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南宮婉:夫君,你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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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靈族三大強者連同古樹祖靈被一人族大乘彈指間鎮壓的消息,如颶風般席捲小靈天。各族震動,尤其與人族相鄰的幾族,更是驚疑不定,紛紛打探。

  而此時,巨舟早已駛出綠海,朝著小靈天另一端的人族聚居地疾馳。

  人族核心地域,一座古樸石殿內,氣氛凝重。三男一女四位合體期人族強者圍坐,正是留守小靈天的人族最高層。

  「消息確切嗎?真是我族大乘?還帶著一艘如山巨舟?」皮膚黝黑的中年大漢沉聲問。

  白髮老者捻須:「綠靈族已全面收縮,封鎖綠海,跡象屬實。只是……我族在小靈天,從未出過大乘。」

  藍袍<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蹙眉:「除非……是外界而來?」

  面容冷厲的男子眼中閃過熱切:「若真來自外界,必有出入此界之法!這是我族重返靈界的天賜良機!」

  「當務之急,是確認這位前輩的來意。」白髮老者最為持重,「月仙子正在閉關關鍵期,我已傳訊。待那位前輩進入我族地域,還需月仙子出面,方顯鄭重,也防萬一。」

  不久,一道銀色劍光傳書而至。老者閱後,神色一松:「月仙子應允,待那位前輩抵達,會與我等一同拜見。」

  眾人聞言,心中大石落地。

  月仙子南宮婉,乃人族公認的第一強者,實力深不可測,有她出面,無論對方是善是惡,人族都有了底氣。

  數日後,巨舟飛臨一片風景秀麗的湖泊群,在幾座青翠小山間停下。

  「師尊,那裡就是家母洞府!」朱果兒興奮難抑,不待巨舟停穩便化作銀光撲向其中一座小山。

  方誠與花石老祖現身舟首,花石老祖奉命留守。方誠負手立於空中,神念微掃,便知附近幾座山頭均有修士以法器暗中觀察,卻無人敢上前。

  約莫一頓飯工夫,山腰石壁霞光閃動,走出兩人。為首一名素雅<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容顏與朱果兒六七分相似,修為煉虛期,正是朱果兒之母石纖雲。她攜著朱果兒,朝空中方誠遙遙一拜:「晚輩石纖雲,拜謝前輩救女大恩!」

  方誠身形微動,已無聲出現在<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面前:「石道友不必多禮。我送果兒歸來,另有些許舊事相詢。」

  石纖雲恭敬引方誠入洞府,廳內簡潔,一隻雪白松鼠頭頂果盤伶俐獻上靈果。方誠見狀,彈指賜下一粒丹藥,助其化去橫骨,開口言謝,驚得石纖雲連連稱謝。

  屏退靈獸,石纖雲問道:「前輩有何事垂詢,晚輩定知無不言。」

  方誠目光微凝:「果兒所修《輪迴輪迴功》,可是道友所傳?」

  石纖雲一怔:「正是晚輩所授。」

  「道友自身主修卻非此功,敢問這《輪迴輪迴功》,得自何人之手?」方誠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迴避的意味。

  石纖雲面色頓顯為難:「這……晚輩曾立誓,在果兒功法未成且未得那位前輩允許前,不得透露其名諱。」

  方誠微微頷首,並不強逼:「理解,我只問一事:傳授此功者,是男是女?」

  石纖雲遲疑片刻,低聲道:「是位女子。」

  方誠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波瀾,語氣依舊平靜:「若我所料不差,傳授此功者,與方某淵源極深。可否請石道友代為傳訊,告知對方『方誠來訪』?見與不見,全憑她意。無論結果,方某皆感念道友之情。」

  石纖雲見方誠言辭懇切,氣度超然,又念及救女之恩,終於咬牙取出一枚玉佩,書寫數語後捏碎。點點白光沒入虛空。

  被寒冰封禁的隱秘山谷,密室中銀輪之上,南宮婉緩緩睜開雙眸。身前虛空浮現光文,她只掃一眼,嬌軀便難以自制地輕顫起來。纖指輕點,回複數枚光文,隨即長身而起,絕美容顏上似悲似喜,低喃道:「你……終於來了。」

  與此同時,石纖雲袖中玉佩嗡鳴,取出一看,面露喜色:「前輩,那位前輩回復,明日一早便來相見!」


  方誠聞言,面上淡然,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他頷首稱謝,又與石纖雲詢問了些小靈天風物人情,半個時辰後,方飄然離開,返回巨舟。

  消息不脛而走。巨舟之外,漸有人族高階修士聚集,卻無人敢越雷池半步。方誠於舟中靜坐,心湖卻並非全然平靜。

  千餘年推算,雖知婉兒當逢凶化吉,但空間風暴險惡,真靈爭鬥更是莫測,其中艱險,他豈能不知?那份深藏的惦念,此刻即將得見,反而化作近鄉情怯般的細微波瀾,被他以絕強心境緩緩撫平。

  翌日清晨,天邊驚虹數道。方誠心有感應,步出船艙,立於舟首,禁制悄然撤去。

  遁光斂處,數名人族修士駐足高空。唯有一襲白衣,清冷如月,不沾塵俗的絕美身影,徐徐飄落,直向巨舟而來。

  百丈、十丈、咫尺。

  四目相對,時空仿佛凝滯。

  南宮婉凝望著那張魂牽夢縈千餘載的容顏,他青袍依舊,氣息卻已淵深如海,超然物外。千般思念,萬種艱險,終化作唇邊一抹清淺卻無比真實的微笑,聲音輕柔卻清晰地傳入方誠耳中:

  「夫君,你來了。」

  沒有激動呼喚,沒有泣訴別情,平平淡淡五個字,卻道盡了所有信任與等待。

  方誠上前一步,伸出手,指尖輕觸她如玉臉頰,動作輕柔,如同觸碰易碎的夢。他的眼神深邃,將眼前人深深映入心底,緩緩開口,聲音沉穩,卻帶著一絲只有彼此能懂的微啞:

  「婉兒,我尋到你了。」

  沒有多餘言語,南宮婉身形微動,已自然而然地倚入他懷中。遠處觀望的人族修士,尤其是一些年輕俊傑,見心中如明月般的「月仙子」竟與此外來男子如此親密,無不震動,神色複雜。同來的幾位人族強者,則相視頷首,證實了心中猜想。

  方誠攬著道侶,對遠處眾人略一頷首,便相攜步入船艙。花石老祖早已備好靜室。

  靜室之內,隔絕外界。

  南宮婉倚在方誠肩頭,輕聲述說別後種種:當年她與凌玉靈、林銀屏一同飛升,欲尋方誠蹤跡,卻不料在空間節點遭遇羅睺與百頭蟲兩大真靈死斗,波及通道,三人失散,她墜入小靈天。

  所幸得兩大真靈殘留精華,藉此逆天機緣,竟在這靈氣稀薄之地修至合體圓滿,被尊為「月仙子」。至於凌玉靈與林銀屏下落,她亦多方打探,卻始終杳無音信。

  方誠靜靜聽著,待她說到與凌玉靈、林銀屏失散時,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溫聲道:「莫要憂心,銀屏與玉靈,早已與我團聚。她們如今,正與紅拂、萱兒她們一道,在靈界我紫霄宮中,安然無恙。」

  南宮婉聞言,明眸中憂慮頓消,泛起柔和光彩:「真的?她們可都好?」

  「都好。」方誠頷首,語氣帶著一絲感慨,「當年我迴轉人界,將滯留的諸女,也一併帶到了靈界。如今她們各有緣法,大多已入化神、煉虛,壽元無憂,你回去便能見到。」

  南宮婉心中大石落地,隨即又想起一人,問道:「那……青蘿呢?自人界一別,再未聽聞她的消息。」

  「青蘿師嬸,當年另有機緣,落入魔界。」方誠神色平靜,「我已託付寶花、元剎幾位聖祖,多加照拂。以她的心性資質,在魔界亦能有一番作為,安全當可無虞。」

  聽到「寶花、元剎」這兩個魔界聖祖的名號,南宮婉微微一怔,隨即眼波流轉,斜睨了方誠一眼,語氣中帶上了幾分似嗔似怨的微妙:「夫君這交際,可真是廣闊。連魔界聖祖,都能『託付照拂』了。」

  她聰慧絕倫,豈能聽不出這「託付」背後的深意?以她對自家夫君的了解,怕是那幾位高高在上的魔界聖祖,也早已……

  方誠被她這一眼看得有些莞爾,自然聽出了那點隱藏的醋意,卻也有一絲淡淡的驕傲。他伸手攬住道侶的纖腰,坦然道:「機緣巧合,有些因果罷了。她們……亦是同道。」

  「你這人……」南宮婉輕嘆一聲,將臉頰貼在他肩頭,聲音低了下去,「實在是太過風流了些。」

  話雖如此,那語氣中卻並無真正的惱意,反而有種奇異的複雜。驕傲,是因自家夫君有如此魅力與手腕,連魔界聖祖都能折服;輕鬆,是因知曉夫君心中始終有她,且有能力庇護所有身邊之人;那一絲醋意,卻是女子天性,難以全然抹去。

  但歷經千劫重逢,這些細微波瀾,很快便被更深的依賴與安心取代。無論如何,他來了,他在身邊,這便足夠。


  方誠知她心意,也不多言,只將人更緊地擁入懷中。靜默片刻,他轉開話題:「婉兒,我欲帶你回靈界。那裡才是大道之基。至於這小靈天故交與人族晚輩,你若有願帶走的,我可一併接引。」

  南宮婉沉吟道:「夫君能破界來此,必有手段。只是此界人族孱弱,精英若盡去,恐……」

  「此事我已有計較。」方誠目光沉靜,緩緩道,「此界生靈,與我相遇,亦是緣法。我不會強行遷移,但可為他們留一條通往更廣闊天地之路。我之洞天,名為『青帝界』,內蘊乾坤,已納小修羅界、山海珠界等。此小靈天,我亦會以玄天世界神樹之力,將其圈中,緩緩接引,化為青帝洞天的一處附屬小界。

  界中生靈,仍可按其原有軌跡生息繁衍,若有天賦、機緣、意願者,可通過特定節點,進入青帝界主界修行,獲得更多資源與機遇。如此,既不傷此界根本,亦為人族,乃至此界其他有緣生靈,開一線通天之途。至於臨行前的震懾,我自會留下。」

  南宮婉聽得美目異彩連連,她雖知夫君神通廣大,卻不想已到了這般境界,竟可徐徐將一方小世界納入自身洞天,並為其內生靈鋪設未來之道。

  這已非尋常大乘手段,近乎創世偉力。她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消散了,點頭道:「如此安排,最為妥當。只是……這接引一方世界,耗費必定驚人,可會對夫君修為有損?」

  「無妨。」方誠淡然一笑,眉宇間自有股掌控一切的從容,「玄天世界神樹乃我本命至寶,最擅滋養、穩固、拓展世界。此事急不得,需徐徐圖之,正可與我自身修行相互印證。三日後,讓你那幾位道友前來,我將此事安排下去,並留下接引信物與守護手段。待諸事穩妥,我們便啟程回返靈界。」

  南宮婉心中暖流淌過,千載孤寂、險死還生,終得重逢,前路更是豁然開朗。她不再多言,只輕輕「嗯」了一聲,更緊地依偎在他懷中。窗外,小靈天的天光溫柔灑落,巨舟靜靜懸浮,仿佛承載著新的希望與無盡的未來。

  靜室溫馨,時光仿佛在此刻變得綿長。南宮婉依偎在方誠懷中,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感受著闊別千載的熟悉氣息,心中柔情滿溢。

  可方才聽聞他又「勾搭」了那麼多女子,從靈界的許芊羽姐妹、天妙靈皇、銀光仙子,到魔界的寶花、元剎,甚至還有下落未明的鐘青蘿……

  那股子微妙的酸意,如同細微的藤蔓,在她心尖悄然纏繞,雖知他非薄情,更知他能為與擔當,可女子心思,終究難逃那一絲獨占的私念。

  她忽然仰起臉,絕美的容顏近在咫尺,眼波流轉間帶著嗔意,蔥白手指輕輕戳了戳方誠的心口:「夫君這一千多年,過得可真是……精彩紛呈呢。靈界魔界,處處留情,連聖祖之尊都逃不脫你的掌心。這風流債,怕是算不清了吧?」

  語氣嬌軟,卻暗藏機鋒。

  方誠低頭,對上她清亮眸子中那抹狡黠與幽怨,不禁莞爾。他豈會不知她的心思?千載分離,她孤身流落此界,艱難修行至今日,其中孤寂艱辛,他雖能推算大概,卻無法全然體會。此刻重逢,這份帶著醋意的嬌嗔,何嘗不是一種依賴與撒嬌?

  他未急著辯解,只抬手輕撫她如雲秀髮,指間纏繞一縷髮絲,聲音低沉溫和:「婉兒可是怪我?」

  南宮婉被他這般注視著,心頭那點醋意忽然就散了大半,化作更深的酸軟。

  她將臉埋回他頸窩,悶聲道:「怪你作甚?只怪我自己……當年未能跟緊你。如今你能尋來,能記得將人界的姐妹們都接引上來,能安排照拂青蘿,甚至……連魔界聖祖都能為你所用,我該驕傲才是。只是……」

  她聲音漸低,「只是偶爾想起,與你分隔的這些漫長歲月,陪在你身邊的不是我,心中便有些空落落的。」

  這話語中的委屈與深情,讓方誠心弦微動。他手臂收緊,將她完全環住,下頜輕抵她發頂,嘆道:「是我之過,當年飛升倉促,未能妥善安排。這些年,苦了你了。」

  南宮婉搖搖頭,在他懷中蹭了蹭,忽然抬起頭,眼中波光瀲灩,帶著一絲大膽與決絕:「過去的便過去了,如今你既在我身邊,那……便要補償我。」

  說罷,不待方誠反應,她竟雙手用力一推。方誠未運法力,順著她的力道,兩人一同倒在靜室那鋪著柔軟雪蠶絲毯的玉榻之上。

  南宮婉翻身而上,<i class="icon icon-uniE0FA"></i><i class="icon icon-uniE0F8"></i>在他腰間,青絲如瀑垂落,掃過他的臉頰,帶著沁人的幽香。她臉頰微紅,呼吸稍促,卻倔強地直視著他,眸中水光盈盈,有思念,有嗔怪,更有壓抑千年的熾熱情潮。

  「婉兒……」方誠微訝,隨即瞭然,眼中掠過溫柔笑意,任由她動作。

  南宮婉俯身,溫軟唇瓣印上他的,帶著些許生澀的急切,卻又無比堅定。

  千載相思,無數個孤寂日夜的擔憂與期盼,盡數融化在這個吻中。方誠回應著她,一手扣住她的纖腰,一手插入她如雲發間,漸漸反客為主,唇舌交纏,氣息相融。

  衣衫不知何時悄然滑落,露出南宮婉欺霜賽雪的肌膚,因情動而泛起淡淡的粉色。方誠的目光深沉而灼熱,指尖划過她優美的肩頸線條,引得她陣陣輕顫。

  「夫君……」南宮婉眸中情意氤氳,主動引導著他的手,聲音軟糯帶著羞意,「讓我看看……這一千多年,我的夫君……可曾生疏了?」

  方誠低笑,翻身將她置於身下,目光鎖住她迷離的眼:「生疏與否,婉兒親自檢驗便知。」

  肌膚相貼,體溫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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