正面戰場。
汪川察覺到眼前的心魔抵擋自己似乎擋的十分吃力。
你都吃力了，那還說啥了？
趁病要命！
忽然抽棍，深吸一口氣後再次當頭砸下！
這一抽一落之間，心魔有些失去平衡，被汪川一棍子砸向肩膀，吃痛叫喚了一聲。
見機，汪川果斷髮動技能。
勾拳連打！
手持棍型武器時，汪川發現勾拳連打的技能形態也會隨之變化。
本來是左勾拳後迅速接右勾拳。
而此刻，自己手握棍子，不受控制的朝左猛然橫斬！
一棍直直抽在心魔的臉上，打出33點傷害的同時，棍子卻有著短暫的脫手。
自掌心脫落後，滯空飛快的旋轉了兩圈，好似充能完畢一般。
「啪！」緊接著，雙手穩穩接住棍子，一如擊打棒球般再次猛力朝右揮出！
「唰——砰！！」
-40！
傷害首次突破4開頭的兩位數大關，一棍也將心魔打的連連後退了好幾步都不止。
這一幕更是被躲藏在房間各個角落的玩家注視著。
見汪川將手中那根酷似金箍棒的武器耍的虎虎生風，不少人都有幾分幻視。
大聖？何時來的？
一棍震退心魔後，汪川趁勝追擊。
又是幾棍再度出手，心魔的血量也已經見底。
只見它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抬起雙手，聲音虛弱道。
「別……別殺我……我再也不敢了……」
此言一出，屋內玩家更是錯愕。
好傢夥，這是給心魔打服了？
而此時，汪川面色冷漠的居高臨下看著心魔，並沒有給任何機會。
手持棍子猛力往下一杵。
「砰！」
心魔的腦袋一如西瓜般炸開，最後一絲血皮也歸零。
【你擊殺了心魔——13棟1708室的居民！】
【由於你是副本中首次擊殺該心魔的玩家，獲得首殺經驗值+800！】
心魔化作的灰燼被微風吹拂，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湧入汪川體內。
肉眼可見的，自己等級下方的一道不顯示具體數值的白色進度條，猛然朝前大竄了一截，最終堪堪停在80%左右的線段處。
沒有升級，更可惜的是，也沒有掉東西。
不過，汪川這趟過來也不是奔著撿東西來的。
除了救好友之外，還有個目標——置換資源。
剛才他在對講機中，聽李漠提到這裡有個副本小賣部，可以買賣飛升幣。
經過了近20分鐘的大搜特搜，汪川的16格背包早已裝的滿滿當當，內容物堪稱奢華，就沒有低於白綠品質以下的東西。
任何一個玩家看到他的背包，恐怕都會羨慕的流口水。
當然，在此之前還需要清一下場。
這些玩家們，現在給他們放走，那他們馬上就會去通風報信。
雖然汪川感覺，現在的自己就算正面對上孫強那幫人，應該也能碾壓了。
但那群人據說手裡也有槍。
就算只是P9C，19點的威力，算上護甲跟體魄減傷率，自己恐怕也扛不住第四發子彈。
為了保險起見，汪川還是想儘可能再提升提升。
當清場的話說出來，一群躲在角落的玩家雖有不甘。
可看到汪川剛才幾乎單方面虐殺心魔的表現，也沒了脾氣。
紛紛丟下一些破爛，旋即化作白光消失在原地。
「怎麼樣？我就說我這哥們強吧！」危機解除，李漠沾沾自喜的向身旁女孩炫耀，仿佛剛才天神下凡的人是他。
「但……他好像在驅逐其他玩家……那些帶著紅色手環的玩家，他也一起驅逐……我……」女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紅色手環。
李漠微微一怔，旋即想起汪川進副本時對他說過的話——最終，只有他們兩人能分走整個副本的所有經驗。
可，看著女孩可憐巴巴的模樣，李漠又有些於心不忍。
兩人不管咋說，也算是在剛才共患難了一波，多少觸發了幾分吊橋效應。
但自己又不能慷他人之慨，要求汪川把女孩留下。
這樣，原本兩個人分的經驗，就會變成三個人分。
在心中一番思索後，李漠目光閃動，道了一句。
「我去跟他求情試一下，但不確保一定能行，你在這裡等我。」
很快，李漠走到汪川身旁。
先是一通馬屁亂拍，吹的天花亂墜，隨後剛一提及身後不遠處的女孩。
汪川便開口道。
「免談。」
「我靠！你都不聽我說完嗎……」
「有什麼好聽的，你不就是想操她嗎？」汪川平靜道。
李漠：「……都說話糙理不糙，可你這話也太糙了……」
頓了頓，他又央求道：「川子……不，川哥，你也知道，我跟你不一樣，我沒你那麼帥氣的外表，長得就很普通很普通的那種，從小到大幾乎都沒有女人緣……像是我身後那個顏值的女生，放在文明社會裡面，是我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級別……屬於是她願意開個直播都有一堆大佬養著她的，也就這種時候，我才能勉強跟她搭上話了……我剛才靠近她的時候，她身上好香。」
「哎，屌絲的悲哀，你不懂……」
「實在不行，我願意把我的經驗分她一半……絕對不損害你的利益，可以嗎？」
「我也不單純只是想睡她，我也想要守護她啊。」
誰不想拱一拱香香軟軟的小蛋糕？
尤其是那種姿色上佳，膚白賽雪的，光是想像她一絲不掛躺在自己床上的畫面，就足以令人血脈噴張。
「李漠，不是兄弟不願意幫你，但越是這種時候，顏值就越沒有用，被怪撕成兩半的時候屍體一樣會發臭，再光滑的皮膚也一樣會腐爛。」汪川搖搖頭。
如果是其他關係一般的人來說這種話，汪川恐怕理都不會理他，並且之後徹底遠離他。
但李漠不同。
在之前那個一談到借錢就如同要人親命的時代，自己在最窮困潦倒的時候，也只有李漠打心底在幫襯自己，一直不斷的借錢給自己渡過難關，且從來沒找自己要過什麼回報。
現在自己這個好兄弟，顯然暫時被小頭控制了大頭，需要一些小小的幫助。
「就這麼說吧。」汪川又道。
「如果現在有個按鈕擺在我面前，規則是每按一下就能讓我升一級，但代價是顏值降低10%。」
「我會毫不猶豫的把按鈕按冒煙。」
「那麼，現在把我換成你，你會按嗎？」
李漠思考了一下，隨後也點了點頭。
汪川語重心長道。
「對吧，你也意識到了，顏值在現在這個環境中，真沒有任何價值。」
「那如果把你換成你妹呢？」李漠道：「你每按一下升1級，代價是你妹顏值降低10%，反正你也說了，大家的顏值沒用嘛，你還會按嗎？」
一句話，讓汪川沉默了片刻。
隨後將視線飄向別處。
「她不一樣。」
李漠：「……」
媽的！怎麼還有雙標狗啊！
我想守護的女生，川子：顏值無用。
他想守護的女生，川子：她不一樣。
艹！
不過內心吐槽歸吐槽。
但李漠還是拎得清的。
如果非要在好哥們跟女人之間選一個，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汪川。
因為李漠相信。
真遇到危險的時候，自己一句話，好哥們會義無反顧的來救自己，同樣自己也會在他遇到危險時，拼死相助。
這就是我們兄弟之間的羈絆！
但身後那個女人……就不好說了。
她恐怕會在自己死後舔自己包也說不定……
無奈嘆了一口氣，李漠又折返回去，跟那女生嘀嘀咕咕的小聲說著什麼。
趁此空檔，汪川則掃了一眼房間。
這的確是個室內改造過後的小賣部，四周都有不少貨架，剛才亂戰時推倒了不少，凌亂的貨物灑滿一地。
但那些東西，並不屬於物資。
即便開啟閃光標記，它們也沒有任何光澤呈現。
拾起一包薯片，用副本系統自帶的鑑別功能，也沒有詳情頁彈出。
看來，純粹只是一堆擺設，就算吃下去也不會增加任何飽腹度。
很快，汪川又瞥見了放置在角落的一台售貨機。
與周圍的環境不同的是，它似乎散發著淡淡的高亮螢光。
好似在提醒玩家，它有什麼特別功能似的。
「這個，應該就是李漠剛才提到的能買賣交易的東西了吧。」
「正好清理一下背包，看看能不能買到一些有用的傢伙。」心忖一聲，汪川徑直朝著售貨機走去。
而與此同時，李漠那邊。
「實在抱歉啊……作為補償，我看看出副本之後，再給你帶點裝備什麼的……」他撓著頭，滿臉歉意道。
「沒事的，你的朋友能救我一命，我就很感謝他了……同樣，我也很感謝你。」女孩仿佛十分善解人意的笑了笑。
隨後道了一聲『投降』，快速化作白光消失在原地。
只不過，李漠並沒有注意到的是。
就在女孩消失的前一剎，她的目光掃向站在售貨機前的汪川。
眼裡，露出了幾分若有所思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